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第491节

  “从今往后,绣愿效犬马之劳,万死不辞!”

  孙羽笑道:“将军不必如此。”

  “来来来,吃酒吃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众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张绣起初还有些拘谨,几杯酒下肚,渐渐放开了。

  他本就是豪爽之人,此刻见孙羽和曹操都毫无架子,心中越发敬服。

  酒宴之后,孙羽命人取来宛城的文册簿籍,请张绣过目。

  张绣连忙将府库钱粮、兵马布防等一切细节,一一交代清楚。

  孙羽仔细看了一遍,点了点头,赞道:

  “将军治理宛城数年,井井有条,实在难得。”

  张绣拱手道:“府君过奖了。”

  “这些都是贾先生的功劳,绣不过一介武夫,哪里懂得这些?”

  贾诩在一旁笑道:“将军谦虚了。”

  “将军虽不擅文事,却知人善任,能纳诩之谏,这便是将军的长处。”

  众人又是一番笑谈。

  次日天明,孙羽升帐议事。

  他环顾帐中诸将,朗声道:

  “宛城已定,张将军归顺,此间事了。”

  “羽欲班师回青州,向玄德公复命。“

  “诸位以为如何?”

  曹操拱手道:“府君所言极是。”

  “操也正欲回徐州,向玄德公禀报此间之事。”

  张绣道:“绣愿随府君同往,面见玄德公。”

  孙羽点了点头,道:

  “既如此,便留一员大将在宛城镇守,以防不测。”

  “诸将谁愿留守?”

  话音刚落,夏侯渊越众而出,抱拳道:

  “末将愿留下!”

  孙羽看了看夏侯渊,这确实是一员镇守一方的大将。

  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道:

  “好,便令妙才率三千精兵,留守宛城。”

  “其余诸将,随羽班师。”

  夏侯渊领命,拱手道:

  “末将必不负府君所托!”

  当下,众人收拾行装,准备班师。

  孙羽命人将宛城府库中的钱粮清点造册,留出一部分作为守城之用,其余的全部运往徐州。

  又将降兵收编整顿,分派到各营。

  而张绣,则却收敛自己的残兵败将。

  那些被杀散的败军,如果不收敛,那就成了乱军了。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大军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宛城。

  孙羽骑在马上,回头望了一眼宛城的城墙。

  他心中暗暗思忖:

  “此番宛城之战,虽然波折重重,但总算圆满结束。”

  “张绣归顺,贾诩来投,又得了宛城这座重镇,玄德公必定大喜。”

  他又看了一眼身旁的曹操。

  曹操骑在马上,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孙羽知道,曹操心中必定感慨万千。

  这一次宛城之战,曹操先是惨败,几乎丧命。

  然后又反败为胜,最终逼降了张绣。

  这一番经历,足以让任何人刻骨铭心。

  相信对他自己也是很大的成长。

  曹操似乎感受到了孙羽的目光,转过头来,微微一笑,道:

  “府君,此番宛城之战,操受益良多。”

  “从今往后,操再也不敢轻敌了。”

  孙羽笑道:“孟德兄能如此想,便是最大的收获。”

  “胜败乃兵家常事,只要能从败中吸取教训,便是真正的英雄。”

  曹操点头道:“府君所言极是。”

  队伍行进间,张绣策马来到孙羽身边,拱手道:

  “府君,绣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府君。”

  孙羽道:“将军请讲。”

  张绣道:

  “府君用兵如神,火攻水淹,环环相扣,绣佩服之至。”

  “只是绣不明白,府君如何算定绣一定会中计?”

  孙羽微微一笑,道:

  “将军勇则勇矣,然刚愎自用,不纳众谏。”

  “羽即乘此隙,设空寨以张虚声,诱将军来攻。”

  “将军见寨中阒无一人,粮草积若丘山,必谓羽仓皇遁去,乃止寨中息焉。”

  “羽复伺风起,纵火焚之,将军必乱。”

  “及将军突围,必趋东门,羽乃先遏白河之水,俟将军半济而决之。”

  “将军虽骁,亦难脱此厄矣。”

  张绣听了这番分析,心中暗暗佩服。

  他又问道:“那府君又如何算定绣会走白河?”

  孙羽道:

  “白河是回宛城的必经之路。”

  “将军兵败,必想回宛城据守,所以必走白河。”

  “羽便在此设伏,一举破之。”

  张绣长叹一声,拱手道:

  “府君料事如神,绣甘拜下风。”

  孙羽笑道:“将军不必过谦。”

  “将军勇猛善战,若能与谋士配合,必成大器。”

  “今后在玄德公麾下,将军当多与贾先生商议,切莫再刚愎自用了。”

  张绣拱手道:

  “府君教诲,绣铭记在心。”

  至此,宛城之战,圆满结束。

  正是:

  用兵如神孙飞卿,归顺明主张伯安。

  从此中原多猛将,共扶汉室定江山。

第161章 与刘备决战的时候到了(求追读兄弟们)

  却说那幽州之地,自公孙瓒杀了刘虞之后。

  自以为在幽州再无对手,于是日益骄纵,行事越发乖张。

  公孙瓒此人,原本也是一方豪杰。

  他麾下白马义从,纵横塞外,鲜卑乌桓闻风丧胆。

  然而人一旦站得太高,便容易忘了脚下的路。

  他杀了刘虞之后,整个幽州再无人能制衡他。

  他的性情便如脱缰的野马,一天比一天放纵,一天比一天狂妄。

  他坐在那高高的楼台之上,俯瞰着幽州大地,心中暗想:

  “此幽州之地,自今而后,乃吾之天下矣。”

  然而他不知,真正的祸患,往往不是在敌人强大时降临。

  而是在自己松懈时悄然而至。

  公孙瓒治下,百姓苦不堪言。

  他不体恤百姓疾苦,横征暴敛,徭役繁重。

  幽州的田野里,庄稼无人耕种,因为壮丁都被拉去修城筑楼了。

  村庄里炊烟稀少,百姓面有菜色。

  孩子们饿得骨瘦如柴,老人们坐在门槛上。

  望着远方,眼中满是绝望。

  更让人心寒的是,公孙瓒待人极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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