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晚唐:我雄霸天下 第37节

  随即,群雄转身迅速行动起来。

  颜清寒手持令旗,穿梭于各营之间,调度兵马。

  颜苍梧领着神箭营弟子,清点箭矢粮草,将缴获的物资分门别类藏匿妥当。

  墨尘子带着哨探营精锐,悄无声息潜入山林暗处,布设暗哨、巡查防线。

  雷啸天坐镇演武场,督促大刀营、虎贲营弟子操练,惊雷掌的破空声此起彼伏。

  水若寒则领着辎重营弟子,加固山门、搭建防御工事,引山溪蓄水以备火患。

  弟子们各司其职,士气与戒备拉满,整座山寨宛如铜墙铁壁,静待来犯之敌。

  李望着眼前井然有序的备战景象,心中稍安,随即转身看向身旁的苏轻寒、颜清漪、秦弄玉、云岫四美,宠溺地道:“朱全忠刚在曹州折了八千兵马,损兵折将、粮草尽失,此刻自顾不暇,根本无暇顾及洛阳朝堂。我们即刻返回皇宫,明日早朝,朕要在金銮殿上演一场大戏,将朱全忠安插在庙堂的奸佞党羽尽数钓出,然后一一剪除,彻底扫清朝堂障碍,为复唐大业铺路。”

  四美齐齐颔首,美眸中满是信赖。

  她们屈膝福身道:“臣妾谨遵陛下旨意,明日定陪陛下共赴早朝,周旋奸佞,助陛下稳固朝堂!”李轻笑一声,身形微侧,双臂轻展,将颜清漪、苏轻寒揽入怀中,又稍弯腰身,温柔地对秦弄玉、云岫道:“二位爱妃,上来吧,朕带你们回洛阳。”

  秦弄玉与云岫脸颊微红,依言趴在他的背上,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满脸幸福。

  刹那间,李的“北冥真气”自然运转,浑厚无匹的内力奔涌而出,在周身凝聚成一道淡金色的雾状屏障,将四美牢牢包裹其中,屏障温润柔和,隔绝外界一切罡风、杂音与侵扰,宛如一处温暖的秘境。紧接着,李施展“纵意登仙步”,此乃仙武同源的绝世轻功,顿时,李及怀中和背部四美,身形均化作一道璀璨流光,缩地成寸,足下生风却不沾尘埃,朝着洛阳皇宫方向疾驰而去。

  半空之中,流光掠影,快得只剩一道虚影。

  四美被“北冥真气”包裹其中,没有感受到半分罡风扑面,也听不到丝毫破空声响,秀发纹丝未动,周身暖意融融,舒适得如同卧于云端之上。

  苏轻寒依偎在李怀中,俏脸轻轻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眉眼弯弯,惊奇地道:“陛下,您这轻功是何门何派绝学?竟如此神奇,速度快如流星,却无风无声,浑身暖暖的,舒服极了。”

  颜清漪仰头望着李棱角分明的侧脸,美眸柔情,崇拜地道:“陛下内力浑厚无比,以真气为屏障,隔绝外界所有侵扰,有陛下在侧,臣妾心中无比安稳,纵是刀山火海,也半点不惧。”

  秦弄玉紧紧抱着李的脖子,感受着他沉稳的气息,敬畏地道:“陛下这功夫真是神乎其技,堪称当世绝世轻功,速度超快却平稳如山,不愧是九五之尊,自有天眷。”

  云岫趴在李背上,关切地道:“陛下,这般极速施展轻功,还要分出真气护着臣妾四人,会不会消耗过多内力,伤及龙体?陛下千万保重自身,莫要为臣妾过度耗力。”

  李一边御风疾驰,一边低头温柔看向怀中二女,又侧首对背上二女道:“诸位爱妃,尽管放心,朕这轻功名曰纵意登仙步,乃上古仙武绝学,行进时真气自动排开空气,再辅以北冥真气加持,内力生生不息,护着你们四人不过举手之劳,丝毫不会耗损根基,尔等只管安心便是。”

  四美闻言,紧紧依偎在李怀中或是趴在他背上,芳心甚是幸福甜蜜。

  片刻功夫,流光掠过山川河流,跨越数百里路程,稳稳落在洛阳皇宫积善宫门前的青石板上。

  皇宫规矩森严,四美站稳身形,立刻收敛儿女情长,齐齐屈膝躬身行礼,仪态端庄地道:“谢陛下护持。”李抬手虚扶,叮嘱道:“诸位爱妃,一路奔波,尔等定然疲惫,先回偏殿洗漱歇息,用些点心补养体力,好好静养。明日五更天,便随朕上早朝,咱们联手演戏,将朱全忠麾下的庙堂奸佞一一钓出,斩杀部分示威,彻底掌控宫禁与朝堂,为复唐大业争取时间、积蓄力量。”

  四美齐声应道:“臣妾遵旨!”转身缓步走向偏殿,走不了几步,便忍不住回头望向李,甚是不舍。李望着四美离去的背影,嘴角噙着浅笑,随即转身步入积善宫。殿内,美若天仙的皇妃李菲菲已经等候多时,见他归来,眼中瞬间泛起泪光,快步上前,紧紧抱住他的腰身。

  李轻拍她的后背,柔声安抚,殿内温情脉脉。

  两人摒退左右,早早沐浴更衣,相拥而眠,小别胜新婚,快乐无边。

  时至午夜,万籁俱寂,皇宫陷入沉睡,唯有巡夜禁军的脚步声隐约传来。李悄然睁开双眸,轻轻推开怀中的李菲菲,起身披上衣衫,悄无声息走到殿中静室,盘膝坐于蒲团之上,闭目凝神调息。

  他的脑海中飞速推演明日早朝的应对之策,细细谋划如何麻痹奸佞、引蛇出洞,每一步都思虑周全,不留破绽。借着调息的间隙,祭天、泰山封禅的谋划也在他心中逐渐清晰,脉络分明。

  他暗自思忖:《孙子兵法谋攻篇》有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明日早朝撕破逆贼面具、震慑奸佞,是为第一步伐谋;随后祭天昭告天下,以天子之名收拢民心、稳固帝位,是为第二步伐交;待到时机成熟,举行泰山封禅,震慑天下诸侯,瓦解藩镇威望,是为第三步定局。如此步步为营,层层推进,方能彻底铲除朱全忠等逆贼,重振大唐江山。

  五更鼓响,天色微明,紫微宫金銮殿内灯火通明,文武百官早已列队等候。

  朱全忠虽被李大败,逃回汴梁蛰伏,但其党羽依旧盘踞朝堂,掌控半数话语权,为首的正是宰相柳璨、张文蔚,以及一众手握兵权的将领:云麾将军何添兴、归德将军朱铭羽、诸卫羽林霍千夫、千牛龙武将军张终、下都督罗墩、大都护府副都护杨师传。

  此前李诛杀了氏叔琮、蒋玄晖等千余朱全忠心腹,这些奸佞残余早已对李恨之入骨,目光如刀,死死盯着空无一人的龙椅,眼底暗藏杀心,却碍于宫中禁军尽数被李掌控,无兵无卒可用,只能强压怒火,静待时机。心怀唐室的忠臣们垂首而立,大气不敢出,既担忧少年天子的安危,又期盼李能扭转乾坤,肃清奸佞。

  须臾之间,礼乐奏响,李身着玄色十二章纹龙袍,头戴冕旒,步履沉稳地步入金銮殿,一步步踏上丹陛,端坐于龙椅之上,沉稳肃穆,尽显九五之尊的气度。

  就在他坐稳龙椅的刹那,系统提示音响起:【检测到高危人物:云麾将军何添兴,对宿主敌意值满格,乃朱全忠死忠爪牙,嗜杀成性;宰相柳璨,擅长构陷忠良、揣摩上意,奉朱全忠密令监视宿主一举一动;宰相张文蔚,朱全忠亲家,典型墙头草,奉密令试探宿主虚实,必要时暗中动手,严禁留下弑君痕迹】。李心中了然,面上不动声色。

  他的目光扫过殿内百官,同时留意着暗处的布置:苏轻寒扮作内侍,立于殿侧立柱之后,暗暗扣着透骨银针,紧盯殿内异动,随时准备出手;秦弄玉扮作宫女,端着茶盏立于龙椅旁侧,目光锐利如剑。云岫依旧是宫女装扮,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药香,不动声色地防备有人暗中下毒,确保李饮食无忧。后宫之中,颜清漪早已坐镇何太后寝宫,布下丐帮弟子严密防守,稳住后方,杜绝奸佞趁乱作乱的可能。百官朝拜礼毕,山呼万岁,声震殿宇。

  李抬手示意平身,朗声道:“今日早朝,朕有一事昭告天下。朕幼时失恃,乳母杨氏、王氏(长)、王氏(次)悉心照料朕多年,不离不弃,伴朕度过无数艰难岁月,恩深似海。朕决意加封杨氏为昭仪,王氏(长)为郡夫人,王氏(次)为昭仪,以报养育之恩,彰显朕以孝治国之心。”

  此言一出,殿内瞬间哗然,百官议论纷纷,面露惊愕之色。谁也没想到,这位向来隐忍的少年皇帝,竟敢公然打破祖制,加封乳母为内职,这分明是公然叫板朱全忠势力,挑战朝堂旧规!

  柳璨眼神一沉,立刻跨步出列,躬身行礼,厉声反驳:“陛下,臣有异议!古往今来,乳母封内职从无先例,汉桓帝乳母封侯曾引朝野非议,乱象丛生,实为亡国之兆!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改赐乳母圣君之号,既全陛下报恩之心,又不违祖制、稳社稷民心!”

  张文蔚紧随其后出列,躬身附和道:“柳相所言极是!陛下此举太过冒失,恐触怒梁王,动摇国本,还请陛下三思,收回成命,莫要因私恩而误天下!”

  两人带头,朱全忠一众党羽纷纷出列,或厉声劝谏,或斥责妄为,或隐晦威胁,气势汹汹,瞬间将李的旨意压得抬不起头。

  心怀唐室的忠臣们心急如焚,却碍于朱全忠势力庞大,不敢轻易辩驳,只能暗自焦急。苏轻寒、秦弄玉掌心暗暗蓄力,急欲出手护驾,却被李微微摇头制止,示意稍安勿躁。

  李端坐龙椅,岿然不动,待众人吵嚷声稍歇,缓缓起身,冕旒滑落,露出一双凌厉如寒刃的眼眸,扫视全场,冷冷地道:“尔等吵够了?《孙子兵法计篇》有云:‘将者,智、信、仁、勇、严也。’朕身为天子,治理天下,当以仁为本、以孝为先,感念乳母养育恩情,予以加封,何错之有?尔等身为唐臣,不思忠君报国,只知墨守成规、迎合权臣、苟且偷生,眼中只有逆贼朱全忠,却无大唐天子、无江山社稷,这才是祸国殃民之举!”

  柳璨面色骤变,厉声呵斥:“陛下!臣等一心为社稷着想,一片忠心天地可鉴!陛下执意妄为,必失民心、遭天谴,届时天下大乱,臣等无力回天!”

  李冷笑一声,冰冷刺骨地道:“民心?民心并非墨守成规,更非迎合权臣逆贼!朕今日加封乳母,便是要让天下人知晓,朕不是朱全忠手中任人摆布的傀儡!朕有仁心、有决心、有盖世之力,定能重振大唐,还天下太平!”

  云麾将军何添兴见状,目露凶光,跨步出列,指着李怒喝道:“陛下休要胡言乱语!你若执意违背祖制、忤逆梁王,臣便联名百官,上奏梁王,请他班师回朝,废黜你这昏君,另立明君!”

  如此公然威胁废君,大逆不道,殿内瞬间死寂无声,所有人都吓得大气不敢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谁也没想到,何添兴竟猖狂至此,敢在金銮殿上直言废帝,彻底撕破脸面。

  就在此时,兵部尚书独孤损猛地拔剑出鞘,扬剑直指何添兴,怒目圆睁,厉声喝道:“何添兴!你这逆贼,竟敢在金銮殿上威胁天子、以朱全忠逆贼相逼、直言废君,眼中还有大唐律法、还有这江山社稷吗?此等弑君谋逆之贼,留之何用!来人,将这狂徒拿下,就地正法!”

  这一切,皆是李事先与独孤损密谋好的计策:由独孤损出面做恶人,雷霆斩杀逆贼,李则稳居帝位,收拢人心。金銮殿上的刀斧手,早已尽数换成李与独孤损的心腹,闻言立刻一拥而上,刀光闪烁,动作干脆利落,瞬间将何添兴砍成肉泥,鲜血溅满殿内金砖,血腥气弥漫。

  随后,独孤损下令唤来数十条猛犬,将何添兴的尸骨啃食殆尽,不留分毫,以儆效尤。

  殿内奸佞吓得面如土色,浑身发抖,柳璨双腿一软,慌忙上前跪地,颤声说道:“陛下住手!陛下息怒!臣……臣遵旨!陛下加封乳母之事,臣毫无异议,即刻拟诏!请陛下保重龙体,莫要动怒!”张文蔚等一众奸佞见状,也连忙跪地附和道:“臣等遵旨!谨遵陛下圣谕!”

  其余朱全忠党羽也纷纷跪地,甚是不甘,却不敢再有半分异议。

  李心中冷笑,暗自得意:朕略施小计,尔等跳梁小丑便原形毕露,乖乖臣服,想与朕斗,简直是痴心妄想!他沉稳地道:“即刻拟诏,昭告天下,加封乳母一事,不得有误!另外,朕另有旨意:苏轻寒为内廷掌事,统领宫中所有侍卫,执掌宫禁防卫;秦弄玉为暗卫统领,巡查宫禁内外,肃清奸邪细作;云岫为尚食局掌事,全权负责朕与太后的饮食汤药,严防下毒暗害!”

  这三道旨意一出,殿内再次哗然!

  李趁机将心腹安插在宫禁要害位置,彻底打破朱全忠党羽此前对宫禁与后宫的掌控,把皇宫防卫牢牢握在自己手中!柳璨面色阴沉如水,却不敢反对,只能躬身道:“臣……遵旨。”

  李心里默念兵法:《孙子兵法虚实篇》有云“能因敌变化而取胜者,谓之神”,朱全忠、柳璨,今日朕先胜一局,掌控宫禁,震慑群奸,日后咱们再慢慢清算!朕此刻不急于斩杀尔等,便是要让尔等心存侥幸、露出更多马脚,再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随即,他厉声下令:“何添兴大逆不道,公然谋逆,罪连九族,即刻将其满门抄斩,公布其谋逆罪迹,公告天下,以儆效尤!”独孤损抱拳道:“臣遵旨!”说罢,转身而去,立刻安排诸事宜。

第61章 密信

  早朝散去,金銮殿内的血腥气尚存。

  柳璨、张文蔚、朱铭羽、霍千夫、张终、罗墩、杨师传等一众朱全忠的党羽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行人脚步匆匆,避开旁人耳目,紧急赶往柳府密室商议对策。

  密室之内,门窗紧闭,烛火摇曳,映得众人面色阴晴不定,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柳璨猛地一拍桌案,咬牙切齿道:“可恶!这李小儿不知得了何等机缘,竟变得如此杀伐果断、心思缜密,不仅掌控了宫中禁军,还敢公然与我等作对,今日何添兴被杀,便是杀鸡儆猴,下一步,怕是要对我等下手了!”

  张文蔚端着茶杯,手指微微颤抖,满脸愁容。

  他圆滑地说道:“柳相息怒,事已至此,恼怒无用。那李小儿如今羽翼渐丰,又有独孤损等忠臣相助,宫禁防卫森严,我等无兵无卒,根本无法与之硬拼,只能从长计议。”

  杨师传猛地站起身,狠厉地道:“从长计议?再计议下去,我等皆要成为那小儿的刀下亡魂!依杨某之见,不如重金买通皇宫禁卫,寻个时机,让禁卫暗中刺杀李,神不知鬼不觉,即便梁王怪罪,也查不到我等头上!”

  罗墩立刻阴恻恻地说道:“杨大人此计甚妙,除此之外,还可重金买通皇宫内侍,让其在李的饮食汤药中下毒,慢性毒药无色无味,待他毒发身亡,谁也怀疑不到我等身上,双管齐下,定能成事!”张终捻着胡须,狡诈地低声道:“刺杀、下毒皆有风险,一旦败露,我等满门抄斩。不如秘密联络梁王,让他派遣麾下武林高手潜入洛阳,我等在城内接应,趁夜打开城门,让高手潜入皇宫,直取李小儿首级,万无一失!”

  霍千夫摇了摇头道:“诸位之计皆有风险,梁王如今兵败曹州,元气大伤,未必能立刻派出高手。依我之见,当务之急是联络天下诸侯,揭露李小儿残暴弑杀、违背祖制的恶行,造势舆论,让梁王师出有名,联合天下诸侯合力攻打洛阳,里应外合,斩杀李,重塑朝局!”

  朱铭羽沉吟片刻道:“诸侯联合耗时太久,远水解不了近渴。我倒是觉得,可策反李思安!那李思安虽被李小儿封为太师,却只是虚名,无兵无权,他追随梁王多年,曾是梁王麾下第一虎将,心中定然不甘心,只要我等许以重利,定能策反他,让他暗中相助,刺杀李!”

  众人议论纷纷,毒计连连,各执一词,密室之内满是阴谋气息。张文蔚看着争论不休的众人,圆滑地道:“诸君之计皆有道理,各有妙处,可并行不悖。”

  柳璨暗骂张文蔚“墙头草”,太他姥姥的滑头!

  于是,他沉声道:“张相所言有理,诸位之计皆可施行。这样吧,诸位将各自的计策写成密信,统一交由张相,由张相派人暗中送出城,交给梁王在城郊的密探,呈给梁王定夺!”

  张文蔚闻言,心中暗暗叫苦,不停问候柳璨祖宗十八代:这分明是把祸水引到张某身上,一旦密信败露,第一个死的就是张某自己!可他碍于柳璨的权势,又不敢拒绝。

  于是,他只能硬着头皮应道:“……谨遵柳相安排,张某定当办妥此事。”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立刻取来纸笔,伏案书写密信,将各自的毒计一一写明,署名之后,尽数交给张文蔚。张文蔚看着手中厚厚的一叠密信,愁眉苦脸,心中惴惴不安,却只能小心翼翼将密信藏好,准备让心腹送出城去。

  张文蔚回到府中,找来心腹,吩咐心腹,携带密信,乔装打扮,前往汴梁,向梁王朱全忠禀报大唐庙堂异常,接下来,梁王麾下潜留在庙堂的官员,可能会遭到李小儿的清洗。

  张文蔚的心腹名叫张福来,抱拳拱手,点头答应,即刻回后院,乔装打扮。

  不过,这个张福来虽然只是张文蔚的心腹侍卫,却是乾元寺的俗家弟子,善使“佛家散手”。

  他颇有头脑,以前能成为张文蔚的心腹,是因为张文蔚得势时,他想谋求一个好前途。

  但是,现在,形势有点不同了。

  所以,他在乔装打扮过程中,暗自思忖:朱全忠那逆贼虽然拥兵数十万,但是,数次败于李小儿。哦,不,数次败于当今陛下。晋军那边,黑石谷这处咽喉要塞也给闻名天下的虎将秦谦给掐住了。朱全忠从吴越荆楚筹措来的钱粮,也给颜清寒等人劫走了。

  蜀地王建、荆州周岳等藩镇势力距离中原洛阳太远,如此,李小儿对付朱全忠那大逆贼胜算较大。我还是去投靠李小儿,说不定能够混个官儿当当。嗯,就这样!

  于是,张福来离开张府之后,便穿大街走小巷,不时左右张望、侧身查看、回头观察,确认无人跟踪后,便绕道走向皇宫,举报张文蔚。

  皇宫,积善宫内,李端坐殿中,苏轻寒、秦弄玉、云岫、李菲菲、颜清漪五美侍立两侧。

  独孤损快步走入殿内,躬身行礼道:“陛下,何添兴满门已尽数正法,罪迹公告天下,朝野震动,朱全忠党羽皆噤若寒蝉,不敢妄动。”

  李微微颔首道:“独孤爱卿辛苦了。此事不过是小试牛刀,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柳璨、张文蔚等人贼心不死,定然会暗中密谋,联络朱全忠,施毒计害朕,你即刻安排暗卫,紧盯柳府、张府,但凡有风吹草动,立刻回报,务必将他们的阴谋尽数掌控。”

  独孤损抱拳拱手道:“臣遵旨!”

  他正转身欲离去,却有侍卫来报,称张府侍卫张福来有要事向陛下禀报。李大喜道:“好!很好!此人必定是来举报张文蔚的。独孤爱卿,即刻组织兵马,准备查抄柳璨、张文蔚等人。”

  秦弄玉随即领着几个娘子兵,走出积善宫,来到皇宫大门口,将张福来领进积善宫。

  果然如李所料,张福来进入积善宫,跪在李面前,像倒黄豆一样,将柳璨、张文蔚、朱铭羽、霍千夫、张终、罗墩、杨师传等一众朱全忠的党羽暗中密谋给朱全忠送信,并密谋重金雇佣武林顶尖高手潜入皇宫行刺李之事,一一道来,说罢,又向李献上柳璨等人的给朱全忠的密信。

  李接过密信,没有看,而是随手递给独孤损。

  他站起身,走到殿门前,望着宫外的天色,心里暗道:《孙子兵法军争篇》有云“兵者,诡道也”,柳璨、张文蔚,你们的密谋,朕早已了然于心,你们的每一步动作,都在朕的掌控之中。这盘棋,朕才是执子之人,尔等不过是朕手中的棋子,待时机成熟,便是尔等覆灭之日。

  苏轻寒上前一步,柔声说道:“陛下,柳璨等人诡计多端,定然会想方设法加害陛下,臣妾定会严加防范,护陛下周全。”秦弄玉、云岫也纷纷附和道:“臣妾定不负陛下所托,肃清宫禁奸邪,严防下毒刺杀。”李转身,看着眼前忠心耿耿的众美,心中暖意涌动。

  他温声道:“有诸位爱妃与独孤爱卿相助,朕何愁奸佞不除、大唐不兴?接下来,我们便静待柳璨等人出招,见招拆招,一步步蚕食朱全忠势力,为祭天、封禅铺路,彻底稳固大唐帝位!”

  独孤损阅读诸多奸佞的密信之后,将密信交还给张福来,低声说道:“张福来,你对陛下如此忠心,陛下不会忘记你的功劳的。现在,你正常出城,到汴梁去给朱全忠送信,并在拿到朱全忠复信后,回到洛阳,回到皇宫来给陛下阅看。不必问为什么,照做便是。等陛下清除朱全忠留在洛阳的心腹,某便让你到兵部当差,许你一官半职。”

  “诺!”张福来当即磕头谢恩,起身离去。

  汴梁,朱全忠收到张福来的密信,阅看之后,心头狂喜,当即让敬翔花费重金去佣武林顶尖高手飞赴洛阳皇宫,行刺李,又让李振给柳璨、张文蔚、朱铭羽、霍千夫、张终、罗墩、杨师传等奸佞复信,约定李祭天当天,由张归霸、牛存节两员虎将率部十万,突袭洛阳,请柳璨、张文蔚、朱铭羽、霍千夫、张终、罗墩、杨师传等人里应外合。

  曹州,山林下的霍存营寨,灯火昏暗,气氛压抑。

  霍存焦躁踱步,眉头紧锁,忐忑不安,目光频频望向远方,焦急地等待着前往朱全忠府邸的使者归来。他心里清楚,此次惨败,损兵折将,丢失物资,朱全忠必定震怒,自己轻则受罚,重则丧命,唯有祈求援军,夺回物资,才能洗刷耻辱、保住性命。

  汴梁,梁王府邸,气氛凝重。

  朱全忠端坐主位,极其阴沉。

  刚刚派人送走张福来,便接到禀报,称霍存惨败,粮草被劫的消息。

  朱全忠气得七孔生烟,猛地拍碎案几,怒吼道:“废物!都是废物!霍存这个草包,率数万大军,竟打不过一群毛贼,还丢了大量粮草兵器,丢尽本王脸面!”

  大堂之下,众将领躬身垂首,噤若寒蝉,无人敢出声,生怕触怒此时盛怒中的朱全忠。

  朱全忠略一思忖,又狠厉地道:“本王命令,大将葛从周,率两万大军,携带全部攻山器械,星夜赶往曹州山林,清剿贼寇,夺回物资!再将霍存那个废物押回来,本王要亲自处置,以儆效尤!更重要的是,曹州山寨乃是威胁汴梁的一条猛虎,此虎不除,汴梁永无宁日。现在,本王知道,李小儿根本就不是什么傀儡皇帝,而是有勇有谋的刚柔并济的少年英雄。他在黑石谷囤积奇兵,扼住李克用出兵中原的咽喉。在曹州山寨设奇兵,随时威胁汴梁安全。大将张归霸,速速派人联络李克用,朱某愿意与李克用合作,对黑石谷进行左右夹击,替李克用拿下黑石谷。”

  一名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将领躬身应道:“末将遵令!”

  此人便是葛从周,朱全忠麾下第一猛将,素有“山东一条葛,无事莫撩拨”的威名,文武双全,善用奇兵,行军迅猛如闪电,人送“分身将”之称,曾屡立战功,甚至数次击败李克用麾下大军,战力远超霍存数倍,更是能举三百斤、日行三百里的悍将。

  张归霸出列,也抱拳拱手,应令而去。

  敬翔出列,抱拳拱手道:“王爷,一旦李克用答应出兵,与我大军合作,左右夹击黑石谷的秦谦,必定能够夺取黑石谷,但是,这黑石谷绝对不能够还给李克用。目前,江湖上疯传李克用与契丹秘密勾结,由此看来,李克用志在天下。契丹盛产良马,而我中原缺马。李克用在用粮食、女人、弓箭、战车等等换取契丹的战马。李小儿这步棋是对的,只要堵死黑石谷,李克用就无法出兵中原。我等也理应如此。当然,李克用还有其他办法出兵中原,不过,需要绕道,耗时过大,耗费兵力过大。一旦我们大军能够扼住黑石谷这处咽喉,必定能够让李克用气个半死。他身患重疾,命不久矣,若咱们能够气死李克用,就能够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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