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希腊当先知 第191节

  “当然,你以为变美很容易吗?”阿芙洛狄忒笑着说:“放心,我一定让你比赫拉美丽千百倍。”

  ……

  与此同时,奥林匹斯山上。

  塔伦从赫拉的宫殿里走出来,有些无奈的揉着后腰。

  经过他整整一天一夜的陪伴,赫拉的心情好了很多。

  女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他走下台阶,向自己的宫殿走去。

  走到半路,他遇见了阿瑞斯。

  战神站在路中央,赤裸着上身,露出古铜色的肌肤和一块块结实的肌肉。

  他的身上有汗,在阳光下泛着光,显然刚刚练过武。

  “塔伦。”阿瑞斯喊他。

  塔伦停下脚步。

  “阿瑞斯。”他说,脸上带着笑:“练完了?”

  阿瑞斯点了点头,走到他面前。

  “我有事找你。”塔伦说。

  阿瑞斯看着他,等他继续说。

  塔伦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人,然后说:“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帮我拖住阿芙洛狄忒。”

  阿瑞斯的眉头皱了起来。

  “拖住她?”

  “对。”塔伦说:“她想去特洛伊找帕里斯,那个牧羊人,但我现在不希望她去,至少,不希望她现在就去。”

  阿瑞斯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不解。

  “为什么?”

  塔伦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因为一些事情,我现在不方便告诉你,但你只需要知道,她不能现在去特洛伊,她需要被拖住一段时间。”

  阿瑞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想让我怎么拖住她?”

  “和她周旋。”塔伦说,“她喜欢你,这你也知道,你只要给她一点希望,让她觉得有可能得到你,她就不会急着去找帕里斯。”

  阿瑞斯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不喜欢女人。”他说:“你知道的。”

  “我知道。”塔伦说,“我没让你真的和她怎么样,你只需要和她保持接触,偶尔和她说几句话,偶尔让她觉得你有那么一点点在意她,这样就够了。”

  阿瑞斯沉默着,没有说话。

  塔伦看着他,叹了口气。

  “我知道这让你为难。”他说:“但这件事挺重要的。”

  “我已经让阿尔忒弥斯去拖着她了,但她一个人不够,阿芙洛狄忒不是那么好糊弄的,需要你在另一边也做点什么。”

  阿瑞斯依旧沉默,良久,他才终于说:“可以。”

  阿瑞斯看着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我不会问你要做什么,但我可以帮你。”

  他说:“不过只能一段时间,太久了不行。”

  塔伦的脸上露出笑容。

  “足够了。”他说。

第201章 阿尔忒弥斯:你该怎么谢谢我?

  阳光透过月桂树的枝叶洒下来,在林间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阿芙洛狄忒倚靠在树干上,姿态慵懒,目光却一刻不停地落在阿尔忒弥斯身上。

  狩猎女神正在练习走路。

  她穿着那件红色的长裙,赤着脚,在草地上来回走着。

  她的步伐原本稳健有力,那是多年狩猎养成的习惯,每一步都踏得实实在在,仿佛随时准备追击猎物。

  可现在,她必须学着放慢,学着让步伐变得轻盈,学着让裙摆随着脚步轻轻飘动。

  “不对。”阿芙洛狄忒说,声音懒懒的:“你的步子太大了,裙摆都飘不起来。”

  阿尔忒弥斯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

  那裙摆确实没有飘起来,只是随着她的步伐前后摆动,像一面旗帜。

  “那我该走多小?”她问,眉头微微皱着。

  “小到你觉得自己在挪。”阿芙洛狄忒说:“女人的步子要小,小到让男人觉得你需要他扶着你走。”

  阿尔忒弥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觉得这很荒谬。

  她独自在山林里走了无数年,追逐过最快的猎物,攀登过最陡的山峰,从来没有需要任何人扶过。

  可她还是试着把步子放小。

  一步,两步,三步

  她走得很慢,慢得她自己都觉得着急。

  裙摆终于飘起来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像水波荡漾。

  “好一点。”阿芙洛狄忒说:“但你的肩膀太僵了,放松。”

  阿尔忒弥斯深吸一口气,试着让肩膀放松。

  “腰也不要绷那么紧。”

  “下巴收一点。”

  “眼睛往前看,不要看地上。”

  “笑一下,不要绷着脸。”

  阿尔忒弥斯一一照做。

  她走着走着,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这山林里,穿着一条红色的长裙,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鹿一样,被另一个女神指点着如何走路。

  “好了。”阿芙洛狄忒说:“停下来吧。”

  阿尔忒弥斯停下脚步,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她觉得比追一头野猪还累。

  “接下来练什么?”她问。

  阿芙洛狄忒刚要说话,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声音。

  那声音很轻,很细,像是有人在哭。

  阿尔忒弥斯也听见了。

  她的耳朵比阿芙洛狄忒更灵,毕竟是狩猎女神,常年与山林为伴。

  “有人。”她说,目光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在哭。”

  阿芙洛狄忒站起身来,理了理裙摆。

  “去看看。”

  她们穿过树林,循着那哭声走去。

  哭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那是一种很特别的哭声,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阻隔着,每一次哭到一半就戛然而止,然后又开始哭,又戛然而止。

  她们走到一片开阔地,看见了哭声的来源。

  那是一个年轻的女神。

  她坐在一块石头上,双手抱着膝盖,把头埋得很低。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很伤心。

  她的身上穿着淡绿色的长裙,那裙子很旧了,裙摆上沾着泥土和草屑,有些地方甚至破了口子。

  她的头发很长,披散着,遮住了脸,只能看见一缕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上。

  “厄科?”阿尔忒弥斯认出了她。

  回声女神抬起头来。

  那是一张苍白的脸,眼睛红肿着,脸上满是泪痕。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看见阿尔忒弥斯,又看见阿芙洛狄忒,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

  她站起身来,想要逃走。

  “站住。”阿芙洛狄忒喊她。

  厄科站住了,背对着她们,身体微微颤抖。

  阿芙洛狄忒走过去,走到她面前,看着她。

  那张脸算不上美,至少在她眼里算不上美。

  五官还算端正,但被泪水泡得浮肿,皮肤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着,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狼狈极了。

  “你怎么了?”阿芙洛狄忒问。

  厄科的嘴唇动了动。

  她张开嘴,想要回答,却只发出一个细微的声音

  “……了。”

  那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几乎听不见。

  阿芙洛狄忒愣了愣。

  她这才想起来,厄科被赫拉惩罚过,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只能重复别人话语的最后几个词。

  阿芙洛狄忒看着眼前这个狼狈的女神,忽然有些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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