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有信心。”克洛克达尔说。
“不是信心。”巴基摇了摇头，“是自知之明。”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克洛克达尔脸上。
“克洛克达尔，你知道吗？”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总觉得自己可以掌控一切。”
“他们制定计划，他们布局设陷，他们运筹帷幄。”
“但他们忘了一件事”
“真正的强者，从来不需要计划。”
“因为计划会被打破，布局会被识破，运筹帷幄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什么都不是。”
起码在巴基看的剧情里面，比起强者那恐怖的实力，目前暴露的古代兵器并不好用。
强归强，但用起来不方便。
克洛克达尔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挑战过白胡子。
他知道什么是绝对的力量。
他也知道自己和那些站在顶点的人之间的差距。
但这不是他放弃的理由。
……尤其眼前这个小丑混蛋，说话的时候似乎在讽刺自己。
“你说完了？”克洛克达尔的声音很低。
“说完了。”巴基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在腹部。
克洛克达尔从椅子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巴基。
“你的赌约，我接了。”
他转过身，朝那扇打开的窗户走去。
走到窗边，停下。
克洛克达尔没有回头，“但你要向我证明一件事。”
“什么？”巴基摇动着手里的酒杯，红酒在酒杯中摇晃。
“证明你有资格跟我赌。”克洛克达尔的声音从窗口传来，带着一丝冷意。
“如果你连让我认真起来的实力都没有那我不介意现在就送你下地狱。”
话音落下，克洛克达尔的身体化作一团沙尘，从窗户涌了出去。
沙尘在夜空中旋转、扩散、消散。
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窗户还在风中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这是克洛克达尔的邀战。
所有的一切到最后还是要靠实力来说话。
而强者对于弱者的话，赌约的具体内容其实并不重要。
克洛克达尔离开之后，在整个港口上吹拂的沙尘风就停了，或者说向岛屿内部吹了过去。
房间安静了下来。
“船长，他不会来捣乱了吧？”诺琪高从巴基身后走出来，拿起桌上的酒瓶，给巴基倒了半杯酒。
“会，克洛克达尔可不是什么好人。”巴基接过酒杯，喝了一口，“但他会等。”
“等什么？”诺琪高好奇。
“等我的实力。”巴基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把空杯放在桌上，站起来，“我赢了，他才会真正接受赌约。”
“你会赢的，船长。”亚尔丽塔说道。
“我可不会输。”巴基起身向着窗户走去。
他可是会飞的，所以说会飞真的是一种好用的能力。
而这一场约战就即将在这个晚上开始。
第72章 不会浪费太多时间的
夜晚。
在这座城市在沙漠的交界处。
克洛克达尔化为一阵旋转的沙尘，从酒店顶层的窗口涌出后，就朝着内陆沙漠的方向飞去。
克洛克达尔不知道巴基的实力到底有多强，但反正不能在城市里打起来。
目前克洛克达尔还没有把计划完全开始，他目前还是守护国家的英雄，如果和巴基在城市里打起来，搞得一团糟，那他的计划也不用玩儿了。
所以战斗只能是在野外。
巴基在窗户旁边看着克洛克达尔化作沙尘，飞往的方向。
面具下方的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他踩上窗台，纵身跃入夜空。
衣角在风中翻飞，黑白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此时巴基已经换上了小丑皇的装扮。
蓝头发，红衣服，绿裤子，黄鞋子，白手套。
4把皇牌飞刀背在背后。
城市的灯火在巴基身下铺展开来，夜晚飞在天上其实也挺有感觉的。
巴基目光一直落在那团越来越远的沙尘上，然后身体向前倾斜，像一支离弦的箭，朝着那个方向疾驰而去。
两人飞行的速度都挺快的，双方都有明确的目的地。
城外那片广阔的沙漠，无人打扰，正适合一场不需要观众的战斗。
前方的沙尘开始下降，旋转着、盘旋着，像一个微型的龙卷风。
沙尘落在地面上，在接触地面的瞬间向四面八方炸开，像一朵土黄色的花在夜色中绽放。
然后那些沙尘开始凝聚、收拢、汇聚成人形。
克洛克达尔站在那里，深褐色的毛皮大衣在夜风中翻飞，嘴里叼着雪茄，右手插在裤兜里，左手金钩在月光下泛着暗光。
巴基从空中缓缓降落，双脚落在沙地上，发出轻微的“沙”的一声。
两个人之间隔着二十步的距离，夜风从他们之间吹过，卷起几缕细沙。
克洛克达尔的目光落在巴基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从那个之前在空中的姿态，到背后那四把安静的剑，到那张面具下微微上扬的嘴角。
他叼着雪茄，烟雾从嘴角溢出来，被风吹散。
“没想到你居然会飞。”克洛克达尔的声音在空旷的沙漠中格外清晰，“不是海军那种月步踩空气的小把戏……是真正的飞行……恶魔果实能力？还是别的什么？”
克洛克达尔搜集巴基情报后的结果就是越来越搞不懂巴基的能力是什么。
多种不同的能力表现之间好像没什么关联性。
巴基的嘴角又上扬了一些：“这个世界上，你没见过的东西还多着呢，克洛克达尔。”
“会飞确实是个麻烦。”克洛克达尔将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巴基。
克洛克达尔有一部分类似于流沙之类的招数，显然是没办法对天上的目标生效的。
他嘴角咧开一个带着几分狰狞的笑，“这并不意味着你能赢。”
“你太着急了，克洛克达尔。”巴基的声音很平静，“我们甚至还没开始。”
虽然说的是实话，只是单纯的陈述，但这时候说起来其实挺像嘲讽的。
克洛克达尔没有接话。
他的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五指张开，掌心朝下。
一缕细沙从指尖滑落，落在地面上，然后消失了。
巴基看着他，目光穿过那张黑白面具，落在这个沙漠中的男人身上。
沙沙果实自然系恶魔果实，能将身体化为沙尘，免疫一切物理攻击。能吸干水分，能制造沙暴，能在地面以下自由移动。
弱点？
水。
任何液体接触都会让沙粒结块，使元素化失效。
这是巴基早就知道的。
但知道是一回事，如何利用是另一回事。
克洛克达尔不是斯摩格，沙沙果实也不是以烟雾果实那个废物。
虽然理论上来说，沙沙果实怕水，但是沙沙果实的能力里面有吸水。
也就是说所谓的怕水，是要在克洛克达尔没有发现被偷袭的时候，用水偷袭他才有用。
一旦克洛克达尔知道你在用水攻击，他可以直接用果实能力把水分吸掉。
虽然这个水分吸收有上限，但平时防守有人用水攻击已经够用了。
毕竟需要防的只有少量水分攻击的偷袭，大量水分的攻击，因为体积问题很容易发觉。
这个果实能力的缺陷在以前不是缺陷，因为那时候的克洛克达尔是有见闻色霸气的……使用者补平了果实能力的短板。
不过对于现在的克洛克达尔来说，这就是个比较严重的缺陷了。
巴基并没有小看克洛克达尔。
克洛克达尔是一个为了达成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海贼，一个曾经挑战过白胡子的男人，一个从失败中爬起来的野心家。
这样的人，不好对付。
夜风停了。
沙漠在这一刻变得格外安静。
“开始吧。”克洛克达尔直接说道，“不会浪费你太多时间的。”
“……”巴基有点憋笑，他想到了一个梗，“这可是真是浑身上下插满了旗子。”
这方面不管巴基还是克洛克达尔都是挺讲究的，双方都是讲究格调和时髦值的人，都挺喜欢耍帅的，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开大。
甚至连准备开打，还会互相知会一声。
话音刚落，巴基身后的两把剑无声地从剑鞘中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