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从容地笑道:“放心吧,朕没事。开局良好,李思安那边,已被朕拿捏住七寸,用不了多久,他便会成为朕插在朱全忠心头的一把尖刀。好了,不多说了,快伺候朕沐浴更衣,然后备膳。”
三美闻言,顿时垂头丧气。
她们何等聪慧,听到李所说的“开局良好”,再联想到他前往李府的目的,均不由唉声叹息:“诶!陛下肯定已经泡到了李菲菲。”唉,我们又多了一个情敌!
陛下怎么如此有魅力?天啊!他什么人呀?那个李菲菲没脑的?怎么刚刚见面,刚刚认识,就被陛下泡到了?唉!她肯定是长得很美的猪头!
但是,李乃是帝王,娶妃纳妾,算什么?历代帝王不都是如此吗?这是有钱有权有势的男人的权利,也是帝王的权利,李又不是神仙,凡人身躯,他难道会不食人间烟火吗?唉!
秦弄玉、苏轻寒、云岫诸美明白自己无法阻止李,只能将心头的酸涩与嫉妒压在心底。
她们默默跟在李身后,朝着寝宫走去。
而且,她们还发现,李回来后,也没有关心颜清漪在哪里,干什么去了。
可见,李此刻所思所想皆是复唐兴唐之大事,根本无暇顾及男女之事。
寝宫之内,熏香袅袅,暖意融融。
三美默契地服侍李沐浴更衣。
晚餐过后,夜色渐浓,皇宫之内一片寂静,唯有宫灯摇曳,映照着长长的宫道。
李在三美的陪伴下,回到寝宫歇息。
三美乖巧地在地上铺好被褥,然后躺在地铺上,却毫无睡意,睁着眼睛望着屋顶,显得忐忑不安。因为这还涉及到将来立皇后之事,她们跟着李,未免思虑得太长远了。不然,哪来这么多烦恼?
苏轻寒终是忍不住,率先打破沉默,轻柔地道:“姐妹们,你们说,陛下会不会以后最疼李菲菲?我们陪伴陛下这么久,尽心尽力,可李菲菲不过是刚认识陛下,就能得到陛下的青睐,我们……我们会不会被陛下遗忘?”
秦弄玉心中一酸,却还是强装镇定,轻声安慰道:“不会的,陛下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我们陪伴陛下度过了最艰难的日子,陛下心中,一定有我们的位置。只是,李菲菲现在是陛下的棋子,陛下对她,或许只是利用罢了。”
云岫轻叹一声,无奈地道:“唉,可我看陛下对那个李菲菲挺上心的,并不像是利用。刚才,陛下回来时,我从他嘴角,就可以看出他的轻松与玩味,想来,他对李菲菲,还是有几分不一样的。”三美陷入沉默,都担忧李菲菲会威胁到她们未来的地位。
她们不怕吃苦,不怕危险,就怕自己在李心中,渐渐失去位置,怕李最爱的人,变成了李菲菲。夜色渐深,寝宫之内,只有三美细微的叹息声与李平稳的呼吸声。
午夜时分,月黑风高,星光黯淡,皇宫之内一片静谧,唯有巡夜的娘子军的脚步声。
皇宫之外,李思安及其大军,也已经安睡。
因为,宫里宫外,双方暂时打不起来,谁的心里都明白。
李思安也仅安排三十多个甲士巡逻。
此刻,李悄然睁开双眼,轻轻起身,动作轻盈如猫,没有惊动地上的三美。
尔后,李施展极品轻功“梯云纵”,身形如一道流光,悄然飞出寝宫。
他凌空瞬移千步,朝着城西的方向疾驰而去。
转瞬之间,李便来到了城西的小客栈后院。
就在这时,一道粉色倩影,犹如惊鸿般从客栈墙头翻入,身形轻盈,动作利落。
此人正是李菲菲。
她身着一袭粉色裙子,长发束起,露出白皙的脖颈,甚是娇俏。
刹那间,两人四目相对,眸中皆是晶莹发光,似有星火碰撞。
于是,李快步迎上前,伸出手,轻轻横臂,搂住李菲菲的纤纤细腰。
入手柔软,温香满怀,李菲菲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便软了下来,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红晕,如熟透的苹果般娇艳动人。她羞涩地说道:“李公子,你怎么才来?我都在小客栈外面等你好久了。”
李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让菲菲姑娘久等了,是我的不是。这里人多眼杂,不安全,咱们还是到附近的破庙去,朕……我教你打狗棒法。”
说罢,他双足一点,身形凌空而起,带着怀中的李菲菲,施展“梯云纵”,犹如一道流光,眨眼之间,便到了不远处的破庙之中。
破庙之内,四处漏风,尘埃遍布,墙角堆着一些枯枝败叶。
李菲菲情窦初开,从未被男子如此亲密地搂在怀中,被李搂着凌空飞行,耳边是呼啸的风声,鼻尖是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心头的甜蜜与羞涩交织在一起,登时晕眩起来,软绵绵地依偎在李的怀里,羞涩又欢喜地闭上了眼睛。
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更是娇俏动人,惹人怜爱。
李低头,看着怀中娇美动人、羞涩不已的李菲菲,心里暗暗盘算:李思安,你这龌龊小人,卑鄙无耻之徒,朱全忠的忠实爪牙,你精心守护、视若珍宝的宝贝女儿,终究还是落入了朕的手中。
你敢率部包围皇宫,敢与朱全忠狼狈为奸,妄图谋害朕,哼!朕就拆了你的家,毁了你最在乎的一切。看谁狠?!朱全忠,你这乱臣贼子,弑杀先帝,屠我宗室,乱我大唐,欺辱朕这个天子!你以为,朕的容忍,是你不要脸的资本吗?哼!你让李思安率三千玄甲禁军包围皇宫,妄图将朕困死在宫中,朕就让李思安成为倒插在你心里的一把尖刀,让你众叛亲离,死无葬身之地。哼!
看着怀中娇美、羞涩、迷迷糊糊的李菲菲,李哪里还有半分心思传授她什么打狗棒法?
他低头,轻轻吻住了李菲菲,两人缓缓地倒在了草堆上。
夜色深沉,破庙之内,温情脉脉。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破庙的破洞,照射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李菲菲缓缓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李的怀里,秀发凌乱,俏脸瞬间染上一层浓浓的红晕。
霎时间,羞涩、甜蜜、激动,一起涌上心头。
她侧身,迷茫地看着李,轻柔地道:“李公子,哦,不,李,夫君,我……我就这样成为你的新娘子了?还是在这四处漏风的破庙里?你昨天说的打狗棒法呢?你的打狗棒法,就是让我成为你的新娘吗?重金聘礼呢?媒人呢?我就这样无名无分,我成什么人了?”
李缓缓睁开眼睛,慵懒地道:“傻丫头,打狗棒法在于一个巧字,急不得。我待会就传授给你,保证让你很快就能学会。至于明媒正娶,那是必须的。稍后,我会给你金山银山,让你终生享受富贵,尊享至高无上的殊荣。”说罢,他轻轻分开怀中的李菲菲,起身穿衣。
李菲菲见状,更是娇羞无比,脸颊通红,娇艳无匹,连忙转过身,羞羞答答地起身穿衣。
此时,李右手食指上的黄金多功能戒指,忽然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
系统温馨提示:【检测到宿主已经思虑周全,拥有救民于水火的恢宏气势,又因为宿主想要拥有丐帮镇帮之宝打狗棒法,系统顺民心,和天下,即刻为宿主植入打狗棒法以及口诀,好!已经植入完毕,宿主可随时使用】。李心头狂喜,没想到自己想什么,系统便奖励什么。
他心里暗暗感激系统。两人穿好衣服,李俯身,捡起一根破旧的门栓,门栓虽旧,却还算结实,正好可以当作打狗棒。他手持门栓,转过身,看向李菲菲,认真地说道:“娘子,看好了,这便是打狗棒法的基础招式,我从‘挑’字诀开始传授你,第一招,便是‘棒挑癞犬’。”
说罢,李身形一晃,手持门栓,施展“打狗棒法”,演示给李菲菲看。
李手腕轻抖,门栓如灵蛇般探出,轻盈灵动,手腕翻转之间,门栓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精准地使出“挑”字诀的精髓,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既有丐帮武学的朴实无华,又有绝世武学的凌厉霸道,完美展现出打狗棒法“巧、快、准”的特点。
李菲菲看得眼睛发亮,忍不住拍手叫好道:“李郎,你好厉害!这打狗棒法,也太有趣了吧!”
李将门栓递给李菲菲,含笑地道:“好了,我再演示一遍,你仔细看,记住每一个动作的要领,然后试着修炼一遍。”说罢,他又施展“棒挑癞犬”,动作放缓,一边演示,一边讲解道:“看好了,手腕要轻,发力要巧,不要用蛮力,要借助手腕的力量,让棒身灵活运转,挑击的角度要准,要快,才能出其不意,击败敌人。”
李菲菲认真地看着,仔细地记着每一个动作要领。
待李演示完毕,李菲菲接过门栓,学着李的样子,开始修炼起来。
起初,她的动作有些僵硬,不协调,手腕发力也不够精准。
门栓在她手中,显得有些笨重,根本达不到“巧”的要求。
李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李菲菲,双手握住她的手,帮她调整姿势,点拨道:“不对!不对!娘子,手腕再轻一点,发力不要太猛,要巧劲。你看,这样,手腕轻轻翻转,门栓自然就灵活起来了,挑击的时候,要快、准、狠,这样才能发挥出‘棒挑癞犬’的威力。”
李菲菲被李从身后抱住,温香满怀,心里甜甜的,都忘记了“棒挑癞犬”的招式和口诀了。
李轻轻分开她,提醒道:“娘子,动手啊!多演练几次,便熟悉这一招了。尤其是,要牢记口诀,口诀比招式更重要。打狗棒法,光会技能,没有用,一定要配合口诀。”
李菲菲回过神来,红着俏脸,点了点头,连忙按照李的指导,再次修炼起来。
这一次,她的动作流畅了许多。
待她演练结束,李从她手中接过破门栓,又给她示范一遍。
破庙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嚣声,脚步声、呵斥声、议论声交织在一起,越来越近。
紧接着,一群衣衫褴褛、手持棍棒的乞丐,吵吵嚷嚷地闯了进来。
为首的几个乞丐,衣衫虽破,但目光炯炯有神,腰间或多或少都系着布袋,显然是丐帮弟子。
这座破庙,原本就是他们的落脚之地。
众乞丐闯进来,看到李正握着一根门栓,传授李菲菲“打狗棒法”,顿时大惊失色,纷纷停下脚步,甚是惊讶地盯着英俊帅气的李和美艳如花的李菲菲。
紧接着,他们你看我,我看你,随即“噗通”一声,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对着李连连磕头,恭敬地道:“属下参见长老!不知长老在此修炼,多有冒犯,还请长老恕罪!敢问长老姓名与贵庚?”
李不动声色地说道:“你们认错人了,我并非你们丐帮的长老。”
为首的一个乞丐,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疤痕,腰间系着八袋,正是丐帮的八袋弟子鲁有本。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李,质疑道:“长老,您不会认错人吧!您所施展的,乃是我丐帮的镇帮绝学打狗棒法,若非我丐帮九袋长老以上的人物,根本不可能修炼如此精妙的打狗棒法!而且,您气质不凡,武功高强,必定是我丐帮的某位长老,微服在外!”
另一个乞丐也连忙附和道:“是啊!长老,打狗棒法乃是我丐帮嫡传绝学,非帮主、九袋长老不得传授,您能如此熟练地施展打狗棒法,还能传授他人,必定是我丐帮的九袋长老!”
李淡淡一笑道:“你们丐帮,近日可有什么变故?为何会在此地落脚,还如此狼狈?”
鲁有本闻言,叹了口气,沉重地道:“诶!长老有所不知,我丐帮帮主洪满仓,前几天被人暗中毒害,不幸身亡!我等弟子,四处查探谋害帮主的线索,却毫无头绪,只能暂时在此地落脚,商议对策。”说到这里,鲁有本又愤怒地道:“帮主一生行善积德,扶弱济贫,从未得罪过任何人,没想到,竟然会被人暗中毒害,此仇不报,我等无颜面对帮主在天之灵!”
众乞丐也悲痛地齐声说道:“报仇!为帮主报仇!”
李心中暗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洪满仓被毒害,丐帮群龙无首,正是他掌控丐帮的绝佳时机!丐帮弟子遍布天下,有数百万之众,若是能掌控丐帮,便能借助丐帮的力量,联络天下义士,对抗朱全忠,这对他重振大唐,诛灭逆贼,有着极大的帮助。
于是,李缓缓俯身,扶起鲁有本,温和地道:“诸位兄弟,都起来吧,不必多礼。实不相瞒,我乃是洪满仓帮主秘密收养的弟子,名叫李。当年,帮主乞讨为生,供我念书,传授我丐帮武学,只是我一直隐于民间,未曾在丐帮露面,所以,你们并不认识我。”
众乞丐的目光,无意中落在李右手食指的黄金多功能戒指上,均是眼睛一亮。
他们皆是心里暗道:这戒指,样式奇特,气质不凡,与洪帮主生前佩戴的信物,有着几分相似,看来,眼前这位少年,所言非虚!
“噗通!”众乞丐再次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对着李连连磕头。
他们又恭敬地道:“属下参见帮主!帮主在上,请受属下三拜!”
这一下,轮到李菲菲瞠目结舌,呆若木鸡。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看着那些原本凶神恶煞的乞丐,对着李恭敬跪拜,口称“帮主”,不由甚是震惊。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倾心爱慕的李公子,竟然不仅仅是江南书生,竟然还是丐帮帮主!
李,你这个大骗子,原来还是一个大忽悠,你究竟还有多少秘密藏着掖着?!
第16章 帮主
李淡淡地道:“众弟子请起!”
众乞丐齐声应道:“谢帮主!”
他们纷纷起身,恭敬地站在一旁,目光灼灼地看着李,自洪帮主去世后,丐帮群龙无首,如今,洪帮主的弟子出现,成为新的帮主,必定能带领他们,为洪帮主报仇,重振丐帮的雄风。
眼前的李,虽然只有十三岁,但是,在北冥神功的滋养下,短短一个月,无论身材长相,还是武功气质,都已经远远超越了十三岁的少年,再也不是当初被朱全忠在朝堂上吓尿的那个怯懦之人。
此刻,李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只要是有江湖经验之人,一看李,便知他绝非普通人。
他的王者气息,自带威严。
不过,势力单薄的李,此刻恰好也需要丐帮这股江湖势力,尤其是,丐帮消息来源极其丰富,探听消息甚是灵通。只是,作为帮主,眼下还缺少一件信物打狗棒!
那是帮主的必备之物,否则,他这个帮主之位坐不久、坐不稳。一旦有人持帮主信物打狗棒出现,“李”这个洪满仓弟子的身份就会被揭穿,甚至会成为反对李的一股势力。
所以,天上掉馅饼,就算捡,也要慎重。
现在,丐帮帮主这个馅饼掉到他身上,李要不要紧握在手里?这会不会是一把双刃剑?弄不好,反而伤害了自己?这么些年来,丐帮到底干了些什么?在江湖上是否还如之前那般享受武林清誉?丐帮弟子会否已经变节?
于是,李抬手,示意众人安静,随后试探地道:“诸位弟子,我丐帮千百年来,都是天下的正义帮会,秉持着扶弱济贫、除暴安良的宗旨,深受天下百姓的爱戴。当今天下,朱全忠篡权谋逆,弑杀先帝,欺辱当今陛下,屠戮忠良,残害百姓,致使天下大乱,民不聊生!”
说到这里,他又狠厉地道:“所以,从今日起,我们丐帮,要高举正义大旗,反对朱全忠,配合李茂贞大军,攻击朱全忠的地盘,救民于水火,帮助当今天子,铲除朱全忠这个大逆贼,复兴大唐江山!不负洪帮主的期望,不负天下百姓的期盼!”
众乞丐齐声怒吼:“铲除朱全忠!复兴大唐!”
但见如此,李稍稍心安。
他感觉自己的这番试探,真是太有必要了。
不过,瞬息之间,他又心寒了。
此时,一位白发苍苍的乞丐,缓步走了出来。
此人腰间系着九袋,面容苍老,但是,眼泛寒光。
他对着李抱拳拱手,明面上彬彬有礼,却质疑地道:“老夫陈全清,敝帮九袋弟子,传功长老,参见少帮主。少帮主刚才如此激昂,要决战梁王朱全忠,如此热血少年,着实令人钦佩。只是,老夫有一事不明,还请少帮主解惑。当今天子懦弱无能,传闻不久前,在朝堂之上,小陛下竟然被梁王朱全忠吓尿,此乃是天下丑闻,沦为天下人的笑柄。如此不争气的小皇帝,我们拥立他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