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从东南亚开始 第141节

  坦克上的重机枪响了。

  那些冲锋的士兵像被镰刀割倒的稻草,成片地倒下。

  手榴弹散落一地,没有一颗能被送到坦克底下。

  坦克装甲部队在战场上横冲直撞,来回碾压。

  将日法联军的建制、防御彻底搅碎。

  那些从金边一路溃退下来的法属殖民军士兵最先崩溃,成队成队地丢下武器跪在田埂上,挥舞着白色布料。

  日军第3师团的师团长仙波太郎中将在弹雨中阵亡,第3师团指挥部失去了统一的指挥。

  其实这家伙应该说是个倒霉蛋。

  在打完青岛战争之后,他本来已经申请了病退,但东南亚战场开始,第3师团调入法属东印度。

  导致他的病退程序被暂时停止。

  到了午后,整支突围部队已经彻底被分割成数十个孤立的小股单位,散布在近十公里的旷野上。

  18日,随着南华国防军各部到达预定位置。

  南华国防军的总攻开始。

  在两个小时的炮火打击后。

  独立坦克团除去战损和机械故障原因退出战场的坦克外。

  三十多辆坦克和四十多辆坦克组成两支战队,作为尖刀如同手术刀一般从南北两翼同时精准切入。

  将日法联军的防御彻底碾碎,为后续部队切开进攻通道。

  其他方向,南华军各师也在少量装甲车的掩护下发起进攻。

  各步兵师以连排为单位展开清剿,每前进一段便架起迫击炮轰击可疑的目标点。

  各团属步兵炮连的75毫米轻型步兵山炮被推到前沿,直接对准日军据守的村落与防御工事抵进轰击。

  到19日傍晚,包围圈内的战斗基本结束。

  柴五郎率领的日军残兵在汇合英法联军后向东迂回撤入安南境内。

  同时在茶胶防守的日军第18师团也放弃茶胶一地防线,向安南境内撤离。

  清点战果的报告在19日凌晨汇总到第5集团军司令部。

  金边一战,南华国防军共击毙日军39000多人,俘虏25300多人,法属殖民军击毙五千多人,俘虏八千多人。

  英军方面,跑得是最快的,仅抓获几名派到法属殖民师的指挥军官。

  缴获各种火炮九十余门,重机枪一百余挺,其他更多的被日军战场摧毁,缴获步枪及弹药无数。

  更是击毙日军中将两名,俘获击毙日法军各级将佐无数。

  此战南华国防军大胜,自身伤亡不过两万,敌我战损达到3.8:1。

  到20日,湄公河东岸的硝烟仍未散尽,但主力战事已经结束。

  南华国防军在前线留下两个师负责清剿残敌和整理战场,其余部队开始向越南边境方向推进。

  下一个作战目标,西贡。

  法属东印度,湄公河流域的土地上,一派追亡逐北的景象。

  撤退中的日军远比南华军想象的要狼狈。

  第9师团在斯朗一带被全歼。

  第3师团也几乎在湄公河东岸被全歼,第6师团也损失过半,而第14师团更是伤亡接近三分之二,处于崩溃状态。

  第18师团虽然在茶胶主动撤退保持了建制完整,但在前后一系列防御作战中伤亡也不小。

  日军、英军和法属殖民军的溃兵像潮水一样涌向安南边境,沿途抢掠村庄,引发了当地民众的恐慌和敌视。

  大量当地民众痛打落水狗,袭击落单的联军士兵。

  给英日法联军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更麻烦的是,天空中,不时出现南华的飞机在他们头上盘旋。

  第75步兵师的前锋部队在22日便追上了日军第18师团的后卫。

  在柴桢以西的平原上,一个南华步兵营遭遇了日军一个大队的阻击。

  但南华的步兵们没有发起盲目的进攻,而是等待后方炮兵的到来。

  半个小时后,师属炮兵团的一个105毫米榴弹炮连在五公里外的阵地上开始了射击。

  炮弹划破长空,精准地落在日军阵地上。

  连续三轮急促射后,营长下令吹响了冲锋号。

  战至黄昏,日军大队被全歼。

  步兵营营长张齐云清点战果时发现,这支日军部队的士兵大多面带菜色,弹药也严重不足。

  大量日军步兵身上剩余携带的子弹不过个位数。

  “他们已经没有战斗力了。“

  张齐云在战后发给师部的电报中写道。

  “敌人意志已经崩溃,建议各部队加快追击速度,不要给敌人任何重组防御的时间。“

  到24日,南华国防军已经推进到距西贡不到一百公里的区域。

  沿途的法国殖民官员和商人早已逃往西贡或其他地方,留下的大多是本地居民。

  当地南民众对南华军的到来并不抗拒,甚至是欢迎的态度,大量当地居民向南华国防军主动提供了英日法联军的撤退情报。

第185章 秀肌肉

  在西宁附近,第79步兵师的一个连队甚至遇到了一个越南村庄的村民自发组织的欢迎队伍。

  他们举着临时制作的旗帜,用生硬的汉语喊着“欢迎“的口号。

  连长谨慎地询问了情况后得知,这个村庄前不久刚被撤退的日军洗劫过,村民们的粮食和牲畜都被抢走了,他们对日军恨之入骨。

  “战争正在改变这片土地的面貌。“

  韩钧在日记中写道。

  “法国人的殖民统治在迅速瓦解,而我们每前进一步,就有更多的安南人欢迎我们的到来。“

  27日,日军第18师团退入西贡以南的新安地区。

  第75和72步兵师紧跟着日军第18师团从西南方向逼近西贡。

  其余各师主力分别云集西宁,同帅等地。

  自此南华国防军彻底形成对西贡的三面包围之势。

  切断了西贡对安南其他地区的联系。

  英日法联军撤退部队7.4万多人汇合撤到西贡的日军第11师团万余人,总计8.7万军队龟缩西贡一隅之地,继续组织抵抗。

  同时日本本土再度紧急调动两个师团准备再度增援西贡。

  原本四处袭击南华沿海城市的远东英日法三国海军舰队云集西贡外海海域,为西贡提供舰炮支援。

  准备继续再打一场大型防御作战。

  西贡的形势正在急速变化。

  27日傍晚,第5集团军司令部前移至西宁以北的一处法国人别墅内。

  韩钧在临时搭建的指挥帐篷里审视着铺满整张桌面的作战地图。

  红色箭头从西、北、西南三个方向指向西贡,而蓝色箭头则标示着英日法联军收缩后的防御态势。

  西贡市区及周边狭长地带,东临南海,南接湄公河三角洲水网区,形成了一处天然的半环形防御阵地。

  这有利于防守一方,但也失去了安南其他地方的物资、兵力补给,西贡防守方的武器弹药、粮食等完全依赖于日方从海上进行运输补给。

  对日本的海上补给造成极大压力。

  午后赤道附近灼热的阳光,让整个城市都变得炽热非常。

  在放松海岸警戒后。

  在西府滨海道附近人群便多了起来。

  收到安南境内的电报时,姜旭正在西府军港检阅即将出征的南华海军快速反应舰队和德国远东分舰队。

  德国远东分舰队司令马克西米利安·冯·施佩海军中将与南华海军总司令陈海上将、快速反应舰队指挥官杨文泽中将等军官翻译人员环绕左右。

  “我们的海军该走出军港,走出近海,进入深蓝大海了。”

  “海军走出近海这件事,我想了很久。“

  “从南华立国那一天起,我们的海军就一直被框在'防御'这个概念里。

  “近海防御作战、沿岸防御、港口防御。“

  “但防御永远只能保证不败,无法保证胜利。“

  “现在我们面前有一个窗口期,日本联合舰队的主力被牵制在南海和中太平洋,东海、黄海乃至日本本土周边的海域正是兵力空虚的时候。“

  “如果我们不抓住这个机会,等他们回过神来,窗口就关上了。“

  姜旭一路走着一路说着。

  目光越过军港内整齐排列的小型舰艇和返港维修的潜艇,望向远方的外海。

  西府军港的海风带着咸腥的气息,带来些许凉爽。

  外海,五十多艘海军军舰已经升起了信号旗,锅炉舱内的蒸汽压力正在缓缓上升。

  这已经是南华目前所能拿出的大部分家当了。

  这其他德国远东分舰队的十余艘军舰,南华快速反应舰队的25艘海军舰艇。

  以及原先俘获的荷兰海军军舰,目前作为西府近海防御作战舰队,保障西府近海的安危,也同时承担海路运输护航任务。

  “是的,先生,我们海军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陈海正为姜旭做着介绍。

  “按我们制定的作战计划,冯·施佩中将将率领德国远东舰队从新几内亚东侧、吕宋以东太平洋至日本近海航线。”

  “全程超六千多海里,北上至日本东南海域,打击日本本土与马里亚纳群岛之间的航线。”

  姜旭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冯·施佩:

  “六千海里,冯施佩将军,你的舰队补给有问题吗?“

  随行的翻译人员快速将姜旭的话翻译给冯·施佩。

  冯·施佩听后,摇了摇头。

  “总统阁下,完全没有问题,当初为本土为保障我们远东分舰队的跨洋作战能力,战前特意配套了十余艘专用煤船。

  作为我们舰队的远洋补给,以这些储煤足以让我们走完全程,并继续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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