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晚唐:我雄霸天下 第30节

  众将闻言,皆是神色微动。

  李克用冷声道:“李小儿无兵无势,自保尚且困难,何谈复唐?朱全忠兵强马壮,本王与他交战数十载,互有胜负,何苦为一傀儡,损耗麾下兵马?”

  秦谦闻言,缓步上前,恳切地道:“晋王岂不闻‘唇亡齿寒’之理?朱全忠狼子野心,欲篡唐自立,灭我大唐之后,下一个目标,便是河东晋王您!他素来忌惮晋王麾下沙陀铁骑,若不趁此时联手伐梁,待其平定中原,整合兵力,挥师北上,河东必遭兵祸,届时晋王孤军奋战,悔之晚矣!”

  顿了顿,他继续劝导道:“况且,晋王与朱全忠,仇深似海!上源驿之变,朱全忠纵火焚馆,欲置晋王于死地,无数沙陀将士葬身火海,此仇不共戴天。相信晋王没忘记吧?此后数十年,晋王与朱全忠之间,双方征战不休,百姓流离失所,将士血染疆场,此恨刻骨铭心。如今陛下振臂一呼,立志复唐,诛杀朱全忠,正是晋王报仇雪恨,重振声威的大好时机,晋王怎能因一时犹豫,错失天赐良机?陛下乃是大唐正统,振臂一呼,天下人从之,何愁朱全忠不灭?但是,若晋王单独用兵,未必是朱全忠对手。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万望晋王三思。”

第53章 祸心

  烛火摇曳不定,映得李克用那只独眼寒光翻涌,神色阴晴难辨。

  他张嘴欲应秦谦之请,喉间却似堵了一块顽石,几番欲言又止,心思百转千回。

  他权衡算计,迟迟难下定论。

  秦谦将其神色尽收眼底,深知这位沙陀雄主素来狡诈多疑,绝非真心念及大唐旧恩,唯有戳中其切身利害,方能逼其就范。

  于是,秦谦当即趁热打铁地道:“晋王明鉴,陛下深知晋王忠义,也懂晋王顾虑,此番绝非强求晋王倾尽全力与朱全忠死战,徒耗兵马。只需晋王明面上起兵伐梁,昭告四海九州,声讨朱全忠弑君谋逆、祸乱朝纲的滔天大罪,令世子李存勖统领十万河东精锐,挥师南下,兵锋直指洛阳即可。大军不必急于赴战,只管缓缓行军,虚张声势,仅凭世子威名与十万雄兵气势,便足以震慑朱全忠,令其不敢贸然进犯洛阳,给陛下整军备战、收拢忠良的喘息之机。待陛下平定洛阳内乱,整合天下忠于大唐的兵马与武林义士,届时再与晋王合兵一处,南北夹击,共伐朱全忠这窃国奸贼。待到大唐光复,晋王依旧镇守河东,裂土封王,荫蔽子孙,名留青史,流芳百世,这岂不比坐观成败、引火烧身妥当万倍?晋王与朱全忠乃是宿世死敌,恩怨纠缠数十载,上源驿之仇更是不共戴天,朱全忠狼子野心,一旦坐大,必定挥师北上,吞并河东,晋王纵有沙陀铁骑,也难挡其灭国之师,届时非但仇不能报,反倒会落得身死族灭的下场,还望晋王三思!”

  厅内死寂,唯有烛芯噼啪轻响,李克用独眼微眯,心中仍然反复权衡利弊。

  他心知秦谦所言句句属实,朱全忠本就是心腹大患,此番假意结盟,既能借复唐之名报仇雪恨,又无需损耗自身兵力,只需虚张声势便可坐收渔利,看似百利而无一害。

  但是,他转念一想,秦谦口中的裂土封王,不过是镜花水月,李小儿既然敢与朱全忠叫板,绝非懦弱傀儡,往后大唐光复,必定会削藩集权,清算各路诸侯,河东之地岂能长久保全?

  念及至此,李克用心底涌起滔天野心,暗自思忖:与其受制于人,不如取而代之!何不借秦谦游说之机,明面上出兵相助,暗中派重兵重夺黑石谷要地,尾随秦谦六万护粮大军,潜伏于洛阳近郊。待到李与朱全忠杀得两败俱伤、兵力耗尽之时,再率大军全力出击,坐收渔翁之利,攻入洛阳城,斩杀李,篡唐自立,抢先朱全忠一步登顶帝位,成就千古霸业!

  他这般算计,感觉远比依附李、受制于人要痛快万倍。

  思谋已定,李克用猛地拍案而起,朗声大笑道:“哈哈!好一个唇亡齿寒,好一个报仇雪恨!秦将军不愧是将门之后,言辞犀利,句句珠玑,切中要害,本王心悦诚服!陛下既有复唐大志,本王身为大唐旧臣,岂能落后于人?这盟约,我结了!这援兵,我出了!”

  言罢,他转身面向厅下诸将,厉声下令:“存勖听令!命你即刻点齐十万河东精锐,挥师南下,直奔洛阳,遍传檄文,昭告天下伐梁复唐!切记,缓缓行军,不得贸然与朱全忠所部决战,务必保存实力,只需威慑敌军即可,违令者军法处置!”

  人群之中,一道银甲身影跨步出列。

  他面容俊朗,目若朗星,一身剽悍锐气。

  此人乃是李克用诸多义子中最出类拔萃、名震天下,且心思缜密、智勇双全的义子李存勖。

  他单膝跪地,拱手道:“父王放心,儿臣谨遵军令,定不辱使命,必让朱全忠不敢轻举妄动!”

  秦谦见状,悬在嗓子眼的巨石终于落地,长舒一口气,抱拳拱手,感激地道:“晋王深明大义,顾全大局,实乃大唐之幸,天下苍生之幸!秦某在此,谢过晋王!”

  李克用心里“嘿嘿”冷笑,摆了摆手,冷漠地说道:“本王并非帮李小儿,只是恨朱全忠入骨,欲报上源驿血海深仇罢了!秦将军一路辛劳,不妨在晋王府歇息一日,养精蓄锐,明日再返程洛阳复命。”他瞧不起李唐皇室,但是,却有心收纳秦谦和罗方这样的虎将,想留秦谦和罗方一起共进晚餐,再送些金银美女,将秦谦和罗方争取过来。

  秦谦以前也曾经投奔过李克用,知其奸诈狡猾,毫无忠唐之心,故此,和罗方、尉迟复、程定禄几兄弟一起离开了李克用。如今,他也深知自己若是留在晋王府,必定夜长梦多,朱全忠细作遍布河东,多留一刻便多一分凶险。

  于是,秦谦当即拱手推辞道:“多谢晋王美意,军情紧急,洛阳城防未稳,朱全忠残部虎视眈眈,秦某不敢耽搁片刻,即刻便要返程复命,还望晋王见谅。”

  李克用不便勉强,阴鸷地道:“既如此,本王便不留你,一路保重。待到存勖大军南下,便是朱全忠寝食难安、惶惶不可终日之时!”

  秦谦、罗方抱拳拱手,点了点头,旋即转身大步离去,翻身上马,策马扬鞭。

  两匹骏马长嘶一声,绝尘而去,很快就消失在漫山黄叶之中,一路马不停蹄,疾驰赶路,不过半晌,便追上了尉迟复、程定禄率领的六万护粮大军。

  晋王府,密室内,李克用召集十三太保与整装待发的李存勖,屏退左右,面授机宜,低声道:“孩儿们,都给本王听仔细了!李小儿看似雄心勃勃,实则自不量力,妄想剿灭朱全忠,简直是痴人说梦!朱全忠此前虽兵败,可在中原各地仍有数十万兵马,兵强马壮,李麾下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丐帮弟子皆是江湖草莽,非正规军旅,只会袭扰偷袭,难成大器;秦谦那六万兵马,更是有三万多是降兵,战力孱弱,精气神尽失,根本不是朱全忠对手!”

  尔后,他又蛊惑地道:“此番,秦谦前来游说,正是天赐良机!咱们明面上出兵支持李小儿,实则先派大军夺回黑石谷要地,尾随秦谦六万护粮大军,悄然潜往洛阳近郊。一旦李小儿被朱全忠打得大败亏输、兵力耗尽,存勖即刻率部袭击朱全忠残部,其余孩儿随本王趁机攻入洛阳城,斩杀李小儿,拥本王为帝,抢先朱全忠一步篡唐自立!届时,尔等皆是新朝开朝元勋,位列新凌烟阁,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封妻荫子,光耀门楣!”

  “好计策!父王真乃子牙再生,孔明再世,此等妙计,天下无人能及!”

  “父王英明,武比关云长,文胜曹孟德,济世安民,必成大业!”

  “能随父王开创霸业,做这开朝元勋,实乃三生有幸!”

  十三太保闻言,个个眼冒金光,满心皆是功名利禄,纷纷跪地称颂,马屁拍得震天响。

  他们全然忘了大唐旧恩,只盼着早日攻入洛阳,篡权夺位。

  李克用挥挥手,众人随即领命散去,火速集结兵力,凑齐三十万大军。

  不过,明面上,由李存勖率十万先锋进驻黑石谷。

  李克用则亲率二十万主力,在十二太保簇拥下,浩浩荡荡开赴黑石谷,伺机而动。

  黑石谷内,秦谦所部撤离后,仍有丐帮精锐潜伏于此,隐秘查探敌情。

  当他们发现李存勖率十万大军占据黑石谷按兵不动,李克用又亲率二十万主力进驻谷中,合计三十万大军,远超此前承诺的十万兵力时,个个心头一沉,顿感大事不妙。

  丐帮八袋弟子郭图心里明白,李克用绝非真心结盟,必定暗藏祸心,欲坐收渔翁之利。

  于是,郭图不敢耽搁,低声命令其他弟子继续监视李克用大军,他立刻寻得隐蔽之处,放飞信鸽,将这一紧急军情火速传给丐帮传功长老鲁有本。

  鲁有本接到飞鸽传书,拆开一看,脸色骤变,深知此事关乎洛阳存亡、大唐兴衰,事态极为严重,当即草书两封,放飞两只信鸽,一路送往途中的秦谦,一路直送皇宫报给李。

  皇宫,书房里。

  李正伏案谋划破敌之策,俏美皇妃苏轻寒急匆匆跑进来禀报:“陛下,李克用三十万大军进驻黑石谷,暗藏篡逆之心,此乃双面夹击之危,风险等级极高。”

  说罢,苏轻寒将鲁有本的急报递与李。

  李一目十行,阅看完后,含笑地道:“《孙子兵法九变篇》有云‘智者之虑,必杂于利害’。至理名言啊!李克用老贼,果然狼子野心,明着结盟,暗地藏祸,欲学卞庄刺虎,坐收渔利。不过,他对付的对象是朕,谋错了人,也谋错了事,还当朕是那个在朝堂上被吓破胆的傀儡,实在可笑!时过境迁,大唐皇室,哪有傀儡?”

  恰好,丐帮执法长老云岫此时到来,身姿翩跹而入。

  李望着眼前两位拥有盛世美颜的女子:苏轻寒青衫胜雪,眉眼间满是忧色。

  云岫素裙灵动,望向李时,眼神中满是深情与崇拜。

  李见状,心里盈满了幸福。

  他淡定地含笑道:“二位爱妃,勿忧勿虑,朕自有妙计。轻寒,即刻飞鸽传书,命秦谦所部即刻进驻北邙山,妥善藏匿巨额钱粮,严守待命,切勿贸然参战,朕若有难,自会传旨让他们参战,若他们参战,巨额钱粮可由丐帮弟子看管。云岫,飞鸽传书,命鲁有本率领丐帮部分弟子,分散洛阳四周,严密监视李克用三十万大军动向,一举一动,即刻回报,不得有误!”

第54章 凶险

  苏轻寒柔声应道:“臣妾遵旨!”

  云岫也连忙颔首道:“臣妾即刻传令,必不辱使命!”

  秦谦、罗方与尉迟复、程定禄所部会合后,接到李军令,当即改变路线,率六万大军隐秘前行。行至半途,鲁有本亲率十万丐帮弟子前来接应。鲁有本老谋深算,麾下弟子遍布江湖,早已扫清沿途哨卡,清除朱全忠细作,将大军化整为零,分批潜行。

  他们既护粮草辎重周全,又避过敌军耳目,一路畅通无阻,顺利抵达北邙山,将巨额钱粮藏匿妥当,严阵以待,随时准备策应洛阳战局,严防李克用黄雀在后。

  洛阳皇宫紫宸殿,夜色深沉,烛火通明,李端坐龙位,气度沉稳威严。

  他的左右,端坐着一众皇妃与文武重臣、武林侠士。

  皇妃秦弄玉娇美温婉,苏轻寒、云岫、颜清漪三美英姿飒爽,李菲菲娇俏灵动。

  李思安、李觉、李醒、颜苍梧、水若寒、墨尘子、颜清寒、柯诚、雷啸天等将领侠士,个个神色肃穆,静待军令。

  李将李克用背信弃义、三十万大军压境的消息告知众人,殿内瞬间炸开了锅,众皇妃与将领无不怒骂李克用卑鄙无耻、忘恩负义,妄图算计大唐皇室、窃取江山。秦弄玉柳眉紧蹙,关切地道:“陛下,李克用与朱全忠皆是奸佞,如今双面夹击,局势凶险,还请陛下早定良策!”

  李思安久经沙场,老谋深算,又是李岳父,他和李的富贵荣辱皆连在一起。

  当即,他跨步出列,抱拳拱手道:“陛下,《孙子兵法虚实篇》有云‘我欲战,敌虽高垒深沟,不得不与我战者,攻其所必救也’,如今朱全忠率重兵来犯,利于旷野决战,不利于街巷缠斗,臣恳请陛下,将洛水河畔十万大军即刻撤入洛阳城内,埋伏于皇宫附近大街小巷,与朱全忠所部展开街巷战。丐帮弟子擅长袭扰偷袭,街巷狭窄之地,敌军数十万兵力难以施展,必定进退失据,我军则可因地制宜,以逸待劳,大破敌军!”

  他顿了顿,又继续补充道:“同时,请游击将军颜清寒率领一万精锐将士,接管洛阳全城城防,并护卫裴枢、独孤损、陆、崔远等大唐忠臣及其家眷周全,稳固后方,确保前线将士无后顾之忧!”

  李闻言,抚掌笑道:“岳父不愧是沙场老将,深谙兵家精髓,文比张子房,武堪楚霸王,此计甚妙!好,朕封你为太师!”

  秦弄玉、苏轻寒、云岫、颜清漪皆是心头一凉,颇为难过,看来,将来与皇后之位无缘了。

  李菲菲心头狂喜,为其父李思安御封殊荣感到自豪。李这个时候,如此厚待李思安,无非是安稳人心,毕竟,李思安麾下有五千精锐,还有李觉、李醒两员虎将。

  李思安老谋深算,当知李心意,却仍抱拳拱手,躬身道谢。李看向颜清寒,叮嘱道:“颜爱卿,城防与忠臣安危,便托付于你,切勿有误。”

  颜清寒抱拳拱手,铿锵地道:“臣遵旨,定以性命守护城防与诸位忠臣,不负陛下所托!”

  李朗声道:“其余众将,按照李思安李太师的建议,各司其职,严阵以待,朱全忠若敢来犯,定叫他有来无回!”

  众将领齐声道:“遵旨!”随即分头行动,有条不紊地部署防务。夜色渐褪,晨曦微露。

  洛阳城外,汴梁军营寨,灯火通明,杀气冲天。

  朱全忠率领十万残兵败将,已经回到洛阳城外,并让麾下诸将集结中原各城池兵力到洛阳城郊,目前,已经集结兵力三十万人。

  此刻,他身披黑金战甲,手持虎头湛金枪,端坐中军战马之上,煞气滔天。

  他的三十万大军列成三路大阵,旌旗蔽日,刀枪如林,气势汹汹。葛从周、杨师厚、霍存、张归霸、牛存节五员虎将,身披重甲,手持兵器,立于阵前,神色狰狞。

  幽冥教八千死士身着黑袍,面戴鬼面,手持诡异邪器,立于军侧,邪气凛然,教主夜无涯与三大长老立在阵中,满脸阴鸷,杀气腾腾。

  朱全忠独眼圆睁,盯着洛阳城门,厉声大喝:“全军听令!即刻攻城!踏平皇宫,诛杀李小儿,赏千金,封万户侯!葛从周,按计划率十万大军入城,直捣皇宫,其余众将,率军攻打城楼,抢占各处城门,诛杀裴枢等老贼,不得有误!”

  “杀!杀!杀!”三十万汴梁军齐声呐喊,喊杀声震天动地,如潮水般朝着洛阳城涌去,马蹄声、战鼓声、嘶吼声交织在一起。此时,洛水河畔的李的十万唐军早已按计划撤入城中,埋伏于皇宫周边街巷,只待敌军入城。

  城头上,颜清寒率一万将士接管防务,收编原朱胜武麾下七千步兵,合计一万七千人,严阵以待。眼见汴梁军涌来,颜清寒眸光一冷,下令将士暂且放行,诱敌深入,实施街巷围歼。

  张归霸之子张祥、牛存节之子牛中守,率数万汴梁军率先扑向城楼,气焰嚣张。

  待敌军逼近,颜清寒厉声下令:“放箭!”

  “嗖嗖嗖!”刹那间,城头上箭如雨下,瞬间射杀汴梁军无数,惨叫声此起彼伏。

  就在此时,半空之中金光一闪,李腾空而起,施展极品轻功“梯云纵”,凌空瞬移千步,明黄衣袂随风翻飞,宛若真龙临世,气度超凡。

  他立于半空,施展“擒龙功”,数条虚泛的金色巨龙凭空浮现,咆哮着俯冲而下,瞬间圈卷住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张祥、牛中守二人,任凭二人拼命挣扎,也难逃桎梏,瞬间被拽至李面前。

  李双掌按在张祥和牛中守的额头上。

  城下,汴梁军见状,大惊失色,纷纷搭弓射箭,箭雨朝着半空狂射而去。

  李冷哼一声,施展“梯云纵”,拽着张祥和牛中守凌空瞬移千步,避开箭雨,运起“北冥神功”吸取张祥、牛中守的内功。

  顿时,张祥、牛中守二贼浑身颤抖,体内内力被源源不断吸走。

  二贼瞬间萎缩,眨眼功夫便瘦如枯猴,面目全非。

  李抬脚将二人踢飞,二贼在空中浑身散架,尸骨碎裂,坠入护城河,死无葬身之地。

  就在此时,系统提示音在李耳畔响起:“检测到宿主吸纳敌方将领内力,完成击杀,奖励超极品轻功‘纵意登仙步’、盖世神功‘惊目劫’和‘邪血劫’,并已成功植入宿主身体!”城下,汴梁军见两位小将惨死,帝王神威如此,吓得魂飞魄散,阵型大乱。

  颜清寒趁机下令关闭城门,率部死守,与已掉头反扑入城的部分汴梁军展开浴血奋战。

  他的“两仪剑法”舞动如飞,剑气凛然,誓死守护城门。

  城外,汴梁军见状,疯狂催动抛石车,巨石狠狠砸向城墙与城楼,尘土飞扬,砖瓦碎裂。无数士兵架起云梯,攀爬攻城,箭雨掩护,喊杀声震天。

  尚未入城的二十万汴梁军,犹如潮水般涌向城门,妄图破城而入。

  数万已入城的汴梁军,在街巷中乱作一团,朝着皇宫方向冲杀而去,马蹄声、嘶吼声震耳欲聋,刀枪寒光在晨曦中闪烁。李飘身落地,立于街巷正中,面对蜂拥而至的敌军,毫无惧色,左手轻抬,“拍影功”应念而发,顿时,无数细微有形掌影凭空浮现,裹挟着凌人寒气,直扑敌军。

  “噗嗤!噗嗤!”掌影入体,瞬间钻入敌军心肺,绞裂脏腑,前排汴梁军将士纷纷捂着胸口,哇哇吐血,心痛如绞,仰天倒地,惨死当场。

  不过,汴梁军人多势众,后续士兵依然疯狂冲锋,甚至将倒地同伴的尸体踏成肉泥。

  李眸光冷冽,足尖一点,施展“梯云纵”,凌空瞬移,避开箭雨,直奔皇宫正门朱雀门。

  朱雀门高大雄伟,青砖筑就,高达三丈,门楣上“朱雀门”三个鎏金大字熠熠生辉,气势恢宏。

  太师李思安身披重甲,手持长刀,立于城门之上,身后五千玄甲军个个神情肃穆,强弩长矛齐备,严阵以待。

  汴梁军主力在葛从周率领下,直奔朱雀门猛攻而来,五万大军分成数波,扛云梯、推冲车,如潮水般涌向城墙,妄图一举攻破城门。

  李思安一声令下:“放箭!”五千强弩齐发,箭雨如蝗,破空而至,冲在最前排的汴梁军纷纷中箭倒地,鲜血染红城门下的土地,哀嚎声不绝于耳。

  不过,汴梁军人数众多,前赴后继,悍不畏死,很快便将云梯架在城墙上,士兵顺着云梯疯狂攀爬,嘶吼着往上冲。

  李思安暴喝道:“滚木石,放!”玄甲军将士立刻推下早已备好的滚木石,轰隆巨响不断,云梯瞬间断裂,攀爬的士兵惨叫着摔落,筋骨尽断,砸入阵中,顿时死伤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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