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第245节

  不多时,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从后堂走了出来,向众人欠身行礼。

  这妇人穿着一身素雅的青色衣裙,乌黑的头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插着一根玉簪。

  她的面容清秀端庄,眉宇间透着一股书卷气,一双眼睛清澈如水,笑起来如春风拂面,让人感到格外亲切。

  “诸位客官,欢迎光临小店。”

  妇人微笑道,“不知几位想吃些什么?”

  一名帮忙引路的皖县人为孙羽一行人介绍,低声说道:

  “这位便是乔公家酒肆的好妇,人称大娘子。”

  “乔公年事已高,如今这酒肆的生意,大多由她打理。”

  好妇就是女性服务员的意思。

  由此也可见,汉朝思想是比较开放的。

  允许女性出门见人,迎客招待外人之类的。

  孙羽点了点头,拱手道:

  “……娘子有礼了。”

  “我等初来乍到,不知贵店有什么拿手的菜肴,还望娘子推荐一二。”

  乔大娘子笑道:

  “本店拿手的有清蒸鲈鱼、炙豚羔、韭卵甘瓠,还有几样时令小菜。”

  “客官若是不嫌,小女子为几位安排便是。”

  孙羽道:“如此多谢娘子了。”

  乔大娘子欠身退下,不多时,便有小二端上茶水,又摆上几碟小菜。

  孙羽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在大堂中扫过。

  大堂里的人越来越多,几乎坐满了所有的桌子。

  客人们三三两两地坐着,或低声交谈,或高声谈笑,气氛十分热烈。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锦缎长袍的中年男子站了起来,高声说道:

  “诸位,诸位,且听我一言!”

  大堂里渐渐安静下来,众人纷纷向那中年男子看去。

  那中年男子拱手道:

  “今日乔公设了一琴局,邀请诸位共襄盛举。”

  他拍了拍手,一个仆人从后堂走了出来,手中捧着一只古琴。

  那古琴通体乌黑发亮,琴身上隐隐有纹路,如同云霞,又如同流水。

  琴弦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芒,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有识货者惊呼道:“这是……残桐?”

  那中年男子笑道:

  “足下好眼力!这正是与名士蔡邕的焦尾琴齐名的‘残桐’!”

  此言一出,大堂里顿时炸开了锅。

  “残桐?那可是天下名琴啊!”

  “传说此琴以梧桐木制成,琴身有残纹,故名残桐。”

  “音色清越,天下无双!”

  “乔公竟然将此琴拿出来作为彩头,这也太阔气了吧?”

  众人议论纷纷,眼中满是惊讶之色。

  那中年男子压了压手,示意众人安静,继续说道:

  “今日谁要是赢了这琴局,乔公便将这只‘残桐’送给他!”

  有人问道:

  “那这琴局如何比法?又由谁来评判输赢?”

  那中年男子微微一笑,指向屏风后面,道:

  “由这二位评定。”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大堂一角立着一架屏风。

  屏风后面隐隐约约能看到两个人影,看身段十分婀娜曼妙,显然是女子。

  有人便打趣道:

  “既然要评定琴局,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莫非是幕后之人长得丑,怕见人不成?”

  那中年男子笑道:

  “若是足下能赢得这场琴局,自然可以见着我家的两位小姐。”

  众人闻言,更加好奇了。

  纷纷交头接耳,猜测屏风后面那两位女子是何等人物。

  赵云凑到孙羽耳边,低声道:

  “府君,这琴局既然是乔公设的,我等若是能参加,或许便有机会结识乔公。”

  “若能得乔公引荐,见周郎的事就好办了。”

  周泰却挠了挠头,苦笑道:

  “可我等都是大老粗,不懂琴啊。”

  “这琴局,只怕是参加不了了。”

  孙羽闻言,微微一笑,道:“如此看来,只有我能试试了。”

  赵云一怔,惊讶道:

  “府君还懂琴?”

  孙羽颔首道:

  “此前在青州时,貂蝉娘子教过我一些。”

  “虽不敢说精通,但略知一二,或许可以一试。”

  赵云大喜,拱手道:

  “如此甚好!府君若能赢得这琴局,不但能得那‘残桐’。”

  “还能见到乔公,一举两得!”

  孙羽摆了摆手,笑道:

  “……子龙莫要太乐观。”

  “这大堂里卧虎藏龙,未必没有高手。”

  “且看看情况再说。”

  而就在孙羽说话之时,隔壁桌一名生得极美的男子朝这个方向望了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第113章 欲得周郎顾,时时误拂弦

  琴局既设,酒肆之中,众人跃跃欲试。

  那中年男子立于大堂中央,环顾四周,笑道:

  “诸位既皆有意,便请依次上台一展琴艺。”

  “胜者得此‘残桐’,更可与我家中两位小姐一见。”

  话音刚落,便有一个身着青衫的中年文士站起身来,拱手道:

  “在下不才,愿抛砖引玉。”

  中年男子笑道:“先生请。”

  那文士走到琴前,撩起衣袍坐下,双手轻轻按在琴弦上。

  他深吸一口气,十指拨动,琴声便如泉水般流淌出来。

  曲调悠扬,旋律婉转。

  虽谈不上惊艳,却也中规中矩,颇有几分韵味。

  大堂中的客人们纷纷点头,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一曲终了,那文士站起身来,向四周拱手致意,面带得色。

  屏风后面,却没有任何动静。

  那两位女子既未出声评判,也未有任何表示。

  仿佛方才那一曲不过是清风过耳,不值一提。

  那文士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讪讪地退了下去。

  接着又有一人上台,此人生得肥头大耳。

  身穿锦缎长袍,一看便是富商之流。

  他坐到琴前,十指胡乱拨弄,琴声杂乱无章。

  如同市井叫卖之声,听得众人直皱眉头。

  不到片刻,他便满头大汗地站起身来,讪笑道:

  “在下不过附庸风雅耳,献丑,献丑。”

  众人哄堂大笑。

  屏风后面依然毫无动静。

  接下来又有数人上台,有的是文人墨客,有的是官绅子弟,弹奏的曲目各不相同。

  有的弹《文王操》,有的弹《鹿鸣》,有的弹《阳春白雪》。

  各展所长,各显神通。

  其中有一人,生得面白无须。

  年约三旬,穿着华贵,举止轻浮。

  他坐到琴前,也不正经弹奏,却弹了一曲《凤求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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