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竟......被宋贼宰了?!”
皇太叔暴跳如雷,铁爪般扣住其肩,宛若狂狮咆哮。
“陛下息怒!”
“陛下饶命啊!”
“哼!”
“速速道来,详情如何!”
皇太叔甩手将其掼倒尘埃,杀气腾腾逼问。
那人不放半句虚言,急促禀报:“陛下,太子率军将至雁门关时,突遭宋狗伏击。那些宋贼乃丐帮乌合之众,弱不禁风,转眼败逃。
太子遂下令穷追猛打,谁知尽落宋贼诡计,引至埋伏圈内,与西夏蛮子内外夹击。
我军措手不及,全军尽墨,太子殿下亦命丧宋贼刀下。小的拼死突围,五天五夜方遇陛下。”
闻言,一名文臣打扮的辽官快步趋前,低声道:“陛下,西夏怎会与宋狗联手?此事蹊跷,不如暂退回朝,择机再图?”
皇太叔脸色骤沉,断然喝道:“痴心妄想!该死的宋狗与西夏蛮子竟敢弑朕爱子,朕要以他们的血洗刷耻辱!
传旨,全军急进,三日内必抵雁门关,朕要屠戮殆尽!”
“这......”
“臣领旨!”
那文官暗叹不妙,却不敢逆鳞,只得唯唯诺诺。
皇太叔瞥了眼这聒噪货色,冷喝:“拉下去砍了。”
侍卫闻令,立时拖走那报信逃兵。
皇太叔深吸口气,喃喃自语:“吾儿,父皇定为你雪恨血仇!”
......
“萧峰、李显,朕知尔等弑朕太子,速来受死!否则朕破雁门关,寸草不留!”
第三天清晨,皇太叔挥五十万大军直扑雁门关下,在西夏营寨十里外安营扎寨,与李阳铁骑及丐帮数十万豪杰遥相对峙。
痛失爱子的皇太叔在重重甲士护卫下,亲临阵前叫阵萧峰诸人。
可惜他浑然不知,西夏十万雄狮的真正统帅并非李显,而是李阳。
当然,上番鏖战虽大获全胜,西备用371夏军仍折损近万,眼下李阳麾下79仅余九万铁骑。
面对皇太叔的狂吠,众人丝毫不为所动,齐聚李阳帅帐密议破敌良策。
这时,帐外脚步声起,众人敛声抬头。
萧峰携宋奚陈吴四长老、玄寂方丈、段誉大步而入。
李阳唇边绽笑:“萧兄、段兄、玄寂大师、四位长老驾到,快入座!”
诸人也不推辞,纷纷落座。
“李兄,皇太叔五十万大军压境,不知李兄有何妙计?”萧峰直奔主题。
李阳眼眸微眯,反问:“萧兄,丐帮如今雁门关外集结几何?”
萧峰苦涩一笑:“帮中弟兄终究武夫,上役死伤惨重,现仅余不足三十万。”
“也就是说,我军与辽寇人数悬殊十几万。”
李阳微微沉吟。
470须臾,李阳望向萧峰:“萧兄,可探得辽寇粮草辎重所在?”
萧峰微怔,随即颔首:“此事不难,我遣宋长老携高手潜行,避开敌哨一探究竟。”
李阳点头:“甚好,有劳宋长老。”
“诸位,本将一策,若成,或生奇效。”
众人闻言,目光齐聚李阳。
李阳不藏私,直言:“我欲请萧兄每日遣高手轮番阵前叫阵,却非死拼,只斩敌酋即撤,随即换人再战,不分昼夜,雷打不动。”
段誉双目放光:“李兄是说,车悬战法?”
李阳肯定:“正是!出战者须武艺超群,能速斩敌将。久而久之,辽寇必人心浮动,斗志全无。”
众人频频点头:“除此之外呢?”
“当然有!”
“今晚起,便要叨扰玄寂大师了。”
玄寂一愕:“李施主但言无妨,老衲倾力相助。”
李阳眼露狡黠:“还请大师每夜选派精锐,潜入辽营搅局破坏。无论成败,速退勿恋。”
“阿弥陀佛......”
玄寂宣佛号:“出家虽戒杀戮,为护中原黎民,老衲别无他途。李施主放心,老衲必让辽蛮寝食难安。”
“大将军,那我等呢?总不能干坐营中看戏吧?”
见计划中似无自家份,西夏诸将急了眼,这仗哪能这么打!
李阳朗笑:“谁说尔等闲着?待宋长老锁定辽寇辎重,便轮到诸位大显身手。
届时拨四万精锐,四将各统一万,绕开敌锋,直捣补给窝点。毁其粮道,我军即可倾巢反扑!”
四将闻言眉飞色舞:“大将军放心,我等必办得漂漂亮亮!”.
104 一箭定乾坤!金刚神功射穿皇叔心窝,五十万辽狗瞬间军心崩盘!
皇太叔迫于大辽颜面,没法推辞,结果光一个白天过去,辽国那边就折损了十员猛将,偏偏丐帮这边毫发无伤,这下子皇太叔气得七窍生烟,在王帐里咆哮如雷,
震得帐篷都直颤。
可令他万万想不到的是,入夜后丐帮那些家伙竟还不肯罢休,一面源源不断派人到阵前叫阵挑衅,另一面更有几名身手超群的顶尖高手潜伏进营寨,四处捣乱、暗杀军官。
闹得整个营盘鸡飞狗跳,那些刺客不管成不成功都干净利落撤离,几十万大军居然连几个活口都逮不住,空有一身蛮力却束手无策。
时光悄然溜走,萧峰与玄寂大师严格按李阳的部署,日夜不停骚扰辽国军寨,让那些辽兵疲于奔命、精疲力竭。
兵法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连续三天折腾下来,辽军士气开始动摇,甚至丐帮弟子上前叫战,他们也视若无睹、懒得搭理。
萧峰见此也无计可施,只好改弦易辙,把单挑战斗升级成辱骂大战,每天轮番派人冲到阵前破口大骂、污言秽语.
没想到,这一手还真管用。
又有几名辽将按捺不住出阵迎敌,结果尽数栽在中土豪侠的刀剑之下,这回辽军彻底泄了气、哑火了。
正面硬刚他们不敢应战,骂街挑衅更是当耳边风、充耳不闻。
遗憾的是,那些辽国将佐乃至皇太叔都没察觉到,军中士气正如漏气的皮球,一天天瘪下去。
直至第四天黄昏,宋长老风尘仆仆赶回,二话不说直奔李阳帅帐,与萧峰一同入内汇报。
“李公子,老朽总算摸清辽狗的粮草所在,就在大营西侧三十里外,一条河畔扎着十来个部落,不过老朽还瞧见有一万辽兵死死镇守,
怕是棘手得很啊!”
李阳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弧度,沉声道:“机会终于降临!”
“李显、赫连空、李长空、李肃听令!”
“末将到!”
“你们速去营中集结人马,天黑后即刻启程,本帅不管你们使何手段,必须在辽军反应过来前,将那补给线彻底夷平!”
李阳下令道。
四将彼此交换眼神,齐齐抱拳:“遵命!”
李阳颔首道:“宋长老,此行还需你领道。”
宋长老朗声大笑:“李公子尽管放心,老朽定保诸位将军神不知鬼不觉逼近粮仓。”
李阳摆手道:“去吧,抓紧操练。”
四将加上宋长老不再多言,径直退出帅帐。
李阳微微一笑,对萧峰道:“萧兄,今晚务必把场面搞得沸反盈天,多为他们争取些许光阴.`。”
萧峰用力点头:“李兄安心,萧某自有分寸,这就回去调度。”
李阳亲送萧峰出门后,唇边绽放出自信的笑意。
一旦今夜得手,那皇太叔必将发狂走险,或许这场决战明日就能尘埃落定。
...
决战迫在眉睫,李阳岂能安寝,只得遁入小世界与诸女短暂相聚、安抚她们心绪,随即返回帅帐静候佳音。
他就这么守着,一直熬到拂晓。
直到天边微亮,大营忽然爆发出震天欢呼,李阳终于绽开笑颜,看来李显他们凯旋了。
身为大帅,李阳须得稳如泰山,虽心痒难耐,还是强压冲动,端坐帐中耐心等候。
片刻后,李显、赫连空、李长空、李肃、宋长老五人满面喜色踏入帐内。
“大帅,末将等不辱使命,已将辽狗粮草尽数焚毁,那一万守军一个不留!”
这话落地,李阳心头大石总算落地,点头道:“干得漂亮,你们劳苦功高,速回营歇息,养足精神,备战明日血拼。”
“哈哈,大帅,我们先退下了,您也稍作调养吧。”
言罢,四将转向宋长老,道:“宋长老,你我同经一夜鏖战,不如一同回帐小憩?”
宋长老摇头拒绝:“不必,老朽得速归禀报帮主。”
闻言四将略显遗憾,却未强留,不过今夜并肩几人已成挚友,宋长老离去,他们也不忙归营,而是亲自护送出寨。
众人散尽,李阳独坐帅帐,目光凝视案上舆图,陷入沉思,不知在盘算何策。
......
辽军营寨内。
一名辽将慌张奔至王帐外,高呼:“陛下,大祸临头了!”
本在熟睡的皇太叔猛然惊起,自出兵以来,他对这等喊声已成惊弓之鸟,上回是爱子惨死,这次又是什么妖孽?
“何事大惊小怪?”
那将领不敢瞒报,神色铁青道:“陛下,西征部落遇袭,全军覆没,羊群一扫而空,就连那一万精锐也全军覆没!”
“什么?!”
“到底怎么回事?”
皇太叔彻底乱了方寸。
怎会如此?
没了粮秣,几十万大军拿什么果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