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晚唐:我雄霸天下 第74节

  李闻言,心中一软,起身将三人揽入怀中,目光温柔地扫过她们的脸庞,柔情地道:“你们三人放心,朕既纳你们为妃,便绝不会负你们。《孙子兵法》云:‘上下同心者胜。’朕与你们,既是夫妻,更是同心同德的亲人,皇宫礼制虽严,但朕乃大唐天子,岂会被区区旧制束缚?即便你们未能诞下龙种,朕也会护你们一世安稳,无人敢欺辱你们分毫。再者,一旦朕收复各处失地,光复大唐,威望无人能及之时,朕要更改那些旧礼制,又有哪位大臣敢阻拦?!”

  他顿了顿,又温情地道:“更何况,缘分天定,子嗣之事,不可强求。你们只需安心陪伴在朕身边,心无旁骛,终有一日,会有属于我们的孩子。朕向你们保证,无论将来如何,朕都会对你们一视同仁,不离不弃。”

  秦弄玉、云岫、苏轻寒三人闻言,心中的愁绪瞬间消散大半,眼中泛起泪光,纷纷依偎在李怀中。苏轻寒哽咽着应道:“谢陛下恩典,臣妾定当誓死追随陛下,不离不弃。”

  李仪彤看着这一幕,温柔地笑道:“陛下仁厚,是我等之福,也是大唐之福。弄玉、云岫、轻寒妹妹,你们也不必太过焦虑,子嗣之事,顺其自然便好,陛下既然如此说,定会护你们周全。”

  叶嫣娅、颜清漪、李菲菲也纷纷点头,出言安慰,寝宫内的愁绪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温馨与暖意,丝竹声再次响起,与佳人的笑语交织在一起,在氤氲的水汽中久久回荡。

  时光荏苒,两个月转瞬即逝,夏意渐消,初秋的凉意悄然弥漫在洛阳城的空气中。皇后李仪彤与皇妃颜清漪、李菲菲、叶嫣娅四美腹中已然显怀。

  李对她们更是呵护备至,每日都会抽出时间陪伴她们,亲自领着御医查看她们的身体状况。

  而秦弄玉、云岫、苏轻寒三人,依旧未能怀上龙种,心中的焦虑又渐渐浮现,只是碍于李的安慰,未曾再多言。

  这一日,李召集何太后与裴枢、崔远、独孤损、陆四位重臣,齐聚积善宫偏殿。

  李端坐于龙椅之上,严肃地道:“太后,诸位爱卿,朕此前放出前往蜀地的风声,不过是为了迷惑朱全忠老贼,如今时机成熟,朕要亲自南下,前往蜀地劝说王建归顺,索要粮草与兵力。只是皇后与几位皇妃身怀六甲,不便随行,朕将朝政大权托付给你们,务必坚守洛阳,安抚百姓,操练兵马,严防朱全忠趁机来犯。”

  何太后点了点头道:“儿放心,哀家定当与诸位大臣同心协力,坚守洛阳,打理好朝政,不让儿分心。只是儿南下,路途凶险,朱全忠老贼阴险狡诈,必定会暗中加害,儿一定要多加小心,保重身体。”事过境迁,何太后现在也十分淡定了,因为唐军合计有五十多万人,虎将有秦谦、罗方、程定禄、尉迟复、李思安、李觉、李醒等和颜清寒一帮武林高手。

  裴枢等四位重臣纷纷躬身,齐声应道:“微臣遵旨!微臣定当尽心竭力,辅佐太后,打理朝政,守护好洛阳,静候陛下凯旋!陛下南下,路途艰险,还请陛下务必保重龙体,早去早回。”

  李微微点头道:“诸位放心,朕自有分寸。《孙子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朱全忠老贼的心思,朕早已了然,他必定会以为朕真的要前往蜀地,定会在途中设下埋伏,想要行刺朕。但朕偏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待他反应过来,朕早已达成目的,平安返回洛阳。”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朕此次南下,不会大张旗鼓,会乔扮成商人,轻装简行,只带鲁有本与秦弄玉、云岫、苏轻寒三位皇妃随行。鲁有本乃丐帮传功长老,武功高强,可护朕周全;弄玉、云岫、轻寒三人,武功也颇为高强,既能随行护卫,也能陪在朕身边,解朕旅途之孤寂。”

  众人闻言,心中虽有担忧,却也知晓李的性子,一旦决定之事,便不会轻易更改,他们只能再次躬身叮嘱,祈求陛下平安。

第99章 自信

  当日午后,洛阳城的城门处,几辆不起眼的马车缓缓驶出,马车外观简陋,与寻常商人的马车别无二致,车上坐着乔扮成商人的李与秦弄玉、云岫、苏轻寒三位皇妃,鲁有本则乔扮成管家,策马随行左右。几名丐帮弟子策马先行探路,几名丐帮弟子乔扮成马夫,负责驾驭马车。

  李身着青色商袍,面容俊朗。秦弄玉身着粉色劲装,寒月剑悬于腰间,英姿飒爽,目光锐利,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云岫与苏轻寒身着青色劲装,握着碧绿竹棒,皆是温婉动人。

  不过,她们也都高度警惕,时刻戒备。

  马车缓缓行驶在洛阳城外的驿道上,两旁的树木枝繁叶茂,秋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

  秦弄玉掀开车帘,目光望向远方,轻声道:“陛下,我们已经走出洛阳城了,接下来,路途艰险,我们一定要多加小心,谨防朱全忠老贼雇佣的那些武林恶徒的埋伏。”

  李伸手搂秦弄玉入怀,平静地道:“爱妃放心,朕早已料到朱全忠会有此一着。《孙子兵法》云:‘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能因敌变化而取胜者,谓之神。’他以为朕会直奔蜀地,便会在前往蜀地的必经之路设下埋伏,可朕偏要反其道而行之,先去荆州找高季兴要钱要粮,再绕道前往蜀地,让他的埋伏形同虚设。”苏轻寒靠在李身上,轻声道:“陛下深谋远虑,朱全忠老贼必定想不到我们会改变路线。只是荆州高季兴,年少轻狂,为人狡猾多疑,野心勃勃,他会不会愿意交出粮草与兵力,辅佐陛下复唐呢?”

  李微微一笑道:“高季兴虽狡猾多疑,但他也深知,如今大唐势力日益强盛,朱全忠老贼失尽民心,迟早会被朕平定。《孙子兵法》云:‘识时务者为俊杰。’高季兴若识时务,便会乖乖交出粮草与兵力,辅佐朕复唐,日后朕平定天下,定当给他加官进爵,让他富贵无忧;若他不识时务,执意与朕为敌,朕便会率领大军,踏平荆州,将他满门抄斩,悬首洛阳城门,并传示九州。”

  云岫轻轻点头,敬佩地道:“陛下所言极是,高季兴必定会权衡利弊,做出正确的选择。只是我们前往荆州,路途遥远,沿途难免会遇到危险,我们一定要小心谨慎。”

  鲁有本策马靠近过来,躬身禀报道:“陛下,丐帮弟子探报,前方不远处便是三叉路口,一条通往蜀地,一条通往荆州,我们是否现在转向,前往荆州?”

  李微微颔首道:“好,即刻转向,前往荆州。告诉弟子们,加快速度,争取早日抵达荆州,避免夜长梦多。”鲁有本躬身应道:“属下遵旨!”随即策马前去吩咐乔扮成马夫的丐帮弟子。马车缓缓转向,朝着荆州的方向疾驰而去,车轮滚滚,扬起阵阵尘土。

  就在马车转向不久,一只通体雪白的信鸽从空中俯冲而下,落在鲁有本的手中。

  鲁有本连忙取下信鸽脚上的书信,拆开细看,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于是,他掉转马头,策马来到马车旁,掀开车帘,低声向李禀报道:“陛下,大事不好!‘狐狸’传来消息,朱全忠老贼果然抢先一步,雇佣了大量的武林高手,埋伏在前往蜀地的必经之路,准备行刺陛下。除此之外,他还派了谋士敬翔、李振,武将葛从周、张归霸前往蜀地,劝说王建与汴梁合作,共抗我大唐朝廷,目前王建还在犹豫之中,难以决断。”

  秦弄玉、云岫、苏轻寒三位皇妃闻言,脸色骤变,甚是担心李的安全。

  她们异口同声地劝说道:“陛下,小心啊!朱全忠老贼阴险狡诈,竟然布下如此天罗地网,想要取陛下性命,我们还是赶紧返回洛阳,日后再做打算吧!”

  李闻言,哈哈大笑道:“朱全忠老贼,果然鼠目寸光,只会玩这些雕虫小技!《孙子兵法》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朕就是要让他以为朕会前往蜀地,让他的埋伏白忙活一趟!他想行刺朕,简直是痴心妄想;他想劝说王建与他合作,更是难如登天!”

  他顿了顿,又分析道:“诸位爱卿,不必惊慌,朕早已料到他会有此一着。既然他在前往蜀地的路上设下埋伏,那我们便不去蜀地,直接前往荆州,找高季兴要钱要粮。等我们拿到粮草与兵力,再绕道前往蜀地,那时,王建早已做出决断,朱全忠的阴谋,也会不攻自破。”

  秦弄玉敬佩地道:“陛下英明!是臣妾太过慌张,未能领会陛下的深意。既然如此,我们便加快速度,前往荆州,早日拿到粮草与兵力,以助陛下复唐大业。”

  云岫也点了点头道:“陛下说得对,朱全忠老贼的阴谋,必定不会得逞。臣妾定会竭尽全力,保护陛下的安全,以助陛下顺利抵达荆州,完成大业。”

  苏轻寒伸手轻抚李的脸,深情地道:“陛下,臣妾也会保护好您,无论遇到什么危险,臣妾都会陪在您身边,绝不退缩。”

  李看着同甘共苦的三位皇妃,欣慰地道:“有你们在,朕便无所畏惧。《孙子兵法》云:‘上下同心者胜。’只要我们同心同德,齐心协力,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就没有完成不了的大业。朱全忠老贼的阴谋,终将被我们粉碎;复唐大业,终将实现;天下百姓,终将过上太平的生活。”

  鲁有本躬身道:“陛下所言极是,属下定当竭尽全力,保护陛下与三位皇妃的安全,以助陛下顺利抵达荆州,拿到粮草与兵力,扫平朱全忠老贼,重光唐祚。”

  李微微点头,自信地道:“好!继续前进,前往荆州!让我们看看,朱全忠老贼还能玩出什么花样,让我们看看,这天下,终究是谁的天下!”马车疾驰,朝着荆州的方向奔去。

  然而,他们却遭到了十二连环坞的袭击。十二连环坞,乃是江湖中臭名昭著的邪派势力,门主司马荒坟残暴冷血,手下弟子众多,个个心狠手辣,主修“十字棍法”与暗器,以远攻为主要武学风格,江湖中许多骇人听闻的血案,皆出自他们之手,其总部更是被百姓称为“鬼域”。

  此次,朱全忠老贼为了确保行刺李成功,不仅雇佣了大量武林高手,还暗中联络了十二连环坞,许以重金,让他们在沿途拦截李一行,劫走秦弄玉、云岫、苏轻寒三位皇妃,以此要挟李。

  这一日,李等人行驶到一处荒无人烟的山谷之中。

  山谷两侧悬崖峭壁,古木参天,阴森恐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鲁有本心中一紧,连忙对李禀报道:“陛下,此处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恐有埋伏,我们一定要多加小心。”

  李微微颔首道:“鲁长老所言极是,《孙子兵法》云:‘地形者,兵之助也。’此处地势险要,确实是设伏的绝佳之地,我们务必提高警惕,严防不测。”

  就在此时,一阵刺耳的哨声从悬崖两侧传来,紧接着,无数黑影从悬崖两侧的密林中跃出,个个身着黑衣,手持长刀、长棍与暗器。他们面容狰狞,瞬间凶狠地将李等人的马车团团围住。

  为首的恶徒乃是一位身材高大、面容凶悍的汉子,身着黑色劲装,手持一根乌黑的长棍,周身散发着浓郁的煞气,正是十二连环坞的副门主司马豹。

  司马豹目光贪婪地在秦弄玉、云岫、苏轻寒三位皇妃的身上停留许久,邪恶地笑道:“车上的人,赶紧下来受死!识相的,就把车上的三位美人交出来,再留下所有钱财,爷爷或许还能饶你们一命,哼!”秦弄玉闻言,猛地掀开车帘,纵身跃下马车,寒月剑瞬间出鞘,寒光凛冽。

  她扬剑直指司马豹,冰冷地道:“大胆狂徒!竟敢拦我家公子的去路,还敢口出狂言,哼!今日,老娘我就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

  云岫与苏轻寒也紧随其后,纵身跃下马车,她们握着碧绿竹棒,青色劲装在风中飘动。

  她们俩虽然皆是温婉可人,却都目光锐利。鲁有本也跃下马车,握着乌黑的铁杖,目光警惕地盯着周围的十二连环坞弟子,随时准备开战。

  李缓缓走下马车,冰冷地道:“尔等乃江湖邪派,不思悔改,竟敢劫财害命,简直是无法无天!《孙子兵法》云:‘师出有名,则百战不殆。’尔等助纣为虐,师出无名,今日,必死无疑!”

  司马豹闻言,哈哈大笑起来,不屑地道:“公子?!哈哈!小陛下,就凭你?嘿嘿,你也配称陛下?如今梁国皇帝朱全忠,权势滔天,李唐早已名存实亡,你不过是个苟延残喘的傀儡皇帝,也敢在爷爷面前摆架子?识相的,就赶紧把三位美人交出来,否则,今日便让你血溅当场。哼!别以为爷们不知道你是那个被朱全忠吓尿的狗屁皇帝。”

  秦弄玉怒喝道:“找死!”她身形一闪,施展“青云轻功”,速度极快,瞬间便冲到司马豹面前,手中寒月剑寒光一闪,使出“夺命十三剑”之“剑出封喉”,握剑直指司马豹的咽喉,快如闪电。司马豹甚是惊讶,没想到秦弄玉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连忙举起手中的长棍,格挡在身前。

  “铛”的一声脆响,寒月剑与长棍相撞,迸发出耀眼的火花,司马豹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虎口开裂,身形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他震惊地喝道:“没想到你这小美人,武功竟然如此高强!不过,仅凭你一人,还不是爷爷的对手,今日,爷爷一定要把你拿下,好好享受一番!”

  说罢,司马豹身形一闪,手持长棍,朝着秦弄玉猛扑而去。他使出十二连环坞的独门棍法“十字棍”,长棍挥舞,劲风呼啸,招招凶狠,直指秦弄玉之要害。

  秦弄玉灵活舞动寒月剑,“夺命十三剑”一招接一招,“回风夺月”“青峰割面”“挫腕弹剑”等招式凌厉,变化莫测,每一招都带着强大的杀伤力,与司马豹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寒月剑寒光闪烁,长棍乌黑如墨,两者相撞,脆响不断,剑气与棍风交织在一起,卷起地上的碎石与落叶,在山谷中弥漫开来。秦弄玉身姿矫健,如惊鸿般穿梭在棍影之中,粉色劲装随风飘动,宛如一朵绽放的粉色莲花。云岫与苏轻寒也与十二连环坞的恶徒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云岫手持碧绿竹棒,使出三十六路打狗棒法,施展“绊字诀”,竹棒触地扫去,袭向身边几十名恶徒的下盘,一绊不中,二绊续至,绵绵不绝,让那几十名弟子犹如缠在无数树枝之中,难以脱身,纷纷被绊倒在地,被云岫一棒接一棒地击中要害,当场毙命。

  苏轻寒握着碧绿竹棒,使出“缠字诀”,竹棒在周身舞转成圆圈,几十名恶徒手持长刀,猛地向她砍来,她的竹棒瞬间搭在长刀上,随长刀方向移动,那些恶徒难以摆脱,那竹棒犹如一根极坚韧的细藤,缠住了长刀之后,又不停地转身,粘住了所有恶徒的长刀,任那些恶徒如何用力,都休想脱却束缚。紧接着,苏轻寒使出“挑字诀”,以棒身搭住其中一把长刀前端,把力道前传,并向上甩出,几十名恶徒手中的长刀瞬间脱手飞出。

  继而,苏轻寒趁机使出一招“棒打狗头”,以迅猛之势向那些恶徒的头顶击去,几十名恶徒来不及反应,被陆续击中,均是脑浆迸裂,死于非命。

  鲁有本手持铁杖,使出一百零八路“伏魔杖法”,每一杖均是力贯千钧,劲风呼啸。

  那些恶徒多被鲁有本一杖毙命,他的伏魔杖法变幻莫测、出其不意。

  短短片刻之间,鲁有本便已将这几十名十二连环坞的恶徒斩杀。

  李站在一旁,甚是平静,默默注视着战局,并未出手。

  他深知,秦弄玉、云岫、苏轻寒与鲁有本的实力,对付这些十二连环坞的恶徒,绰绰有余。

  忽然,十余名十二连环坞的恶徒见李站在一旁,以为他不会武功,便心生歹念。

  他们悄悄绕到李身后,均握着长棍,悄无声息地向他偷袭而来,棍影重重,砸、扫、点、捅、敲击,想要趁机瞬间斩杀李,立下大功。

  李自恃“北冥神功”浑厚犹如深海龙渊,即便不施展武功,也能自保,故此并未放在心上。可就在此时,一道娇叱声从空中传来:“恶徒,休伤这位公子!”

  话音未落,一道白色身影凌空而下,身姿轻盈,如九天玄女下凡,手中握着一把乌光大扇。

  女子身形一闪,施展出精妙的轻功,挥舞手中的乌金大扇,使出“风雷扇法”,连续使出“风摆杨柳”“风扫落叶”“风卷残云”三招,一招高过一招,威力惊人。

  瞬息之间,扇影翻飞,如狂风骤雨,扇风凌厉,带着呼啸的劲风,声势惊人。“咔嚓!砰!哎呀!”眨眼之间,十余名恶徒便被乌金大扇击中,有的被点穴定住身形,动弹不得;有的被金扇敲碎脑袋,脑浆迸裂;有的被扇尖击中脸颊,面目全非;有的被扇骨捅穿胸腹,鲜血喷涌。他们或死或伤,连声惨叫,血水飞溅,瞬间便倒在了地上,均是死不瞑目。

  李定睛一看,只见眼前的女子,年约十六七岁,身材高挑,身姿窈窕,女扮男装,身着一身月白色长衫,墨发束起,面容娇俏,眉目如画,肌肤白皙,宛如一块温润的羊脂玉。

  而且,她人如其名,美得如诗似画,正是南平王高季兴的妹妹高南诗。

  高南诗自幼便聪慧过人,容貌绝美,却不喜深宫束缚,自幼拜江湖奇人骆春丽为师,修炼一身精妙武功,尤其是“风雷扇法”,更是练得炉火纯青,扇出如风,扇落如雷,威力无穷。

  她之前听说,当今大唐天子李,曾经被朱全忠吓得魂飞魄散,甚至当众失仪。

  然而,他在短短半年之间却突然崛起,斩杀二李逆贼,收复河东全境、凤翔区域乃至汴梁附近朱全忠的地盘曹州。如此巨大的反差,让她心中充满了疑惑,感觉不可思议。

  她一心想要出来走走,看看这位传奇帝王的真面目,听听民间对他的评价,可她的兄长高季兴,担心她独自闯荡江湖,遭遇危险,始终不允许。

  无奈之下,高南诗只好悄然离家出走,女扮男装,一副书生模样,独自策马逍遥江湖,平日里吟诗作对,游山玩水,凭借着师父传授的风雷扇法,打倒了不少窥视她美貌、看破她女儿身的恶徒,一路走来,倒也自由自在。

  此时,高南诗收拢乌金大扇,目光落在李身上,好奇地道:“这位公子,你不会武功吗?方才那般危险,若不是我及时出手,你恐怕早已命丧那些恶徒之手,日后可不能如此大意,无论如何,也是保命要紧。切记!切记,往后莫要大意!”

  李看着眼前娇俏可人的高南诗,含笑地道:“多谢姑娘相救,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在下乃是一介书生,落魄江湖,手无缚鸡之力,幸好有家仆会些武功,一路保驾护航,虽然沿途遇险,却也侥幸平安。哦,对了!在下乃是汴梁人氏,姓李。家人惨遭逆贼朱温朱全忠迫害,差点被满门抄斩,故此,李某与几位家仆,被迫逃离汴梁,前往荆州投奔亲友。”

  高南诗闻言,愤慨地道:“朱全忠老贼,残暴不仁,倒行逆施,残害忠良,欺压百姓,乃是天下万民的公敌,李公子遭遇此等变故,真是令人同情。”

  李微微一笑道:“朱温逆贼乱朝纲,残害忠良祸四方。黎民百姓遭涂炭,何时才能见天光?”

  高南诗闻言,赞赏地道:“逆贼当权暗无天,生灵涂炭泪涟涟。愿得明君除奸佞,还我河山太平年。”李心中一动,吟道:“洛阳龙气绕皇城,唐室江山未易兴。待到长风驱雾散,重光帝祚定乾坤。”高南诗细细品味着诗句,心里颇为疑惑,总觉得眼前这位李公子,虽然自称是落魄书生,但眉宇间却藏着一股不凡的气度,绝非寻常书生那么简单。

  于是,她轻声道:“李公子好文采,只是如今乱世之中,明君难寻,朱全忠老贼权势滔天,想要除他,难如登天。”

  李微微一笑道:“姑娘所言差矣。《孙子兵法》云:‘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朱全忠老贼失尽民心,残暴不仁,即便权势滔天,也终究是纸老虎,迟早会被天下万民所唾弃,被正义之士所斩杀。如今洛阳的李唐皇室,深得民心,实力日益强盛,只要民心所向,众志成城,定能扫平朱贼,重光唐祚,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还百姓一个安稳家园。”

  高南诗闻言,对李的敬佩之情,又多了几分。

  她却不知,眼前这位看似落魄的李公子,正是她心中充满疑惑的大唐天子李。

  而她自己也是出身特殊,她的父亲李让,曾经是朱全忠的义子,改名为朱友让,现如今,她和她的兄长高季兴,也算是朱全忠的孙辈,虽然高季兴主政荆南以来,自立为王,号称南平王,脱离了朱全忠的掌控,可她们高家,始终与朱全忠脱不了关系,也算是篡唐逆贼一脉。

  李早已看出高南诗的女儿身,也猜到了她的身份,但并无介意反而对这位娇俏可、文武双全的少女,心生几分好感,而且有心纳她为妃,让她辅佐自己,共复唐室大业。两人吟诗作对,你一言,我一语,颇为知心,片刻之间,便成了知己,相谈甚欢。

第100章 威胁

  此时,秦弄玉与司马豹的交锋,愈发激烈,而且,秦弄玉越战越勇,司马豹渐渐落入下风,身上已经添了数道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黑色劲装,气息变得紊乱起来。

  他的棍法虽然凶狠,却始终无法突破秦弄玉的剑招。

  秦弄玉的“夺命十三剑”,招式凌厉,变幻莫测,让他防不胜防。

  司马豹心里清楚,自己若是今日不能拿下秦弄玉,不能完成朱全忠交代的任务,回去之后,必定会被坞主司马荒坟处死,轻则废去武功,重则满门抄斩。

  想到这里,他心中的恐惧,瞬间转化为疯狂,决定孤注一掷,使出十二连环坞的绝招“乌龙绞柱”,欲与秦弄玉同归于尽。他使出毕生功力,手中的长棍疯狂挥舞,形成无数道棍影,密密麻麻,如狂风暴雨般,朝着秦弄玉绞敲而去。

  秦弄玉“嘿嘿”冷笑,丝毫不惧,握着寒月剑猛地一挥,使出夺命十三剑中的绝招“弑神灭佛”,顿时剑气暴涨,寒光凛冽,如一道银色的闪电,瞬间便冲破了司马豹的棍影。

  她的剑尖直指司马豹的胸口,快如闪电,势不可挡。

  司马豹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寒月剑瞬间刺入他的胸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黑色劲装,也染红了秦弄玉的粉色劲装。

  司马豹难以置信地看着秦弄玉,嘴角溢血,想要说什么,却终究没能说出口。

  砰!他仰天倒在地上,当场毙命。

  剩下的十二连环坞恶徒,看到副门主司马豹被秦弄玉斩杀,个个满脸恐惧,吓得纷纷扔掉手中的兵器,转身想要逃跑。他们心中清楚,司马豹都不是秦弄玉的对手,他们这些人,更是不堪一击,若是继续留下来,只会白白送命。

  鲁有本怒喝道:“想跑?留下命来!”他施展出轻功,瞬间便追上了几十名逃跑的恶徒,手中的铁杖一挥,几十名恶徒瞬间被击中要害,当场毙命。

  秦弄玉、云岫、苏轻寒也纷纷追了上去,将逃跑的恶徒纷纷斩杀。山谷之中,惨叫声、兵器碰撞声、劲风呼啸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天地之间。谷中布满了尸体与鲜血,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令人作呕,脚下的泥土,也被鲜血染红,变得泥泞不堪。

  秦弄玉收起寒月剑,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走到李面前,躬身行礼。

  她见有高南诗在侧,便刻意改称李为“公子”。

  于是,她机灵地道:“公子,幸不辱使命,所有乱贼,全部被奴婢等斩杀,没有一人逃脱,公子可以放心了。”云岫与苏轻寒也收起竹棒,走到李面前,躬身行礼,齐声应道:“公子,乱贼已除,请公子指示,我们接下来,是否继续前往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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