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曹操也曾派兵去讨伐过他,但是没有打下来。
后来还是曹操亲自到了寿春,问部下该不该打。
是刘晔力排众议,劝曹操一定要打。
曹操才将陈策灭掉的。
乔公连连点头,道:
“……正是。”
孙郎之名,老夫固所闻也。
“君以妙龄得践平原相之位,复经青州黄巾之役,此任自可承之。”
“至若公瑾,老夫故交也,其才老夫深知。”
“今君二人若能并力,老夫谓其足一战矣。”
周瑜与孙羽对视一眼,都陷入了沉思。
他们其实不是在迟疑,而是在思考具体的对策。
陈策有数千人之众,而乔公只有三五百佃客,兵力相差悬殊。
若要正面硬拼,胜算不大。
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以少胜多,方能解乔公之危。
乔公见二人都沉默不语,以为他们怕惹祸上身,心中不禁有些焦急。
他咬了咬牙,又补充道:
“不瞒二位说,陈策又言,若老夫不肯输纳钱粮,便令二女充其妾媵。”
“彼谓如此则成翁婿之亲,自是一家人,可免干戈相向云云。”
周瑜闻言,冷笑一声,道:
“彼若果为君婿,则君之田产,自当尽归其手。”
“此算盘打得甚精也。”
乔公叹道:“正是如此。”
“故老夫立此宏愿:断不低头于宗贼。”
“若二公能为老夫除此獠,老夫愿以大小乔相许。”
此言一出,孙羽和周瑜都是一怔。
孙羽看向大乔,只见她低着头,脸上没有表情,看不出是喜是忧。
他又看向小乔,只见她的脸更红了,头低得更深了,几乎要埋到胸口里去。
周瑜反应极快,当即解释道:
“……乔公误会了。”
“我二人并非贪生怕死,适才不过是在思考对策罢了。”
乔公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道:
“这么说,你二人答应下来了?”
孙羽正色道:
“……自然如此。”
“某自幼矢志,要为生民请命。”
“今宗贼肆虐乡里,安可坐视?”
“乔公放心,此事某自当任之。”
周瑜也点头道:
“……瑜亦愿相助。”
“乔公与瑜相交多年,情同父子。”
“今乔公有难,瑜岂能坐视?”
乔公闻言,大喜过望,连连道:
“好!好!好!”
“老夫就知道,没有看错人!”
他站起身来,拄着拐杖,激动得手都在颤抖。
他走到孙羽和周瑜面前,深深一揖,道:
“老夫代庐江百姓,多谢二位公子!”
孙羽和周瑜连忙起身,扶住乔公,道:
“乔公不必如此,折煞我等了。”
乔公直起身来,眼中满是感激之色。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道:
“既然如此,请二位随老夫去庄园一叙。”
“老夫当以庄内甲兵之实、军备之详,悉数告于二位。”
孙羽点头道:
“如此甚好。”
乔公转身对二女道:
“你们先退下吧。”
大乔和小乔站起身来,向三人欠身行礼,然后转身离去。
大乔走到门口时,忽然回过头来,看了孙羽一眼。
那目光中,似乎带着几分关切,几分期待。
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孙羽正好抬起头,与她的目光对上。
四目相对,大乔的脸微微一红。
连忙转过头去,快步走出了房门。
小乔跟在她身后,也偷偷看了周瑜一眼。
然后飞快地跑了出去,裙角飞扬,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
乔公看着两个女儿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道:
“这两个孩子,从小没了娘,是老夫一手拉扯大的。”
“老夫这辈子,没什么别的牵挂,就是放不下她们。”
孙羽道:
“乔公宽怀,有某与公瑾在,必不令陈策伤及二位娘子毫末。”
乔公点了点头,道:
“老夫信得过你们。”
他拄着拐杖,向门外走去。
孙羽和周瑜跟在身后,三人穿过回廊,出了酒肆,来到了后院。
后院停着一辆马车,车夫已经准备好了。
乔公上了马车,孙羽和周瑜翻身上马,一行人向乔公的庄园驰去。
乔公的庄园在皖县城外,约莫有五六里路。
一路上,田野碧绿,河流纵横,一派江南水乡的景色。
孙羽骑在马上,看着两旁的景色,心情却不如来时那般轻松。
他心中在盘算着如何对付陈策。
陈策有千人之众,乔公只有三五百佃客,兵力相差悬殊。
若要正面硬拼,几乎没有胜算。
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以少胜多。
他想起了前世读过的那些兵法,想起了自己打黄巾时的经验,心中渐渐有了一个粗略的计划。
周瑜策马与他并肩而行,低声道:
“孙兄,你在想什么?”
孙羽道:
“在想如何对付陈策。”
周瑜微微一笑,道:
“……瑜也在想此事。”
“飞卿可有良策?”
孙羽摇了摇头,道:
“暂时还没有。”
“等到了庄园,了解了具体情况,再作打算。”
周瑜点头道:“也好。”
一行人自往乔公庄园去了。
不表。
……
话分两头,
青州,平原。
刘备坐在案几前,手中握着一支毛笔,正低头批阅着一摞厚厚的竹简。
他已经这样坐了整整两个时辰了。
案几上堆满了各地送来的文书,
有关于春耕的,有关于赋税的,有关于军备的,有关于人事的。
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每一份文书都需要他亲自过目,亲自批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