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皇甫嵩兵败?逼我称王是吧 第195节

  简单的说,就是要钱、要粮、要人。

  换做平时,何进肯定会委婉点,可现在他都命悬一线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世家勋贵们愿意给,那你好我好大家好。

  若是不愿意,那对不起,何进认得他们,手下的士卒可不认得。

  逼急了,何进也是敢杀人的!

  额,杀人过于不至于,但何进以大将军之名,总督全城防务,要为难几个不听话的家族,那是很容易的。

  不说别的,他就以严查黄巾细作的名义,拖着你,故意不让你走,你就别想顺利离开洛阳。

  这种时候去得罪何进,是非常不明智的行为。

  杨彪、袁隗等人都知道轻重,这个时候还是要帮何进一把的。

  不然,洛阳丢的太快,他们也要倒霉。

  于是,在他们的帮助下,何进迅速筹集到一大笔钱粮,还有三千私兵。

  洛阳世家勋贵的私兵当然不止这点,凑一凑至少有两三万。

  但他们马上要去长安,这些武装力量得留下来保护自己,不可能分给何进多少。

  这三千人,已经是何进使出浑身解数、威逼利诱的收获。

  何进还征召了一些官吏,充实自己的大将军府。

  这些人不是什么大才,但多少有些本事,聊胜于无。

  比如赵融、冯芳之流,也能当个校尉、司马啥的。

  对了,那个丢失虎牢关的夏牟在被押回洛阳后,就被斩首示众,以平民愤。

  除此之外,何进命手下官员去征召城内青壮守城。

  整个河南尹的人口百万,洛阳城内原本就有四五十万。

  因为听说黄巾军打来了,大量百姓举家迁移,逃入洛阳城的就有一二十万。

  刘宏和满朝文武、世家勋贵,在数万大军的保护下,携眷属、族人、奴仆、徒附十余万口西迁。

  但此时洛阳城中的人口并没有明显减少,还有相当一部分无处容身。

  何进征召青壮守城,包吃包住,很快就有数万人响应。

  等波才、张曼成的十五万大军兵临城下时,何进已经拉起一支五万多的守城部队。

  虽然这五万人里一大半都没多少战斗力,但用来守洛阳城,却是够用。

  波才、张曼成的部队也不是吃素的。

  这可不是起义初期的黄巾军,要什么没什么。

  现在黄巾军发展了一年多,攻城略地,士兵、装备、攻城器械都有了长足的进步。

  随着越来越多的士族豪强倒戈相向,黄巾军的人才储备也上了一个台阶。

  如今黄巾军与官军之间战斗力的差距已经非常小。

  就像这次洛阳攻城战,波才派出打头阵的将领,就是从朝廷阵营跳反的。

  “某乃麴义!洛阳城鼠辈听着,速速开城投降,免你等屠戮之祸!

  若敢顽抗,某定率死士登城,踏平洛阳,鸡犬不留!”

  麴义身披重铠,手持长戟,立马阵前,对着洛阳城头高声大喊。

  城上何进面色难看,喉结滚动了几下,却没有吭声。

  望着城下黑压压一眼望不到边的黄巾军,何进担心自己一张口,就会暴露心里的胆怯。

  好在他的身旁有傅燮。

  这种场面对傅燮来说算不得什么,在长社的时候又不是没见过。

  洛阳可比长社的城墙坚固多了,傅燮丝毫不带怕的。

  他当即上前一步,扶着女墙,对着麴义怒声回斥。

  “麴义匹夫!尔食汉禄、受汉恩,却背主投贼,助纣为虐,还有何面目苟活世上!

  洛阳乃大汉帝都,岂容你这叛贼来此猖狂,有胆就放马过来,定让你身首异处,血溅城头!”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好似两个响亮的耳光,打得麴义的脸都黑了。

  “狗官,待我攻破洛阳,定要活剐了你!儿郎们,给我攻城!”

  麴义大枪一挥,数千黄巾军推着云梯、井栏、冲车就冲向城下。

  “弓弩手就位,刀枪兵严守垛口!谁敢退后者,以军法论处!放箭!”

  傅燮从容指挥,厉声下令。

  城下麴义也是高声呼喝:“盾牌手举盾,结盾墙推进!弓箭手,压制城头!”

  一时间,城上城下箭如雨下,惨烈的洛阳攻防战,就此爆发!

  与此同时,刘宏的西进大军已经过了函谷关,抵达了弘农。

  距离长安还有一半的路程,但皇甫嵩不得不停止行军。

  因为刘宏虚弱的身子实在承受不住长途跋涉,坚持到了弘农,已是强弩之末。

  连续两天,刘宏昏迷不醒,可把所有人急坏了。

  张让、赵忠等一大群宦官在何皇后面前哭诉。

  指责是皇甫嵩执意加快行军速度,害陛下龙体过于劳累,导致昏迷。

  这分明是这些士族大臣要加害陛下,图谋不轨啊!

  何皇后又惊又怕,担心刘宏死后,自己和儿子被大臣们架空,当即向自己异父同母的哥哥何苗求助。

  何苗与何进是异父异母的兄弟,向来不睦,但与何皇后的关系很亲密。

  何进留在洛阳,但何苗随刘宏同行,还统率一支羽林军。

  他得知刘宏生命垂危,当即命羽林军将临时寝宫团团包围,不许任何人打搅陛下养病。

  顿时,弘农的气氛紧张起来。

第243章 弘农之变(上)

  弘农临时行宫的朱红宫门外,气氛无比沉重。

  数十位朝廷重臣、公卿勋贵,面色凝重地立在阶下,心情各异。

  袁隗、杨彪、张延、崔烈、王允……

  所有的朝廷重臣能来的都来了。

  从昨天开始,何苗就封锁了这里,除了一群宦官内侍在里面服侍外,只有何皇后带着刘辩进去过。

  皇帝刘宏生死不明,众人多次请求入内探视,却都被拦在门外。

  挡在宫门前的倒不是何苗,他只是在后面撑腰站台的。

  挡住大家的是张让、赵忠为首的十常侍。

  这也是最令众大臣气愤的地方。

  如今时局危如累卵,大汉朝四百年国祚正在经过严重的考验。

  你们一群阉党还挡在门口,不让我们见皇帝,简直罪该万死!

  可偏偏大臣们拿这些宦官没什么办法。

  说白了,这些都是皇帝的家奴,他们再恨,也要顾及皇帝的颜面,不能太过份。

  何况,十常侍也不好对付,党羽众多,又有何皇后和何苗支持。

  真有刚正不阿的大臣们,不计后果地要杀宦官,也未必能得手。

  大汉朝的历史上,士族和宦官斗了几百年,双方互有胜负,都有丰富的经验教训。

  因此,其他人或许怕这帮子朝廷重臣,宦官们可一点不怕。

  “袁司徒,非是咱家不近人情,实在是陛下龙体有恙,正需静养。

  太医再三叮嘱,不可轻易惊扰,还请诸位大人海涵,暂回驿馆等候消息。”

  张让弓着腰,皮笑肉不笑地对站在最前面的袁隗说道。

  袁隗眉头紧蹙,迅速与身旁的诸位大臣以眼神交流,面色愠怒。

  “陛下身系天下社稷,我等公卿入宫问疾,乃是天经地义,何来惊扰之有?

  让常侍,一再阻群臣觐见,于理不合,于情不通,莫非是宫中另有隐情?”

  张让脸皮抖了抖,旋即冷笑道:“司徒言重了,咱家怎敢阻拦?

  实在是陛下病情凶险,皇后娘娘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咱家也是奉命行事。”

  袁隗微微一顿,正在斟酌用词时,就见旁边的杨彪往前一步。

  “皇后主内不主外,公卿问疾乃是祖制,岂容后宫擅禁?

  让常侍,你拿皇后做挡箭牌,是要陷娘娘于干政不义之地吗!”

  好嘛,你这是拐着弯地骂娘娘呢!

  真以为在弘农,咱家就会怕你们杨氏?

  张让哪里肯承认,当即和袁隗、杨彪等人唇枪舌剑地交锋起来。

  连马日等清流以及梁鹄等鸿都门学之人,都拥了上来,强烈要求面见天子。

  大臣们人多,张让也不是一个人。

  赵忠、夏恽等人纷纷上阵,各种冷嘲热讽、含沙射影,场面好不热闹。

  双方的言辞越来越激烈,眼看局面就要控制不住,何皇后出来了。

  何皇后在何苗的陪同下,走到众大臣面前,态度非常强硬。

  “陛下刚刚入睡,你等休要在此喧闹,还不速速退去!”

  袁隗、杨彪等人自然不肯走,可在何皇后面前,他们难免有些底气不足,说话声音都小了不少。

  众大臣正感棘手之时,又有一大票人赶了过来。

  这次来的为首之人正是董太后,手里还牵着陈留王刘协。

  骠骑将军董重面无表情地守在一旁,后面是数百铠甲鲜明的虎贲军。

  场面瞬间变得安静,袁隗、杨彪等大臣向太后行礼问安,然后退到一边看戏。

  这帮人都是人精,一看见太后,就知道事情有了转机,已无需他们。

  大汉朝最有权势的这两个女人向来互相看不顺眼,势如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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