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执迷不悟,肆意妄为,本王便让他知道什么是王者之怒!
“听说那一位最近正在到处找银子,楚玉锋必是其中得力干将,既然如此,本王便给他加加火!”
贾赦如今已经恨毒了楚岩,生怕他同意和解,思考着怎么在其中推波助澜,让这小子直面王者之怒。
……
礼忠亲王府。
楚岩表态可以搞到钱之后,他从一个外围成员顿时升级成为了核心成员。
四皇子对他简直像对老师一样尊敬。
“在渊苑”议事后,四皇子子邀请楚岩与他同坐一辆马车,秘密回到王府。
与他一起吃了中饭,又带他参观了整个王府。
下午,他把楚岩带到正厅,道:
“玉锋,你且在屏风后躲一躲,孤已经让人把那秦业请来,看孤替你处理了那婚事。”
这个时代没有视频,这种方式是最直接的证据。
可以证明他完全是通过正当手段解决了问题,没有一点点压迫。
正说着,一个头发胡须都白了的老头穿着破旧的文官官服走进正厅,正是工部主事秦业。
他看到四皇子之后,立刻跪下,要行大礼。
四皇子一把将他托住:
“秦卿快起,本王听说你大名已经多时,不想今日才有缘一见!”
秦业只觉得自己生在梦中,唯唯谢恩。
寒宣几句之后,四皇子忽然道:
“秦卿,本王听说你有个女儿,尚且待字闺中,是也不是?”
秦业神色一滞,心中一喜,心说:
‘莫非……’
第97章 诱导,秦可卿妻变妾
礼忠亲王府。
秦业听礼忠亲王如此随和地寻问他女儿的婚配情况,当即心思电转:
莫非……
礼忠亲王看上自己的女儿可卿,想要把她纳入府里?!
想到此处,他不由得嘴角上扬。
他以前还担心女儿的婚事,近来看女儿可卿的行情还真是看涨啊!
先有楚玉锋,后来有宁国府贾珍的嫡子贾蓉,现在又是四皇子、礼忠亲王!
他由得心中盘算起来:让女儿可卿嫁给谁好呢?
嗯,还是嫁给四皇子吧!
即便嫁过来只能做侧妃,甚至普通妾室,到底是皇家人!
这不比嫁给楚玉峰好得多!
他就算再如何得陛下青睐,也只是一个没有根底的寒门之子而已。
和天潢贵胄一比,就不够看了。
秦业装模作样,缓缓奏道:
“启禀殿下,臣确实有一个女儿,唤作可卿。她……臣此前与锦衣卫千户楚岩有商谈过亲事……
“不过,此事还没说准,不知殿下询问,所为何事?”
反正可卿与楚岩的亲事的程序才走到问名这一步,还没定下日子呢。
如果殿下有意,与楚玉锋一说,他岂有不肯的?!
“楚玉锋与你女儿的亲事没有说定就好!”
四皇子温和的笑道:
“本王想给那楚玉锋保一门亲事,可本王听说楚玉锋与你家女儿已经定亲,到让本王为难起来,这才找你过来商议。
“既然两人的亲事并未说定,那本王心中就有数了。”
啊?!
殿下不是要娶亲,而是要帮楚玉峰退亲?!
秦业老脸一黑。
他很想扇自己两个耳光。
原本以楚玉锋如今的权势地位,本已经是他这种小门小户配不上的了。
只是亲事早就已经定下,让他赚了便宜。
刚才见殿下一问,他一时会意错了,竟然无意间竟害了女儿!
他后悔不已!
只能红着老脸,支支吾吾地往回找补,道:
“臣对此事并无异议,只是小女与楚玉锋的亲事已经到了问名这一步,若玉锋要领取,当由他上门退亲才是,小女也好另外选人家。”
楚玉锋对可卿的情意颇深,希望他不只是说说而已!
只要他坚持不退亲,殿下应该也不至于强迫。
“唉,本王正是为此事烦心,”
四皇子皱眉道:“玉锋对你女儿颇有情意,贸然让他退亲,他也不愿意。
“拆散一对有情人,本王也是于心不忍。秦卿看此事可有转圜余地?”
说到此处,他故意顿了顿,看着秦业。
秦业虽然在官场上混得不行,不过基本的弦外之音还是能听出来。
殿下这话几乎明摆着……
是想让女儿秦可卿给他做妾。
那怎么可能?!
秦业看了四皇子一眼,语气弱弱地道:
“小女……若是与玉锋做妾室,只怕……朝廷清议于玉锋不利啊。”
自己职位不高,可好歹也是六部文官,楚玉峰虽得陛下青眼,却依然是武职。
文贵武贱,自来如此!
六部文官家的女儿嫁给一个武官做妾?!
这等事若说出去,自己的脸面还往哪里放?!
自己今后都不用再出门了!
出去天天被人戳脊梁骨!
楚玉锋敢做出这等事,今后在官场上必然要被文官追着骂。
这也是这个时代的文官在皇权面前还有一点独立性,他们才敢用清议干涉一些事情。
若是鞑子入关,官员们都成为了皇帝家的奴才,自然不敢如此。
秦业说完,心中已经做好了遭遇殿下怒火的准备。
这也是一个文官必要的素养。
挨一顿骂,反而可以让自己的清名好上不少。
可是,
四皇子并没有骂他,反而笑呵呵道:
“秦卿说得不错!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决不能做!
“玉锋的推荐果然不错,他说秦卿既精通营造业务,又为官清廉,堪为士林表率!”
四皇子脸上表现出一副对人才得不到重要的可惜,接着道:
“只是秦卿怀才不遇,宦海蹉跎多年……”
秦业不知道殿下突然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要推荐自己?
想着也不太可能。
毕竟自己刚刚可是反驳了殿下。
下一瞬,他听到了殿下接下来的话:
“本王有心为玉锋保一门亲事,可又为玉锋和你女儿的事为难。
“若秦卿能设法玉成好事,本王愿意为国举荐贤才,保举秦卿为工部营缮司郎中!”
嘶!
营缮司郎中?!
自己现在只是营缮司的主事,再升一级也不过是员外郎,升两级才是郎中!
而在六部这等天下最要紧的文官职位,每升一级都难于上青天!
尤其是对于自己这种只有举人身份的官员,若是靠自己,这一生也不可能走到那一步!
尤其是营缮司,那可是管着朝廷所有重要工程的建造,油水大得惊人的好职位!
及时是进士出身,没有贵人相助,也不一定能坐上这样的职位!
他已经狠狠地心动了。
不过,
他旋即想到,按照朝廷的定制,文官升职与武官不同,
即使考核优等或者立下了什么功劳,也只能官升一级,之后需要熬资历才能再次升迁。
有关系,也不过是升得快些而已。
也就是说,自己即使马上晋升为工部员外郎,也要在这个岗位上干至少三年,才有资格再次升职。
怎么可能一下子升两级?
四皇子看出了他疑惑,笑道:
“本王已经写了一个折子,还请你过目,看看本王写得是否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