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菲菲、颜清漪、苏轻寒、云岫、秦弄玉等诸美纷纷从李怀中起来,统率各军,操练兵马,提升战力。冷艳绝美的皇妃秦弄玉一身劲装,手持长剑,俏立于演武场高台之上。
她眉眼冷峻,亲自统领娘子军操练。昨夜,夜劫梁营,她率娘子军以九人一组,施展“夺命十三剑”合击之术,绞杀无数梁军士卒,战绩斐然。
此刻,她将此战经验总结深化,制定出极为严苛的操练计划,进一步打磨娘子军战力。
她娇喝道:“列阵!九人一组,攻守相依,夺命十三剑第一招‘剑出封喉’!”
台下,娘子军闻声而动,九人成阵,步伐整齐划一,长剑出鞘,寒光乍现,剑招凌厉狠辣,攻守兼备。左侧三人出剑直刺,取中路破敌;右侧三人横剑格挡,筑牢防线;后侧三人绕后突袭,招招直指要害,剑风呼啸,气势如虹。
秦弄玉缓步走下高台,穿梭于阵列之间,认真地纠正招式疏漏。
她严苛地道:“姐妹们,剑招要快、准、狠,合击要无缝衔接,不得有半分破绽!昨夜之战,便是靠这九人剑阵绞杀逆贼,往后,面对朱全忠大军、幽冥教邪徒,这剑阵便是你们的保命符、杀敌刃,练得不好,便是死路一条,都给本宫提起精神,苦练到底!”
娘子军将士闻言,皆是精神大振,操练愈发卖力,喊杀声震天响,剑影纷飞,战意蓬勃。
另一侧,苏轻寒与云岫并肩而立,正统领十万留守皇宫的丐帮弟子,修炼“青云轻功”与探查秘术。苏轻寒青衫胜雪,施展“凌波微步”,身形轻盈如燕,踏雪无痕,在演武场立柱间翩跹穿梭。
云岫素裙蹁跹,轻功灵动温婉,一手打狗棒法精妙绝伦,一手金针暗藏,兼顾身法与隐匿,手把手教导弟子轻功诀窍与探查技巧。
此刻,她轻声讲解道:“青云轻功,讲究身轻如羽、借力而行,踏地不沾尘,掠空不留痕,运转内力于足底,方可做到来无影去无踪,日后探查敌情、袭扰敌军,全靠这身法保命!”
尔后,云岫亲自示范,身形腾跃,如惊鸿掠空,落在场边树梢之上,引得台下丐帮弟子阵阵惊呼,纷纷效仿苦练。继而,云岫柔声叮嘱道:“探查之术,需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隐匿身形,收敛气息,不可发出半点声响,一旦被敌发现,即刻以轻功脱身,不可恋战,切记切记。”
如此字字珠玑,丐帮弟子听得认真,苦练不辍。
皇宫偏殿,后厨之处,一片忙乱窘迫。
长着盛世容颜的皇妃颜清漪,清丽脱俗的皇妃李菲菲,她们二美率领内侍后勤军,负责全军造饭煮菜。但是,十万丐帮弟子、五千玄甲军、数百江湖侠士,再加上宫中内侍宫女,十几万人齐聚皇宫,后厨锅灶有限,粮草搬运艰难,即便众人连轴转,也难以满足所有人的膳食需求。
他们忙得脚不沾地,仍然力不从心。
更棘手的是,皇宫本就规制有限,如厕之处寥寥无几,十几万人拥挤于此,如厕极不方便,污水垃圾堆积,异味弥漫,既不合卫生,更易滋生疫病,还极易暴露行踪。
此刻,颜清漪双眉紧蹙,青裙上沾着些许烟尘,焦灼地道:“菲菲妹妹,这般下去,绝非长久之计,十几万人挤在皇宫,膳食难供,秽物难清,不仅将士们歇息不好,还极易引发疫病,更会暴露我军虚实,不如咱们一同去面见陛下,恳请陛下让丐帮弟子迁至皇宫外围驻扎,自行生火造饭、挖井取水,方能解此困局。”
李菲菲连连点头道:“清漪姐姐所言极是,我二人已是竭尽全力,却实在顾不上这么多人,宫中拥挤不堪,乱象渐生,确实该尽早移师,还请陛下定夺。”
二人商议已定,当即整理衣衫,匆匆前往太后寝宫偏殿,求见李。
此时,李刚起床来到偏殿书房,正伏案查看地图,谋划后续破敌之策。
但见二美神情焦灼而来,李当即放下书卷,起身问道:“二位爱妃,精神状态欠佳,可是出了什么事?”颜清漪上前一步,如实禀报道:“陛下,宫中人数众多,后勤膳食已然供应不上,如厕、秽物处理更是极为棘手,长久下去,必生乱象,还请陛下让丐帮弟子迁至皇宫外围驻扎,自行解决食宿取水之事,以稳军心、清宫闱。”
李菲菲也附和道:“陛下,清漪姐姐所言,句句属实,后勤军已是疲于奔命,实在无力照料十几万人的起居饮食,还请陛下早做决断。”
李闻言,微微颔首,愧疚地道:“嗯!是朕思虑不周,只顾着收拢兵力、囤积军需,从而忽略了宫中食宿起居的难处,让二位爱妃受累,也让众将士受了委屈,此乃朕之过。《孙子兵法》有云‘军无辎重则亡,无粮食则亡,无委积则亡’,食宿军需乃是治军根基,绝不可疏忽。”
说罢,他当即侧身朗声道:“来人,传朕旨意,即刻召集李思安、秦弄玉、苏轻寒、云岫、颜清寒、水若寒、颜苍梧、墨尘子、雷啸天、李觉、李醒、柳如烟、柯诚等众爱卿,前来议事,共商移师驻军之策!”内侍领命,火速传旨。
片刻功夫,一众文臣武将、江湖侠士便齐聚偏殿。
李端坐主位,目光扫过众人,先是坦诚致歉,随即摆明困局。
尔后,他沉稳地道:“诸位爱卿,朕召尔等前来,乃是因宫中驻军过多,食宿、秽物、取水皆成难题,后勤已然崩溃,长久下去,不仅军心不稳,更会暴露我军动向,给朱全忠可乘之机。眼下,朱全忠已率残兵败将逼近洛阳,我军十万丐帮弟子尚未操练成型,战力不足,若是仓促应战,必处劣势,此乃当下最大危机,请诸位畅所欲言,共纾国难。”
话音落下,殿内一片沉静。
秦弄玉略一思忖,说道:“陛下,现在,我们拥有十几万人,朱全忠尚有留守洛阳城内的兵马仅万余人,我们为何不乘胜追击,打掉这万余人?如此,我们不就占据城防了吗?何须如此拥挤在皇宫里?何须如此混乱不堪?”
李笑道:“我们现在的十几万人,如果面对面与敌军决战,绝非敌军对手。因为我们尚是乌合之众,昨夜,我们是突袭,是快刀斩乱麻,是靠武林高手对敌军主将的暗杀。我们灭洛阳城内的万余兵马,自然是可以的,但是,接下来,朱全忠必定会调集全国兵力,包围封锁洛阳城。那百万百姓呢?他们怎么办?他们如果没有活路,会跟咱们拼命,会打开城门,让朱全忠大军入城来杀我们。朝廷文武百官,有三分之二是朱全忠的爪牙,这些爪牙都有家丁家将和看家护院,这些人组织起来,与朱全忠里应外合,我们这些乌合之众,还能守得住洛阳城吗?所以,我们目前还要示弱,要复唐兴唐,不急于一时,不争一时。除了黑石谷的秦谦大军,我们还需要在洛阳外围驻扎几路大军,以防我们在和朱全忠决战时,其他藩镇势力趁机突袭我们的部队。就像之前李克用那样,忽然袭击王建、周岳、李茂贞的部队,所以,朕看到的不是一城一池的得失,而是大唐天下的稳定。现在,咱们总体上,兵力十分薄弱,如果和朱全忠决战,其他藩镇势力必定趁机攻城掠地,百姓饱受其害,兵荒马乱的,咱们即便战胜某一藩镇,也难以筹粮筹款,北方还有契丹虎视眈眈,随时挥军南下。而据丐帮弟子探报,李克用与契丹是有勾结的。李克用的河东军过不了黑石谷,必定会飞鸽传书给契丹,契丹挥军南下,骑兵优势,咱们无法抵挡,这不是江湖上的单打独斗,这是千军万马的对决,咱们目前是无法抵御契丹骑兵的。而且,各藩镇势力各自为战,形不成合力。复唐兴唐,没有十年之功难成大事。请众爱卿给点耐心,有道是梅花香自苦寒来,宝剑锋从磨砺出。”
众人闻言,皆是眉头紧锁,思索破局之策。
片刻之后,李思安跨步出列。
他身披重甲,身姿魁梧,抱拳拱手道:“陛下,臣有一计,可解此困局!”
李抬手道:“李爱卿,但说无妨,朕洗耳恭听。”
李思安朗声道:“陛下,洛水河畔原有朱全忠留守大军的营寨,营盘广阔,工事完备,灶台、水井、营帐一应俱全,昨夜,我军和丐帮弟子突袭朱全忠部,虽然对原营寨有些损毁,但是,损毁不大,无需重新大规模搭建,便可驻扎十万大军,既能解决食宿、垃圾、取水难题,又能远离宫阙,避免暴露皇宫虚实,实乃绝佳驻军之地!”
他顿了顿,继续道:“臣建议,大军移师洛水河畔,皇宫之内,只需留下秦皇妃统领的娘子军、内侍后勤军,再留一千丐帮弟子充当斥候杂役即可,精简兵力,固守宫闱。皇宫之内,氏叔琮、蒋玄晖留下的数百名庸碌旧部,毫无战力,只会消耗粮草、混淆视听,应当即刻清理出宫,既省粮草,又除隐患,一举两得!”
李闻言,抚掌赞叹道:“李爱卿不愧是沙场名将,此计深得《虚实篇》‘我专为一,敌分为十’之精髓,既纾解宫闱困局,又能依托旧寨练兵,还能清理内患,实在是妙计!朕准奏!”李思安此计,其实也是李所思所虑,只不过,为了激发士气,振奋精神,他不想“一言堂”。
他得把机会留给众人以展现才能,激发众人的活力。
当然,李思安此计既解决了当下燃眉之急,又能将大军置于洛水河畔,进可攻、退可守,直面朱全忠残部,占据地利之便,远比拥挤在皇宫之中更为有利。
于是,李当即起身,踱步至殿中舆图前。
他扬手指着地图,统筹部署道:“朕意已决,即刻整编大军,分营驻军,各司其职,苦练精兵,备战朱全忠!”紧接着,他看向苏轻寒、颜清寒,朗声道:“苏爱妃,你即刻从十万丐帮弟子中,挑选一万精干弟子,交由颜清寒颜少侠统领,按正规军旅建制操练,打造我大唐新军!下设四大营,各司其职:颜苍梧大侠江湖经验丰富,剑法卓绝,任昭武校尉,统领神箭营,苦练箭术,做到百步穿杨,箭无虚发,远程制敌。墨尘子道长轻功冠绝江湖,隐匿探查之术无双,任骁骑尉,统领哨探营,负责打探敌情、潜伏袭扰,当我军耳目。雷啸天大侠掌力刚猛,豪气干云,任昭武副尉,统领大刀虎贲营,练就冲锋陷阵的铁血锐士,往后征战,可以正面破敌。水若寒女侠身手凌厉,擅长统筹,任诸卫左右司阶,统领廉钩枪营与辎重营,既练枪术搏杀,又统筹粮草军需,保障大军后勤!”
颜苍梧、墨尘子、雷啸天、水若寒四人闻言,齐齐出列。
他们皆抱拳拱手道:“臣等遵旨,定不负陛下所托,苦练精兵,誓死破敌!”
李微微颔首,随即又看向苏轻寒、云岫、颜清漪,郑重地道:“余下九万丐帮弟子,仍由苏爱妃、云爱妃、颜爱妃三人统领,苏爱妃任定远将军,云爱妃任宁远将军,颜爱妃任上骑都尉,尔等分统部众,于洛水河畔旧营,训练轻功,形成合击之术,打造机动锐旅,随时策应各营,袭扰敌军!”
苏轻寒、云岫、颜清漪三人盈盈行礼,异口同声地道:“臣妾遵旨,定统领弟子,苦练战力,静待陛下号令!”紧接着,李看向秦弄玉,凝重地道:“秦爱妃,你任亲勋翊卫羽林郎将,统领娘子军、内侍军,固守皇宫,守护太后与后宫安危,此乃重中之重,不得有失。李觉、李醒二位爱卿,率领五千玄甲精骑,归你调遣,即刻拉至洛水河畔,协助操练新军,稍后驻扎皇宫外围,兼顾阻击来犯之敌,筑牢皇宫外围防线!”
秦弄玉铿锵地道:“陛下放心,臣妾定死守皇宫,护太后与后宫周全,操练新军,阻击逆贼,绝不让朱全忠越雷池一步!”
李觉、李醒也齐声应道:“末将遵旨,定率玄甲精骑,苦练杀敌,誓死效忠陛下!”
李点了点头,又环视众人,朗声道:“秦弄玉即刻率领部众,前往皇宫外围安营扎寨,备好营帐食宿,以待众将士归来休整;其余众卿,皆由苏爱妃统筹,即刻收拾行囊,全军开拔,入驻洛水河畔旧营,昼夜操练,备战逆贼!所有人皆背足一袋口粮,备足一月粮草,坚守营地,不得擅自离岗,应对即将到来的生死大战!《军争篇》有云‘军无粮食则亡’,备足一月粮草,便是为了稳扎稳打,以逸待劳,耗损朱全忠残部锐气,待其兵疲粮尽,再一举破敌,此乃以谋取胜的王道。”
众人闻言,齐齐躬身领命,铿锵地道:“遵旨!誓死效忠陛下,苦练精兵,斩杀朱全忠,复兴大唐!”众人领命之后,即刻分头行动。
整个皇宫瞬间运转起来,各司其职,井然有序。
秦弄玉率娘子军、玄甲精骑奔赴皇宫外围,砍伐木材、搭建营帐、布设防线。苏轻寒、颜苍梧等人统领丐帮弟子、江湖侠士,收拾行囊、整理兵器、押运粮草,朝着洛水河畔进发。
内侍后勤军清理宫闱,驱逐氏叔琮旧部,规整粮草库房。
第50章 帝威
深秋时节,天高气清,暖融融的日光洒在洛水河畔。
河面上,波光粼粼。
往昔骆启灵麾下梁军盘踞的旧营寨,已经换了天地,大唐龙旗迎风猎猎作响,绣着“唐”字的旌旗绵延数里,营盘广阔规整,夯土壁垒森严如铁,一排排灶台错落有致,几百口深井清水澄澈。
十几万大军入驻其中,非但无半分拥挤杂乱,反倒行列分明,秩序井然。
李携何太后亲临营地巡视,犒赏连日苦练的三军将士,彰显大唐帝威,提振复唐士气。
此刻,李一身明黄常服,腰悬蟠龙玉佩,身姿挺拔,气度沉稳。
何太后凤冠霞帔,温婉坚毅,母子俩在李思安、柳如烟、李菲菲一家三口以及众侍卫的陪同下,缓步穿行于各营之间,所过之处,将士们皆屏息肃立,赤诚敬仰。
他们行至营地左侧,但见神箭营内,喊声阵阵,一派热火朝天的操练景象。
须发皆白的颜苍梧身着劲装,手持青白蛇形双剑,剑穗随风轻扬。
他立于阵前,双目如炬,督导道:“拉弓要稳,指扣弓弦如抱岳!瞄准要准,目注靶心如钉锥!放箭要狠,箭出如电不留情!心浮气躁者,上了战场便是活靶,必败无疑!都给老夫稳住心神,练到百步穿杨,箭箭中靶,方可出关征战!”
营中弟子皆是精挑细选的丐帮精干,个个手持强弓硬弩,屏息凝神,腰身如松,奋力拉弓至满月,箭矢破空而出,带着锐响射向远处靶心。
虽然多数箭支偏离靶心,尚欠火候,却无人懈怠。
他们个个咬牙苦练,甚是坚韧。
李、何太后、李思安等人转过神箭营,便是哨探营驻地。
此处氛围相较更为静谧,却暗藏玄机。
墨尘子身着青色道袍,衣袂飘飘,身姿飘逸如谪仙。
他正亲自传授弟子“青云轻功”与江湖顶尖的隐匿之术。只见他足尖轻轻点地,身形翩跹,犹如惊鸿掠空,转瞬便掠至数十丈外的古树梢头,稳稳立于细枝之上,随风轻晃却纹丝不动。
旋即,他身形一晃,轻飘飘落回地面,步履轻盈无声。
然后,他朗声指点道:“隐匿之道,首在敛息藏踪,内息沉于丹田,不露半分气息,身形融于周遭景物,犹如鬼魅般无影无形,方能悄探敌营虚实,于万军之中全身而退,唯有练到此等境界,才算得上合格的哨探,方能当陛下与大军的耳目。”
哨探营弟子紧随其步伐,个个苦练轻功隐匿。
何太后、李、李思安等人再往前行,但见大刀虎贲营气势震天。
“惊雷阁”阁主雷啸天身材魁梧,面容黝黑,浑身透着刚猛霸道的气势。
他正手把手教授弟子操练大刀搏杀术。
此刻,他手持一柄阔背大刀,奋力挥刀劈砍,刀风呼啸,劈得空气发出爆鸣。
随后,他收刀驻足,沉声指导道:“大刀之道,贵在刚猛霸道,以力破巧,冲锋陷阵之时,便是要凭这股锐不可当的气势,碾碎敌军阵型,斩将夺旗!劈砍挑刺皆要发力至刚,喊声要震破敌胆,方能彰显我大唐虎贲之威!”
营中弟子齐声应道:“诺!”
呐喊声直冲云霄,弟子们手持大刀反复操练,动作刚猛有力,刀影翻飞。
接着,李思安、柳如烟、李菲菲一家三口和众侍卫陪同何太后和李来到连钩枪营与辎重营驻地。这里,“玄水堂”女侠水若寒一袭素色衣裙,身姿窈窕婉约,手中玄水剑轻扬,剑光流转。
她不时俯身指点弟子操练连钩枪术,枪尖凌厉如寒星,招招直指要害。
片刻后,她又转身带领部分精干弟子,于营帐内清点粮草辎重,登记造册。
继而,李、何太后、李思安一家三口和众侍卫,又来到丐帮九万弟子的操练场。
苏轻寒、云岫、颜清漪三美同场,各展绝艺,惊艳四方。
但见苏轻寒青衫胜雪,握着碧绿打狗棒,舞得密不透风,认真指点弟子合击之术,棒影交错间攻守兼备。云岫素裙灵动,身姿轻盈如燕,手把手教授弟子“青云轻功”,耐心教授弟子们如何做到踏雪无痕,掠空无影。颜清漪青裙曳地,青白蛇形双剑舞动如飞,“两仪剑法”阴阳相生,精妙无双,带领弟子练剑攻防,剑气纵横。
丐帮弟子操练热情高涨,呐喊声震天响。
李看着眼前士气高昂、苦练不辍的丐帮弟子,甚是欣慰。
他侧身对何太后道:“母后,有这些忠勇将士誓死相随,复唐兴唐指日可待,朱全忠逆贼的末日,不远了。”何太后颔首浅笑,甚是宽慰。
洛阳城头,气氛阴鸷诡异。
氏叔琮、蒋玄晖二人佝偻着腰身,面色蜡黄憔悴。
这两个大奸佞,在洛阳守将、大都督府大都护府亲王府司马朱胜武,中府折冲都尉朱宾的陪同下,假惺惺地巡视城防,实是歹毒地想暗算洛水河畔的李与何太后,意图弑君,以博取朱全忠欢心。
朱胜武身材魁梧,身披重甲,手握长刀。
他身为朱全忠宗族心腹,素来骄横,却也深知弑君乃是灭族大罪,且已亲眼目睹骆启灵及八大金刚被斩之事,当时尚且不敢轻易妄动,何况如今李已执掌十几万将士。
至于朱宾,乃是朱胜武同族堂弟,亦是趋炎附势之辈,向来唯朱胜武马首是瞻,满脸谄媚,唯令是从,毫无主见。此刻,氏叔琮眯起双眼,盯着河畔意气风发的李,咬牙切齿地道:“朱将军,千载难逢的良机就在眼前!李小儿携其老母巡视营地,身边护卫寥寥,毫无防备,此刻下令放箭,定能将这傀儡小儿一箭毙命!这可是天大的功劳,将军切莫犹豫,颠覆李唐,便在此时!”
蒋玄晖连忙附和道:“朱将军英明,只要射杀李小儿,或是除掉何太后,梁王殿下回师洛阳,必定大喜过望,届时登基称帝,你便是定策首功!骠骑大将军之位唾手可得,天下兵权尽握手中,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这般良机,过了这个村便没那个店了。”
朱胜武原本对于弑君,是有些忌惮的。
但是,他此时被两个大奸佞一番唆使挑唆,又觉得句句在理。
于是,他朝身旁的朱宾使了一个眼色,低声吩咐道:“速去调集三千精锐神箭手,登城列阵,密集放箭,务必射杀洛水畔的李与何太后,不得有误!”
朱宾抱拳拱手道:“末将遵令!”随即转身快步离去,片刻后,便调集三千城防神箭手,登上城头列阵,强弓拉满,箭矢对准洛水河畔毫无防备的李一行人。
朱胜武猛地挥手,厉声大喝:“放箭!”
刹那间,“嗖嗖嗖”的箭啸声震天响起,三千支利箭齐发,箭雨如蝗,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朝着洛水河畔的李、何太后等人射去。
李思安见状,面色骤变,惊叫道:“太后!陛下!小心箭袭!”
他当即纵身挡在何太后身前,拔出长刀欲格挡箭雨。
柳如烟、李菲菲瞬间吓得花容失色,连声惊呼,慌忙护在李左右。
何太后脸色惨白,浑身一颤,本能地施展“凌波微步”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