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第239节

  将二人提了起来,两掌一翻,便将二人扔进了旁边的河里。

  扑通扑通两声,水花四溅。

  那两个官差在河中挣扎着,狼狈不堪。

  剩下的几个官差见赵云如此勇猛,吓得连连后退,哪里还敢上前?

  那被赵云打倒在地的官差挣扎着爬起来,又惊又怒,大喊道:

  “反了!反了!外乡人竟敢殴打官差!”

  “来人啊!快来人啊!”

  陈茂也反应过来了,大喊道:

  “快来人!有外乡人在咱们地盘上撒野!大伙儿快出来!”

  船坞中的船工们听到喊声,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

  操起木棍、斧头、铁锤,呼啦啦地围了上来,将孙羽和赵云团团围住。

  孙羽环顾四周,只见黑压压的人群。

  少说也有五六十人,个个手持凶器,面目狰狞。

  孙羽见状,微微笑道:

  “公等犹谓无相勾连耶?”

  “尔等坐地分肥,横霸一方,专凌远客。”

  “今日观之,果非虚传。”

  陈茂狞声道:

  “欺尔何如?外乡竖子,尔不访访。”

  “此巢湖一带,孰敢不稍假陈某颜面?”

  “尔一青州行贾,乃敢于斯地放肆。”

  “今日不略施薄惩,尔真不知马王爷生几目也!”

  他一挥手,船工们便要动手。

  正在这时,河面上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橹声。

  紧接着,十几艘渔船从远处疾驰而来,破浪前行,转眼间便到了岸边。

  为首的一艘渔船上,站着一个大汉。

  此人约莫二十五六岁,生得身材魁梧,虎背熊腰。

  一张方方正正的脸膛被太阳晒得黝黑,浓眉大眼,鼻直口方,颌下一把络腮胡子。

  看起来威风凛凛,气势不凡。

  他穿着一身粗布短衣,赤着双脚,腰间别着一把短刀,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豪迈之气。

  那大汉站在船头,看着岸上黑压压的人群,眉头一皱,高声喝道:

  “尔等聚众围凌一远客,真厚颜之甚也!”

  “吾淮南人面目,尽为尔辈所隳矣!”

  声音洪亮,如同惊雷。

  在河面上回荡,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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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青州又得水军二健将

  却说巢湖岸边,一场剑拔弩张的对峙正在上演。

  百十号船工手持木棍、斧头、铁锤,将孙羽与赵云团团围住。

  黑压压的人头攒动,如同一群嗅到了血腥味的恶狼。

  陈茂站在人群前方,双手叉腰,脸上挂着得意的冷笑。

  那神情仿佛在说:外乡人,到了我的地盘。

  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几名官差也重新抖擞起精神,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佯装出一副威风凛凛的模样。

  为首那官差揉了揉被赵云打痛的胸口,恶狠狠地瞪着孙羽,厉声道:

  “尔等殴打官吏,目无王法。”

  “今日若不给个说法,定叫尔等吃不了兜着走!”

  孙羽负手而立,面色平静,仿佛眼前这百十号人不过是一群聒噪的乌鸦。

  他的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那笑容中透着几分从容。

  几分不屑,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嘲弄。

  赵云站在孙羽身侧,右手按在剑柄之上,一双虎目扫视四周。

  目光如电,所到之处,那些船工纷纷避开他的视线,不敢与之对视。

  他微微侧头,压低声音对孙羽道:

  “府君,麾下虽只有十几号人,然皆百战勇士。”

  “云视此辈人物如同草芥,只要府君一声令下,云便带您杀出去。”

  孙羽摇了摇头,轻声笑道:

  “子龙,吾辈此来,乃为商贾之事,非为斗狠也。”

  “若生事端,反滞行期。”

  赵云眉头微皱,道:

  “府君之言虽是,然若不动武,今日之事只怕难以善了。”

  “此辈人多势众,又勾结官府,恐非言语所能退。”

  孙羽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轻声道:

  “……子龙无忧。”

  “此辈商贾与吏胥相结,本非正大之事,吾度其断不敢张皇。”

  “特狐假虎威,故作声势耳。”

  赵云闻言,心中半信半疑,却见孙羽已经迈步上前。

  孙羽走到那官差面前,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缓缓开口道:

  “吾辈此来,购置战船,本意是想结一个善缘。”

  “然尔等执意相逼,吾辈却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字字清晰,如同金石相击,在嘈杂的码头上格外分明。

  那官差冷哼一声,正要说话。

  孙羽却抬手制止了他,继续说道:

  “既然尔等想让孙某给一个交代,那也行。”

  “孙某便随尔等去见九江太守刘邈,当面把话说清楚。”

  “我倒要问问刘府君,他治下的官吏,便是这般对待外地商旅的么?”

  此言一出,那官差的脸色刷地变了。

  九江太守刘邈,那可是堂堂一郡之长,秩二千石的高官。

  眼前这个年轻人张口便要见太守,口气之大,显然不是寻常商贾。

  莫非此人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

  或者与刘太守有什么交情?

  那官差心中飞速盘算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做这一行多年,专门敲诈外地商旅,靠的就是一个“欺”字

  欺外地人人生地不熟,欺他们不敢把事情闹大。

  可若是真闹到太守面前,事情可就不好收场了。

  且不说他敲诈勒索的事情会不会暴露,单是今日被一个外乡人打了,传出去也是脸上无光。

  更让他忌惮的是,眼前这个年轻人自始至终都表现得从容不迫,丝毫没有慌张之色。

  仿佛根本不把他们这些人放在眼里。

  这种人,要么是真有底气,要么是疯子。

  可看这人的言谈举止,怎么看也不像疯子。

  “这个……”

  那官差的态度立刻软了下来,脸上的凶相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谄媚的笑容,搓着手道,“足下息怒,足下息怒。”

  “适才相戏耳,不过开个玩笑罢了,何须闹到太守面前?”

  “不值当,不值当。”

  孙羽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却不说话。

  那官差连忙给陈茂使了个眼色。

  陈茂也是个精明人,立刻会意,连忙上前打圆场,拱手笑道:

  “正是正是,适才不过是一场误会。”

  “足下远来是客,在下岂有为难之理?”

  “误会,都是误会。”

  孙羽目光在二人脸上扫过,那目光平静如水,却让二人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压迫感。

  他缓缓道:“既然是误会,便请散去。”

  “不要在此聚众闹事,影响船工行程。”

  陈茂连连点头,道:

  “是是是,散去,散去。”

  他转身对那些船工挥了挥手,高声道,“都散了吧,散了吧,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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