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公侯之家的姑娘,婚姻大事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们还是息了胡思乱想的心为好。”
两个姑娘被这么一说,脸颊都羞得绯红,
元春低声道:
“我,我哪有……什么胡思乱想。”
迎春只当作没有听到,继续道:
“你们最近这些天总是凑在一起谈论男人,我也隐约听到了几句。
“如果你们想知道他得罪了我爹的会不会有事,那我只能告诉你们,
“这几年里,但凡得罪我爹的,每一个有好下场!”
元春、探春两姐妹闻言,相互对视一眼,脸色一暗。
这时候,忽然听到院子里另一面传来嘈杂的声音,
似乎有“太医”、“晕倒”、“老爷”等语。
三个姑娘顾不得多想,忙起身,穿上外套,
唤醒在外间的丫鬟抱琴,让她去打探情况。
“老爷忽然昏迷不醒,太医说,说是……中风。”
抱琴回来,慌慌张张道。
“啊?!!”
三个姑娘异口同声。
第69章 抓人,保护
槐花街的一个小院里,楚岩家里。
晴雯穿着一件翠色襦裙,套着青色小袄。
袄不够长,
腰间露出一段如同羊脂玉的晶莹白皙肌肤。
她垂头丧气地坐在床上,丫鬟圆圆坐在她身边。
“圆圆,你说,你说我用功了这么久,大爷怎么,就像是没有看见呢?”
圆圆抿抿嘴。
晴雯这话在她听来,有点像是在指责她。
她当时保证,只要晴雯按照《侍妾手册》,就能……
可这么久,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圆圆眼珠子一转,道:
“我觉得,有两个原因。”
她歪着头,掰着手指,道:
“一嘛,自然是大爷最近忙了;
“二嘛,是姐姐学得还不够好。”
“那我要怎么学?”
晴雯拉着她的手,虚心求教。
圆圆凑到她耳畔,低语几句。
晴雯顿时脸红,满脸羞赧,不过最终还是
点了点头,轻声道:
“我,我去取箫……”
还没下床,便被圆圆拉住了,
“不,不用……”
……
砰、砰、砰。
天亮的时候,晴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眸,发现岩大爷竟然一夜未归!
这可是一个新情况。
可,忽然有剧烈的砸门的声音。
管家开门之后,看到一队身着甲胄的官兵,
后头还有一队拿着水火棍的衙役。
带队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官员。
“你们可是那京营楚岩的家人?!”
管家何易见到这等阵仗,弱弱道:
“我,我们只是楚家下人,我……我是活契。”
“我管你死契活契?”
带队抓人的五城兵马司裘良冷声道:
“通通带走!都送到衙门去!”
不一会,楚岩家的几个下人都带上枷锁。
就连晴雯和丫鬟圆圆也不例外。
“小丫头生得不错嘛,嘿嘿。”
裘良骑在马上,看着囚车里的晴雯和圆圆,眼神阴翳道:
“若你们不想受罪,过几日爷给你找个好去处。”
“我呸!什么东西!也好意思说什么好去处?!”
晴雯站在囚车里,这等突然来的厄运却让她更加刚烈:
“我们就是死,也不去那狗屁去处!”
好不容易得到的温暖的家,就这样烟消云散了,
想到岩哥哥对自己的点点滴滴,她就悲从中来。
她怎么也不相信这个统领说的话
岩哥哥是辽东鞑子派来的细作,
如今已经拿着神机营的机密案卷逃跑了。
她不信岩哥哥会这样弃她而去!
不可能!
绝不可能!
什么逃跑了?
多半就是被这些人害了!
丫鬟圆圆握着晴雯的手,给她支持,也帮着道:
“就是!”
她对岩大爷很看好,已经有了长远计划,就这样没了,心中很难受。
对于这人说的什么去处,她知道得更多。
那都是火坑。
她不愿去。
裘良被这这两个小姑娘怼了几句,勃然变色,
拿起手里的马鞭,
啪!
正要打到囚车里的晴雯。
可,马鞭在半道上被截住了。
一匹快马冲到刘震身前,
来者是一个长相白净的少年,穿着飞鱼服,
腰上带的却不是绣春刀,而是一柄软剑。
少年将手中的软剑一扬,马鞭顿时断成两截。
他止住了马,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
锦衣卫百户。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楚岩此前救过又拜托过的丫鬟紫鸢。
裘良一眼看出眼前这人是女扮男装,
可这衣服和令牌却是真的!
锦衣卫中什么时候有了个女百户,他不敢问。
心中虽然很不悦,
可看在这身衣服和这块令牌的面子上,
他还是勉强挤出一幅笑脸,道:
“本官正在奉命捉拿犯人,不知百户大人有何指教?”
“捉拿犯人?”
身着锦衣卫百户官服的紫鸢英气逼人,骑在马上,拦在裘良与囚车之间,冷声道:
“不知道这两个小姑娘犯了什么罪?”
说着,拿出了一个记事本,一支笔。
锦衣卫的这个记事本可是凶名在外,只要说了什么有漏洞的话,被记录在案,立刻可以作为抓人的依据。
裘良早些日子被抓过一次,虽然只待了两天,却对牢房里的种种印象深刻。
京兆府的牢房尚且如此,何况是锦衣卫控制的诏狱。
他顿时气弱:
“她们……她们自然没有直接犯罪,不过,她们是犯人楚岩的亲属,我是奉命压往五城兵马司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