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非要让我坐龙椅是吧 第66节

  并不是所有人都有楚岩这样的反应速度。

  就在楚岩喊话的瞬间,

  门口,窗户口,飞进来一阵密集的箭雨,

  密密麻麻,像是成群飞来的蝗虫。

  协理官谢俊身上、脸上插满了箭,倒下了。

  还有几个协理管和书办也倒下了。

  只有四五个人躲过了这一轮攻击。

  三轮箭雨过后,外头的攻击停了下来。

  四周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只有几个身中多箭,还没死透的人在地上呻吟。

  还好最近楚岩已经形成了习惯,身上还穿着那套贴身软甲。

  手臂上还绑着袖箭,办公桌下面还藏着一把复合弓,腿上绑着短刀。

  可是,

  即便凭借过人的五感,依然无法确认外面敌人的情况。

  要么敌人隔得很远,要么这些人训练有素,不轻易说话。

  不论哪种,都说明了这是一群可怕的人。

  在这暂时的沉默中,楚岩心思电转……

  此刻,他终于知道了“阴谋”两个字在这个时代的意义。

  原来竟然是如此的狠辣,又是如此的粗暴!

  不可小瞧了古人!

  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楚岩知道自己犯了致命的错误,可现在已经来不及去自己反思。

  破局才是关键。

  分析过后,还是决定先不冲出去。

  外头很可能有单独针对他的天罗地网!

  虽然对自己本事还算自信,可他也知道自己并没有金刚不坏之身,没有不管不顾的资本。

  嗤嗤!

  嗤嗤!

  嗤嗤!

  外头的敌人可能是看到楚岩并没冲出去,于是改变了策略,继续射箭。

  可是,

  这次并非单独的箭,

  而是火箭!

  火箭,

  密密麻麻的火箭,

  飞进案牍库里。

  哐当!

  哐当!

  一坛坛烈酒砸在地上,酒从四周流进案牍库里。

  烈酒遇到火箭,火势顿时大涨。

  桌子烧起来了,

  案牍库里的书卷烧起来了,

  噼噼剥剥,

  火龙肆虐。

  速!速!速!

  就在外面的敌人接近窗户的时候,楚岩已经从办公桌下取来了那把复合弓。

  他凭借听音辨位,连续放出10来箭,射向窗外的那群敌人。

  楚岩几乎箭无虚发。

  听到窗外几个人接连倒下。

  可,这并没从根本上扭转局势。

  四周的火势没有变小的意思,反而越来越大,要看要将整个案牍库化作一片火海。

  在烈火的熏烤之下,又有几个人受不了,从桌子后面爬了起来。

  “好汉,我们……”

  话音未落,他们身上已经插满了火箭。

  火在他们身上、他们的身体里面燃烧,噼噼啪啪,不一会竟传来一阵肉香。

  “岩哥儿,这是哪个乌龟王八羔子?!

  竟然敢袭杀朝廷命官,就不怕我们去告御状吗?”

  毕懋康还没死,不过腿上中了一箭,在烟火之中,呼吸逐渐困难。

  楚岩冷冷道:“如果我们都死了,他们自然就不怕了。

  “随便推一个理由,比如案牍库失火,就能把案子糊弄过去。”

  “你坚持住,我们杀出去!”

  现在形势危急,即便外面有龙潭虎穴,少不得也要闯一闯了。

  他起身,提着毕懋康往靠墙的位置走。

  叮叮!叮叮!叮叮!

  楚岩他们还没到墙边,外头又响起来一阵敲击声。

  窗户被人用木板钉死了!

  门也被钉死了!

  四周的墙都被钉死了!

  如果从空中俯瞰,就能看见:

  此时的火器局三进院子都已经被火光笼罩,

  作为案牍库的五间正房被一块块木板钉死,

  像是一个封闭的木头盒子。

  如果有人在里头,

  必然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除了化作灰烬,不可能有其他结局!

  二进院子里,楚岩原来的公事房里,正坐着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在低头喝茶。

  竟然是神机营指挥副使、刘震。

  “大人,四周已经钉死了,那小子就算命再硬,这次也死定了。”

  一个亲卫走进来,冷冷道:

  “不过那小子也确实厉害,靠着隔空的连珠射,竟然让我们折了八个兄弟。”

  刘震冷哼一声:

  “不过他也算明智,没有冲出来,就这么死了,也免了许多皮肉之苦。”

  他放下茶杯,沉吟片刻,道:

  “你的人不要撤,继续守在这里,等火烧完了再救火,

  “记住,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否则指挥使那儿、良大爷那儿、赦大爷那儿都过不去。”

  “诺!”

  那亲卫恭敬道:

  “可,现在怎么办,要不要知会指挥使,还是等明日一早?”

  “这事你不用管,”

  刘震霍地站起来,将手里的茶杯往地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响,冷冷道:

  “我会亲自去走一趟。”

  说完,转身离开。

  ……

  案牍库里,已经化作了一片炽热的火海。

  烈火似乎能焚毁一切,松木房梁在大火灼烧中噼啪作响,看起来再过一会儿就要断裂了。

  桌子、椅子、书架、地板、卷宗……

  全都变成了供养烈火的养料。

  靠近墙角的一处地方,一口水缸翻过来盖在地上。

  地上一滩水,和着泥,将水缸四周封死。

  地板被挖开,水缸罩住的地方沉下去半尺。

  水缸罩住的空间里,

  一床被子被水浇透,

  形成一个隔火隔热罩。

  在被子下的的狭小空间里,

  两个人蜷缩在一起。

  楚岩提着毕懋康,

  不停地打他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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