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晚唐:我雄霸天下 第4节

  紧接着,李又暗自思忖:孙子曰,“穷寇莫追,围师必阙”,今日,且留蒋玄晖和氏叔琮二贼狗命,既是给朱全忠留一分颜面,也是给朕自己留一条退路,更是为了隐藏朕之实力,待往后羽翼丰满,再将这些逆贼一一清算。嗯,就这样,朕隐忍待发,厚积薄发。

  氏叔琮被李松开手后,浑身一软,再也支撑不住,竟然不由自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腿颤抖不止,额头紧紧贴在地面。

  他满脸恐惧地哀求道:“陛……陛下饶命,臣……微臣再也不敢了!微臣再也不敢冒犯陛下与太后,再也不敢在陛下面前放肆了!求陛下饶了微臣这一次,微臣往后必定唯陛下马首是瞻,再也不敢听从梁王的命令,谋害陛下和太后了!”

  这一幕,看得在场的甲士们面面相觑,目瞪口呆,无人敢动。

  他们素来敬畏氏叔琮,见自己的主帅被往昔懦弱的小皇帝吓得跪地求饶,还破口大骂朱全忠,个个都懵了,脸上的骄横跋扈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与恐惧,手中的刀刃不自觉地垂了下来,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个被吓得尿裤子的傀儡小皇帝,怎么会忽然变得如此厉害,连氏将军都不是他的对手!

  蒋玄晖脚步踉跄,立足不稳,浑身无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体内的内力流失大半,“毒心术”也难以运转,“离合神功”仿佛已经丢失。

  此刻,他心里恨死了李,但是,他也算理智,暂时却不敢多言,生怕惹恼了李,被李彻底吸光内力,沦为废人。他连忙使了一个眼色,示意身边的甲士们退下。

  紧接着,他又艰难地招了招手,让几名甲士过来,搀扶着自己,也搀扶着跪地的氏叔琮,二人狼狈不堪地朝着殿外退去,脚步踉跄,身形不稳。

  蒋玄晖边走边回头,不时地阴鸷地瞟了李一眼。

  他暗自思忖:李小儿,今日之辱,蒋某记下了!回去之后,我必定向梁王禀报此事,集齐兵力,踏平紫微宫,将你碎尸万段,以报今日之仇!哼!

  李站在原地,静静地望着氏叔琮和蒋玄晖二人逃窜的背影,心里也陷入沉思。

  他在思考氏叔琮和蒋玄晖回去之后会不会向朱全忠禀报刚才之事。

  他算来算去,算定氏叔琮绝对不敢向朱全忠禀报。

  因为氏叔琮刚才为了保命,还破口大骂朱全忠。

  至于蒋玄晖会不会向朱全忠禀报?应该也不会!因为蒋玄晖刚才没有劝阻氏叔琮破口大骂朱全忠,属于同谋,属于联手氏叔琮暗中“反对”朱全忠。

  而且,之前蒋玄晖弑杀先帝,毁掉长安城,朱全忠只是给了蒋玄晖一个没有丁点权力的虚职朝廷枢密使,兵权却掌握在朱全忠的手中。

  蒋玄晖立此大功,却没捞到实际的好处,心里对朱全忠应该是有怨气的。

  朱全忠也在找替罪羊,以应付各大藩镇势力的发难,而最好的替罪羊,便是蒋玄晖,若实在无法应付各大藩镇势力之时,便将蒋玄晖抛出去顶罪,所以,朱全忠也时时刻刻防着蒋玄晖,并未给蒋玄晖实际权力,就是怕蒋玄晖届时会反咬一口而且暗中拥有势力,难以除掉蒋玄晖。

  算计好后,李也心定了。

  就在此时,李脑海中的机械提示音响起:【检测到宿主发动北冥神功,成功吸纳氏叔琮和蒋玄晖各五成功力,已全部转化为北冥真气,当前内力等级:处于天下武林一流境界,周身真气可隐匿,外人无法察觉,并且,系统已经在宿主刚才遇险之时,给宿主植入了降龙十八掌和擒龙功】。

  李心中了然,暗自思忖:氏叔琮、蒋玄晖,朕给尔等狗贼的今日之辱,只是开始。

  只是,蒋玄晖和氏叔琮肯定不甘心,往后,朕所面临的危险,将会更多。

  嗯,有了,孙子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今日,朕吸纳二贼各五成功力,自身实力大增,已然有了自保之力。尤其是,朕已经拥有降龙十八掌和擒龙功这两门武林绝学。

  往后,朕只需继续隐忍,暗中积蓄力量,拉拢忠臣,联络藩镇,待时机成熟,便能一举诛灭朱全忠逆贼,光复大唐江山。

  刚才,李刻意压制着北冥神功的吸力,只吸纳了氏叔琮和蒋玄晖各五成功力,并未将他们的内力尽吸。因为他深知,若是将此二贼之内力尽吸,二贼便会沦为废人,朱全忠必定会察觉异常,进而猜到他身怀绝世武功,到时候,朱全忠必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前来杀他。

  而只吸氏叔琮和蒋玄晖各五成功力,在外人看来,氏叔琮和蒋玄晖不过是旧伤复发、气力不支,李既隐藏了自己的实力,又不至于彻底激怒朱全忠,可谓一举两得。

  这既是藏锋守拙,也是借力打力。

  此刻,李精神大振,丹田之内,一股温润绵长的北冥真气缓缓流转,顺着经脉,蔓延至全身,浑身都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形愈发轻盈,听觉、视觉也变得异常敏锐,殿外的风吹草动,他都能清晰可闻,这便是武林一流境界内力带来的变化,也是他日后复仇、光复大唐的资本。

  那些甲士还在原地呆愣着,仍然满脸茫然。

  李眸色一沉,骤然暴喝:“大胆狂徒!竟敢对朕动手,冒犯圣驾,莫非真当朕不敢杀你们不成?”喝罢,探手虚空一抓,两名甲士瞬间飘飞而起,跌落在李的面前。

  李俯身探手按住两个额头,吸取了两名甲士的内功,又一脚将他们俩踢开。

  两名甲士滑落在不远处,已经脸形歪曲,身体变形,不成人样了。

  其余众甲士见状,本能地纷纷拔刀出鞘,“铮鸣”之声不绝于耳,刀刃寒光闪烁,映照着他们狰狞的面容。他们跟着氏叔琮多年,向来嚣张跋扈,从不把李放在眼里,刚才,虽见氏叔琮惨败,却依旧心存侥幸,认为李刚才只是侥幸取胜,未必是他们的对手,因为他们人多势众。

  于是,他们便蜂拥着围向李,个个面目凶悍,口中嘶吼着污言秽语,挥舞着长刀,朝着李砍去。殊不知,他们自己已经成了李的“内力养料”,成了李提升实力的垫脚石。

  李心里暗自思忖:孙子曰,“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些甲士,骄横跋扈,欺软怕硬,今日,朕便让他们尝尝,轻视帝王的代价!

  于是,李嘿嘿冷笑,双手扬掌而起,掌心泛起淡淡的白光,北冥真气悄然运转。

  他施展“拍影功”,隔空挥掌。只听“波、波、波”的轻响声接连不断,在一片雾状的轻烟中,无数只晶莹剔透的掌形光影,如暴雨般直向众甲士身上射去,一股凌人寒气迎面而至。

  那些甲士纷纷瞬间心如绞痛,喉咙一甜,“哇哇”吐出鲜血,鲜血喷洒在大殿的地面上,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他们站立不稳,纷纷踉跄着后退,极度痛苦,再也没有了往昔的骄横跋扈。

  何太后、秦弄玉、云岫、苏轻寒等人,从未见过这般惨烈的场面,顿时都忍不住捂住口鼻,弯腰呕吐起来,脸色苍白如纸。

  稍后,她们抬起头,望向身姿挺拔、气势凛冽的少年天子李,均是十分崇拜。

  她们心里清楚,从今日起,眼前的小陛下,再也不是那个懦弱无能的傀儡,而是能护她们周全、能诛灭逆贼、能光复大唐的明君。

  李把握机会,身形一晃,双手乱抓乱探,双掌如灵蛇出洞,每抓住一名甲士,无形的吸力便会瞬间爆发,将众甲士体内的内力纷纷吸走大半。

  众甲士只觉眼前一花,手中的铁刀突然变得沉重无比,浑身气力瞬间流失。

  他们脚步踉跄,个个头晕目眩,如同醉酒一般,手中的长刀纷纷脱手落地,“哐当”之声不绝于耳,连站都站不稳,纷纷瘫倒在地,哀嚎不已。

  李缓缓收掌,北冥真气悄然收敛,心里暗忖:今日一战,既震慑了逆贼,又提升了自身实力,更让母后与三美看到了我的能力,可谓一举多得。但朱全忠雄踞一方,势力庞大,麾下谋士颇多,猛将如云,想要诛灭他,光复大唐,绝非易事。往后,朕需谨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个道理,隐忍待发,暗中布局,拉拢忠臣,联络藩镇,借藩镇之势,制衡朱全忠,待羽翼丰满,再一举破局,还大唐一个太平盛世。

  秦弄玉率先稳住身形,快步上前,敛衽跪地,崇敬地道:“陛下神威,奴婢佩服!奴婢愿誓死追随陛下,助陛下诛灭逆贼,光复大唐!”苏轻寒与云岫也连忙稳住身形,一同跪地,齐声道:“奴婢愿誓死追随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何太后也缓缓稳住身形,走到李身边,欣慰地道:“皇儿……我的皇儿,你长大了,你终于能保护母后,保护大唐了……”

  李轻轻拍了拍何太后的手背,温和地道:“母后,孩儿不孝,让您受委屈了。从今往后,孩儿定不会再让您受半分欺凌,定不会让大唐的江山,落入逆贼之手。朱全忠、氏叔琮、蒋玄晖这些逆贼,孩儿定会一一清算,光复大唐,告慰先帝与宗亲的在天之灵!”

第6章 逆袭

  何太后激动地点了点头。

  殿外,寒风呼啸,卷起漫天尘土,紫微殿内,血腥味刺鼻,但是,何太后的心里,却是暖暖的。此刻,李鼻间嗅到一丝臊气,目光微扫,便知太后惊吓过度,刚才也被吓尿了。

  何太后暖心片刻,又颤声道:“皇儿……你方才……实在太勇烈!那逆贼朱全忠权势滔天,你今日折辱他左右臂膀,他们必定回去禀报朱老贼,届时大祸临头,我们母子如何自保啊?”

  李伸手轻轻拍抚太后手背,沉静如渊地道:“母后,请宽心。《孙子兵法》有云: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今日,儿臣虽挫氏叔琮、蒋玄晖二贼锐气,却未取此二贼性命,便是留有余地。朱全忠篡唐时机未熟,他尚需朕这面天子旗帜安抚天下、牵制李克用、李茂贞等藩镇诸侯。他若此刻杀朕,便是引火烧身,天下藩镇皆可借‘清君侧’之名起兵伐之,得不偿失。”

  顿了顿,他又胸有成竹地道:“再者,氏叔琮、蒋玄晖皆是好功惜面之徒。今日,此二贼被朕一介傀儡所败,他们非但不敢如实禀报朱全忠,反而会竭力遮掩。若是宣扬出去,一则损朱全忠逆贼颜面,二则自堕其威风,三则恐被朱全忠视作无能废物,断了晋升之路。反之,若他们辱了朕,必会大肆宣扬,邀功请赏。此乃人心之算,亦是权术之妙。如此,母后尽可安心,短期内,我们母子安然无恙。”何太后似懂非懂点了点头,心里百感交集,又是泪流满脸。

  她这次流的是热泪,但心里仍无底,空落落的,终究还是有些害怕。

  苏轻寒、秦弄玉、云岫三美惊魂稍定。

  她们方才虽呕逆乏力,可一见李这般神勇睿智,顿觉精神大振,纷纷快步围了上来。

  便在此时,系统温馨提示李:【苏轻寒好感度:60→85(仰慕+倾心),秦弄玉好感度:50→90(敬佩+誓死效忠),云岫好感度:65→95(心疼+倾心)】

  骤然间,一股暖流涌入李心头。

  深宫绝境,孤苦伶仃,总算有了真心相待、生死相随之人。

  他暗运北冥神功,只觉丹田之内,真气滚滚,如江河汇海,雄浑绵长,远超先前。

  此时,系统又温馨提示李:【恭喜宿主!吸纳数百禁军甲士内力,尽数转化为北冥真气,内功境界突破天下武林一流境界,凌波微步、拍影功、长河落日剑法、梯云纵、降龙十八掌、擒龙功已臻化境】。李顿时精神陡振,意气风发。

  今日一战,逆踩权臣,横扫甲士,收众美之心,内功晋境,这是逆天改命之始!

  不过,就此瞬间,系统又发出急促尖锐的紧急预警:【警告宿主!检测到蒋玄晖已暗中通过葛从周调兵,明日将亲率重兵入宫,试探宿主真实实力!同时已在宫内外暗布死士,伺机而动】。

  李暗道:蒋玄晖,果然阴毒如蛇,不肯善罢甘休。嘿嘿,很好,朕就将计就计,把蒋玄晖玩疯,把氏叔琮耍猴戏,再让他们俩相互残杀,断朱老贼左膀右臂。

  殿内,烛火昏黄,宫人屏退,唯有三美侍立阶下。

  何太后又忧心忡忡地道:“皇儿,你今日伤了氏叔琮与蒋玄晖,那二贼必定怀恨在心,向朱全忠搬弄是非。朱氏奸贼心狠手辣,往后必来报复,你千万千万要谨慎小心啊!”

  她之前受过诸多恐吓,有心理障碍,才过一会儿功夫,就又重提旧事,显得忐忑不安。

  李恭敬地躬身而立,耐心地劝慰道:“母后,请放心,儿臣自有计较。《孙子兵法形篇》有云:昔之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今日,儿臣稍露锋芒,便令朱贼麾下爪牙心生忌惮,不敢再肆意欺凌朕与母后,此乃‘先为不可胜’之道。目前,朱全忠暂时受制于四方藩镇,投鼠忌器,短期内绝不敢对我们母子痛下杀手,这便是我等喘息壮大之机。”

  何太后闻言,悬在心头的巨石,稍稍落地。

  她慨叹道:“有皇儿这话,母后便安心了。只恨母后手无缚鸡之力,不能为你分忧,不能为宗室复仇。”李劝导道:“母后安然无恙,便是儿臣最大的后盾。母后先去沐浴更衣,稍后出来用膳。”何太后点了点头,由苏轻寒、云岫搀扶,退回内宫沐浴,洗去一身冷汗与惊惶。

  李运转北冥真气,已将衣间湿气蒸干。他适才慌乱中未曾留意,此刻才嗅到一丝淡淡异味,也想起今晨在金殿上被朱全忠吓尿之事。

  但是,他并未在意,只在廊下缓缓踱步,沉思大计。

  要反制朱全忠,必须拥有部分兵权,而且,必须学会借势,让李克用、李茂贞、王建、周岳出兵攻击朱全忠的辖区,抢占朱全忠的地盘。

  并且,此事必须由裴枢、独孤损、崔远等重臣出面,方能有效,李克用、李茂贞、王建、周岳等节度使才会相信朕并不懦弱,朕并不傻,朕也没有被吓疯,朕被吓尿之传闻才会得到遏制。

  流言是一把刀,朕之形象,不能被丑化。

  嗯,就这么定了,朕必须尽快找到裴枢。

  不多时,何太后沐浴更衣出来,母子二人在偏殿用膳。

  一入偏殿,一股陈旧霉味与淡淡臊气弥漫空中。

  餐桌上,寒酸得令人心惊,每人面前,只有半碗糙得刺喉的米饭,一小撮咸涩不堪的咸菜,清汤寡水,连半星油沫、一片肉影都没有。

  此等饭食,简直连猪狗食都不如。

  李目眦欲裂,十分震怒,愤然质问:“母后!您身为太后,朕为当朝天子,我大唐皇室,每顿只食半碗糙米饭、一撮咸菜度日么?无肉无酒,连一口热汤都没有么?”

  两旁内侍、宫娥闻言,无不垂首垂泪,不敢作声。何太后心酸至极,泪如雨下,难过地道:“皇儿,你难道忘了?你父皇被弑,诸位皇兄惨死,宗室被屠戮殆尽!朱贼一伙,何曾将我母子当人看?你今日怎么了?父仇不共戴天,你怎会问出这般话来?”

  李一怔,忽然恍然大悟,自己乃是穿越而来,往昔屈辱,并未亲身承受,适才连番激战,心神激荡,一时倒忘了这傀儡天子的凄惨处境。

  他尴尬一笑,连忙抱歉道:“母后,孩儿知错。今日,凶险迭生,一时倒忘了朱全忠那伙奸贼何等歹毒,不把我皇室当人。无妨,暂且将就一餐。稍后,孩儿便让氏叔琮亲自将好米、好面、鲜肉、美酒、金银珠宝送入宫中来!”众人一听,皆是瞠目结舌,只当皇帝受惊吓过度,在说梦话。那氏叔琮何等凶残暴虐?朱全忠麾下第一爪牙,杀人不眨眼,怎会向傀儡皇帝低头进贡呢?

  何太后被触动心事,又难过地道:“皇儿,我母子苟延残喘,朝不保夕,今日不知明日事……只恨母后无能,不能为你分忧,不能报宗室血海深仇啊!”

  李胸口骤痛,连忙安抚道:“母后莫哭!有儿臣在,定不会再让您受半分屈辱!朱全忠、氏叔琮、蒋玄晖欠我大唐的血债,欠我母子的尊严,儿臣必让他们百倍、千倍偿还!母后,请先用餐,儿臣已有计较。”言毕,他拿起碗筷,几口便将那半碗糙米饭咽下。

  米饭糙如沙砾,涩如苦胆,但为了安慰何太后,李硬是快速吞咽而下。饭后,系统悄然启动黄金戒指探测功能,一道淡蓝色的全息光幕在李眼前展开:【检测积善宫内外,朱全忠暗哨共七名,分布宫墙东西、殿外窗下、殿后转角,均为氏叔琮心腹,实时向外传讯】。

  李转头望向秦弄玉、云岫、苏轻寒三美,低声吩咐道:“轻寒,你心思缜密,留此守护母后,留意殿内动静,有异常即刻禀报。弄玉、云岫,随朕外出巡查,暗中排查暗哨,切记隐秘,不可打草惊蛇。”苏轻寒、秦弄玉、云岫三美齐声道:“遵旨!”

  安顿好何太后,李便携带秦弄玉、云岫走出殿外。

  忽然,李想到,大白天排查氏叔琮的暗哨极易撕破颜面、打草惊蛇。

  于是,李故作无趣,借口休憩,独自一人悄然溜出御花园。

  四顾无人,李便施展极品轻功“梯云纵”,身形骤然腾空,犹如仙鹤凌云,不停地凌空瞬移数百步,快如流光。

  他凌空低头看看右手食指上的黄金多功能戒指,戒指似会意,泛起淡淡金光,一道无形探测波横扫洛阳城,瞬间锁定目标,并温馨提示李:【氏叔琮府邸位于洛阳城西,距皇宫不足十里】。李身形如电,又凌空数次瞬移,便如天外飞仙,轻飘飘落在氏府大门之前,衣袂不扬,尘埃不惊。

  “哗”氏府守门侍卫瞬间纷纷惊叫,个个拔刀出鞘,脸色惨白。

  有人颤声喝问:“你……你……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氏府!活得不耐烦了吗?”

  有人瞥见李一身的明黄龙袍,吓得双腿发软,惊叫道:“龙、龙袍……是、是……您是当今陛下!”也有人惊魂未定,不敢置信,喃喃自语:“今晨朝堂之上被吓得尿裤子的傀儡皇帝……怎、怎么会有这般通天身手?”喧哗之声传入府内。

  此刻,氏叔琮正独坐在书房里,盘算如何讨好朱全忠,以求更进一步,忽听得室外一阵喧哗,便怒气冲冲出来,暴喝道:“何方狂徒,敢在本府门前喧哗找死!”

  李身形一闪,施展“凌波微步”,飘逸如流水,踏雪无痕,避实击虚,犹如鬼魅幻影,眨眼功夫,便欺至氏叔琮面前!

  氏叔琮颤声惊叫:“陛……陛下……您……您……”李探手一抓,五指如钩,按在氏叔琮的额头上,北冥神功自然启动,吸纳氏叔琮内功!

  刹那间,氏叔琮只觉体内残存的“两极混元乾坤功”内力犹如巨湖决堤,疯狂流失。

  顿时,他丹田如空,四肢百骸剧痛攻心,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不停,瞬间都矮了半截。

  “噗通!”这位横行宫闱、杀人如麻的权臣悍将,不由自主跪倒在地,磕头道:“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臣……微臣再也不敢了!微……微臣再也不敢苛待皇室、欺辱陛下了!微臣求陛下开恩!”

  李冷哼一声,收回手掌,森冷地道:“好,氏叔琮,朕再饶你狗命。你给朕听清楚,朕是来讨债的,朕乃大唐天子,吃不得粗糙米面。去,你即刻准备好米一百担,好面一百担,美酒五十坛,鲜肉好菜五十担,金银珠宝一百担!全数送入皇宫!宫中内侍、宫娥,人人有赏!若敢少一文钱,敢慢一步,朕便让你生不如死!嘿嘿,朕还听说,你有一幼子,乃是你最宠小妾所生。若朕再吃不上肉,那只能剁了你氏家人,做菜下饭。朕活不下去,你阖府上下,一个也别想活。狗贼,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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