下一秒，整片湖面如山峰般拔地而起，无尽的圣光直刺天穹！
“楚生！”亚瑟没有任何犹豫，圣剑出鞘，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冲进湖中。
圣光被以最大的功率催动，湖水被强行劈开一道通路。
不够快！
亚瑟咬牙，圣光猛地一振，速度再次加快。湖水里能见度很差，碎石泥沙把水质搅得乱七八糟，如果是寻常人下去早就分不清东南西北。
但她不需要分清，她和楚生之间有契约。
那契约平时很烦。因为楚生一靠近安柏玟，她就能隐隐感觉到他的情绪波动，像是有人在她心上轻轻挠了一下，酸酸的。
但此刻，这份契约成了她唯一的方向。
她继续下潜，终于看见了那道被暗流卷走的身影。
楚生闭着眼，脸色惨白，衣衫破碎。
“楚生！”
她伸手抓住楚生的手腕，把他拉进怀里。楚生身体冰冷，没有半点反应。
亚瑟抱紧他，圣光在脚下爆发，带着两人笔直地往上冲去。
半路上，安柏玟也冲了过来。看见楚生被亚瑟抱住，她先是松了口气，但眼底满是自责。
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起手，水草从湖底开始疯长，为亚瑟清出一条上浮的路。
亚瑟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两人一前一后冲出水面。
“轰！”
湖水炸开，亚瑟抱着楚生落到岸边，踉跄了一下，单膝跪地。她顾不上自己，连忙把楚生平放在草地上。
楚生没有呼吸。
亚瑟愣住了，轻轻抚摸着楚生的脸庞：“楚生？”
楚生没有回应。
安柏玟一看楚生的状态，立刻跪坐到另一侧，伸手一探：“还能救，他只是肺里有水。”
亚瑟立刻回神，双手叠放在楚生胸口开始按压。
楚生的身体随着按压轻微起伏，却还是没醒。
于是亚瑟俯下身，捏住他的鼻尖，毫不犹豫地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第87章 好一个圣剑骑士
亚瑟把混合着圣光的新鲜空气渡入楚生的口中，随后抬头，再次按压胸口。
“楚生，醒过来！”
“都怪我。”安柏玟低声道，“我不该带他下去。”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亚瑟再次低头，吻住楚生。
湖边的夜风很冷，三人的身上都湿透了。
亚瑟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侧，水珠顺着下巴滴到楚生胸口。
安柏玟用仅存的圣树之力护住了楚生的心脉，她能感觉到楚生的生命力还在，十分顽强。
“积水在喉咙附近。”安柏玟忽然道，“再来一次，深一点。”
亚瑟脸一红，低下头。她轻轻捧住了楚生的脸，嘴唇严丝合缝地贴了上去，按照安柏玟的指引渡气。
她的身体压在楚生身上，铠甲已经卸下，湿透的衣物紧紧贴在里衣上，丰硕的胸口因为呼吸而急促起伏。若旁人看见，只会觉得这画面过分亲密。
“醒过来。”她的唇紧贴着他的唇，声音发颤，“你不是很会说吗？现在说啊！”
安柏玟手掌按住楚生小腹，圣树之力猛地往上一推：“再来一次！”
亚瑟再次低头，几乎忘了章法，只是胡乱地深吻着，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渡气还是吮吸。
这一次，楚生终于动了。
舌头先动的。
他无意识地反缠上了亚瑟，二者在口中交汇缠绕，发出“啧啧”的声响。
亚瑟居然没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只是焦急地迎合着，脸颊微微凹陷，比楚生还用力。
好一个圣剑骑士，一吻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
楚生终于憋不住了，喉咙一颤，胸口猛地起伏。
“咳！！！”
一大口湖水从他嘴里呛了出来。
亚瑟立刻把他侧过身，手掌轻拍在他后背。楚生又咳了几声，水源源不断地吐出。
他仍然没醒，但呼吸已经稳定下来了。
亚瑟瘫坐在草地上，嘴唇艳红，连口水都没擦。她抬手摸了摸楚生脖颈，确认脉搏还在，眼眶也开始微微发红了。
安柏玟也松了口气，手指轻轻落在楚生额头上，低声说：“对不起。”
亚瑟抬头看向安柏玟，她湿透的长发垂在肩头，白金长裙贴着熟透了的丰腴身段。
亚瑟沉默片刻，低声道：“是他自己又胡闹了吧。”
安柏玟摇摇头：“是我没有护住他。”
“你已经护住他很多次了。”亚瑟拍拍她的肩膀，有些不自然地宽慰道，“你越这样，他越得寸进尺。”
安柏玟怔了一下，勉强笑了笑：“也是。”
两人同时看向楚生。
亚瑟迟疑了一下，伸手解开他衣领，随后解释道：“湿衣服要脱掉，不然会失温。”
安珀玟也加入了进来，两人动作很快。
为了救人也顾不上那么多礼节，外袍、衬衣、裤子还有靴子都被脱下。楚生的皮肤很白，看着有些瘦弱。
亚瑟不经意间瞄了一眼，心中惊叹，俏脸微红，立马挪开了视线。
安柏玟催生出宽大的叶片，替楚生遮住了那个位置，看了眼亚瑟：“第一次见吧？现在不行，但有精神的时候可比这强多了。”
亚瑟也把自己的披风盖到他身上，闻言有些羞恼：“这还用你说？我又不是没看过话本！”
安柏玟抬手，替楚生理了理湿发：“你现在承认自己看过了？上次我让你讲点，你还说没看过。”
亚瑟无言，和安珀玟面面相觑，同时沉默下来。
湖边很安静，能听见小虫鸣叫的声音。过了半晌，安珀玟才轻声道：“以后对他宽容点好吗？”
亚瑟抬起头：“什么意思？”
“我们爱着他，他也爱着我们。”安珀玟直视着她的眼睛，“我们谁也离不开他，他也一样。与其和我分个高下，不如……”
亚瑟的脸腾地红透了：“陛下，注意您的言辞！”
“亚瑟，我们都睡过他的床，都吻过他的唇。”安珀玟打断了亚瑟，少有地严肃起来，“我们这样互相看不顺眼，最后只会让他为难。”
亚瑟低下了头。
“真心爱着一个人的时候，是不会希望他因为这份爱而为难的，我也是最近才发现这个事实。”安珀玟轻声道。
她伸手慢慢揭开了那片叶子：“亚瑟，我愿意和你共享。你呢，你愿意吗？”
在天马领不知名的湖岸边，两个实力和地位甚至家世都尊贵到足以让大陆上绝大多数人仰望的女人，正跪坐在一个光溜溜的瘦弱少年旁。
谁也不知道她们在谈论些什么，也不知道她们最后达成了什么约定。
反正楚生是不知道。
他醒过来的时候，只感觉很疼，很冷。
肺疼，嗓子疼，他迷迷糊糊地吸了一口气，差点没把他呛死。
“楚生！”
楚生睁开眼，先看见了一缕湿漉漉的金发。
亚瑟跪在他身旁，身上的白裙贴身半透，脸上满是焦急和庆幸。
楚生盯着她看了几秒：“……你是天使吗？我死了吗？”
亚瑟的耳朵红了：“还能说废话，看来是没事了。”
楚生眨了眨眼，突然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不对。
怎么他妈这么冷？
他慢慢低头，看见上半身只盖着一件披风，下半身盖着一片宽大的树叶，叶脉里还流着淡淡的绿光。
他的衣服没了，裤子也没了。
“等一下。”楚生把披风往上拽了拽，“我老公……不对，我衣服呢？”
安柏玟跪在他另一侧，把手掌贴在他额上试了试温度，才轻声开口：“湿衣服会带走体温，亚瑟把你拖上岸后，我们把你的衣服脱掉了。”
“放心。”她笑了笑，“都是一家人，没什么不能看的。”
楚生闻言心虚地撇了眼亚瑟，然而亚瑟除了表情有些不自然，居然没有反驳。
嗯？
不对劲。
但他来不及细想，因为新的麻烦又来了。
血液重新运转，不止运向四肢百骸，还运向了别的地方。
更何况他身边还跪着两位衣裙湿透的高挑美妇，在月光的映照下，她们丰腴夸张的身段若隐若现。
楚生甚至幻视自己身处某个佛堂，而身边是两尊完美无瑕的白玉观音。
他很快意识到某个地方的反应有点不合时宜了。
佛经怎么念来着？
楚生绝望地闭上眼，一到关键时刻，他脑子里响起的居然是天杀的“嘛咪呗呗哄”。
第88章 现代最强！
亚瑟的视线无意间扫过叶片的隆起，表情一下凝固了。
安柏玟也看见了。
“这个，”楚生艰难开口，“我可以解释。”
“你、你解释什么！”亚瑟的脸一点点红起来，她猛地站起来，银靴踩在湿泥上差点一滑，幸好骑士的基本功救了她，“这是生理反应，我知道，很正常，非常正常，完全不需要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