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来后,辅曹操。
谁赢,他们帮谁。
当然了,他们也不是单纯地见风使舵。
还是那句话,他们是徐州这个上司公司的大股东。
对于CEO的择选并非饥不择食,也是要挑选的。
比如袁术染指徐州的时候,他就想着拉拢陈家。
在袁术看来,自己作为四世三公,世家领袖。
陈氏父子肯定会跪舔上来。
但不想陈父子根本看不上袁术。
袁术在拉拢陈的时候,说:
昔秦失其政,天下群雄争而取之,兼智勇者卒受其归。
今世事纷扰,复有瓦解之势矣,诚英有为之时也。
与足下旧交,岂肯左右之乎?
若集大事,子实为吾心膂。
意思就是,当年秦朝失政,天下群雄争相取而代之,智勇双全的人最终成功。
如今天下大乱,又有土崩瓦解之势,正是英雄豪杰大有作为之时。
我与你是老朋友,怎能勉强你改变心意?
若要成就大业,你实应为我的左膀右臂啊。
袁术作为名门出身,却想通过打感情牌来拉拢陈。
结果让陈一点儿面子都不给袁术。
直接回复表示:
昔秦末世,肆暴恣情,虐流天下。
毒被生民,下不堪命,故遂土崩。
今虽季世,未有亡秦苛暴之乱也。
曹将军神武应期,兴复典刑,将拨平凶慝。
清定海内,信有征矣。
以为足下当戮力同心,匡翼汉室。
而阴谋不轨,以身试祸,岂不痛哉!
若迷而知反,尚可以免。
吾备旧知,故陈至情,虽逆于耳,肉骨之惠也。
欲吾营私阿附,有犯死不能也。
意思就是,秦朝末年暴虐横行,百姓不堪忍受,因此迅速土崩瓦解。
如今虽是衰世,但还没有秦朝那样的苛政。
曹操将军英明神武,将平定天下凶逆。
我以为你应该同心协力、匡扶汉室,而你却阴谋不轨、自招灾祸,实在令人痛心!
若能迷途知返,还可免祸。
我是你的老朋友,才说这些真心话。
虽然逆耳,却是骨肉般的情义。
想让我为私利阿附于你,我就是死也做不到。
袁术热脸贴了陈冷屁股。
而陈的儿子陈登,更是成了袁术晚年跨不过的一座大山。
陈登评价袁术是,“骄奢淫逸,非治乱之主也。”
为了阻止袁术北扩,陈登亲自跑去广陵担任太守,直面袁术北扩。
袁术至死都没能突破陈登构筑的防线,可谓是其最严厉的父亲了。
眼下曹操依附于刘备,这便使得徐州大族几乎能与曹操“平起平坐”。
这正是他们想要的结果,也是他们最理想的徐州格局。
曹操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当下,他传下将令,点齐兵马。
夏侯渊、曹洪二将,皆是他麾下旧部。
久经战阵,骁勇善战。
二人各领一军,分列左右。
其余诸将,如典韦、李典、乐进等,则各司其职。
整军两万,甲胄鲜明,旌旗招展。
曹操遂命夏侯渊、曹洪为先锋,自领中军,浩浩荡荡向西进发。
大军行进间,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消息传到刘备军中,刘备大喜。
当时刘备大军正在行进途中,闻知曹操已先行出发,便对左右道:
“孟德报仇心切,此去必当奋勇。”
“我等当加快速度,策应其后。”
遂命三军兼程前进。
如此一来,此次征讨吕布的大军中,便有五路主帅。
孙羽一路,关羽一路,刘备中军一路。
南面曹操一路,以及周瑜水上一路。
共计五路大军,水陆兼备。
而曹操离兖州最近,行军数日,便已抵近濮阳。
他自告奋勇,遣使向刘备禀报:
“操愿为先锋,先讨吕布,为使君求得开门红。”
刘备知曹操欲报昔日之仇,欣然应允,并叮嘱道:
“孟德小心,吕布骁勇,陈宫多谋,不可轻敌。”
曹操领命。
话分两头,
却说吕布在濮阳城中,闻知刘备四路大军来征讨自己,心中十分惊惧。
这一日,吕布正坐在州衙之中,眉头紧锁,满面愁容。
此刻颇为焦虑。
他手中把玩着一柄短刀,目光不时扫向门外,似乎在等什么人。
“温侯,陈宫、张邈二位先生到了。”
亲兵入内禀报。
吕布精神一振,连忙道:
“快请!”
不多时,陈宫与张邈联袂而入。
二人入得厅来,向吕布拱手行礼。
吕布连忙起身还礼,请二人坐下,然后急切地道:
“公台,孟卓,大事不好!”
“刘备四路大军来征讨我,孙羽、关羽、曹操,还有水上周瑜。”
“四路齐发,声势浩大。”
“某闻之,心中甚忧,不知二位有何良策?”
陈宫听了,面色平静,似乎早已料到会有这一天。
他端起茶盏,呷了一口,不紧不慢地道:
“……温侯不必惊慌。”
“刘备虽四路大军而来,然我军只一路大军而应便可。”
“曹操性急,必先至。”
“待曹操先到,先退曹操,再对付刘备不迟。”
吕布闻言,心中稍安。
他想了想,又道:
“若只是对付曹操,那倒是好办。”
“此乃我手下败将耳,某岂会怕他?”
他说这话时,语气中满是不屑,似乎早已不再将曹操放在眼里了。
陈宫沉吟片刻,缓缓道:
“……温侯切莫轻敌。”
“曹操此人,虽为温侯手下败将,然其智谋过人,善于用兵。”
“宫十分了解此人,已有计可破之。”
吕布眼睛一亮,连忙问道:
“计将安出?”
陈宫站起身来,走到墙上悬挂的舆图前,指着濮阳的位置,缓缓道:
“曹操着急报昔日温侯袭取兖州的一箭之仇,必先来取濮阳。”
“濮阳城中有富户田氏,家僮千百,为一郡之巨室。”
“可令彼密使人往操寨中下书,言‘吕温侯残暴不仁,民心大怨。”
“今欲移兵黎阳,止有高顺在城内。可连夜进兵,我为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