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晚唐:我雄霸天下 第116节

  暗处,鲁有本现身,恭恭敬敬地躬身抱拳道:“微臣在。”

  李威严地道:“鲁爱卿,你即刻领丐帮全网眼线,飞鸽传书密布天下,彻查此次刺杀死士来历,查清背后主谋是谁,藏身何处,党羽几何,一网打尽,不得漏网!”

  鲁有本抱拳拱手道:“遵旨!”

  他身形一晃,转瞬隐入山林深处,调度江湖眼线去矣。李又朗声道:“薛康!”

  薛康踏步出列,铁甲铿锵,抱拳拱手道:“末将在!”

  李威严地道:“薛爱卿,你领禁军精锐,封锁泰山所有出入口,盘查往来人等,严防余孽逃窜,但凡形迹可疑者,一律拿下,严加审讯,顺藤摸瓜,挖出根源!”

  薛康抱拳拱手道:“末将领命!”他领旨转身调兵,封锁山道,铁壁合围,滴水不漏。

  四大掌门见状,纷纷抱拳拱手,齐齐上前请命道:“我等愿率门派弟子,助陛下清查武林叛党,肃清江湖妖孽,护我大唐朝廷安稳!”

  李微微颔首道:“诸位掌门有心了。兵法云,上下同欲者胜。江湖朝堂,本为一体,共护太平,共享安宁。今日起,武林各门各派,归大唐朝廷节制,正邪分明,善恶有赏罚,作乱者武林共诛,安分者朝廷庇护。”

  四大掌门齐齐领旨,心悦诚服。

  李又道:“李继侃,你筹备泰山封禅有功,朕封你为工部尚书,赐紫金腰带一条,即刻上任,除组建工部,还需要从荆州到幽州,大兴土木,修建一条直线官道,宽二十步,路中不能长杂草,两边不能有树林遮挡视线。爱卿筹建工部之后,可以率部前往咸阳,察看咸阳到九原的直线官道,那是始皇帝所修建的运兵通道,此道已历千年,路中始终不长草。当年,始皇帝的骑兵从咸阳出发到九原打击匈奴,仅用三天,秦朝骑兵即达九原郡城。”

  李继侃因功劳获得认可并得以晋升。他不由欣喜若狂,激动泪下,哽咽地道:“微臣遵旨!”说完,旋即转身退下,急匆匆地隐入人群之中,找兵部尚书独孤损调兵遣将,着手筹建和布置工部。

  此时,山巅密林深处,两道人影隐于树后。

  他们目光阴鸷,冷冷地注视封坛之上的李与燕秋菊。

  一人正是负气离去不久的康馨。

  她并未走远,而是率领师门亲信潜藏暗处,亲眼目睹封禅大典盛况,亲眼看见李真龙天子身份,亲眼见证大唐气运加身,亲眼感受大唐天威浩荡,亲眼目睹大唐荣耀重现人间,亲眼看见燕秋菊荣宠加身,亲眼目睹帝姬恩爱有加。

  此刻,她妒火焚心,恨意难平,恨不得把燕秋菊千刀万剐,碎尸万段。她心底怨气积攒愈深,执念难放。

  暗中观望了一会儿,康馨咬牙切齿地道:“燕秋菊!凭什么你沉冤得雪,抱得良人,成为帝王爱妃,享无尽荣华?凭什么李公子竟是大唐天子,并且对你独宠偏爱?凭什么我却只是一个卑微的江湖女子?凭什么我不能成为大唐天子的妃子?不!不!不!我不甘心!我绝不罢休!我绝不认命!”

  她身旁,站立着一位黑袍老者,他面容阴翳,双目如鬼,周身邪气森森,武功深不可测,正是此次刺杀幕后黑手之一,也是当年谋害梅兰师太、栽赃燕秋菊的真正元凶首恶,玄女剑门隐世长老。

  他便是在江湖上蛰伏多年,图谋夺权乱武林、称霸江湖,进而谋乱大唐朝廷的野心家玄阴老叟。

  此刻,玄阴老叟阴恻恻一笑,沙哑地道:“丫头,何必气恼?今日,李小儿风光无限,并和燕秋菊恩爱缠绵,不过是昙花一现,繁华泡影而已。老夫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刺杀只是试探,大乱才刚开始。大唐江山看似稳固,实则暗流汹涌,李小儿虽强,也难敌天下合围。你若愿与老夫联手,老夫助你夺玄女掌门之位,毁燕秋菊情缘,乱大唐江山,到时候,你想要的,尽皆可得!”

  康馨此刻一念之差,便可正邪分途。最终,她妒恨压过理智,野心吞噬良知,选择走上邪路,她狠狠地咬牙,点头应道:“好!我与你联手!我要燕秋菊身败名裂,我要李小儿看清谁才值得相伴,我要执掌玄女剑门,纵横武林,傲视群雄,一统江湖,称霸天下,唯我独尊,不受半点委屈!”

  玄阴老叟点了点头道:“好!老夫将会一切如你所愿!出发!”遂双足一点,纵身而起,飞窜出林,扑向李。康馨尾随,紧跟其后,犹如怪鸟穿林,毒鹤寻食,瞬间即到。

  “燕秋菊!李!哦不,当今大唐陛下!”康馨一声娇喝,声线尖利,满含怨毒,刺破山巅祥和之气,瞬间撕裂安宁。她谩骂道:“你们恩爱缠绵,风光无限,封禅登顶,万世荣光!可曾想过我心中之痛?可曾想过我的痛苦?可曾念过我半分情意?可曾念过我的真心真意?可曾记得我的一片痴心?今日,我便要在此,与你们一刀两断,了结恩怨,毁你们良缘,断你们前程,乱你们封禅,叫你们双双葬身泰山,遗臭万年,死不瞑目!”

  话音未落,康馨手腕一翻,玄女长剑出鞘,剑光寒芒暴涨,青莹莹剑气裹挟一身暴戾之气扑面而来,并且掺杂着玄阴邪功的阴狠变式,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其剑招刚猛霸道,刁钻狠辣,剑走偏锋,专攻要害,握剑直刺燕秋菊心口、丹田、咽喉等大穴要害,招招致命,式式绝情。她的身法疾如鬼魅,起落飘忽,踏草无声,周身劲风呼啸,青丝乱舞,满眼疯狂,已然彻底入魔,六亲不认,不可理喻,不可救药,不顾一切。

  燕秋菊凤裙一旋,娇躯轻转,美目微挑,玉手疾抬,玄女剑应声出鞘,寒光四射,她剑光流转如水,温润澄澈,正气凛然。

  她性情温婉仁善,恩怨分明,有仇必报,有恩必还,虽历经冤屈,心性却依旧刚正,武学得师门正宗真传,再加李北冥真气润物滋养,内功今非昔比,经脉拓宽,气海充盈,玄女剑法已然臻至化境,灵动飘逸,虚实相生,以柔克刚,以巧破拙,心正剑正,剑随心动。

  不过,燕秋菊眉心微蹙,以剑光护住周身,以轻功躲闪,以巧劲卸力,以正气护体,以神念御剑。她实在不忍同门相残,遂苦苦相劝道:“师姐,你何苦执迷不悟,同门相残,堕入魔道?冤有头债有主,害死恩师的是玄阴老叟,不是我!你我同门一场,情同姐妹,何必自相残杀呢?不如放下执念,回头是岸,如何?姐,切莫一错再错,自取灭亡!”

  康馨疯笑道:“哈哈哈哈!回头?我早已没有回头路!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我康馨今天就要灭了你!”

  铮铮!双姝剑影瞬间相撞,火花四溅,震耳欲聋!她们同门剑法同源分流,一正一邪,一柔一刚,一善一恶,当场死磕厮杀,剑气纵横交错,劲风席卷四方。

  康馨剑法刚烈诡谲,招招死手,剑剑逼命,仗着玄阴邪功加持,招式阴毒刁钻,专攻破绽,缠打不休,一心只想速杀燕秋菊,以泄心头妒火恨意。

  燕秋菊剑法中正平和,灵动飘逸,守御有度,借力打力,以柔卸刚,步步周旋,不欲伤师姐性命,只求逼其清醒,束手悔改。两人剑光翻飞如霜雪碰撞,剑气激荡如风雷轰鸣,两道青影在山巅缠斗不休,身形飘忽,快如闪电,看得群雄眼花缭乱,大气不敢喘。

  就在二女缠斗难解之际,玄阴老叟动了。

  他根本不屑缠斗后辈侠女,目标直指山巅帝王李!于是,老叟黑袍一抖,周身漆黑邪风暴涨,阴气滔天,寒气席卷整个岱顶,周遭草木瞬间枯黄,青石凝霜,空气冻彻骨髓。

  他双掌漆黑如墨,掌风裹挟蚀骨寒毒,玄阴蚀骨邪功全力催动,掌劲阴柔歹毒,不入皮肉先蚀经脉,不伤人命先废内功,专克正派武学,专破纯阳真气。

  但见他身形一晃,如鬼魅瞬移,瞬息跨越数丈距离,掌风呼啸,直奔李天灵盖、心口等要害,一心想要一掌击杀大唐天子,打断国运,颠覆江山,惊天歹毒,狠辣至极。

  百官惊呼避让,群雄骇然后退。

  禁军想要护驾已然来不及,距离太远,速度不及。

  李生死一瞬,命悬一线。

第147章 血污

  李立于封坛之上,神色不动,身姿不摇,目光如炬,威严犹如山岳矗立,坦然面对绝世邪功杀招。

  他性格杀伐果断,从不圣母,从不优柔寡断,从不妇人之仁,从不拖泥带水,对敌从不留情。

  紧接着,他冷笑道:“旁门左道,也敢在朕面前班门弄斧。哼!”

  话音未落,李右臂微抬,掌心朝上,不闪不避,不躲不藏,运起浑纯阳北冥真气。

  顿时,其浑身金光万丈,至刚至阳,龙气冲天,仿佛一尊金身大佛。紧接着,其掌下翻,掌力裹挟着龙吟之声,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瞬间压制所有阴邪煞气。

  继而,他施展降龙十八掌之“亢龙有悔”!但见其左腿微屈,右臂内弯,右脚踏乾位,右掌划圈后推出,掌心向外,掌力排山倒海扑面而来,稳稳接住玄阴老叟的漆黑邪掌。

  “砰!”

  阴阳两股掌劲轰然相撞,气浪滔天,狂风席卷整个山巅,烟尘弥漫,石屑纷飞,天地为之一颤,震得周遭百官群雄连连后退,立足不稳,跌坐在地上,个个面如土色,惊恐万状。

  玄阴老叟当场浑身巨震,险些跌倒在地,他脸色惨白如纸,满头大汗淋漓,身体剧烈颤抖,气息萎靡不振,摇摇欲坠。他颤颤巍巍,手臂发麻,浑身经脉刺痛。

  刹那间,一股至阳真龙真气逆流而入,冲破其玄阴邪气护体,直接震得他气血翻涌,五脏六腑移位错乱,心口剧痛。

  他连连后退三步,满脸惊骇,难以置信地思忖:老夫苦修几十年玄阴邪功,歹毒无双,从未遇过敌手,如今竟被李小儿随手一掌震溃压制!

  紧接着,阴老叟失声惊吼:“不可能!你的内功怎会如此浑厚至阳?!难道你是先天圣体?不可能啊!”

  嘿嘿!李冷笑一声,踏步上前,施展降龙十八掌之“飞龙在天!”

  但见他纵身跃起,凌空居高临下击出,掌劲自上而下,先声夺人,龙气呼啸直压老叟头顶,压得玄阴老叟邪功运转滞涩,周身寒气溃散,只能仓促抬手格挡,狼狈不堪。

  紧接着,李双足着地,猛然前冲,施展降龙十八掌之“震惊百里!”

  但见他双掌平推而出,掌心凝聚一股磅礴力量,掌劲轰鸣,气浪如山,瞬间正面碾压强攻。

  继而,他施展“龙战于野!”其掌法虚实相生,阴阳相参,掌法忽虚忽实,忽快忽慢,变幻莫测,扰乱老叟心神。如此,他数掌连环暴击,招招刚猛,式式霸烈,首尾贯通,循环往复,后劲不竭,有余不尽。

  玄阴老叟被打得节节败退,险象环生,狼狈不堪,他黑袍碎裂,须发凌乱,邪功溃散,气血翻腾。

  此时,双姝握剑厮杀,已然分出高下。

  康馨心魔入体,招式虽狠,但心术已乱,已经无法发挥全力,被打得连连后退,戾气缠身,破绽百出。

  燕秋菊心正剑纯,内功浑厚,身法灵动,剑法招式圆融,攻守兼备,越战越稳,越打越强。

  三十招一过,康馨心力交瘁,招式越来越凌乱不堪,戾气难继,招式也越来越生疏,气息不稳,越来越力不从心,渐渐地破绽大露。

  燕秋菊不忍伤她,却也不得不止战平乱,她手腕一转,握剑巧挑,一剑精准点在康馨剑脊薄弱之处。

  “叮!”一声脆响,康馨长剑脱手飞出,落地锵然。

  燕秋菊收剑止步,柔声劝道:“师姐,收手吧,你打不过我,更敌不过陛下,何必自取灭亡?”

  康馨丢剑落败,妒火更盛,咬牙切齿,疯魔更甚,全然不知悔改。

  她反而厉声嘶吼:“我不服!我就算输了武功,输了情爱,输了天下,我也要拉你们陪葬!凭什么我就不能成为皇后?凭什么我就不能成为皇贵妃?凭什么我就不能成为一个好母亲?!凭什么我就不能拥有一个爱我的男人?!凭什么?!!!”

  说罢,她竟欲自爆丹田,燃烧毕生修为,以求与燕秋菊同归于尽。

  就在此刻,李冷眼一瞥,左手中指随手一弹,一缕北冥真气破空而出,精准点向康馨“肩井要穴”。“啪!”真气入体,康馨的穴道瞬间被封。

  顿时,康馨浑身一僵,自爆之力瞬间被封,动弹不得,戾气消散,身体瘫软在地上。

  李的性格虽杀伐果断,却不滥杀无辜,康馨虽黑化叛敌,终究是燕秋菊同门师姐,故而,李只封其武功,不夺其命。此时,玄阴老叟见康馨被制,自知大势已去,穷途末路,但是,他却依旧凶性不改,决意拼死一搏,燃烧毕生邪功,化作致命一击,想要临死反扑,拼死重创李,以拉大唐帝王同归于尽。

  于是,他咆哮道:“老夫就算身死,也要拉你大唐天子陪葬!”

  瞬息之间,其黑袍鼓胀起来,周身黑气暴涨,全身邪功燃烧殆尽,功血逆行,修为一瞬暴涨数倍。

  李浑然不惧,目光冷厉,杀意顿起,不再留手。

  他身形一闪,瞬间施展降龙十八掌之“突如其来”,一掌拍出,掌风呼啸,去势奇快,攻其不备。

  紧接着,他施展了一招“羝羊触藩”!

  其掌力裹挟全身劲力威势,一往无前。

  两招合一,刚猛暴击!

  “轰隆!”

  李的金光掌劲轰然撞上漆黑邪掌,巨响震天,气浪席卷山岳,飞沙走石,天地为之一颤,树木折断,烟尘蔽日。

  一声凄厉惨叫划破山巅。玄阴老叟邪功尽碎,经脉全断,丹田爆裂,身躯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青石之上,黑袍破碎,口喷黑血。他挣扎数下,当场气绝身亡,死不瞑目。

  尘埃落定,煞气散尽,山巅重回祥和。众人松了一口气。

  李收掌而立,龙气归身,帝袍不染一尘,神色淡然。

  燕秋菊快步上前,依偎身旁,帝后并肩,龙凤同立。

  百官群雄皆肃然起敬,纷纷再度跪拜,恭贺圣上千秋,祝圣上龙体安康,寿与天齐。紧接着,他们山呼万岁,声震山河。

  燕秋菊收剑归鞘,转身看向李,关切地道:“陛下,方才恶叟拼死反扑,邪功暴戾,陛下您接连出掌碾压强敌,损耗真气颇多,您快快调息片刻,切莫伤及龙体。”

  李转头,宠溺地道:“爱妃,不必担忧。古人云,刚武护身,真气固本,正邪相战,阳盛阴消。爱妃,区区旁门邪功,伤不了朕分毫龙渊真气。这点厮杀损耗,弹指便可复原,不足为虑。”

  话音落,李周身金光微敛,龙气内敛归体,气息瞬间平复如初。

  一旁地上,康馨被北冥真气封死周身大穴,动弹不得,浑身僵硬,瘫坐青石之上,发髻散乱。

  她抬眼望着并肩而立的帝妃二人,郎情妾意,眉目传情,相得益彰,一个神威盖世,一个温婉绝代,天赐良缘,佳偶天成,龙凤般配,珠联璧合。再看自身,一无所有,叛门背师,身败名裂,众叛亲离。她满心妒火,瞬间化作无尽悲凉。

  她不甘心,却又不得不认。

  她想报复,却已无力回天。

  她心有执念,终成一场空梦。

  燕秋菊看向康馨,无恨无怨,只剩同门悲悯。

  于是,她轻声问道:“师姐,事到如今,你可悔过?”

  康馨沉默良久,喉间干涩,终是沙哑地苦笑道:“悔过?悔又如何,不悔又如何?路是我自己选的,怨不得别人!心魔是我自己生的,错是我自己犯的。如今,我妒你得良人,妒你得清白,妒你得机缘,到头来,我却一无所有,皆是自作自受。”

  李走过来,冷冽地道:“康馨,你虽黑化叛门,勾结邪叟,助纣为虐,意图作乱,但念在你早年师门有功,未曾亲手滥杀无辜,而且,秋菊为你求情,朕不杀你。古人云,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罚其过,留其命,悔其心,改其行。今日,朕废你一身武功,免你一死,以观后效。不过,朕也将你囚于泰山静思崖,终生面壁思过,永世不得出山。”

  一语定刑,尘埃落定。

  康馨闻言,没有反抗,没有辩驳,没有挣扎,没有哭泣,没有求饶,没有愤怒。她默默低头,只剩下死寂漠然。

  处置完康馨,李目光骤然一转,龙目扫视山下远方。

  他威严地道:“鲁有本,山下何事喧嚣?狼烟四起,兵马异动,如实禀报!”

  暗处,人影一晃。

  鲁有本风尘仆仆现身,单膝跪地,凝重地奏报:“启禀陛下!大事不好!列国诸侯听闻玄阴老叟兵败身死、封禅大典告成,知晓大唐天命已定,心中惊惧之下,索性铤而走险,联手起兵谋反!梁国、楚国、晋国残余叛党纠集三十万大军,屯兵泰山百里之外,压境而来,打着清君侧、诛权臣、反大唐的旗号,妄图趁封禅初毕、军心未稳,突袭泰山,惊扰圣驾!各路反军已分三路合围,前路先锋已至泰山山脚,来势汹汹,声势浩大!”文武百官闻言大惊,面露惶色。

  不少文臣纷纷上前劝谏道:“陛下,反军势大,三十万之众,来势汹汹,泰山兵力单薄,不宜硬战!请陛下即刻移驾回都,暂避锋芒,调大军回援,再行征讨,稳妥为上!”

  一众武将却纷纷请命,愿领兵死守泰山,护驾突围。

  李屹立不动,目光如炬,衮龙帝袍迎风猎猎作响。他神色不惊,气场不乱,反而朗声大笑道:“哈哈哈!区区乌合之众,也敢螳臂当车,自寻死路!兵法云,众寡之用,强弱之势,不在兵数,在心气也。叛军看似三十万之众,实则人心不齐,各怀鬼胎,乌合之众,一盘散沙,看似势大,一碰即溃!朕泰山封禅,天命在手,民心所向,武林归心,军心鼎盛,以有道伐无道,以正统讨叛逆,一战便可定乾坤,安天下!何须避退?何须惧战?”紧接着,他目光扫过薛康,厉声道:“薛康!”

  薛康铁甲铿锵,踏步出列,单膝跪地道:“末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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