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皇甫嵩兵败?逼我称王是吧 第244节

  如果换个环境,或者换个打法,这么多骁兵可以很少的代价反杀三四倍的骑兵。

  当然,王希很理解麴义的行为。

  这就不单纯是战术层面的问题,还涉及到战略层面。

  连续斗阵大胜,可以激励十万元军的士气,让元军在接下来的大战中掌握主动权。

  王希理解,却不赞同。

  至少在连胜两场后,王希绝对会见好就收,而不是狂妄地继续挑战。

  汉军也不是吃素的,这么多骄兵猛将在呢,怎么可能一直任由麴义嚣张?

  吕布能想出对付麴义军阵的办法,其他人肯定也能想到。

  这次吕布要是不轻敌冒进,再稳一点,慢慢切割麴义的军阵,根本不会损失这么大。

  若是换了卢植、曹操这样的统帅指挥,这一仗很可能就不是两败俱伤,而是汉军大胜。

  现在麴义所部被彻底打残,只能缩在虎牢关里慢慢舔舐伤口。

  波才也彻底冷静下来,收起对汉军的轻视之心。

  他手里原本也就五千大元禁军。

  这几场下来一共损失了一千六百人,差不多折了三成多,对他来说已经是重创。

  这些精锐训练起来极难,也是他敢在三十万汉军面前有恃无恐的底气。

  损失这么大,波才不会再把这支压箱底的王牌轻易派出去。

  不过这三场斗阵,元军也不是白打的。

  除了狠狠挫了汉军的锐气、大涨自家军心之外,还把汉军最依仗的骑兵力量消耗掉近半。

  公孙瓒的幽州骑兵基本已经打残,几乎没什么战斗力了。

  吕布的并州狼骑也损失了两千多精锐,实力大损。

  这些都可是吕布挑选出来的,精锐中的精锐,至少也是精兵级战力。

  剩下的并州骑兵虽然还有近万,但大部份只是正兵,对元军的威胁小了很多。

  当然,虎牢关这边说到底还是攻城战,骑兵本来就发挥不了多大作用。接下来双方,注定要在攻城和守城之上,一决胜负。

  不过在正式攻城之前,卢植先在军中大肆宣扬,把吕布塑造成了大破元军的无敌猛将。

  宣称吕布在斗阵中大获全胜,一战歼灭三千多元军精锐,为汉军扬眉吐气,狠狠重挫了元军气焰。

  这么一宣传,三十万汉军士气瞬间高涨。

  一扫之前接连失利的颓势,人人扬眉吐气,战意十足。

  不少将领心里都清楚真实战况是两败俱伤。

  但汉军伤亡确实比元军略小,就算是惨胜,那也算是胜,于是也就默认了这套说法。

  普通士兵更不会深究,听说自家大胜、还杀了对方三千精锐,一个个士气大振,精神头十足。

  而元军这边,波才也做了几乎一样的事。

  他同样在关上大肆宣扬麴义的战绩。

  声称虽然己方折损三千多人,但损失的都是步兵,而汉军死掉的近三千人全是精锐骑兵。

  用步兵对骑兵打出这样的战损,自然是元军大胜。

  一番宣扬下来,虎牢关上的元军也士气大振,战意高昂。

  一场仗打完,两边都说自己赢了,全都成了赢家。

  经过这十多天的斗阵拖延,卢植又赶制出大批攻城器械。

  眼看时机成熟,他当即下令,将大量的攻城器具投入战场,准备集中全力,猛攻虎牢关。

  两日后,卢植经过一番调兵遣将后,在虎牢关下摆开阵势。

  虎牢关依山而建,正面关墙狭窄陡峭,满打满算,能铺开攻势的战线不过一里多长。

  这样的地形,根本没法堆太多兵力一起强攻。

  汉军一次往前线投入的,是两万攻坚步兵,后续分批留着三万预备队轮番接应。

  能同时摆开用上的云梯、冲车、井栏、投石车,加起来也就六十多架。

  再多关前空地压根放不下,只会挤成一团乱了阵型。

  像这样的兵力阵容,肯定不可能拿下虎牢关,只能是跟元军对耗兵力。

  这是每个统帅最不愿打的仗,但没办法,面对虎牢雄关,卢植只能正面强攻。

  汉军是有各路诸侯组成的联军,兵力组成非常复杂。

  为了协调好各方势力,卢植这两天没少费脑筋,私下里进行各种交易,才算是勉强达成一致。

  卢植的冀州军、乔瑁的兖州军、陶谦的徐州军、刘宠、袁绍、曹操的豫州军是攻城的主力。

  刘备的青州军负责押粮、守营和预备队。

  丁原、吕布、公孙瓒的幽并骑兵,还有王希的苍雷骑负责外围牵制、警戒、侧路袭扰。

  王希的荡寇营那是精锐,就几千人,不可能放在攻城上消耗。

  恰好,孙坚的江东部队在此前的战争中损失很大,剩余的兵力不足以攻城。

  于是,王希和孙坚这对宿敌被安排在一起,负责后方远程压制。

  至于刘岱、鲍信、王匡这些小诸侯,卢植则是把他们的兵力集中在一起,作为预备队。

  平时做些后勤任务,或者干些摇旗呐喊、夜间袭扰之类的小活。

  在卢植的周密安排下,整个诸侯联军都调动起来。

  而关城上,波才同样做好了准备,元军士气高昂,物资充足,就等着给汉军迎头痛击。

  虎牢关前充满了肃杀之气。

第308章 攻不下

  卢植立于中军阵前,挥旗下令,震天战鼓瞬间炸响。

  最先发动的是二十架投石车。

  巨大的石块呼啸着砸向城头,撞上城墙碎石飞溅,整个关城似乎都在晃动。

  不过虎牢关的城墙高达十丈,投石车要在一百五十步外的安全距离投射。

  刘岱、鲍信打造出的投石车性能一般,投掷的石块几乎落不进城头,只能砸在墙上。

  守军虽然初时有些惊慌,但实际造成的伤害并不大。

  等投石车砸了一阵后,守军们的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不再害怕。

  投石车砸了十几轮后,倒是对城墙造成一些损伤,可惜没能砸中城门。

  而负责投石的士卒累得够戗,投石车也开始出现损坏。

  卢植见状,下令投石车撤回,弓弩手射击。

  前排弓弩手收到命令,立刻对准关城上的守军射箭。

  密密麻麻的箭雨遮天蔽日,朝着虎牢关城头倾泻而去。

  元军也不甘示弱,立刻射箭反击。

  双方你来我往,都想要压制住对方的远程攻击。

  一时间,漫天箭雨将天空都遮盖住。

  等到双方的弓弩手都消耗了一波,体力下降,箭矢密度减弱,卢植下令攻城。

  第一天攻城,卢植作为主帅必须以身作则,给其他人打个样,因此出动的是他麾下的冀州军。

  顶着箭雨,两万攻坚步兵推着各式攻城器械,朝着关隘猛冲。

  云梯一架接一架架上城墙,冲车在士卒掩护下,狠狠撞向厚重的关门。

  每一次撞击都让整座虎牢关微微震颤。

  城头元军早有防备,滚木、擂石顺着城墙往下砸,滚烫的金汁倾泻而下,沾到就皮开肉绽。

  冲上云梯的汉军士卒,要么被掀翻坠落,要么被长枪戳刺。

  惨叫声此起彼伏,关墙下很快堆满了尸体,鲜血浸透了泥土。

  汉军士卒悍不畏死,同样给元军造成不小的伤亡。

  尤其是井栏、弩车推上来后,持续压制城头火力,射死射伤大量元军。

  双方从清晨厮杀至午后,杀得昏天暗地。

  整座虎牢关上下,到处是兵刃碰撞声、喊杀声、哀嚎声,空气里都是血腥味。

  等天色渐暗,卢植鸣金收兵,结束一天的攻城。

  卢植指挥冀州兵撤回营中,清点战损后,发现伤亡超过两千人。

  这样的战损太过惨重,若是每天死这么多人,卢植的兵力不到一个月就打光了。

  不过汉军这边损失惨重,元军那边也没好到哪去。

  这一天打下来,就算不到一千,也得有七八百的伤亡。

  而且,随着战争持续,守军的箭矢、滚石檑木等物资消耗得差不多,双方的战损比会进一步拉进。

  再加上守城士卒的体力、精力的消耗,往往高于进攻方。

  越是往后,进攻一方就越轻松。

  卢植盘算了一下后,略微放心,只要保持今天的进攻强度,三个月后差不多能攻下虎牢关。

  如今是八月初,等到十一月攻下虎牢关,在寒冬到来前,应该能夺回洛阳。

  第二天,轮到陶谦的徐州军上阵攻城。

  一整天的激战打下来,徐州军伤亡惨重,损失和第一天卢植的冀州军不相上下。

  第三天,换成乔瑁率领兖州军接替攻城,战事依旧惨烈,双方厮杀不休。

  第四天,是袁绍的豫州军顶上,强攻虎牢关。

  接着是曹操、刘宠……

  到了第七天,卢植再次指挥冀州军展开猛攻。

  经过几天休整,冀州军恢复了些许状态,攻城时依然勇猛无比。

  就这样,汉军各路兵马轮番攻城、交替休整,来来回回转眼就过去了一个月。

  至此,卢植不得不承认,自己当初终究是想得太简单了。

  攻城之初的十几天里,各路诸侯还能齐心协力的,各自指挥麾下兵马全力攻关,没人公然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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