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非要让我坐龙椅是吧 第99节

  王熙凤三角丹凤眼一转,带着凌厉之气:

  “我这就过分?还有更过分的呢!二爷不是也答应,让我每旬去店里查账?

  “若我去时,不经意遇到楚大爷,再不经意说出什么来,那才是真过分呢!”

  贾琏看看王熙凤,又看看平儿,不甘心道:

  “哪日真把我惹急了……”

  王熙凤脸上嘲讽意味更浓,冷笑道:

  “惹急了如何?就不让我去查账了?你敢么?平儿的事,你也最好想清楚!”

  贾琏忽然像想起什么可怕的事情,身子一颤,汗毛倒竖,才积累的愤怒和恨意为之一空,

  良久,叹气道:

  “平儿,按你奶奶说的,去收拾东西罢。”

  ……

  楚岩并不知道荣国府里发生的事,现在他只想回去躺平,

  好好关怀家里已经冷落了几日的晴雯和圆圆。

  可是,他还回不去。

  指挥使沈炼召集锦衣卫千户以上的高层在开会。

  沈炼道:

  “……这伙贼人胆大妄为,已经连续在京城作案八起,劫走银两三万多两,杀人100余人!

  “五城兵马司和京兆府查了多时,案子依然没有进展,

  “陛下严旨,让锦衣卫接管此案,尽快查出案情,缉拿贼人!”

  楚岩坐在一众高层中,学着其他人的模样,老神在在的听着。

  ‘反正此事与我的差遣没有关系,听一听就好了……’

  可随即听到沈指挥使道:

  “此案本官亲自查办!楚千户协助!”

  楚岩:“???”

第93章 女式成衣店?金钗收容所!

  楚岩听说又要他协助查案子,心中很不乐意。

  又来?!

  生产队的驴都没有这样使的!

  可是,他嘴上却道:

  “多谢沈指挥赏识!能跟着沈指挥学查案子,是属下莫大的荣幸!

  “……没有个人困难,就算有,属下也能克服!

  “其他事再大,也没有陛下交办的事大!”

  唉!在直接上级面前,谁还不是个舔狗呢!

  这样想想,戚宇那种上级似乎也有好处,不用想着怎么讨好他的事,反正是死敌。

  按照这个时代的标准,沈炼指挥使对他也太好了,根本没把他当下级,都是当平级对待,甚至还有点怕的感觉。

  自己若再不懂事,就有欺负人之嫌了。

  散会之后,沈指挥使又专门把他留下,耐心解释道:

  “玉锋,我也知道你近来辛苦!

  “可陛下对此案颇为关心,其他衙门破不了案,今日下午这才将此案转给我们衙门,这明显就是冲着玉锋你来的……”

  楚岩听完,微微皱眉。

  看来还真是这样!

  只是不知道这是陛下信任,主动托付,还是受哪个有心人引导,给自己埋坑?

  不过,他旋即释怀。

  无所吊谓!

  反正现在明面上有锦衣卫这层皮,背后有四皇子的小团体,逼急了还有武力压制这一招……

  大不了,把涉案的全杀了!

  再拉几个倒霉蛋顶一顶,也就混过去了。

  放开了道德枷锁之后,顿时感觉天高地阔,应对手段大为增加!

  祸兮福所依。

  正好趁着这个由头,培养一批自己的势力,应对迫在眉睫的宫变。

  ……

  子牌时分,楚岩终于回到了家里。

  躺在自己床上,还是舒服……

  只是,感觉少了点什么。

  这是大鱼大肉吃多了,一日吃素就有点儿不适应。

  他意外发现……

  不适应变得舒适了,

  少的那点儿很快补上了。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

  还真是如此。

  圆圆丫头似乎要把过去几日欠下的全部补回来,痴缠得如同一条小蛇……

  小小的嘴儿,

  却人心不足蛇吞象。

  她呛得直咳嗽,还不肯罢休。

  过一会,楚岩又发现了一丝异常……

  ……

  次日一早。

  楚岩刚刚锻炼完,走进正厅,管家耿信就来找他,低声道:

  “老爷,你那日猜得不错,何易那厮果然想要去告密,那日竟然想去拜访北静郡王!”

  楚岩眼神中杀意一闪,旋即淡然道:“那后来呢?”

  耿信道:“后来我的三个袍泽兄弟将他抓住了,如今正扣在漕运码头区的一处院子里,等候大人处置!”

  楚岩想了想,冷声道:

  “备车,我过去瞧瞧!”

  耿信意外道:“老爷今日不去衙门么?”

  楚岩笑道:“不该问的别问!去备车!”

  耿信一惊,这才意识老爷的身份已经不同往日,当即恭敬地领命而去。

  楚岩嘴角微微上扬,这就是当锦衣卫的好处……

  不用每天去坐班。

  不管去哪里,都可以说,自己在查案。

  再要问,就是案子涉及机密,除陛下外,其他人无权过问!

  ……

  漕运码头区。

  这里与青楼酒楼区域相隔不远,不过在外城。

  运河是这个时代最重要的交通动脉,漕运更是码头的核心业务,运河的水里流淌的是财富!

  漕运的大头依然在通州,受制于水量,直接通过通惠河送到京城的只有小部分。

  这小部分漕运,却将这片码头区滋润得一派繁荣………

  以及鱼龙混杂。

  除了几条主街,其他巷子都是狭窄泥泞,坑坑洼洼,带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

  就这种地方,却到处是酒肆、赌场、客栈、商铺、青楼……

  路上的商人、力夫、小摊小贩,络绎不绝,

  叫卖声,欢笑声,聊天声,吵闹声,此起彼伏。

  楚岩今天没有穿官服,一身富家公子打扮,手里拿着折扇,耿信作为亲随,在前面引路。

  他们在狭窄巷子里绕了一会,在一个破烂院子门口站住。

  耿信敲门,与里边的人对了暗号。

  不一会,门打开。

  院子荒芜破败,一派残垣断壁。

  只有院子中间几株待放的山茶花,给院子增添了一点儿生气。

  楚岩在这个破烂荒废的院子里见到了上一任管家何易。

  他头发散乱,鼻青脸肿,看来是遭了毒打。

  何易看到楚岩来了,只觉得终于盼来了救星,哭诉道:

  “老爷,你终于来救我了,这伙贼人……”

  楚岩却打断了他的话,道:

  “那日我让你回家休息一段日子,你在哪里遭了贼?”

  何易看老爷那阴晴不定的表情,还有这几个贼人看老爷的表情,心中生出一个可怕的猜测……

  他支支吾吾道:“那日,我,我就是走在街上,就遭了贼……”

  “街上?你怎不说我们抓你来之前去了哪儿?”

  一个长得满脸络腮胡子的“贼人”段喝,又拿出一个名贴和一封信,像献宝一样递给楚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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