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第560节

  佯作攻取之势,牵制刘备城中兵力,使之不敢倾巢而出。

  安排已定,袁谭又修书一封,报与父亲袁绍,其书略曰:

  “父亲大人膝下:儿已奉令,全力进逼青州。”

  “今刘备在城外广掘壕沟、引水为濠。”

  “儿不与之争锋,先以民夫伐木、填壕、断水。”

  “使其城防尽失,日后再行总攻。”

  “不出半月,青州城外将无险可守,刘备必困于城中。”

  “儿虽未即破城,然破城之基已立,请父亲宽心。”

  “儿谭再拜。”

  书成,遣快马送往阳武大营。

  郭图出帐之后,独自回营。

  坐在案前自斟自饮,心中暗暗盘算:

  “我此计既全了大公子的兵权,又不违袁公之令,可谓左右逢源。”

  “然大公子心思深沉,今日虽信我,来日未必不疑我。“

  “我当趁此机会,多安插心腹于工兵营中,日后也好掌握虚实。”

  他放下酒杯,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浅笑。

  却说张领命之后,回营点起五千精兵,心中却另有一番思量。

  他骑在马上,望着那些被征发来的民夫扛着斧锯走向山林,尘土飞扬。

  号子声此起彼伏,不觉微微摇头。

  他心中暗叹:

  “大公子与郭图此计,名为蚕食,实为拖延。”

  “伐木填沟固然能破刘备城防,然旷日持久,士气必然懈怠。”

  “若刘备趁我军松懈之际,遣一彪人马从侧翼突袭。”

  “民夫必溃,工事尽毁。”

  “届时大公子如何应对?”

  他想到此处,眉头深锁,却又无可奈何。

  他身为武将,只能依令行事。

  于是吩咐麾下各队分守要道,暗设斥候于山林之间,日夜望青州城方向。

  这日傍晚,张策马巡视于伐木营地边缘,见远处青州城墙在夕阳下投下长长的阴影。

  城头旌旗在晚风中缓缓飘动,静谧中透着一股沉稳之气。

  他勒马驻足良久,低声自语道:

  “刘备,徐庶,皆非等闲之辈。”

  “此计未必能瞒过他们。”

  但他终究没有多言,拨马回转营中。

  这正是:

  袁绍分兵三路进,青州城外伐木声。

  郭图献计蚕食策,刘备城头望旆旌。

  高唐封侯功业立,官渡对垒战云横。

  且看飞卿归营日,两路夹击破谭兵。

  毕竟孙羽封侯之后,如何反应,且听下回分解。

第176章 孙羽:为子取名承,承继乱世未竟之业

  孙羽自淮南星夜驰归,一路风尘仆仆,马不停蹄。

  这一日,终于望见青州城郭在暮色中渐次清晰。

  城头旌旗猎猎,守城士卒远远望见尘头大起。

  待认清旗号,纷纷欢呼起来。

  孙羽入城之时,街道两旁的百姓闻讯而来,挤在道旁争相观看这位新封的高唐侯。

  孙羽骑在马上,面带倦容。

  却仍向两边百姓微微颔首致意,一路来到州牧府前。

  翻身下马,整了整衣甲,大步而入。

  刘备早已得了消息,亲自迎出二门之外。

  他见孙羽风尘满面,衣袍上犹带淮南路途的泥点,心中感动。

  上前一把抓住孙羽的手腕,道:

  “飞卿苦了你也!”

  “淮南水土湿热,你此番远征,必是受了不少罪。”

  孙羽拱手一礼,道:

  “……主公言重了。”

  “淮南之事,幸不辱命。”

  “袁术已死,淮南九江数郡皆归主公麾下。”

  “周瑜留镇寿春,正在收拾残局,不日当可报来详细。”

  刘备连连点头,拉着他的手往堂上走,道:

  “快入内细说。”

  二人入堂坐定,左右奉上茶汤。

  孙羽便将淮南之行的经过一一禀报,从初至淮南时的兵微将寡。

  到决芍陂水灌城,再到破城之后周瑜接手善后。

  以及启用了刘晔、袁涣、步骘等名士,皆叙述分明。

  刘备听罢,抚掌叹道:

  “飞卿果然不负吾之重托。”

  “水攻之计,既能破敌,又能保全士卒性命,此乃上策。”

  “你以少胜多,以弱克强,吾自问若是亲往,也未必做得比你好。”

  孙羽道:“主公过奖。”

  “淮南虽定,但北方战事如何?”

  “吾一路上听闻袁绍尽起河北之兵,已渡黄河,向兖州、青州两路施压。”

  “不知详情如何?”

  刘备闻言,面色微沉。

  他叹息一声道:

  “袁本初此次是倾巢而出,势在必得。”

  “颜良、文丑虽被云长所斩,但其主力未损,反而更增其怒。”

  “如今袁绍亲率大军屯于阳武,与曹操在官渡对峙。”

  “又增兵三万与袁谭,命其加紧攻青州。”

  “袁谭不敢与我正面决战,却采纳郭图之策。”

  “广征民夫伐木填沟、断我水道,准备以蚕食之法破我城防。”

  “吾与元直商议,虽已在内城挖设第二道壕沟。”

  “然若这般相持下去,耽误农时。”

  “春耕无法展开,青州秋收必受影响。”

  “本土作战,虽占地利,却最怕久耗。”

  “一旦粮草不继,人心便散。”

  他说到此处,停了停,转身看着孙羽,目光中带着一丝忧虑。

  孙羽起身走到舆图前,凝目细看青州城外的地形。

  手指划过几条河流与山林间的通道,沉吟道:

  “袁谭以伐木填沟之法围我,看似稳妥,实则自缚其手。”

  “他征发大量民夫,必然分散兵力护卫。”

  “且木材运输需沿固定路线,我军若以轻骑绕道其后。”

  “截其运木之道,则其工事难成。”

  “待来日,吾亲去城外察看一番,再作定夺。”

  刘备听了,脸上忧虑之色稍减,却道:

  “你方才从淮南归来,鞍马劳顿,且先回家歇息几日。”

  “家中妻儿皆盼你归,尤其你家夫人刚刚生产,身子正弱,你总不能过家门而不入。”

  “青州城防之事,有元直在,一时半刻还出不了大乱子。”

  孙羽心头一暖,拱手道:

  “主公厚爱,羽铭感于心。”

  他不再多言,辞别刘备,自往家中而去。

  回到府门前,孙羽还未下马,门内的婢女早已一路小跑报了进去。

  他迈步跨入院中,只见庭院里的石榴花开得正盛。

  红艳如火,暖风拂面,带着淡淡花香。

  他心中不由松弛了几分,快步走向内室。

  帘子一掀,便见大乔正倚在榻边,怀中抱着一个襁褓。

  她面色尚有些苍白,眉宇间带着产后未褪的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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