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珍听了这计划,当即心潮澎湃。
这……也太特么刺激了!
比直接娶上门成亲还有意思!
贾珍当即同意,又让管家给了他们夫妻二十两银子。
门外的尤氏听了这计划,心中却忧心不已。
‘大爷要如此乱来?这可怎办呢?’
‘索性回娘家去躲几日吧,等他闹够了再回来。’
……
次日下午,贾珍早早地打扮收拾好,坐着一辆素雅的马车来到梨花街。
到了那小胡同门口,豆腐杨夫妻两人已经在门口等待。
他们看起来神色有些慌张,想来是第一回做这种事,心里没底。
贾珍下了马车,看着两人这上不了台面的模样,轻笑道:
“都是自家亲戚,不过几日不见,怎么这么生疏。”
“是是是,舅老爷,快,快请!”
贾珍整理了一下衣服下摆,然后目不斜视,龙行虎步地走进了小院。
第105章 楚岩帮贾珍割以永治
梨花街。
贾珍带着一股豪气走进豆腐杨家的破旧小院。
这院子残破不堪,里面还有许多鸡犬粪便,
带着一股子臭味,贾珍厌恶第掩着鼻子。
不过,他想着即将要发生的香艳故事,便对这些细节都不在意了。
进了用院子一侧厢房改成的正厅。
厅中摆着一张八方桌,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菜还不错,有鸡鸭鱼肉之类,不过更多的都是豆腐,
看起来都是黑乎乎的模样。
贾珍皱了皱眉头,也不在意,心知反正今晚也不是来吃这些东西的……
而是,嘿嘿嘿……
几人入席之后,喝了两杯酒。
贾珍见这对夫妻还没有把女儿请出来,急得直使眼色。
豆腐杨家的抹了抹脸上的廉价胭脂,看起来像花脸鬼,笑道:
“舅老爷难得来一回,还请稍候,我让女儿过来掌酒。”
言毕,进了侧面的房间。
好一会,走出来。
贾珍看去,只见豆腐杨家的身后跟着一个年步款款的女人。
身着玫瑰色交襟百褶裙、戴着面纱,面容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贾珍不疑有它,早已心神荡漾。
少女进来之后,豆腐杨家的夫妻便借故离开。
并顺手关上了门。
屋里,孤男寡女,气氛暧昧。
少女走到贾珍跟前,恭敬请安,就要替他倒酒。
贾珍满脸银邪的笑着,握住了她的手,道:
“先不忙着倒酒,取下面纱来,让舅老爷看看。”
贾珍把握着那少女的手,立刻感到有些异常……
这竟不像女人的手!
确实很白,但过于坚韧有力了,不像其他女人的手那般软乎。
不过,看着这女人媚态嫣然的模样,又觉得别有一番风味,当即放下疑惑,就要伸手取面纱。
却被少女拦住。
少女轻声道:
“舅老爷当真要看?奴家还未出阁,老爷看过之后可就回不了头了!要负责的哦!”
“当然要看!”
贾珍此刻已经被欲念充斥,舌头舔着嘴唇,道:
“负责负责,定然会负责……嘿嘿嘿……”
伸手一拨,面纱揭开。
眼前,确实是一个容貌俏丽、五官精致的可人儿……
只是,有点儿不像女人,竟然有点喉结。
根本不是秦业家的女儿。
贾珍疑惑:
“你是谁,你怎么…
…”
啪!
他刚开口,眼前那“女人”一个耳光扇在他脸上,势大力沉。
顿时让他眼冒金星,晕晕沉沉,不过也激起了他的怒意,大声道:
“你……好胆!”
啪!啪!
这“少女”也不理会他,又是两个耳光,只把贾珍扇得分不清东西南北。
贾珍顿时怒火攻心,知道今天这是上了大当了。
忙起身,想往外头走。
那“少女”却抢先一步出门,朝着四周大喊:
“不得了啦!
“宁国府贾珍强抢民女啦!
“宁国府贾珍歼银民女,还要杀人灭口呐!”
一番大喊之后,四周邻舍都被惊动了。
贾珍走到了院子门口,看着小胡同里的其他房门打开,好几个人冲了出来。
不过,那几个人看了他一眼,很快后缩了回去。
砰!
刚才打开的门又关上,四周随即又安静下来。
这些人听清了对方来头,那可是“宁国府”的老爷,可不是他们这种普通人惹得起的!
贾珍刚刚还有些恐惧,可见到四周的人这般反应,心中又安定下来。
朝着小巷子里停止的马车走去。
那里有他从宁国府带来的两个亲随,只要上了马车,就安全了。
等自己回了宁国府,又有谁敢来府上闹事!
‘这两个混账东西,怎么不知道下马车来接应我!’
贾珍心中骂着,急急慌慌地走到马车边,爬了上去,掀开帘子。
“珍大爷!你好啊!”
贾珍心中一惊,定神看去。
马车上正气定神闲地坐着一个少年,十六七岁,却举止雍容,
尤其是一身飞鱼服更是打眼,他正疑惑,那少年道:
“自我介绍一下,我就是你今日作案的受害者!楚岩!”
贾珍听到“楚岩”二字,仿佛遭到了雷击一般。
心神一颤,靠在马车的箱壁上,脸色苍白。
楚岩当即并指为箭,在贾珍的胸口、小腹、喉头等处接连点去。
这是他在那本《玄元功》中学到的截脉点穴功法。
对一般人来说,要学会这功夫并不容易,因为它对速度、力度、准度的要求都很高。
不过,这对速度、力量都是人类巅峰好几倍的楚岩来说,却并不成问题。
他只是花了两天记住了人体周身的经脉和穴位,又根据那个世界的主流医学进行了一点改进,很快就学会了这门功夫。
无法做到像武侠小说中那样让某个人忽然定住,不过确实能把人瞬间击晕,或者打得浑身无力。
这种功夫没有办法大幅度提升他的战力,不过倒是让他多了几种对付别人的小手段。
现在的贾珍被楚岩制服之后,就感觉自己浑身像一滩烂泥一般。
提不起一点力气,话也说不出来,
不过意识却是清醒的。
这时候,刚才那个“少女”竟然也上了马车。
不过他已经换去了女装,穿上了一身男装,
依然五官精致柔和,不过明显是一个男人。
他朝着楚岩拱手行礼,脸上带着几分着急道:
“楚大人,可还有需要在下做的事?
“若是没有,在下就要继续去卖保险了。
“现在两个队之间的销售额咬得很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