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第520节

  纪灵领命,率五百精兵,遍行淮南各船厂。

  他依袁术之令,杀了几名敢于抗命的船商。

  将首级悬挂在船厂门口,以示惩戒。

  众船商见了,无不胆寒,只得乖乖开工。

  然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造船需要木材、铁钉、桐油等材料。

  这些都需要钱帛购置。

  没有钱帛,纵然有工匠,也无法造船。

  有胆大的船商,战战兢兢地向纪灵禀报:

  “将军,非是小民不愿造船,实在是无钱帛购置材料。”

  “木材、铁钉、桐油,哪一样不要钱?”

  “没有钱,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啊。”

  纪灵将此事回报袁术。

  袁术皱眉道:

  “何处筹钱?”

  帐下一人出列,拱手道:

  “主公,淮南富户极多,家赀巨万。”

  “可籍没入官,罗织以私通刘备罪名。”

  “杀其宗党而抄其家赀,必得巨万。”

  袁术视之,乃其幕僚杨弘也。

  阎象听了这话,大惊失色,连忙出列谏道:

  “此举万万不可!”

  “此必遭来大族们反抗。”

  “淮南大族,根深蒂固,盘根错节。”

  “若抄没其家,必然群起反抗。”

  “届时内乱不止,如何对外?”

  阎象说这话时,面色急切,声音颤抖。

  他心中暗叹:

  “主公若是听了杨弘之言,必然激起民变,淮南休矣!”

  袁术不以为然,冷哼一声,摆手道:

  “……哼,待吾灭了刘备,一统天下。”

  “汉家江山尽归吾有,彼能奈我何?”

  “况且这些富户,平日里为富不仁。”

  “抄了他们的家,正好为民除害,充作军资。”

  阎象急道:

  “荀子云: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民怨积累日久,必生变故。”

  “淮南百姓,已是怨声载道,若再抄没富户,只怕……”

  袁术打断他,喝道:

  “不得多言!”

  “吾意已决,再有阻拦者,以同罪论处!”

  阎象见袁术盛怒,不敢再言,只得黯然退下,心中暗暗垂泪。

  袁术遂差桥蕤领精壮五千,遍行捉拿淮南富户。

  桥蕤乃袁术部将,生得粗壮有力,性情残暴,最善抄家拿人。

  桥蕤领了将令,率五千兵马,挨家挨户搜捕。

  凡家资丰厚者,皆被罗织以“私通刘备”的罪名,插旗头上。

  大书“反臣逆党”,押赴城外斩首。

  数百家富户,男女老幼,哭喊着被押上刑场。

  一时间,寿春城外,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其家赀财宝,尽被抄没入官。

  桥蕤命人将这些金赀运回军中,充作军资。

  袁术见了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哈哈大笑,对左右道:

  “如何?吾说得不错吧?”

  “这些富户,家赀巨万,抄了他们,军资不就有了?”

  他命人将这些金赀分作两部分,一部分用于造船,一部分收入私囊,供自己享乐。

  消息传出,淮南百姓无不震怒。

  那些被杀富户的亲友故旧,更是恨之入骨,纷纷逃亡他乡。

  有的投了刘备,有的落草为寇。

  淮南之地,民怨沸腾,怨声载道。

  一时间,街头巷尾,处处可见哭泣的百姓。

  有人在焚纸钱祭奠亡魂,有人在低声咒骂袁术,有人拖家带口逃离淮南。

  一个老妇跪在城外刑场旁,烧着纸钱,哭得死去活来。

  她儿子被诬陷为“反臣逆党”,已被砍了头,家中财产被抄没一空。

  只剩下她一个孤老婆子,无依无靠。

  她一边烧纸,一边哭道:

  “儿啊,你死得好冤啊!”

  “袁术这贼,不得好死!”

  “老天爷,你开开眼吧,降个雷劈死这恶贼吧!”

  旁人听了,无不落泪,却无人敢应声。

  因为袁术的密探遍布各处,稍有不慎,便有杀身之祸。

  阎象坐在家中,听着街上的哭声,心中如刀绞一般。

  他长叹一声,喃喃自语:

  “后将军如此倒行逆施,只怕淮南不日将有大乱。”

  “吾等忠言逆耳,却无济于事,奈何?奈何?”

  这正是:

  肥水鏖兵斩使威,周郎妙算世无俦。

  袁公路穷途行暴虐,抄家灭族惹民愁。

  毕竟袁术如此倒行逆施,淮南百姓如何应对,且听下文分解。

第167章 袁术:敌人有挂,开统战牌!

  却说袁术自抄没淮南富户以来,愈发肆无忌惮。

  他坐在寿春城中,望着府库里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心中甚是得意。

  那一日,他命人打开库门,亲自入内查看。

  但见金锭银锭码得整整齐齐,在火把照耀下熠熠生辉。

  珠玉宝石装满了数十个大箱,绫罗绸缎堆积如山。

  更有粮草无数,充塞了三个大仓。

  袁术负手而立,环顾四周,哈哈大笑,对左右道:

  “如何?吾言果非谬乎?”

  “此辈富室,积赀巨万,素日藏富于民,于国何益?”

  “今籍没入官,以充军实,方为物尽其用。”

  他身旁的杨弘连忙拱手附和:

  “主公英明!此举既得军资,又除隐患,一举两得。”

  袁术捋了捋胡须,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他心中暗忖:

  “刘备、孙羽之辈,不过区区数万人马,如何能与吾二十万大军抗衡?”

  “待战船造齐,便挥师北上。”

  “一举荡平青徐,届时天下谁人不服?”

  然而袁术却不知,他这般倒行逆施,已将淮南的元气掏空殆尽。

  先是田赋。

  袁术为了筹措军粮,竟在短短数月间加征七次田赋。

  第一次加征时,百姓尚能勉强应付。

  第二次,便已捉襟见肘。

  到了第三次、第四次,农户连明年的种子都被搜走了。

  那是秋收刚过的时节。

  淮南的田野上,本应是一片丰收的景象。

  然如今,田间地头却冷冷清清。

  百姓们面有菜色,衣衫褴褛,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有个老农站在自家田头,望着空荡荡的谷仓,老泪纵横。

  他颤巍巍地跪在地上,抓起一把泥土,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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