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个多月前,赵雨感到身体不适,经过医师诊断后,确定怀了身孕。
王希得知自己要喜当爹,自然是非常开心,对赵雨全方位体贴照顾。
只不过王希和赵雨结婚才几个月,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
赵雨这一怀孕,王希突然就被按了暂停键,顿时年轻旺盛的精力无处宣泄。
赵雨嫁给王希时,可没带通房丫鬟。
王希又不想在王府里坏了规矩,跟丫鬟侍女解决问题。
虽然她们是千肯万肯,但王希不愿意。
兔子不吃窝边草!
那些盯着吴王府的人,得知王妃怀孕后,隔三岔五的就带着女眷来王府看望。
连吴王妃赵雨都在劝王希纳妾,甚至主动在这些女眷中替王希物色合适的妾室。
不过,王希知道赵雨的行为后,很认真地叫停了此事。
赵雨是好心,但她太单纯,不懂这件事背后的利害关窍。
王希哪能不知道这些地方大族的心思。
可对这帮家伙,王希一向很警惕,不愿给他们攀附自己的机会。
嗯,一般的女人,没有后世光环加身的,王希也看不上。
唯有蔡琰、任红昌这些历史知名女性,才能引起王希的兴趣。
最近确实憋得久了点,是该考虑纳个妾了。
三日后傍晚,王希依约前往蔡府,受到隆重地款待。
宴厅中灯火璀璨,觥筹交错,气氛一片轻松祥和。
酒过三巡,蔡牧举杯笑道:“小女红昌近日新习了一支曲子。
听闻王爷雅好音律,便斗胆让她在屏后抚琴清唱一曲,为王爷助兴。”
王希颔首应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不多时,屏风后传来轻缓的拨弦声,初时如流水过石,渐转如莺啼林间。
紧接着,一道清婉的女声随之而起。
声调不高,却字字分明,似带着江南水汽的温润,又含着几分未经世事的澄澈。
座中众人皆停了杯箸,屏气听着。
那琴声时而急促如骤雨打叶,歌声便随之拔高,带着股清亮。
时而舒缓如微风拂柳,歌声也低回下来,似在耳边轻语。
王希望着眼前雕花木屏,只见屏上镂空处映出一道模糊的身影。
正随着旋律轻轻晃动,指尖在琴弦上的起落隐约可见。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大厅之中众人还沉浸其中,半晌无声。
良久,蔡牧抚掌笑道:“让王爷见笑了。”
王希放下酒杯,赞道:“琴声清越,歌声婉转,确是妙品。红昌姑娘好才情。”
屏风后传来一声低低的“谢王爷谬赞”,刚好清晰地传到席间。
王希望向那道屏风,依稀可见一道倩影。
方才的琴音与歌声仍在耳畔萦绕,竟觉得杯中的酒也添了几分清甘。
蔡牧见王希意动,便对着屏风后轻唤:“红昌,出来见过吴王殿下吧。”
屏风后静了片刻,才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任红昌款步走出,一身月白襦裙衬得肌肤胜雪。
乌发如瀑,仅用一支白玉簪松松挽住,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随步伐轻轻晃动。
她眉如远黛,眼若秋水,琼鼻挺翘,唇瓣似含着朝露的樱桃,肌肤莹润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身段更是婀娜,肩若削成,腰如束素。
裙摆拂过地面时,步态轻盈如弱柳扶风,每一步都似踏在人心尖上。
“民女红昌,见过吴王殿下。”
她微垂着眼睫,屈膝行礼,声音轻得像羽毛,撩人心扉。
王希目光落在她微垂的眼睫上,抬手示意:
“不必多礼。方才琴声清绝,歌声动人,确实难得。”
说罢,王希让侍从添了个酒杯,亲自斟了杯酒推过去。
“这杯,谢你方才一曲。”
任红昌抬眼望了他一下,又迅速低下头,双手接过酒杯,轻声道:“殿下谬赞,民女不敢当。”
旋即,她捧着酒杯,小口抿了一下,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蔡牧在一旁笑道:“红昌这孩子脸皮薄,殿下莫要见怪。”
王希看着任红昌泛红的耳尖,嘴角微扬。
“无妨,来日方长,日后我与红昌有的是机会。”
席间气氛顿时欢快许多,众人看任红昌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羡色。
看来蔡家很快就能进入吴王的核心圈了。
任红昌捧着酒杯站在一旁,虽依旧拘谨,却没了先前在屏后的局促。
偶尔抬眼,撞进王希的目光,又慌忙避开,像受惊的小鹿。
可她眉眼间的欢喜却瞒不过明眼人。
这一晚,蔡府的欢笑声就没停过。
直到夜深人静,宾客才带着酒意尽兴离去。
第466章 比翼双飞
第二天,吴王府便送上聘书、聘礼,与蔡家敲定了这门婚事。
在此之前,王希专门征求了吴王妃赵雨的同意。
赵雨对王希的这门亲事极为支持,一力促成,比王希还积极。
这让王希对这个时代的女性有了新的认识,心胸之宽广简直不可思议!
王希起初还有点心中忐忑,后来换个角度思考,也就释然了。
男人能娶三妻四妾,就不必再因多情而痛苦纠结,总比后世在外面养小三小四小五强吧。
至少古代的男人肯养他们的女人一辈子,这份责任心可是后世的渣男比不了的。
王希想通后,突然就豁然开朗,念头通达了。
比起上次娶正妻的繁琐流程,这次王希娶任红昌为妾,速度快得惊人。
不过半个月,两家就把婚前的流程走完。
迎亲的队伍从吴王府出发,将任红昌接入了府中。
没有正妻迎娶时的盛大仪仗,却也颇有仪式感,排场一点不小。
红绸引路,鞭炮齐鸣。
任红昌一身浅红嫁衣,被扶下花轿,热热闹闹地进了吴王府。
当晚,王希踏入洞房,屋内灯火通明,空气中充斥着暖人心脾的幽香。
任红昌安静地端坐在床边,浅红嫁衣泛着柔和光晕。
她微微低头,双手交叠在膝。
王希轻轻走到她身旁坐下,抬手慢慢挑起她的红盖头。
任红昌抬眸看向他,眼神含着羞涩与紧张,微光映在眼中,似藏两汪清泉。
“婵儿。”
王希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温柔和憧憬。
任蝉的字是红昌,但王希还是喊婵儿更顺口,一喊就想到貂蝉。
任红昌脸颊绯红,轻声应了句:“王爷。”
王希牵起她的手,触手温润,心头不免一荡。
望着眼前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王希眼神发亮,笑容愈发温柔。
“以后你我独处时,不必叫我王爷,叫相公。”
“相……相公?”
任红昌眨巴几下大眼睛,有些茫然地看向王希,不太明白这两个字的意思。
在这个年代,相公还是丞相的专称,她不明白王希为何要自己叫相公。
“噢,你要是不习惯,喊老公也行。”
王希捉狭地在任红昌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顿时引得对方满面羞红,小鹿乱撞。
“往后你便在这府中安心生活,不必拘束,有什么想要的,只管与我说。”
说话间,王希将任红昌搂入怀中,感受着温香软玉,好不惬意。
任红昌微微点头,甜甜道:“能入王爷府,是婵儿的福气,不敢再有什么奢求。”
王希看着她这般拘谨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伸手轻轻抚了抚她丝滑的秀发。
“莫要如此生分,今后日子还长。”
说罢,王希端起桌上的合卺酒,递了一杯给任红昌,两人交杯饮下。
饮完酒,任红昌的脸颊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
“还望王爷能怜惜婵儿。”
“诶,你叫我什么?”
“啊~老……老公!”
“哎~乖!”
……
一连七日,王希都没有离开吴王府,每天都和赵雨、任红昌泡在一起。
任红昌初入王府还很拘束,次日拜见吴王妃的时候更是紧张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