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羽、关羽、张飞、赵云、徐晃等人皆顶盔掼甲,威风凛凛。
曹操也从定陶赶来与会,坐在客位。
刘备环顾众人,朗声道:
“诸君,今孟德已克定陶,复兖州大部。”
“然吕布尚据濮阳,负固不服。”
“备奉大义而来,以讨逆乱,当乘胜进击,一鼓擒之。”
“诸君有何高见?”
曹操率先站起身来,拱手道:
“使君,操与吕布交手数次,深知此贼习性。”
“濮阳城高墙厚,又有濮水为险,若强攻,恐伤亡不小。”
“操以为,当分兵进取,使吕布首尾不能相顾。”
刘备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孙羽脸上,问道:
“飞卿以为如何?”
孙羽站起身来,缓缓道:
“主公,羽观兖州地势,濮阳乃吕布巢穴,城坚粮足。”
“又有陈宫为辅,急切难下。”
“然其周边诸县,守备相对薄弱。可命一将取陈留,一将取山阳。”
“断其羽翼,绝其援军。”
“待其孤立无援,再合围濮阳,则吕布可擒矣。”
刘备听了,频频点头,抚须道:
“飞卿言之有理。”
“诸将听令”
帐中诸将齐齐躬身。
刘备目光扫过众人,朗声道:
“关羽听令!”
关羽出列,抱拳道:
“末将在!”
刘备正色道:
“云长领精兵一万,径取陈留。”
“陈留守将乃张辽,此人武艺高强,不可轻敌。”
“云长当小心应付。”
关羽慨然道:“主公放心,云长必不辱命!”
说罢退回列中。
刘备又道:“曹操听令!”
曹操出列,拱手道:
“使君请言。”
刘备道:“孟德领本部兵马,进取山阳。”
“山阳守军不多,然孟德亦不可轻敌。”
“待克复山阳,便与云长遥相呼应。”
曹操躬身道:“操领命。”
刘备转向孙羽,目光中多了几分凝重,缓缓道:
“飞卿,濮阳乃吕布巢穴,最为难攻。”
“备命你领精兵一万五千,进逼濮阳,牵制吕布主力。”
“然不可轻进,待云长、孟德得手,再行合围。”
孙羽躬身抱拳,神色沉稳,道:
“主公放心,羽必当相机行事,不令吕布有可乘之机。”
刘备又道:“备自领中军一万,坐镇于此,策应三方。”
“赵云、徐晃随中军行动,随时听候调遣。”
赵云、徐晃齐声应诺。
刘备最后看向张飞,道:
“益德随中军,为备护卫。”
张飞咧嘴一笑,道:
“哥哥放心,有某家在,谁也动不了哥哥一根汗毛。”
众人皆笑。
将令既下,诸将各自回营准备。
次日清晨,东方既白。
三路大军同时开拔,浩浩荡荡向西进发。
关羽领兵向北,直取陈留。
曹操领兵向南,奔山阳而去。
孙羽则领兵向西,进逼濮阳。
三路大军如同三支利箭,直刺兖州腹地。
且说孙羽领兵一万五千,不数日便抵近濮阳。
他选择在濮阳城东十里处下寨,依山傍水,地势险要。
营寨扎得极为严整,鹿角、壕沟、望楼一应俱全。
四周又挖了数道壕沟,布下鹿角拒马。
军士们忙碌了整整一日,方才安顿下来。
孙羽站在营寨高处,远远眺望濮阳城。
只见那城池巍峨耸立,城墙高约三丈有余,青砖砌就,坚固异常。
城头旌旗招展,守军往来巡逻,戒备森严。
城下濮水环绕,波光粼粼。
水深丈余,宽不可越,端的是易守难攻。
孙羽看了半晌,回头对身边的亲兵道:
“濮阳城果然险固,难怪吕布敢坐守不出。”
亲兵道:
“府君,吕布不过瓮中之鳖耳,早晚为我军所擒。”
孙羽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
“……不可轻敌。”
“吕布虽屡败,然其骁勇不减,陈宫又多谋,须得小心应付。”
说罢,孙羽转身回帐,召集众将商议攻城之策。
帐中诸将分列左右,一个个精神抖擞,跃跃欲试。
孙羽环顾众人,正色道:
“诸位,濮阳城坚,强攻恐伤亡太大。”
“吕布新败,必不敢出。”
“我等且安营扎寨,深沟高垒,待其粮尽自溃。”
众将从命,皆以为然。
当下,孙羽传令下去,四面围城,深沟高垒。
日夜巡逻,严防吕布突围。
却说吕布在濮阳城中,自恃粮食足备,又有濮水之险,心中倒也不甚惊慌。
这一日,他登上城头,远远望去。
只见东面孙羽大营营寨整齐,旌旗鲜明,军容甚盛。
营中号角声此起彼伏,士兵操练之声隐约可闻。
吕布看了半晌,回头对身边的陈宫道:
“公台,孙羽此人,果然名不虚传。”
“你看他那营寨,扎得如此严整,可见治军有方。”
陈宫点了点头,道:
“……温侯所言极是。”
“孙羽自刘备起兵以来,运筹帷幄,从未失手。”
“此番他来攻濮阳,必有准备。”
吕布冷哼一声,道:
“任他孙羽再有本事,某坐守坚城,看他又能奈我何?”
陈宫沉吟片刻,忽然拱手道:
“温侯,今孙羽兵方至,寨栅未定。”
“若乘其立足未稳,以逸击劳,出城突袭,可获全胜。”
“此乃天赐良机,不可失也。”
吕布听了,眉头一皱,摇了摇头,道:
“公台,某方屡败,军心未定,不可轻出。”
“若再中埋伏,岂不自取其败?”
“不如待其来攻,我军凭城坚守,彼攻城不利,必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