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继续前行,故意在密道入口留下一个明显的标记,引诱春桃传递消息。
春桃见状,悄悄躲在古木之后,快速点燃传讯符,传讯符化作一道微光,朝着宫墙外飞去。
演武场西侧,雷啸天与秦弄玉带领众人搭建防御工事。
雷啸天故意抱怨道:“娘的!人手太少了,这工事怎么搭都不牢固,午时兵器运到,还得派人去接应,到时候若是蒋玄晖来袭,我们根本挡不住!”
秦弄玉故作担忧地附和道:“是啊,雷阁主,我们得尽快想办法,不然一旦被突袭,后果不堪设想。”两人默契配合,将“防御薄弱、午时接应兵器”的假消息演得淋漓尽致,践行“能而示之不能”,进一步迷惑内奸。
春桃传递完消息,悄悄回到西侧工事旁,假装帮忙搬运木材,实则暗中观察工事搭建的进度,时不时用眼角余光扫视四周。她在等待蒋玄晖的回应,也在确认假消息的真实性,好进一步传递更详细的情报。她的慌张神色,早已被秦弄玉看在眼里,秦弄玉牢记李“料敌取人”的嘱托,不动声色地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云岫借口为众人送水、调理身体,走到春桃身边,轻声说道:“这位女兵,看你神色不太好,是不是太过劳累了?我这里有安神的丹药,你服下休息片刻吧。”说着,便递过一枚丹药。
云岫牢记“料敌取人”之策,近距离观察春桃的神色与气息,果然发现她气息紊乱、身子颤抖,绝非单纯的劳累,而是心怀鬼胎。
春桃心中一惊,生怕被云岫察觉异常,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多谢娘娘,我没事,只是有点累而已。”云岫目光落在春桃微微颤抖的手上,又留意到她紊乱的气息,心中已然确定此人便是内奸。她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温柔地笑道:“那你注意休息,切勿太过劳累。”说完,便转身离开,快速将情况传递给了水若寒。水若寒立刻通过隐匿之术,将消息传递给了李。
此时,李正立于演武场中心的高台上,闭着双眼,看似在修炼乾坤大挪移和移花接玉,实则掌控着整个演武场的动静。
收到水若寒的消息后,他眸色一寒,做好收网的准备。
春桃见云岫离开,心中稍安,又悄悄走到一处隐蔽的角落,等待蒋玄晖的传讯。
就在此时,颜清漪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双剑轻握,冰冷地道:“春桃,你在这里做什么?不去演练阵法,反而在此处偷偷摸摸,莫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春桃浑身一僵,猛地转身,强装镇定地道:“娘娘,我……我只是有点累,在这里休息片刻而已,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说着,便要转身离开,却被颜清漪握着双剑拦住去路。
颜清漪冷笑道:“休息?刚才我亲眼看见你点燃传讯符,传递消息,还敢狡辩?你便是蒋玄晖安插的内奸,对不对?你以为凭借一点小聪明,就能瞒过所有人,却不知陛下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哼!陛下的每一步布局,都贴合兵法精髓,你不过是陛下‘以间制间’的棋子罢了!”
春桃见事情败露,猛地从袖中掏出一把短刀,朝着颜清漪刺去,凶狠地道:“既然被你这死贱人识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颜清漪神色不变,双剑挥舞,青剑阳刚、白剑阴柔,一招“阴阳相济”,轻松挡开短刀,随即手腕发力,双剑交叉,掐住了春桃的脖子,厉声呵斥:“束手就擒!否则,休怪我剑下无情!你助纣为虐,背叛大唐,早已注定死路一条!”
就在此时,雷啸天、墨尘子、颜苍梧、水若寒与四美纷纷聚拢而来,将春桃团团围住。
雷啸天瓮声瓮气地怒吼:“好个奸贼!竟敢藏在我们中间,出卖陛下,勾结逆贼朱全忠,今日,俺非要撕烂你的嘴不可!”
春桃脸色惨白,浑身颤抖,手中的短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却仍不死心,嘶吼道:“我没有出卖任何人!是梁王给了我荣华富贵,让我潜伏在这里,只要我能传递消息,就能摆脱宫女的身份,飞黄腾达!李,你这个傀儡皇帝,根本不可能复唐,迟早会被梁王推翻!”
李缓缓走上前,眸色寒冽,沉声道:“冥顽不灵!朱全忠残暴不仁,失尽民心,你助纣为虐,背叛大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孙子兵法九地篇》有云‘投之亡地然后存,陷之死地然后生’,大唐如今虽陷死地,却必能绝境重生;而你背逆国命,助纣为虐,便是自投亡地,必无生机!此乃《九地篇》‘死生之地’的核心要义,顺天者存,逆命者亡,你背叛家国、助纣为虐,便是失道寡助,今日擒你,既是除奸,也是以儆效尤,让所有背叛大唐之人,都知道下场!”
话音落,李伸手按向春桃的胸口,春桃只觉得浑身无力,内力被瞬间吸净,身体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不一会,原本容颜绝美的春桃变成了一个小猴子,趴在地上,歪瓜裂枣,不成人样。
第45章 献计
秦弄玉上前一步,问道:“陛下,内奸已擒,如何处置?”
李沉声说道:“暂且关押,待平定蒋玄晖之乱后,当众处置,以儆效尤!内奸已除,蒋玄晖失去眼线,必定不知我等早已设下埋伏。诸位,按原计划行事,稍后,我们便借《孙子兵法》‘瓮中捉鳖’之策,即以演武场为瓮,以诸位高手为网,以宫女内侍为助,迎击幽冥教高手,斩杀蒋玄晖,给朱全忠一个下马威!这便是‘上兵伐谋’的最终目的,先除内奸、断敌耳目,再聚合力、破敌突袭,完美践行《谋攻篇》‘上兵伐谋’的核心要义。”
由于即将爆发与朱全忠之战,加上秦谦出兵、李收服李思安,实际上,李与朱全忠已经公开撕破脸。双方大战,一触即发。
故此,李不厌其烦地结合实战,讲解孙子兵法核心要义,以便让众人都能够尽早独立统兵用兵。乱世之中,打胜仗最为重要,武力一统,才是大势所趋。
但是,要有谋略,要懂策略。
众人齐声应道:“遵旨!斩杀蒋玄晖,扫平逆贼,复兴大唐!”
他们此刻已然明白,李的每一步设局,都谋略深远,环环相扣。
此时,氏叔琮麾下的两名甲士嚣张闯入演武场,对着正在假意闲逛的李呵斥道:“傀儡皇帝,还敢在此偷懒?王爷有令,往后皇宫口粮减半,你若识相,便乖乖听话,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这便是朱全忠的羞辱,也是氏叔琮继续试探李的手段。
不过,他们太不自量力,太不知死活。
李身形微侧,看似踉跄,实则运转乾坤大挪移第一层功力,轻轻一躲,便避开了甲士的推搡。
他森冷地喝斥:“放肆。朕乃大唐天子,即便无权,也轮不到尔等小兵呵斥!”
“北冥真气”裹挟着话音,震得两名甲士耳膜嗡嗡作响。
两名甲士大惊,显然没料到这个傀儡皇帝竟敢反抗,怒喝一声便挥拳打来。
李脚步轻移,踏雪无痕,快如闪电,反手便是两掌拍出,掌影飘忽间,精准拍在两名甲士的手腕上。“咔嚓”两声脆响,两名甲士的手腕应声折断,惨叫着倒在地上。
李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们,冰冷地道:“再敢对朕无礼,死!”说罢,抓起这两个狗贼,吸净他们的内力,将他们变成两只猴子,然后将他们塞进一处土堆里,直接就将他们埋了。
远处的甲士瞳孔骤缩,却不敢上前。
他们奉命监视,不许轻易动手,只能眼睁睁看着李转身离去。
李祝回到寝宫,系统温馨提示:【预警:氏叔琮已向朱全忠谎报宿主仍旧懦弱,听闻朱全忠率领残兵败将回洛阳,留守洛阳的梁军将领前往迎接讨好,建议宿主趁机再招揽武林高手、组建势力、劫取粮草、联络忠臣、稳固根基】。
李祝冷笑道:“朱全忠,氏叔琮,你们欠大唐的,欠朕的,必须连本带利还清!”
于是,李祝命李菲菲召集众人议事,部署夜劫梁军大营钱粮辎重的事宜。不多时,众人悉数赶到,偏殿内,济济一堂,江湖侠士气度各异,皇妃们英姿飒爽,个个神情肃穆。
众人刚至,李便开门见山地道:“朱全忠这次与李茂贞大战,原本占据上风,奈何李克用诡计多端,暗中捣乱,让朱全忠大意失荆州,大败而归,又因劫我钱粮,遭到秦谦将军的反杀,所以,留守洛阳的梁军将领为了安抚并讨好朱全忠,绝大多数外出迎接,其驻守在洛水河畔的大营守备空虚,正是我等劫取粮草、重创梁军的绝佳时机。《孙子兵法》有云‘势者,因利而制权也’,战机稍纵即逝,绝不能错失。《九地篇》言‘兵之情主速,乘人之不及,由不虞之道,攻其所不戒也’,朕决定今夜便发兵,夜劫梁军大营,夺取其钱粮辎重。现在,诸位爱卿议议如何打好此仗,把巨额钱粮拿到手。若劫取巨额钱粮成功,朱全忠暂无可能与朕决一死战,而朕也尚未完全备战好,暂时同样不宜与之决战。”说罢,目光瞟向丐帮传功长老鲁有本。
鲁有本须发花白,手持伏魔杖,目光锐利,老谋深算,混迹江湖数十载,深谙地形与人心。
他当即分析道:“陛下圣明,此乃天赐战机,不可错失!据丐帮弟子探查,朱全忠留守洛阳的梁军,共计五万之众,大营驻扎于洛水河畔,依水而建,易守难攻,但其守备大将骆启灵,乃是逆贼悍将,武功极高,为西域阴风毒砂掌门下高足,此毒掌阴狠歹毒,中人之后,受害者起初毫无知觉,三天内掌心会泛起红痧,若十二个时辰内未能得到救治,便会毒发身亡,凶险至极。”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骆启灵麾下,还有骆启智、骆启光、骆启仁、骆启蜀、骆启发、骆启法、骆启为、骆启义八大金刚,皆是其同门师兄弟,武功不凡,带兵有方,牢牢掌控着梁军大营的布防,寻常士卒根本近不得中军大营。微臣结合大营地形与梁军布防,拟定一套计策,还请陛下圣裁。”李微微颔首道:“鲁长老但说无妨,兵法之道,集思广益,方能万无一失。”
鲁有本拱手称是,朗声道:“微臣建议,午夜时分,先由丐帮精锐弟子,借洛水之便,潜水上岸,隐匿身形,悄然潜入梁军大营,直奔中军大帐,假意行刺骆启灵。丐帮弟子身法灵动,擅长隐匿突袭,只需引得骆启灵与八大金刚暴怒追杀,便即刻从水路潜逃,绝不恋战,既能避免无谓伤亡,又能调虎离山,掏空中军大营的守备力量,此乃《孙子兵法》‘声东击西’‘调虎离山’之策,应该符合陛下的谋略思路。”
李菲菲赞道:“好计策!鲁长老真是活学活用孙子兵法,可喜可贺!”
啪啪啪啪!众人纷纷拍手叫好。
李点头道:“不错!不错!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请鲁长老继续献计献策。请!”
鲁有本获得称赞,顿时精神大振,又献计道:“待骆启灵一众叛将被引走,中军空虚,我们由水若寒堂主、青云门柯诚门主,率领门下轻功绝顶的高手,趁虚潜入中军大帐,静待骆启灵折返,伺机将其刺杀,一举斩杀梁军主将,让五万梁军群龙无首,其中军必定大乱。”
他拿起茶杯,呷了口茶,润润喉,又继续分析道:“梁军中军大乱,各营将士必定慌乱呐喊,争相驰援,此时,雷啸天阁主、墨尘子道长、颜苍梧掌门,便可率领门下高足,趁乱出击,截杀回援的八大金刚,将这八名逆贼一一铲除,斩断骆启灵的左膀右臂,彻底瓦解梁军的指挥体系。”
说到此处,鲁有本看向苏轻寒、云岫、颜清漪三位皇妃,恭敬地道:“苏娘娘、云娘娘、颜娘娘,便率领丐帮弟子与两仪门精锐,趁梁军大乱、守备松懈之际,潜入叛军辎重营,劫取所有粮草、金银、战车、战马,能带走的尽数带走,带不走的就地焚毁,绝不给朱全忠留下半分军需。微臣与颜苍梧掌门,配合秦娘娘率领的娘子军,在洛水岸边埋伏接应,一来掩护劫粮众人撤退,二来阻击梁军追兵,确保大军与粮草辎重安全返回皇宫。李娘娘留守皇宫,率宫中侍卫守护太后安危,稳固后方,让前线将士无后顾之忧。陛下若是手痒痒,也可以适时参战,拿些逆贼来作为陛下之内功养料。”
鲁有本的整套计策环环相扣,进退有度,既贴合江湖高手的武学特长,又契合兵法谋略。
众人听罢,皆是点头称赞,觉得此计可行,胜算极大。
李抚掌赞叹道:“好!很好!鲁长老此计,深得兵法精髓!《虚实篇》言‘故形人而我无形,则我专而敌分;我专为一,敌分为十,是以十攻其一也’,你这计策,便是让敌分兵、我专击,先诱敌、再袭主、后除爪牙、终夺辎重,步步为营,滴水不漏,堪称妙计!”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下达军令:“朕准奏,便依此计行事!今夜之战,关乎复唐大业,诸位需牢记,军令如山,进退有度,既要勇猛破敌,也要保全自身。《军争篇》云‘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行动之时,务必迅捷如风,隐匿之时沉静如林,攻敌之时猛烈如火,驻守之时稳固如山,不得有误!”
众人齐齐躬身,铿锵地道:“遵旨!”
李看向苏轻寒,温和地道:“爱妃身为丐帮帮主,青衫胜雪,已经熟悉掌握三十六路打狗棒法与凌波微步,灵动聪慧,此次统领丐帮弟子劫粮,重任在肩,切记见机行事,不可贪功冒进。”
苏轻寒盈盈屈膝,轻握手中的碧绿打狗棒,坚定地道:“臣妾遵旨,定不负陛下所托,率丐帮弟子圆满完成任务,将梁军钱粮尽数带回,绝不给朱全忠留下分毫!”
紧接着,李看向秦弄玉,郑重地道:“爱妃统领娘子军,劲装束身,一手夺命十三剑勇猛干练,擅长近战搏杀,此次负责接应阻敌,需护住退路,斩杀追兵,保障大军后路无虞。”
秦弄玉握剑行礼,英姿飒爽地道:“陛下放心,臣妾定率娘子军死守接应之地,敢有梁军追兵靠近,定叫其有来无回!”
他又看向云岫,温柔地道:“爱妃素裙蹁跹,打狗棒法精妙,还精通医术,温柔善良,此次随苏爱妃劫粮,既要伺机偷袭杀敌,也要照料受伤弟子,疗伤护众。”
云岫颔首浅笑,温婉动人地道:“臣妾明白,定当竭尽所能,护好同门,助苏姐姐顺利劫粮。”
接着,李看向颜清漪,温润地道:“爱妃出身两仪门,青裙双剑,两仪剑法灵动温婉,杀伐果断,此次统领两仪门弟子,配合劫粮,斩杀敌兵,辛苦了。”
颜清漪双剑轻颤,灵动温婉地道:“臣妾遵旨,定当奋勇杀敌,不负陛下厚望。”
交代完四位皇妃,李又看向一众江湖侠士。
他敬重地道:“颜掌门、墨道长、雷阁主、水堂主、柯门主,尔等皆是江湖侠义之士,心怀大唐,此次出山助朕平叛,朕感激不尽。今夜之战,凶险万分,还望诸位同心协力,斩杀叛将,助我大唐破局,日后大唐中兴,尔等皆是开国功臣,名留青史。”
颜苍梧手持青白蛇形双剑,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拱手沉声道:“陛下客气,我等身为江湖儿女,痛恨叛贼祸乱天下,能助陛下复兴大唐,乃是分内之事,万死不辞!”
墨尘子身着青色道袍,面容清癯,身姿飘逸,赤诚地道:“陛下仁德,逆贼当道,贫道定当仗剑除奸,助陛下平定乱世。”
雷啸天身材魁梧,面容黝黑,豪爽大笑道:“哈哈!陛下尽管放心,那骆启灵与八大金刚,交由我等,定将这群叛贼碎尸万段,解陛下心头之恨!”
水若寒素色衣裙,身姿窈窕,清冷地道:“微臣遵旨,定率门下弟子,潜行刺杀,取骆启灵首级,献于陛下。”柯诚手持青云长剑,侠义凛然地道:“青云门上下,愿为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众人各司其职,领命之后,即刻分头准备,各自清点门下弟子,备好兵器、夜行衣、火油等物,只待午夜降临,便依计行事,突袭梁军大营。
第46章 授计
众人散去后,李立于寝宫窗前,望着窗外皎洁的月色,若有所思。
只要没睡着,他的脑子就停不下来,就会深度思考复唐大计,兴唐大业。
李菲菲走到他身旁,柔声道:“陛下,今夜便是朱全忠、蒋玄晖、氏叔琮等奸佞折损羽翼,痛失军需之时,陛下的复唐之路,便从这洛水河畔的梁军大营,踏出关键一步!《孙子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陛下既知朱全忠等奸佞之虚实,此战必胜!”
李回过神来,侧身笑道:“爱妃研读孙子兵法半月,果然有所长进。不错!不错!爱妃,你说说,你还有什么计策补充?朕想让今夜这场仗打得更精彩。”
“呵呵!”李菲菲获赞,满脸甜笑,俏皮地道:“其实,陛下对这场仗的计策是有所保留的,目的便是考考臣妾。好,为完美打好此战,臣妾建议,由家父率领五千精骑,接应此前出击的众将士,并由家父负责殿后,减少伤亡。另外,此战结束,家父率部进入皇宫御花园驻扎,如此,朱全忠回到洛阳,也无法找家父决战,也不敢即刻攻击皇宫,毕竟,朱全忠那逆贼的巨额钱粮被抢,暂无军需支撑,他们一伙,只能在朝会上找陛下的茬。但是,陛下已非昔日阿蒙,丁点不惧。”
“哈哈哈哈!”李大笑,搂过李菲菲入怀,亲了她一口,称赞道:“爱妃聪明,去吧,让令尊率部出击,尔后到皇宫驻扎,和爱妃一起生活。皇宫浩大,按照朱全忠篡权前的规模,皇宫中伺候朕的人数应该高达万人。但是,现在仅不足一百人。浩大宫殿,人气不足,朕也寂寞。所以,也需要令尊率部驻扎于御花园,既是保障皇宫安全,也是补足皇宫的人气。”
“嗯!”李菲菲深情地应了一声,从李怀中滑开,转身而去,策马出皇宫,奔赴李府,让其父李思安率领驻扎于李府的五千多名精锐骑兵参战,并让柳如烟带领仆人,搬运钱粮到皇宫里去。
李也亲自带领留守皇宫的内侍后勤军,清理一些偏殿、清理御花园、安扎帐篷,迎接岳母柳如烟和李府家仆以及钱粮的到来。
尔后,李又叮嘱后勤军,利用夜晚,深挖地窖,一旦有战事发生,可以藏粮藏人。
柳如烟能入住皇宫,把她乐坏了。这个曾经利用女儿李菲菲的狠毒女人,现在却疼爱李菲菲犹如自己的心肝宝贝。进入皇宫,拜见何太后,柳如烟始终笑得合不拢嘴。
午夜时分,月黑风高,夜色如墨,遮掩了天地万物。
洛水河畔,夜风呼啸,河水滔滔,恰好掩盖了丐帮弟子的潜行动静。
鲁有本挑选的数十名丐帮精锐弟子,个个身着黑色夜行衣,身形矫健,深谙水性,悄无声息地潜入洛水,借着河水掩护,朝着梁军大营方向潜去。
他们在水中犹如游鱼般灵动,不溅起半分水花,不过半柱香功夫,便悄然潜至梁军大营岸边,借着夜色掩护,飞身登岸,隐匿在大营外的草丛之中,屏息凝神,静待时机。
梁军大营内,灯火稀疏,守夜士兵寥寥无几,大多士卒都已熟睡,唯有少数哨兵,抱着兵器,昏昏欲睡,全无戒备之心。
为首丐帮弟子打了一个手势,众人身形微动,飘忽如鬼魅般翻越营寨栅栏,悄无声息地潜入大营,直奔中军大帐而去。一路之上,避开零星哨兵,动作迅捷利落。不多时,众人便摸到中军大帐外,只见帐内灯火通明,骆启灵正端坐帐中,批阅文书。
八大金刚分立两侧,神情肃穆,戒备森严,将中军大帐守得密不透风。
为首丐帮弟子低喝一声:“动手!”众人齐齐甩出手中的小飞刀,朝着帐内激射而去,同时大声呐喊:“骆启灵逆贼,纳命来!”
暗器破空,直取骆启灵周身要害,骆启灵大惊,猛地起身,全力拍出“阴风毒砂掌”,掌风阴狠,将暗器尽数击落,眸中凶光毕露,咆哮道:“哪里来的狂徒,竟敢行刺本将,找死!”
八大金刚亦是暴怒,纷纷拔出兵器,嘶吼着冲出大帐,朝着丐帮弟子追杀而去。他们边追边吼:“来人,快来人,快抓住这群恶匪,将他们碎尸万段!”
丐帮弟子见状,不敢恋战,转身便朝着洛水岸边逃窜,一边跑一边大声呐喊,故意惊扰梁军大营。骆启灵气得暴跳如雷,哪里肯放过这些丐帮弟子,他率领八大金刚与一众亲兵,疯狂追杀。
骆启灵一边追,一边嘶吼道:“追!务必将这群恶匪斩杀,一个都别放过!”
他频频拍出“阴风毒砂掌”,掌风阴狠,却始终追不上身法灵动的丐帮弟子。
一众丐帮弟子且战且退,很快便退至洛水岸边,纵身跳水中,消失在滔滔河水之中,无影无踪。骆启灵率部追到岸边,望着漆黑的河水,气得破口大骂,却无可奈何,只得咬牙切齿,率领八大金刚折返大营,心中怒火滔天,要求亲兵严查今晚的肇事者。
就在骆启灵率众追杀丐帮弟子、中军大营空虚之际,两道身影如惊鸿掠空,从暗处飞身而出,正是水若寒与柯诚。二人身后,跟着数十名轻功较高的门下弟子,个个身形飘逸,悄无声息地潜入中军大帐,隐匿在帐内梁柱之后,屏息静待。
水若寒一身素色夜行衣,手持玄水剑,周身气息阴柔凌厉。柯诚侠义凛然,青云长剑在手,二人对视一眼,都含笑地点了点头,静待骆启灵折返。
片刻功夫,帐外脚步声嘈杂,骆启灵与八大金刚怒气冲冲地返回中军大帐,骆启灵踏入帐内,怒火中烧,怒骂道:“一群没用的东西,连几个江湖草莽都追不上,简直是废物!”
话音未落,水若寒与柯诚身形暴起,从暗处飞身杀出,剑如闪电,直取骆启灵心口要害。
水若寒娇喝一声:“逆贼骆启灵,受死!”
她握着玄水剑灵动刁钻,直刺骆启灵心口,剑速快如流星。柯诚紧随其后,舞动青云长剑,剑影重重,封死骆启灵所有退路,其青云门剑术精妙绝伦,招招直指要害。
骆启灵大惊失色,没想到帐内竟有埋伏,仓促之间,连忙施展“阴风毒砂掌”,迎向双剑。
阴毒掌风与凌厉剑气相撞,发出刺耳声响,火星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