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表哥定会准时赴约的。”
林黛玉声音轻柔,语气却异常笃定。
探春和迎春对视一眼,两人都想起了两日前那道冲破云霄的青色剑光。
宁国府,正院。
贾立于铜镜前。
他只着一身青色素衣。
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
大道至简。
他推开房门,走出院落。
青溟剑悬浮于半空,剑身流转着淡淡的金色法力。
贾足尖轻点,稳稳踏上剑身。
“走。”
法力催动。
青溟剑化作一道流光,拔地而起。
这一次,他没有直入云霄,而是贴着神京城的建筑低空掠过。
天坛外围,人山人海。
数不清的百姓挤在街道两旁,伸长脖子张望。
人群中,几个剃了光头、戴着毡帽的汉子挤在一起。
他们是大隆福寺派来的探子。
“这都什么时候了,连个人影都没见着。”一个探子压低声音抱怨,“道门莫不是在虚张声势?”
话音未落。
“嗡!!!”
一声清越的剑鸣从远处传来,穿透嘈杂的人声,清晰地落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百姓们纷纷抬起头。
一道青金相间的流光贴着远处的屋脊极速飞来。
速度极快,带起一阵狂风,吹落了街道两旁的树叶。
流光逼近。
百姓们终于看清了那光芒中的景象。
一个身穿素衣的少年,负手立于一柄长剑之上,衣袂飘飘,破空而来。
全场死寂。
短暂的停顿后,人群彻底沸腾了。
“神仙!神仙下凡了!”
“那是真人!真人在天上飞!”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一大片百姓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在青石板上。
“真人保佑!”
“求真人赐福!”
磕头声、呼喊声连成一片,如海啸般席卷了整个天坛外围。
那几个戴着毡帽的佛门探子僵在原地。
他们仰着头,看着那道从头顶掠过的仙人之姿,脸色惨白如纸。
“御剑……飞行……”
一个探子嘴唇哆嗦着,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他们明白,佛门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几碗素斋,几句经文,拿什么去跟一个能在天上飞的活神仙争香火?
天坛内部。
高台上的权贵们听到了外面的海啸般的欢呼。
牛继宗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席位边缘,仰头看天。
“来了!”牛继宗大喝一声。
青色流光越过天坛高大的汉白玉牌坊,悬停在祭天台的上空。
阳光倾洒而下,将贾的身形映衬得宛如神。
那些不知内情的大臣和勋贵们,此刻全都瞪大了眼睛,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工部尚书江易手里端着的茶盏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这……这就飞来了?!”
江易语无伦次。
女眷席位。
林黛玉仰着头,一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满是崇拜与向往。
探春握紧了双拳,指甲掐进肉里。
这就是力量,凌驾于世俗皇权之上的力量。
惜春兴奋地拍着小手,如果不是贾母拉着,她早就冲出去了。
皇室席位中。
几位正值少年的皇子皇孙张大了嘴巴。
大皇子周承乾死死盯着半空中的贾,眼中满是狂热。
“若是能拜真人为师,就算得不到皇位,能够习得这御剑之法……”
周承乾心跳如鼓。
不止是他,其余几位皇子也生出了同样的心思。
祭台上。
明尘长老激动得浑身发抖。他双手举起玉如意,高声颂唱道号。
“无量天尊!”
道门众弟子齐声高呼,声震云霄。
这就是道门的牌面!
五百年的沉寂,今日一朝洗雪。
贾心念一动,青溟剑缓缓降落。
双足触及汉白玉地面的瞬间,青溟剑发出一声剑鸣,自动飞入他背后的剑鞘之中。
他理了理素衣的下摆,神色平静地环视全场。
没有盛气凌人,也没有刻意收敛。
就是这种自然而然的淡漠,反而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受到了一股无法逾越的鸿沟。
“见过真人!”
明尘长老率先躬身行礼。
紧接着,青玄子、道门众弟子、文武百官、勋贵世家,齐刷刷地抱拳弯腰。
“见过真人!”
声浪在天坛上空回荡。
高台主位上。
太上皇、崇元帝没有起身,但两人脸上都挂着极为和善的笑容。
周老祖微微颔首,以示敬意。
贾微微抬手。
“诸位免礼。”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明尘等人见状纷纷起身,但眼神都火热的看向贾。
随后开始大典了。
太上皇与崇元帝端坐高台,目光灼热。
戴权手捧明黄圣旨,快步走到台前,拂尘一甩,尖细的嗓音响彻天坛。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宁国府贾敬之子贾,天赋异禀。
今证得真人大道,实乃大陈之瑞。
特册封为‘天下道门大天师’,赐天师黄袍一件,白玉带一条,黄金万两,特赐一等侯爵朝服。钦此!”
贾双手抱拳,微微一揖:“谢陛下,谢太上皇。”
没有下跪。
在场文武百官、皇室宗亲,无一人敢出言指责。
第35章 玉印黄袍定乾坤
礼部尚书宋怀瑾捧着托盘,快步上前。
托盘里放着一枚四方玉印,以及代表天师身份的紫金冠和黄袍。
贾随手脱下那件青衣,任由礼部官员为他换上天师黄袍,戴上紫金冠。
明尘长老领着青玄子等人,迅速在祭台上摆开香案。
“焚香!告祖!”明尘高呼。
青烟袅袅升起。
明尘双手捧起天师印,高高举起:“自今日起,贾大天师掌天下道教事!统御万法!”
“拜见大天师!”
祭台上,数百名道门高人齐刷刷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