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息醒觉,李秋水竟施搜魂传音惑神,果然是位狡黠尤物!
李阳无奈轻笑:“既如此,清露明日随我共赴中原。”
李清露喜色涌现,起身盈盈一礼:“谢师叔,清露必谨遵差遣,绝不添麻烦。”
李阳呵呵一笑:“清露性子恬淡,我心安矣。”
闲话片刻,天幕低垂,众女散去各自闺院。
李阳未归书斋,直奔李青萝小院,彻夜未出。
翌日上午,李阳领梅兰竹菊四姝、程青霜、李清露,向众女辞行,在依依目光中,缓步离宫。
抵天山麓,登宫人备妥华辇,辚辚南下,直指少室山。
......
少室山。
山麓。
华辇徐徐止步,车辕上白衣丽人俏脸含笑,轻唤:“少主,已至山下。”
“哦?竟比预想早一日,速度不凡。”
车厢内温和男声响起,车帷掀开,一黑衣俊彦携白纱蒙面丽女、及四位容颜相同的绝色姐妹,次第现身。
这俊男六姝,正是离宫远行的李阳一行。
程青霜跃下辇车,问道:“少主,今为初八,明日方是盛会日,后续如何?”
李阳略一沉吟:“明日才是正戏,先入小世界静候,明晨再上少林寺。”
“嗯,全凭少主师叔决断。”
李阳淡笑,心神微动,携六姝、马车尽入小世界。
......
翌日晨光初现,李阳领梅剑诸姝出小世界,重临少室山麓。
今日乃少林推盟盛典,虽时辰尚早,武林豪客已三五成群拾级而上。
李阳不欲久留,携李清露、程青霜登山。
忆及原剧情,上午鸠摩智似将独闯少林,对于未修小无相功的鸠摩智,能习得几门少林七十二绝技,李阳颇生好奇。
想想,一载有余未见那家伙,不知其如今境界几何。
这厮乃练武天才,必较前强横许多。
然强融少林绝学,风险极高,稍有不慎便是死路一条。
当然,李阳也盼瞧瞧,此番无虚竹外挂,谁来化解少林劫难。
若扫地僧现身出手,那再妙不过,顺势探其深浅。
一行皆武功卓绝,脚程迅捷,半时辰内便抵少林寺门。
瞥见空寂寺院,梅剑柳眉轻蹙:“少主,情形诡异,明明盛会开启,为何寺中无僧迎候,莫非生变?”
李阳目芒一闪,鸠摩智莫已先至?
心念电转,眼中笑意涌现:“先进寺探个究竟。”
诸姝颔首,随李阳深入。
诡异处在于,不仅外围无人,内院亦空荡,整个少林如死寂鬼域,阴森可怖。
......
......
行良久,至大雄宝殿前,终于见得人踪。
望见殿外番僧群,以及轿中端坐巨硕僧侣,李阳不由会心一笑。
果是鸠摩智到场!
程青霜眸407光闪烁:“少主,此人便是吐蕃国师鸠摩智,此次盛会竟引他现身。”
李阳点头:“先静观其变。”
言毕,李阳凌波微步展开,无声掠上殿顶,意图暗中窥探。
诸姝轻功齐展,瞬息聚于身侧。
顿时,阵阵幽香萦绕,李阳心神微醺。
“大雪山大轮寺大轮明王、吐蕃国师鸠摩智,慕少林古刹威名,特来朝拜,还请方丈大师恕冒昧之罪。”
鸠摩智朗声高喝。
李阳眼底精光一闪,看来鸠摩智方抵不久。
也对,时辰尚早,若按前世,此刻约莫九时,鸠摩智携庞大仪仗早至,已属不易。
李阳细察鸠摩智,周身气势较上次相逢,暴涨许多,心生疑窦,默唤:“系统,探鸠摩智面板。”
“叮,姓名:鸠摩智;身份:吐蕃国师;修为:先天初期。”
李阳微愕,一载前天龙寺时,鸠摩智仅后天巅峰,现已破关。
由此推断,乔峰恐亦跨入先天,原著中鸠摩智尚逊其一筹。
不知乔峰可否悟出降龙十八掌,若已成,必窃其精髓,小无相功模拟亦妙。
然李阳确信乔峰今日必至,不急,先享这场好戏。
鸠摩智外候片刻,无人应门,索性腾身而起,直闯大雄宝殿。
幸李阳一行居高殿顶,殿内景况尽收眼底,不虞遗漏。
鸠摩智入殿,彬彬有礼,向殿中僧众合十:“小僧拜见诸位大师方丈!”
“国师远渡东来,骤然造访,必有要事。”玄慈沉声应道.
79 鸠摩智强势砸场!一口咬定精通少林七十二绝技,逼中原群雄亮剑
鸠摩智此行本就为搅局而来,丝毫不掩饰意图,直言不讳:“贫僧听闻贵寺将办武林大会,顺势推选盟主,斗胆一试,以那传闻中的少林七十二绝技,领教中原豪杰风采。
”.
这话一出口,大殿内诸位僧侣顿时面露惊容,心绪各异。
殿外暗中窥视的李阳嘴角猛然一扯,这场景竟与天龙中鸠摩智那番举动如出一辙!
旁人总爱用铁血腔调吐软蛋,可这鸠摩智偏偏反其道行之,以谦恭姿态,甩出最狠毒的挑拨。
什么“所谓”的少林七十二绝技?
这赤裸裸就是在藐视少林根基啊!
李阳暗叹,这家伙还真有这份底气,眼下少林众僧,谁能敌过鸠摩智?就连玄慈方丈也难望其项背。
目光扫向那些玄字辈长老,顶尖的玄慈也仅止于后天巅峰,撼动不了先天起步的鸠摩智。
想想也诡异,少林屹立数百年,怎会除了那位神秘扫地僧外,竟无一先天强者坐镇!
当然,若玄字辈长老齐心围攻,鸠摩智铁定落荒而逃。
可这种丢脸戏码,少林绝不可能上演,即便对手来势汹汹,单打独斗方显门派气度,否则传扬出去,清誉扫地。
玄慈心头窝火,却更多是狐疑,冷声喝问:“国师非我少林弟子,竟敢自夸一人融汇七十二绝技?”
“正是!”
鸠摩智其实远未尽数掌握,甚至不及半数,缺了小无相功,他仅习得十五门,可碾压少林这些和尚绰绰有余,此刻底气爆棚。
瞧他这般笃定,众人更觉匪夷所思,或不愿置信,一位玄字辈长老忍不住驳斥:“我少林立派数世纪,从无人能融七十二绝技,上代前辈中最强者亦仅通十三门,
已是旷世奇才,国师此言,怕是自夸过甚!”
鸠摩智神色从容,轻描淡写:“贫僧若无真本事,怎敢在诸位高僧跟前逞口舌。”
玄慈目芒一厉,追问:“大理保定帝亲眼见过国师施展本寺无相劫指,想来国师对此道了如指掌?”
鸠摩智嘴角微扬,颔首应道:“确是如此。”
闻听此言,玄慈瞬间撕破脸皮,厉声指控:“老衲师弟玄悲在大理身戒寺,竟遭人以其绝学无相劫指毙命,莫非便是国师手笔?.`!”
“......”
这锅竟甩到鸠摩智头上?!
实话实说,他虽四处生事,为求切磋强敌淬炼武道,却从未在中土染血,那玄悲他压根不识,怎可能下手,纯属扯淡!
鸠摩智心念电转,若一口认下,这些和尚必群起而攻,他的搅局大计岂不水到渠成。
念头及此,他豪气顿生,坦然应承:“没错!贫僧以无相劫指与玄悲大师切磋比武,不料玄悲大师败北身亡。”
此言一出,高僧们勃然大怒,一位玄字辈长老大步上前,怒喝:“国师,你我同为佛门,若真切磋比试,何必痛下杀手!”
鸠摩智淡笑应对:“非贫僧本意,无相劫指乃玄悲大师压箱绝技,其功力本与贫僧伯仲之间,谁知他竟招架不住!”
...
“无耻!”
又一位玄字辈长老冲上前,斥责:“你明明暗箭伤人,下死手狠辣,玄悲师兄猝不及防,方遭毒手。”
话锋未落,先前那位长老紧接而上:“大理镇南王亲赴身戒寺勘查,确认玄悲师弟死于深夜菩提殿中,若国师真与玄悲师弟约战,何故行径诡秘如鬼魅?”
“......”
鸠摩智彻底无言以对。
回想当初,他直奔大理天龙寺索要六脉神剑经,眼见枯荣大师命段誉焚经,怒而与诸高僧开战。
对方弃六脉,转用一阳指,他不敌败走,遁回大雪山苦修,方重返中土。
闻少林武林大会将启,便来搅和,压根未踏足身戒寺,更无玄悲一面,他哪知那和尚死因。
但他懒得纠缠,既已揽下杀人罪名,这些人怎还纠缠不休,速战方休啊!
“诸位高僧既信段王爷一言,便以此定贫僧罪名,贫僧懒得多辩。”
对方冷哼:“国师,你已是哑口无言了吧!”
这下鸠摩智火气上涌,双拳捏得咔咔作响,恨不能一掌扇飞这油滑秃驴。
“阿弥陀佛......”
“玄悲师弟乃本寺长老,竟殒于国师之手,本寺今日必为其伸冤!”
玄慈话落,周边高僧拳风呼啸,齐齐逼近。
鸠摩智心头一凛,对上这么多狠角色,不死也得剥层皮!
这些秃驴真够阴险!
他急忙高喝:“今日要讨公道的,该是贫僧才对!”
“贫僧师弟天摩尼十二年前来贵寺借阅经书,竟遭囚禁至今,诸位该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