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还是那些贵族老爷吗?”
“嘘别说话。”
但他们的眼神,已经开始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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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乌苏玛从秦岭腹地返回。
锁龙巫杖的封印已解,陕西龙脉重新运转。他面色略显苍白,但眼中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
“主子,龙脉封印已解。”他跪在卫清面前,“从今往后,陕西的汉家修士,就可以正常突破了。”
卫清点点头:“做得不错。接下来,该去收服那些总兵了。”
乌苏玛领命而去。
他点齐一万道兵,组成一个万人级十乘定军阵,云气遮天蔽日,绵延近十里,乌苏玛亲自坐镇中军,浩浩荡荡向北进发。卫清和赤衣悠哉悠哉地在后面跟着那些拿下的兵马,还得由他亲自进行道兵转化。
第一站是同州。驻守同州的副将姓陈,汉军旗人,宗师初期,麾下两千绿营。乌苏玛降临后没有任何废话,直接神意碾压。
那副将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便被拿下。两千绿营尽数转化为道兵,归入卫清麾下。
接着是延安。延安镇总兵哈图是满人,宗师中期,手握八千绿营,乃陕北最大势力。他听闻乌苏玛亲自前来,还以为是来清剿义军的,大开城门迎接。结果一见面,就被乌苏玛制住。八千兵马,半日之间悉数归顺。
榆林、绥德、州……一座座城池,一个个总兵,在大宗师的威压面前毫无反抗之力。仅仅半个月,陕北两万八千绿营全部转化为道兵。
乌苏玛没有停歇,挥师南下,直扑关中。
关中平原上,那些总兵们早已得到消息乌苏玛疯了,见谁咬谁。但大宗师亲自出马,他们逃不掉,也打不过。有人试图据城而守,被乌苏玛一道罡气轰碎城门;有人试图逃跑,被乌苏玛的神意锁定,顷刻便被擒回。
大半个月后,关中平原两万五千绿营,尽数归附。
乌苏玛率军继续向西,陕甘边境两万七千人同样难逃被转化的命运。两个月后,当他凯旋返回西安时,整个陕西境内的绿营整整十二万人已经全部变成卫清的道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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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两个月间,乌苏玛也没有忘记主子交代的另一件事:抓捕清廷派驻陕西的宗师高手。
那些密卫府的供奉、八旗的巴图鲁、萨满巫师,原本分散在各处,有的在围剿义军,有的在追踪道门残脉,有的在搜捕儒生。乌苏玛每到一处,便顺手将他们拿下,交由卫清转化。
第一个落网的,是正在陕北围剿义军的密卫府宗师巴彦。此人是蒙古正蓝旗人,宗师中期,带着三十多个先天境在榆林附近活动。
那天傍晚,巴彦正在帐篷里和几个手下商议军务,忽然心头一悸。他猛地冲出帐篷,就看见乌苏玛独臂负手站在半空之中,周身黑红色的巫煞之气翻涌,月光下如同一尊魔神。
“乌……乌苏玛大人?!”巴彦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他和乌苏玛虽同在密卫府,但一个在西安,一个在榆林,距离这么远。这位赤地巫尊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第三百零六章 :大扩军
乌苏玛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
一股恐怖的精神威压从天而降!巴彦只觉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被压趴在地上。
他想反抗,想呼救,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那些手下更是不堪,直接就晕了过去。
“大……大人……为……为什么……”巴彦拼命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和不解。
乌苏玛没有回答。他缓缓落下,单手结印,一道黑红色的光芒笼罩了巴彦。片刻后,他提起巴彦,冲天而起。
不多时,巴彦被带回军营。卫清伸出手,按在他额头上。
法力涌入,兵种子生根发芽。巴彦的眼神从迷茫到清明,再到狂热。他翻身跪倒,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奴才巴彦,拜见主子!”
接下来的日子里,这样的场景不断重演。
终南山脚下,一个追踪道门残脉的密卫府供奉正在山路上行走,乌苏玛从天而降,一掌将其拍晕。
关中平原上,一个正在搜捕儒生义士的八旗高手正坐在路边喝茶,茶碗刚端到嘴边,整个人就软倒在地。
陕甘边境,一个萨满巫师正在主持祭坛,乌苏玛忽然现身,直接打散祭坛,把人拎走。
两个月间,乌苏玛在行军途中一共抓回七位宗师高手、四十多位先天境密卫府供奉,全部被卫清转化,成为道兵中的中坚力量。
其中有一个,还是乌苏玛的师弟,名叫穆尔泰,是宗师巅峰高手。
与此同时,一支支千人队开始离开陕西,向草原、高原、西域进发。
一共二十七队,每支队伍由一位宗师高手率领。
有光环加持,体力无限,没有后勤烦恼,还有各种坐骑用于骑乘赶路。
真武七截阵加持提升个人实力,面对硬茬子就直接开启十乘定军阵。只要不是碰到大宗师,他们就是无敌的存在。
他们骑马赶路昼夜不歇,开启闪电战,横扫草原。
三月底,第一支队伍回来了。带队的是宗师巴彦,正憋着劲儿想在主子面前表现。
得益于情报,他带着一千人,从草原上抓回来两千多个蒙古异族。
这是他之前相熟的一个蒙古部落,所以在成为道兵以后,日夜不停,直奔目的地,成为首个返回的队伍。
那些蒙古人一个个被捆成长龙,眼神里全是惊恐和茫然,有光环效果加持,他们被巴彦派人昼夜不息的被赶到了榆林,
随队伍一起回来的,还有三千多匹战马、七千多头牛、四万多只羊。
卫清站在军营外,看着那浩浩荡荡的牛羊队伍,嘴角微微扬起。
他通过心念传音联系麾下道兵官员,让他们自己合理分配一下一些物资。
“牛马分给各县城流民耕种开垦土地。羊送进各城池,平价售卖与百姓,也尝尝这羊肉的味道。”
不久以后,西安城里就热闹起来。
北城门口,一排排简易的木栏围成了临时集市。
栏内挤满了白花花的羊群,咩咩声此起彼伏。
栏外,百姓们排着长队,手里攥着铜钱,眼巴巴地往里瞅。
“羊肉多少钱一斤?”有人踮着脚问。
“五文!”负责售卖的兵丁扯着嗓子喊,“五文一斤!每人限购三斤!”
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
“五文?!我活了五十年,就没见过这么便宜的羊肉!”
“可不是嘛,去年羊肉还要三十文一斤,还买不着……”
“这……这是真的假的?”
有人半信半疑地掏出铜钱,买了三斤。拎着那块还带着血丝的羊肉,翻来覆去地看,又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是羊肉,没错。
“是真的!真的是羊肉!”
人群一下子沸腾了。推搡着、拥挤着,都想往前挤。
“别挤别挤!羊有的是!后边还有!”道兵们挥舞着鞭子维持秩序,但脸上也带着笑容。
西安城的羊肉价格,一夜之间从三十文跌到五文。
那些原本做羊肉生意的肉铺掌柜,站在自家店门口,看着那些提着羊肉从面前走过的百姓,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这……这是从哪儿来的羊肉,怎么这么便宜?”有人嘀咕。
“听说是从草原上弄来的。”旁边的人压低声音,“官府派人去草原上买的,特别便宜。”
“买的?草原上那些蒙古人脑子进水了把肥羊当大白菜卖?”
“嘘别问那么多。有便宜羊肉吃,还问这么多做什么?”
百姓们不在乎羊肉是从哪儿来的。他们只知道,这羊肉便宜,自家老小总算能沾点荤腥了。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汉拎着三斤羊肉,颤颤巍巍地往家走。
走到巷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北城门的方向,浑浊的老眼里泛起一层水光。
“我老汉活了六十七年,”他低声喃喃道,“头一回见官府这么干。”
旁边的年轻后生没听清,问道:“老爷子,您说什么?”
老汉摆摆手,没说话,转身走进巷子。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那只拎着羊肉的手,一直在微微颤抖。
接下来的日子,一支支道兵队伍陆续返回。
他们带回来了带回来了牦牛、藏羊,骆驼、战马、肥羊。
草原上、戈壁上、高原上,那些部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有一支支可怕的骑兵从天而降。
那些骑兵速度快得惊人,战力强得离谱,一个冲锋就能把整个部落的勇士打得溃不成军。
然后,整个部落所有人全部被捆起来牵走,牛羊马匹被驱赶回来。
小道消息开始在草原上流传,恐慌在蔓延。
有人说,那是食人恶鬼来索命了;也有人说,那是长生天降下的惩罚。但最终没有人知道那些骑兵从何而来,又往何处而去。
他们像一阵白毛风,来无影,去无踪。
到五月底,二十七支队伍全部返回西安。
卫清坐在将军府的正堂里,看着手中的统计册子,心中痛快无比。
三个月,二十七支千人队,共计抓获异族青壮男女三十七万余人。其中蒙古人十五万,藏人八万,回部人七万,其他杂胡七万。
缴获战马八万匹,耕牛十二万头,骆驼三万峰,羊不计其数粗略统计,大概超过六十万只。
卫清合上册子,抬头看向跪了一地的宗师道兵们。
“干得不错。”
“都是主子的恩赐。”
众宗师齐声应诺,脸上都带着兴奋。
这三个月,他们抓人抓到手软,却越抓越来劲,一直在互相攀比了。
有光环加持,有阵法护体,他们在这片大地上,大宗师之下就是无敌的存在。
“接下来,把这些异族打散,编入各支万人队。”卫清说,“牛马骆驼租给流民耕种用,羊继续平价售卖。
第三百零七章:昆明消息
董卫国躬身道:“主子,羊太多了,一时卖不完。奴才建议,是不是先让各地养着,有源源不断的仙桃供给,可以现杀现卖”
“准了。”
五月的西安城,热闹非凡。
城外,百姓们赶着分到的耕牛,在荒地上犁出一道道黑油油的田垄。
那些田垄笔直地延伸向远方,像大地新生的脉络。远处,一排排新盖的土坯房已经立了起来,炊烟袅袅升起。
城内,肉铺里堆满了羊肉,价格还是五文。
乡下百姓们听说城里羊肉价低,有的一辈子也没吃过羊肉的纷纷提着篮子进城买羊肉,脸上都带着希望。
街道上,巡逻的兵丁依旧维持着秩序,但态度非常温和。偶尔有小孩子追逐打闹,撞到兵丁身上,那兵丁也只是笑着拍拍孩子的脑袋,让他们小心些。
茶馆里,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眉飞色舞:
“……话说那草原上的蒙古人,平日里耀武扬威,欺压咱们汉人。如今可好,咱们官老爷派人去,一顿好打,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男的抓回来当兵,女的……咳咳,这个就不说了。牛羊马匹,全拉回来,便宜卖给了咱们!”
台下,茶客们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