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只在吃铁杆庄稼时才爱大清 第147节

  贵五把福晋花钱请上门的郎中赶跑了,咆哮:“我没疯,我没疯啊。”

  ……

  哥白尼曾经说过:无论昨天发生了什么,今天的太阳都会照常升起。

  二月二十八,天气晴。

  八旗俸饷处正式挂牌,鞭炮齐鸣,锣鼓喧天。

  “皇上体恤咱旗人,即日起,马兵每月俸银2两5,每月禄米2石5,节赏照旧啊。领催、马兵、步兵、匠役,人人皆涨俸银5钱、禄米半石。”

  众人眉开眼笑,阴霾稍减。

  铁杆庄稼节节高,日子过的更有盼头了。

  226不吉利,228是个好日子。

  20名笔帖式忙的脚不沾地,连轴转了三天,总算发完了一轮完整的旗饷。

  右侍郎周绍悄悄的找上了左侍郎苏克萨哈。

  “苏大人,我有一个不成熟的建议,你姑且一听,如果不行,兹当我没说。”

  “您请讲。”

  “向朝廷上报的旗饷总额,上浮20%。”

  苏克萨哈微微惊诧,不安的扭动了下身体,压低声音。

  “这是恩相的意思吗?”

  “不不,蒋副宪一概不知,这是我个人的意思。如今天下太平,滋生人口速度很快,旗人的孩子只要生下来就自带一份口粮,咱们就得给开一份旗饷。数据是浮动的!很难精确奏销!久而久之,我们很被动的。”

  “周兄这是为长远计啊。”

  左右侍郎对齐了心态,下面的事就好办了。

  周绍带来的5名绍兴师爷连夜奋战,润色丰富了一下南档案房的旗丁档案,把新增人口分散布置在满蒙汉各旗各佐领各户头下。

  在穿越的一开始,蒋青云就讲过,顺治初年的大清帝国是一块全新的试验田,各种新颖的玩法轮番上场,密集试验,大胆试验,老刺激了。

  ……

  乾清宫。

  顺治批阅奏折。

  案牍劳形,对一位小皇帝来说是很煎熬的。

  总管太监吴良辅悄悄进来了:“主子,皇后娘娘来了。”

  顺治头也不抬,微微不悦。

  来自科尔沁草原的皇后,身宽体胖,脸庞饱满,走路有力,脚下带风,一顿饭能啃两个羊腿。

  “臣妾拜见皇上。”

  “你有何事?”

  “皇上您已有3个月零5天没翻臣妾的牌子了,皇上,为了皇子,为了大清~”

  “好了好了,朕知道了,你先回吧。”

第144章 歌舞团来了专业人士

  皇后求子心切,奈何顺治很不配合。

  “你怎么还不回宫?”

  “皇上,臣妾想求个准信儿,您啥时候翻臣妾的牌子?臣妾好提前焚香沐浴啊。”

  “你说出这种话不觉得脸红吗?”

  “皇上,这是天道,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在我们科尔沁大草原,羊群要兴旺壮大,强壮的公羊负有很大的责任。”

  “出去!”

  “皇上?”

  “朕让你滚出去!”

  一旁的总管太监吴良辅连忙过来打圆场。

  “娘娘,您先回吧。皇上今儿比较繁忙。”

  吴良辅自恃是太监,居然攥着皇后的胳膊往外拉。

  受了一肚子气的博尔济吉特氏皇后忍着火气走出乾清宫门槛,猛然挣脱了吴良辅的手掌。

  啪~

  一耳光扇的吴良辅晕头转向。

  “骟货。”

  吴良辅捂着通红的脸颊,望着皇后那健硕的背影,无奈的摇头~

  ……

  顺治被气着了,对从大清门抬进来的第二任皇后很不满意。

  公羊都说的出口,真是不要脸。

  同样的诉求,歌舞团的姑娘们就不会说的这么直白,她们甚至一句话都不说。就那样,羞涩的低着头,绞着手指,偶尔的偷瞧自己一眼,然后脸红,背过身去。

  野猪!

  细糠!

  但为了满蒙盟友关系,只能忍着。

  心一烦,人就看不下奏折。

  “吴良辅。”

  “奴才在。”

  “出宫。”

  “。”

  出宫,就是去那个地方。

  顺治坐上软辇,护军在前面开道,侍卫在两侧护送,出了东华门,只见道路平整宽阔。

  “朕记得原先有些房子?”

  “蒋大人说为了主子的安全,凡是有碍视野的房子都拆了。”

  顺治很满意,这才是臣子楷模。

  3里路,须臾便至。

  大清皇帝,抵达了他心心念念的红宫。

  ……

  “欢迎公子。”

  宽大的新中式沙发,软垫和紫檀木恰到好处的结合,气派又舒适。顺治觉得比龙椅舒服多了。

  左拥右抱,欣赏歌舞。

  “第一曲《醉打金枝》。”

  刚演半刻钟,顺治沉浸进去了。

  “新节目?”

  “公子,是由新人表演的新节目。”

  包衣家的女子终究是业余门外汉,而且光靠老面孔、老曲目很难留住观众的,需要不断注入新鲜血液。

  蒋青云从徐佛的归家院购买了6名年轻女子编入歌舞团。

  此举可谓胆大包天。但,胆大从来不是问题,前提是智慧和能力跟得上。

  ……

  粉戏,是戏剧的一种特殊表现形式,剧情跌宕起伏,台词大胆奔放、服化离经叛道,过程充满张力。

  小顺治看的心花怒放,血气升腾,恨不得上台化身驸马和大唐公主好生过过招。

  但想到自己的身份,还是忍了。

  做皇帝,也是一种束缚。

  以上念头一闪而过。

  顺治忍不住摇头,感慨自己的想法真是太可笑太天真了,不做皇帝,做什么呢?总不能去做和尚吧?

  “公子,饮茶。”

  “公子,吃水果。”

  左右护法好似青蛇和白蛇,游来游去,很不老实,惹的顺治情绪高涨。

  ……

  幕后。

  徐佛透过缝隙看了几眼,判断火候已至。

  “你们两个,好好表现。”

  “是,妈妈。”

  俩人态度很乖巧。

  她们都曾是苏州府盛泽镇归家院的女孩子,毕业后,在社会上混的不大如意,甭说比肩柳如是、寇白门,就连她们的贴身丫鬟都高攀不起。

  江南的竞争太激烈了。

  寻常院子出来的女孩子想嫁入豪门做妾纯属做梦。

  徐佛一封邀请书信,可谓是拨开云雾终见天,六人连忙北上,投奔老上级,挣大钱。

  在江南,她们只是名不见经传的普通瘦马。

  在歌舞团,她们是技勇巴图鲁。

  ……

  俩人打的有来有回、有声有色,没过多久,衣料覆盖率就低于30%了。

  女子摔角,比轻歌曼舞刺激多了。

  顺治看的血脉喷张,甚至忘了吃水果。

  “这怎么可以叫摔角呢?哈哈哈。”

  顺治在紫禁城也学过摔角,师傅是个蒙古人,壮的像头牦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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