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费了那么多辛苦智谋才来的见面机会!
除了要说那件大事,其实也还有点儿私心,
若无意外,这次与楚大爷的见面会是自己这一辈子与楚大爷唯一一次的见面。
如今楚大爷已经定亲,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再与他有何瓜葛。
毕竟,自己一个公侯嫡女,总不可能去给人做妾吧?
再者,如果楚大爷渡不过这一劫,更是万事皆休。
楚岩见她犹疑不定的模样,心中可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目前的氛围确实暧昧,元春姑娘确实吸引人,
像是那种年年三好学生、优秀干部的好学生,
让人有一种冲动,想把她带坏,推倒,让她呈现出反差状态。
但是,
那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不要说真发生点什么,就是目前这个状态被人知道,
给他扣一个勾引公候嫡女,或者意图拐卖人家女儿的罪名,
那贾赦大爷都不用再找其他罪名就可以把他整死了。
元春迟疑许久,忽然轻启红唇,轻声道:
“奴家很喜爱大爷写的那两首词。”
“那是柳美人作的。”楚岩淡然道。
元春似乎被他逗笑了,掩住小嘴,眼中有一丝看穿他计谋的得意,笑道:
“奴家知道是大爷!那日长辈们闲聊时,我偶然听到了。”
“多谢姑娘抬爱,岩受宠若惊,”耐着性子,劝慰道:
“不知,可还有别的事?”
这样的场面太危险了,楚岩再次催促。
“没,没有了,”
元春看了他一眼,微微跺跺脚,心中有些失落,却也只得准备离开,
她原本以为今日楚大爷得知了她告知的秘密,会有更好的告别,
没想到如此仓促,
“那,楚大爷,奴家就此别过。”
今日一别,就是永别了吧。
她沉浸在悲凉凄冷的诗词意境中。
转身,
一步,两步,
走到房门口,
准备推门离开。
楚岩心中也有些遗憾,这次见面竟然如此波澜不惊地就结束了,
不过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楚大爷,这个……”
元春走到门口,素手触及门沿的时候,又转身,眸中带着一抹哀愁,
看着楚岩,递出一个荷包,
翠色,绣着高山流水的图案,
“这个,里面有一张我求的平安符,大爷拿着罢。”
楚岩猜测这个少女陷入情窦初开的初恋情绪中了,
总想要一个仪式感来好好告别一段感情,
若不接下这个荷包,她说不定还不愿意走。
“好!”楚岩上前两步,接过她手中的荷包,塞在怀中,
“姑娘今日之恩……”
嘎吱。
砰。
“哎呦~”
一语未了,竟有人从外头推门进来,
门沿撞到了元春的后脑勺,
力气不算大,可这处本就是人体脆弱的地方,她又是个弱女子,
撞得她只觉得眼冒金星,
身子一软,
眼看要软到在地上。
楚岩往前踏出一步,伸手,拦腰一抱,将她抱在怀中。
元春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傻了,
大大的眼眸眨了又眨,似乎在怀疑自己在做梦。
意识到这是事实之后,她沉迷了一瞬间,
等理智重新占领头脑之后,她下意识想要挣脱,
可,
那可恶的楚大爷竟然抱她越来越紧!
“哇~呜,呜,呜……”
楚大爷抱紧了她,
借着凳子和桌子作为台阶,
纵身一跃,
抱着她跳到了房梁上。
房梁一侧有一半木板吊顶,上面放了一些备用的木料,可以挡住视线。
这忽然的变故和剧烈的动作让元春下意识要叫出来……
可是,
现在完全叫不出来了。
那,那可恶的楚大爷,
竟然,
竟然用嘴唇……
吻住了她的唇。
她要喊叫,可喊叫的时候张开檀口,又被一片柔软拦住。
这种动作,她只在父亲与赵姨娘之间瞥见过,自己的母亲与父亲之间从未有过,
可见这是妾室伺候男人的礼仪,并非正室的。
她很生气,
楚大爷竟然想让她做妾室,真是可恶!
她绝不答应!
不,就算自己想答应,府上也不会答应。
这种思想上的反抗没有能持续很久,她的意识逐渐朦胧,像是落在岩浆中,每一处肌肤都烫的吓人,
不仅是肌肤,就连五脏六腑都热起来,
似乎脑子也被烫化掉了,
只觉得软软糯糯,
迷迷蒙蒙,
酥酥麻麻,
到处都很烫,只有那方寸之间反而给她一抹清凉。
竟然让她有些贪恋这种感觉,并不难受,还有些舒服。
忽然听到下方的房里有声音。
“娘,你看,这里没人吧?”竟然是红玉。
站在她身前的是红玉的娘、林之孝家的。
她也是在府上听说楚岩来家里了,想着红玉还在家里,便回来看看,
刚才没有见到楚岩,便到处寻找,
远远听着这个房间好像有声音,便推门看。
她左右张望,疑惑道:
“奇怪,刚才分明听到有说话声音的。怎么就不见了呢?”
房间陈设简单,没有柜子,没有床,一览无余,并不用细细寻找。
红玉左右张望,也对两个大活人在房里突然消失感到疑惑,依然镇定道:
“想来是听错了,那楚大爷有他事去街上了,一会子再来与他家下人会合也说不准。”
林之孝家的也觉得有理。
家中主人离开了,楚岩一个爷们也不好在她家独自待着吧,想来是出去避嫌了。
她点头道:
“既如此,那我还是先回府上去了,你找到花样子也早些过去。”
红玉刚才又用哄他父亲的那一番话给她娘说了一遍,
听到这样吩咐,连忙点头,乖巧地应承。
林之孝家的离开之后,楚岩分开唇,擦了擦元春娇艳唇瓣上的水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