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前一后地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此时,皇宫里,朱全忠正卧病在床,面色憔悴,气息奄奄。
他晚年,诸子争位,骨肉相残,几次大规模用兵,却被李及其麾下将士杀得惨败。
梁国的势力,日渐衰退。朱全忠最宠爱的养子朱友文,被他封为博王,任开封尹。
朱友文善理财,有才干,朱全忠晚年更是想要将皇位传给朱友文,这也引发了亲子们的怨恨。
尤其是朱友和朱友贞,心中更是不满,暗中积蓄力量,想要争夺皇位。
此刻,朱全忠的病榻前,围满了文武百官,还有他的几个儿子,朱友贞、朱友璋、朱友雍、朱友徽、朱友孜等人,个个面色阴沉,各怀鬼胎,都在暗中盘算着,如何才能在朱全忠死后,夺取皇位。
朱友贞身着锦袍,面容俊美,眼神阴鸷,心中暗暗盘算着,一旦朱全忠去世,他便立刻发动政变,除掉朱友文和朱友,登上皇位;朱友璋、朱友雍、朱友徽等人,也各自心怀鬼胎,想要趁机夺取皇位,却又忌惮朱友贞的势力,不敢轻举妄动。
朱友孜,乃是朱全忠最小的儿子,有野心,却势力薄弱,只能暗中观察,等待时机。
就在此时,朱友携带高南诗,走进了皇宫,来到了朱全忠的病榻前。
朱友身着一身锦袍,头发梳理整齐,刻意装作一副恭敬的样子,躬身叩首道:“儿臣朱友,叩见父皇,祝父皇早日康复,万寿无疆!”
朱全忠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朱友,惊讶地道:“你……你怎么回来了?是谁让你回来的?你这个逆子,竟敢私自逃往清寒山寨,你可知罪?”
朱友心中一慌,连忙看向高南诗。
高南诗上前一步,躬身行礼道:“陛下,请息怒。公子并非私自逃出清寒山寨,而是被大梁国天雄帮所救,小女子也是天雄帮之人,分舵主林丽娜,听闻公子被关押在清寒山寨,受尽屈辱,心中十分同情,便参加大梁境内武林各大门派掌门人和天雄帮群雄营救公子的行动,助公子回到汴梁,侍奉陛下。此次营救公子,天雄帮弟子和武林各大门派,与清寒山寨的恶匪展开了激烈的厮杀,斩杀了清寒山寨无数弟子和喽,历经千辛万苦,才将公子救出,并且护送公子回到汴梁。”
她一边说着,一边微微侧身,露出身上的“伤痕”,又委屈地道:“陛下,小女子与众位武林群豪此举,并非有意冒犯陛下,只是不忍心看到公子被关押在清寒山寨,受尽屈辱,也不忍心看到陛下骨肉分离,心生遗憾。公子此次回来,并无恶意,只是想侍奉陛下,陪伴在陛下身边,弥补往日的过错,助陛下整顿朝政,平定天下。”
朱全忠看着高南诗,见她貌美如花,气质清雅,温柔体贴,浑身散发着一股独特的魅力,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好感。而且,高南诗的话语,句句恳切,句句说到他的心坎里,他心中的愤怒,也渐渐平息了几分,便缓和地道:“你便是林丽娜?天雄帮分舵主?”
高南诗躬身应道:“回陛下,正是小女子。民女参见陛下,愿陛下早日康复,国泰民安。”
朱友见状,连忙趁机说道:“父皇,林姑娘说得对!儿臣此次回来,并无恶意,只是想侍奉父皇,陪伴在父皇身边,弥补往日的过错。林姑娘不仅貌美如花,还身怀绝世武功,此次营救儿臣,立下了大功,儿臣心中十分感激,也十分爱慕林姑娘,恳请父皇,恩准儿臣娶林姑娘为王妃,儿臣定当好好待她,绝不辜负她的救命之恩,也绝不辜负父皇的期望!”
朱全忠看了看高南诗,又看了看朱友,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朕便允准你娶林姑娘为王妃。林姑娘,你营救友,立下大功,朕赏你黄金百两,锦缎千匹,从今以后,你便是梁国的王妃,好好侍奉友,助他改过自新,不要再惹朕生气。”
如今,他卧病在床,朝政混乱,诸子争位,若是能拉拢天雄帮,拉拢高南诗这等身怀绝世武功的女子,或许能稳定局势,也能制衡朱友贞的势力。
所以,他便顺水推舟,批准了朱友的请求。
第113章 机会
朱友心中狂喜,连忙躬身道:“儿臣谢父皇恩典!”
高南诗也躬身道:“民女谢陛下恩典!”
她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大半,只要能成为朱友的“王妃”,便能名正言顺地留在朱友身边,进一步控制他,挑拨他与朱友贞、朱友文的矛盾,让他弑杀朱全忠,挑起梁国大乱,为她的夫君李铲除梁国,收复中原,创造绝佳的机会。
站在一旁的朱友贞,看到这一幕,心生嫉妒,极是怨恨朱友。
他暗暗盘算着:朱友这个逆贼,把他自己的夫人送给朱全忠侍寝,他自己又带回了一个如此貌美的女子,并得到了父皇的恩准,封为王妃,这分明是想拉拢势力,争夺皇位!不行,我绝对不能让他得逞,我一定要尽快除掉他,除掉这个女子,夺回属于我的一切,登上皇位!
其他几位皇子,看到这一幕,也各怀鬼胎,纷纷暗中盘算着,如何才能利用朱友和高南诗,挑拨他们与朱友贞的矛盾,坐收渔翁之利,争夺皇位。
高南诗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各位皇子,尤其是朱友贞,看出了朱友贞的算计。
她心中清楚,梁国的诸子争位,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朱全忠卧病在床,命不久矣,朱友文深受宠爱,朱友贞势力庞大,朱友被自己控制,其他几位皇子,也各自心怀鬼胎。
她转头,看向朱友,甚是温柔,但眼神也有暗示。朱友立刻会意,躬身对朱全忠说道:“父皇,儿臣有一事禀报。儿臣在清寒山寨之时,听闻朱友文暗中勾结外敌,意图谋反,想要在父皇病重之时,夺取皇位,篡夺梁国江山,还请父皇,严惩朱友文,以儆效尤!”
朱全忠闻言,愤怒地呵斥:“什么?友文竟然敢暗中勾结外敌,意图谋反?这不可能!友文乖巧懂事,善理财,有才干,朕十分信任他,他怎么可能会谋反?”
朱友连忙解释道:“父皇,儿臣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儿臣在清寒山寨之时,偶然听到清寒山寨的弟子议论,说朱友文公子,暗中联络楚国的势力,还有江湖上的万花飘香帮派,意图谋反,想要在父皇病重之时,发动政变,夺取皇位,篡夺梁国江山,还请父皇,明察!”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向高南诗,眼中满是求助。
高南诗上前一步,躬身说道:“陛下,公子所言,句句属实。民女在营救公子的途中,也偶然发现,朱友文公子的手下,暗中与楚国的使者,还有万花飘香这个大匪帮的弟子,秘密接触,行踪诡秘,看样子,确实是在暗中谋划谋反之事。万花飘香匪帮乃是当今江湖上最具实力的黑道,其各分舵遍布天下,手下直接控制指挥的人数近万,势力庞大,就连地方官府,也得仰其鼻息,不敢招惹。飘香楼主柳蝶衣,爱花成痴,剑术无敌,手下有柳如蝶、时然娇、李九郎、燕雾青等高手,个个身怀盖世武功,若是朱友文公子真的与万花飘香帮派勾结,意图谋反,那梁国,就危险了!”
她的话,条理清晰,句句恳切,还详细说明了万花飘香帮派的势力,说出了其中武林高手的姓名和数量。这让朱全忠对朱友文产生了怀疑。
他深知,万花飘香帮派的势力,十分庞大,若是朱友文真的与他们勾结,意图谋反,那梁国,必将陷入混乱,他辛苦建立的梁国江山,也必将毁于一旦。
于是,朱全忠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床榻上的被褥。他愤怒地道:“好!好一个朱友文!朕如此信任你,对你宠爱有加,想要将皇位传给你,你却竟然暗中勾结外敌,意图谋反,篡夺朕的江山,你这个逆子!朕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以解朕心头之恨!”
站在一旁的朱友贞见状,暗自窃喜,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说道:“父皇,息怒!保重龙体!朱友文狼子野心,竟敢暗中勾结外敌,意图谋反,罪该万死!儿臣恳请父皇,即刻下旨,命人捉拿朱友文,严惩不贷,以儆效尤,稳定梁国局势!”他心中清楚,这是除掉朱友文的绝佳机会,只要能除掉朱友文,他争夺皇位的最大障碍,便会被清除,到时候,他便能顺利登上皇位。
其他几位皇子,也纷纷上前,躬身说道:“父皇,臣等恳请父皇,严惩朱友文,以儆效尤,稳定梁国局势!”他们心中,也各怀鬼胎。
他们想要趁机除掉朱友文,削弱朱友文的势力,为自己争夺皇位,创造机会。
朱全忠看着众人,绝望了!他缓缓抬起手,颤抖地道:“来人,传朕旨意,命人即刻捉拿朱友文,打入天牢,彻查他勾结外敌、意图谋反之事,证据确凿之后,凌迟处死!同时,命人严密监视万花飘香匪帮的动向,一旦发现他们有任何异常,即刻出兵,围剿万花飘香匪帮,斩草除根,绝不姑息!”文武百官和各位皇子,齐声应道:“微臣遵令!”
高南诗站在一旁,俏脸不起波澜,心里却嘿嘿冷笑。
她知道,自己的计划,又成功了些许,朱友按照她的计策,挑拨了朱全忠与朱友文的矛盾,朱全忠已经下旨,捉拿朱友文,梁国的大内乱,正式拉开序幕。
朱友站在一旁,看着朱全忠愤怒的样子,甚是得意。
接下来,只要再除掉朱友贞,弑杀朱全忠,他便能登上皇位,成为梁国的皇帝。
此刻,高南诗想的是,夫君李此时还在荆州吗?天气冷了,他会不会着凉?会不会在初冬时节,赶往蜀地?兄长高季兴现在何处?面见王建,会不会有杀身之祸?
她恨不得马上离开皇宫,秘密出去找丐帮弟子打探消息。
初冬,寒风卷着荆楚大地的霜气,掠过荆州刺史府的飞檐翘角,将檐角悬挂的铜铃吹得叮当作响。刺史府前庭,李身着一袭月白锦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如玉,剑眉星目间,既有书生的温润清雅,又有帝王的沉稳锐利。
此刻,他正驻足而立,似在思索着入川的谋略,又似在体察这乱世的民生疾苦。
韩毅将军身着铠甲,身姿魁梧,面容刚毅,躬身立于李身侧。
他恭敬地道:“陛下,微臣有一恳请。臣建议,令尉迟复将军留下三万兵马、程定禄将军留下三万兵马,合计六万兵马交予微臣镇守荆州。微臣麾下现有的三万丐帮弟子改编的唐军,仍请陛下送入秘境潜藏,以便陛下日后运筹帷幄,随时调用。当前,程将军统兵六万,尉迟将军统兵八万,二位将军各分三万兵马,丝毫不会削弱他们南下长沙、威慑楚国的实力,反而能让荆州防务固若金汤,无后顾之忧。”话音刚落,程定禄、尉迟复、鲁有本三人便上前一步,躬身附和。
程定禄身形矫健,声如惊雷:“微臣附议!韩将军所言极是,荆州乃入蜀咽喉,地理位置至关重要,六万兵马镇守,方能确保万无一失,也能让陛下安心入蜀,无后顾之忧。”
尉迟复身材魁梧,声如洪钟地道:“陛下,臣等皆以陛下安危为重,六万兵马镇守荆州,既能稳固后方,也能让臣等南下威慑楚国时,全无掣肘,恳请陛下恩准。”
鲁有本身着丐帮服饰,身形干练,机灵地说道:“陛下,丐帮弟子虽善打探,但镇守城池,仍需正规兵马加持,韩将军之计,兼顾后方与前方,实为上策。”
李微微颔首道:“《孙子兵法》云,‘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诸爱卿所言极是,荆州乃兵家必争之地,是朕入蜀的后方根基,不可有失。六万兵马镇守,可固城防、安民心,而三万丐帮弟子潜藏秘境,可作奇兵,以备不时之需,此乃‘藏于九地之下,动于九天之上’的妙策。”
顿了顿,李目光转向鲁有本,沉稳地道:“鲁爱卿,你率领十名丐帮弟子,乔扮成商人,押运一批‘货物’在前探路。记住,‘兵者,诡道也’,你们押运的货物,表面是开元通宝,内里实则是石头,用以掩人耳目。沿途务必与丐帮各分舵取得联系,重点打探两事:一是高季兴前往蜀地的具体动向,二是王建是否有归顺我大唐的可能。若王建暂无归顺之意,朕与高季兴会合后,便按计划从蜀地筹款筹粮,‘以战养战,以敌制敌’,为我大唐大军积蓄力量。”
鲁有本躬身道:“微臣遵旨!臣定当不负陛下所托,乔装潜行,打探清楚蜀地虚实,及时向陛下禀报,绝不让陛下失望!”
随后,李看向程定禄与尉迟复,凝重地道:“程将军、尉迟将军,尔等即刻率部南下长沙,威慑楚国。《孙子兵法》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尔等交出六万兵马后,仍有八万兵力,足以对楚国形成威慑。楚国此前派二十万大军伐我荆州,大败而归,损兵折将,元气大伤,此时绝无胆量与尔等正面交战,但必定会调派重兵北上边境,严防死守。”
他顿了顿,继续叮嘱道:“尔等抵达长沙后,只需屯兵于长沙附近,虚张声势,威胁楚国都城,消耗其钱粮,瓦解其士气,切记‘不动如山,动如雷震’,不可冲动,不可轻易开战。等韩毅将军治理好荆州,巩固城防、安抚民心之后,尔等再于来春与楚军开战,彼时‘天时、地利、人和’皆在我大唐朝廷一方,定能一举击溃楚军,拿下楚国。”
程定禄与尉迟复齐声道:“微臣遵旨!”
李微微点头道:“朕已传旨,令凤翔的秦谦将军、河东的罗方将军调兵遣将,南下蜀地,形成威慑之势,以打促谈,争取王建归顺。秦谦将军有十万兵马,罗方将军统兵三十万,如此大军压境,足以震慑蜀地。但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夫地形者,兵之助也’,蜀地地势险峻,真要开战,难度极大,故而朕要亲自入蜀,与鲁有本、高季兴会合,深入蜀地,给王建捣乱,为秦谦、罗方二位将军作内应,‘以正合,以奇胜’,虚实结合,方能事半功倍。今年春节,朕想必会在蜀地度过了。”
最后,李看向韩毅,郑重地道:“韩毅将军,你即刻飞鸽传书,向何太后与裴枢、崔远、独孤损、陆诸位重臣,详细禀报荆州的情况,以及朕的行踪,让朝中上下安心,也让诸位重臣协同配合,稳固后方,支援前方。”
韩毅、鲁有本、程定禄、尉迟复四人齐声躬身应道:“微臣遵旨!”
李不再多言,稍一运功,周身真气涌动,双掌轻摆,施展“乾坤大挪移”神功,那三万由丐帮弟子改编的唐军将士,身形渐渐变得虚幻,瞬间被转移到系统空间碧湖上的几艘战船中。
随后,李翻身上马,骏马扬蹄,发出一声长嘶,冲破寒风,朝着蜀地方向疾驰而去。
他书生乔扮,不乘马车,策马缓行,沿途观赏山川风貌,观察世事民情,体察着蜀地的民生疾苦与风土人情,为后续入蜀谋划。
鲁有本率领十名丐帮弟子,乔扮成商人模样,驾着几辆马车,车上装满了木箱,木箱表面贴着“货物”字样,内里却全是石头,只在最外层包裹着一层“开元通宝”,用以掩人耳目。他们押运着“物资”,在前开路,一路上小心翼翼,避开沿途的关卡与眼线,暗中与沿途的丐帮分舵取得联系,打探蜀地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天齐教的动向与王建的态度。
丐帮势力遍布天下,上至庙堂,下至市井,眼线众多,打探消息的速度,天下无人能及。
李从荆州入川前,便已通过丐帮弟子得知,蜀地有一魔教,名曰天齐教。
教主余丙钟,乃是魔道巨魁,武功绝世,其成名武功“大迦叶气罩”,由佛门无相神功与般若大能糅合而成,至奇、至秘、至奥、至绝,静式时布成整体气罩,令敌无隙可乘,范围可大可小,随施者心意变化;聚之于掌,施发出来可摧山裂岳,威猛绝伦。余丙钟自创立天齐教以来,便勾结黑道人物,与西南武林为仇,无恶不作,劫掠百姓,囤积钱粮、兵器与战马,势力庞大,总坛设于蜀地连环套,以日月星辰图案为标志。
教主之下,设十大天章使者,皆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恶人:“闪电手”西门井,其成名武功“天罡指”,配合八卦方位施用,飘忽不定,防不胜防,指缘如利刃,触之即伤。
“追魂判官”杨墩,手持一长一短两支镔铁笔,双笔合璧,天衣无缝,互为呼应,招招致命。“千手魔王”邓霄,成名武功为“化血刀”,以掌当刀,发功时掌心如墨,腥气四溢;此功炼至炉火纯青时,其掌与普通肉掌无异,劈掌如刀斫,中者血液枯干,三刻之内便成干尸,死状惨不忍睹。
除此之外,天齐教还设有诸多堂主,其中“毒王”余于化,善用各种毒蛇、毒药、毒物,手段阴狠,杀人于无形。“千叶堂”堂主苏雨,年仅十八岁,貌美如花,刚出师门不久,修炼的“红拂袖”乃是极其歹毒的功夫:内力传于衣袖,挥拂之间便可使人丧失神智、身软如绵,盏茶工夫便会咳嗽、喷嚏不止,直至七窍流血而死。
李得知天齐教的恶行后,便定下一计。
他决定以身犯险,潜伏天齐教总坛,夺取其囤积的巨额钱粮、兵器与战马,既可为大唐大军补充物资,又可瓦解天齐教的势力,可谓一举两得。
鲁有本与丐帮弟子深知陛下的谋略,已做好配合的准备。
这日,鲁有本等人押运着“物资”,行至一处深山密林之中。
此处,林木葱郁,古木参天,寒风穿过林间,发出“呜呜”的声响,宛若鬼哭狼嚎,气氛阴森诡异。此时,一阵呼啸声传来,数十名身着黑衣、面带面罩的天齐教恶徒,从林间一跃而出,手持兵器,面目狰狞。他们厉声喝骂:“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为首的,正是“千叶堂”堂主苏雨。
苏雨身着一袭绯红劲装,身姿窈窕,肌肤胜雪,眉眼如画,樱桃小嘴,琼鼻玉颈,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红发带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一双眼眸清澈灵动,宛若一朵带刺的玫瑰,美丽而危险。
她身形轻盈,俏立于一块巨石之上,衣袖随风飘动,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诡异气息,正是“红拂袖”的真气波动,美得令人窒息,却又让人不寒而栗。
鲁有本见状,立刻按照事先约定,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对着手下的丐帮弟子,颤声喝道:“快!快撤!快跑!”
十名丐帮弟子纷纷装作吓得魂飞魄散的模样,扔下“货物”不管,四散而逃。
一名丐帮弟子,故意放慢脚步,被一名天齐教恶徒一把抓住,按在地上。
那丐帮弟子佯装害怕,浑身发抖,手指着山林入口的方向,颤抖地道:“饶命!饶命啊!诸位大侠,我们只是小商人,这些货物都是我们的全部家当!真正的大老板,是后面那位木公子,他带着大量的财富,马上就到了!”
苏雨闻言,美眸一转,目光望向山林入口,继而身形一动,施展轻功,如惊鸿掠影般飘到山林入口,恰好看到李策马而来。李身着一袭素色长衫,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剑眉星目,温润如玉,策马而行时,衣袂翩跹,宛若画中走出的书生,气质出尘。
苏雨贪婪一笑,纤手一挥,衣袖翻飞,施展独门武功“红拂袖”。
刹那间,一缕诡异的红色真气,从她的衣袖中涌出,如丝带般朝着李飘去,带着淡淡的腥气,蕴含着剧毒,触之即会丧失神智,束手就擒。
李心中了然,故意装作毫无防备的样子,被那红色真气击中,身子微微一僵,眼中瞬间失去神采,仿佛真的丧失了神智,手中的缰绳松开,骏马停下脚步,他则缓缓从马背上跌下,被两名天齐教恶徒上前抓住,束手就擒。
鲁有本与其余九名丐帮弟子假意逃窜,实则悄悄潜伏在山林间。
他们的目光紧紧盯着李与天齐教恶徒的动向,伺机而动。
苏雨飘身上前,走到李面前,美眸上下打量着他,好奇地道:“你就是他们口中的木公子?长得倒是一副好皮囊,但是,没有脑子,竟然敢独自带着巨额财富上路。”
李装作丧失神智的样子,喃喃自语,吐词不清,一副浑浑噩噩的模样。
苏雨见状,冷哼一声,对着天齐教恶徒吩咐道:“把他和这个俘虏一起捆绑起来,押回总坛看管!再把这些货物,全部运往总坛千佛堂,仔细查验,不许有任何差错!”
天齐教恶徒齐声应道:“是,堂主!”
他们连忙上前,用铁链将李与那名丐帮弟子捆绑起来,又小心翼翼地将马车上的木箱搬下来,装车运往总坛。/p>
此前,他们打开过其中一个木箱,看到外层包裹的“开元通宝”,贪婪地以为真的劫到了巨额财物,便没有进一步查验,殊不知,木箱内,“开元通宝”包裹着的是毫无价值的石头。
这便是李的谋略,“虚则实之,实则虚之”,用少量的“开元通宝”,掩盖内里的石头,成功骗过了天齐教的恶徒。不多时,“毒王”余于化便率领一部分天齐教恶徒赶来,他身着一袭黑袍,面容阴鸷,眼神毒辣,手中把玩着一条剧毒的银环蛇,诡异地笑道:“苏堂主,此次收获不小啊!这木公子看起来气度不凡,想必真的有巨额财富,得将他押回总坛,好好审问,定能榨出更多的钱财!”
苏雨浅浅一笑,美眸流转,得意地道:“余堂主放心,我已经吩咐下去了,定会好好审问这个木公子,不会放过任何一丝线索。这些货物,也会尽快运往千佛堂,仔细查验。”
余于化点了点头,阴狠地道:“好,好!那就劳烦苏堂主了,我亲自押解他们回总坛,绝不能出任何差错。”说罢,他对着天齐教恶徒摆了摆手,大吼道:“出发!回总坛!”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天齐教总坛连环套而去。
李被铁链捆绑着,押在队伍中间,看似浑浑噩噩,双眼微闭,实则眼帘缝隙的余光,正仔细观察着沿途的一草一木,牢记着总坛的路线、巡逻兵和哨卡的分布,将一切细节都记在心中。
鲁有本率领九名丐帮弟子,则趁着天齐教恶徒不注意,悄悄潜伏在山林之中,小心翼翼地尾随其后,巧妙地避开了天齐教巡逻兵的视线,一路上,始终与前面的天齐教恶徒队伍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既不被发现,又能清晰地掌握队伍的动向。
他们一路疾驰,不多时,众人便抵达了天齐教总坛连环套。此处,山势险峻,山峰连绵,中间环绕着一座巨大的山寨,山寨的大门之上,刻着日月星辰的图案,阴森诡异。
山寨内,房屋错落有致,巡逻兵往来穿梭,戒备森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毒雾与血腥气,让人不寒而栗。余于化吩咐天齐教恶徒,将押运的“物资”交给“千佛堂”的弟子,存入“千佛堂”,随后,便带着李与那名丐帮弟子,前往地牢看管。
地牢位于山寨的最深处,阴暗潮湿,墙壁上布满了青苔,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霉味与血腥味,牢房之中,关押着无数被天齐教打败并掳来的武林义士,他们浑身是伤,气息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