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是错觉。
也许……这是另一种真实。
而听到巴基的话以后,瓦尔波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中了小丑魔术催眠术之后,在被关小黑屋的时,巴基的声音和形象会不断的在他们脑中播放和重演。
如果心中过于恐惧,那会不断加深对巴基的恐惧。
越是弱小,则催眠术的效果越好。
“我我我……”瓦尔波竭尽全力想要站起来,但他站不起来,腿脚软的像面条,使不上劲儿。
“站起来。”巴基重复了一遍。
瓦尔波咬着牙,双手撑在地板上,一点一点地爬起来。
而在这个过程中,巴基并没有催促。
对于瓦尔伯把对自己的恐惧刻入骨髓,是巴基乐见其成的。
“看着我。”巴基说。
瓦尔波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抬起头。
他的目光落在巴基脸上。
那张黑白面具,那双从面具后面看过来的眼睛像深渊一样深不见底,像星空一样浩瀚无垠。
瓦尔波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从今天起,你就是巴基海贼团的一员了。”巴基满意的说道。
瓦尔波顿时感到心头一热,有点想落泪,然而还没等他说什么,巴基又说了。
“但你现在还不是。”巴基的声音从之前的平静变成了更从容的陈述。
“你现在只是我的工具。”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服从。”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我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
“我让你活着,你才能活着。”
“我让你死你就会死。”
“听明白了吗?”
巴基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让瓦尔波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笑容。
瓦尔波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明……明白了……”
“很好。”巴基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在腹部,目光落在瓦尔波脸上。
“你不需要相信自己。”
“你只需要相信我。”
“相信我的判断,相信我的决定,相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最终的胜利。”
“你的意志,从这一刻起,由我掌控。”
“你的恐惧,从这一刻起,由我支配。”
“你的生命,从这一刻起,属于我。”
巴基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念一份菜单,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瓦尔波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趴下去,额头磕在地板上。
“主……主人……”
他的声音沙哑,几乎听不见。
“主人……我……我愿意……我愿意服从……”
瓦尔波几乎是下意识的这么说的,因为这种事他以前也干过。
唯一的问题是瓦尔波以前是对别人这么干,而现在他自己被别人这么干了。
曾经被顶礼膜拜的主人成了顶礼膜拜他人的囚人。
“很好。”巴基的嘴角又上扬了一些。
“现在”巴基从椅子上站起来,朝门口走去,“跟我来。”
瓦尔波跟在他身后,低着头,像一条被牵着的老狗。
尊严就是这种东西,哪怕是所谓的国王的尊严。
尊严一旦被折辱,那就没了。
不过瓦尔波这种被黑胡子袭击王国,第一时间逃跑的家伙,他的尊严其实也就只存在于长期被他欺压的国民面前罢了。
巨头号的大厅里。
娜美、诺琪高、亚尔丽塔,摩奇、卡巴吉,还有医生20人,还有一些海贼小队长。
人数不是很多,但却被巴基全部召集在此。
门开了。
巴基走进来。
瓦尔波跟在他身后。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瓦尔波身上。
娜美的眼睛眯了起来,眉头微微皱起。
她看见瓦尔波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光,没有神采,没有任何属于“人”的东西。
只有一种空洞麻木,像行尸走肉一样的茫然。
诺琪高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亚尔丽塔的瞳孔微微收缩,然后她飞快地低下头,不敢再看……因为她在瓦尔波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摩奇和卡巴吉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恐惧。
不是对瓦尔波的恐惧,是对巴基的恐惧。
就像以前说的那样。
自己所跟随的人是世间的强者是好事,但如果这个人强的跟魔鬼一样,有时候就不太妙了。
哪怕知道这位不会对自己出手,但心理压力还是大呀。
医生20人站成一排,目光落在瓦尔波身上,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
那是他们曾经的国王,那个在磁鼓王国作威作福、暴虐无道的暴君。
那个把他们从磁鼓王国强行带走、强迫他们当海贼的混蛋。
此刻像一条狗一样,低着头,站在那个戴面具的男人身后。
巴基走到主位,坐下。
瓦尔波本能地站到了大厅中央,像一只待宰的羊羔。
巴基的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然后落在瓦尔波身上。
瓦尔波。
曾经的磁鼓王国国王,吞吞果实能力者,白铁海贼团船长。
他的眼睛有些空洞,目光落在地板上,没有看任何人。
巴基端起旁边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的温度刚好,不烫不凉,带着一丝淡淡的果香。
他将茶杯放下,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轻响“哒。”
瓦尔波的身体随着那声轻响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
“跪下。”巴基随口说道。
瓦尔波没有犹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娜美的嘴角抽了一下。
诺琪高的眉头皱了起来。
亚尔丽塔的手指攥紧了衣角。
摩奇和卡巴吉的呼吸同时乱了一瞬。
医生20人的表情从复杂变成了茫然。
大厅里安静得只剩下瓦尔波粗重的喘息声。
巴基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瓦尔波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站在这里吗?”巴基终于开口了。
瓦尔波的嘴唇又动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因为你还有用。”巴基毫不客气的说道。
“虽然大家都觉得你是个废物,很多人都说你是个废物。”
“废物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
巴基看着瓦尔波,觉得吞吞果实这种好东西被瓦尔波吃了,真的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纯纯一坨屎的玩意儿,得到这么强的能力。
这方面,巴基和黑胡子蒂奇一个想法……吞吞果实好强的,可惜使用者是个废物。
瓦尔波没有回答,只是站在那里,像个等待宣判的囚犯。
“废物,就是没有价值的人。”
“但我觉得你不应该是这么彻底的废物,你说对吗?”
巴基比跪着的瓦尔波高一些,他微微低着头,俯瞰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国王。
瓦尔伯的眼睛瞬间一亮,他现在是真的很怕巴基,所以被巴基夸奖的话就会很开心。
“吞吞果实是一个很强的果实。”
“它几乎可以吞噬任何东西,将吞噬的东西融合成新的东西,也可以将吞噬的东西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这是一个拥有无限可能性的果实。”
巴基伸出手,直接盖在瓦尔波的天灵盖上。
要是有办法把果实能力抽出来,他现在就把瓦尔伯给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