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我服了!”
丫头立马服软。
闹啥呢,姐夫这不是开挂么!
明明封了他穴,为啥还能瞬移,难道因她内力被禁,点穴失效?
不对劲啊?!
阿紫虽满腹狐疑,但怂起来毫不含糊。
李阳乐呵呵,抢过丫头手中毒针,顺手卷走布包,朗声道:“说好了赌局,这次饶你,不过这些玩意儿姐夫笑纳了。”
“哎呀?”
“姐夫别啊!”
“这是阿紫拼死拼活才搞到的宝贝,还我呗。”
阿紫眼巴巴望着李阳,晶莹大眼中水光盈盈。
李阳铁石心肠,解开她穴道,断然道:“休想,这些危险货我留着,你死心吧。天不早了,速速回去歇着。
记牢,只剩一天期限啦~。”
“哼!臭姐夫!早知我不给你解药,让你迷糊着中招算了!”
小阿紫气鼓鼓,同时懊恼,早先就该先下毒再唤醒。
那样李阳求上门,她的内劲早解封了。
李阳摇头失笑,道:“笨丫头,你刚鬼鬼祟祟靠近,姐夫就察觉了,那点烟雾算啥,我全程闭眼装蒜,
就为瞧瞧你这小坏蛋葫芦里卖啥药。”
“啥?没谱吧!”
“老天爷,我咋命苦成这样!”
小阿紫小脸垮掉,知道毒针铁定讨不回,灰头土脸退出房间。
望着丫头背影远去,李阳轻笑一声,取出缴获的暗器。
真气一涌,瞬间粉碎干净,回床安寝,想来今晚丫头消停了。
......
翌日晨光初现,李阳悠然醒转,门外急促叩门声响起,紧跟着丫头脆生生喊道。
“姐夫,起床啦!”
“姐姐备好早餐,阿紫还特地端热水伺候你呢!”
李阳心下一奇,匆忙披衣,拉开门闩。
门外,小阿紫笑靥如花,手捧一盆热气腾腾的水,肩搭白巾,活像贴心小丫鬟。
但李阳深知这丫头性子,吃瘪几回怎会善罢甘休,定有猫腻!
“姐夫,赶紧洗把脸去吃吧,娘亲和姐姐都盼着呢!”
见门开,阿紫喜滋滋端水进屋,冲李阳挤眼笑。
李阳暗生警惕,这丫头又憋啥阴招?
热水里下药?
念及北冥神功已然小成,百毒不侵,李阳心安理得。
唇角微扬,走向桌边涮脸。
见李阳真用她水洗脸,小阿紫笑得更甜,殷勤递上毛巾。
李阳眼芒一闪,方才洗脸北冥真气毫无异动,水中无毒,问题出在毛巾上。
李阳若无其事接过,抹去脸水。
刹那,脑中隐隐刺痛,真气急速流转,呼吸间恢复如常。
李阳甩干脸,转身出门,催道:“阿紫,你不是说伯母和阿朱等着?杵那儿干嘛。”
小阿紫:???!!!
丫头傻眼,急追上来,瞠目结舌:“姐夫,你......你脑袋不炸啊?”
见丫头目瞪口呆,李阳伸手轻拧她粉嫩脸颊,调侃道:“雕虫小技休想伤我。
小阿紫,以为毛巾毒粉瞒得过姐夫?白天就剩这点工夫,努努力哦!”
“......”
阿紫彻底懵逼。
这不可能,毛巾剧毒无比,她都备好解药,就等李阳发作速救,以防出事。
怎会丝毫无恙?!
“阿紫,你磨蹭啥,还不来用饭?”
“娘,阿紫马上到!”
阮星竹从厨房喊来,阿紫猛醒神,连忙奔去。
其后阿紫似老实许多,白天拽着阿朱在小镜湖嬉水玩耍,没半点下手迹象。
姐妹连心,甫认不久,阿紫对阿朱黏得紧,依赖有加。
李阳见丫头消停,索性回屋闭关运功。
......
“姐夫!”
“姐夫,开门呀!”
“阿紫给你沏好香茗来啦!”
一阵鬼哭狼嚎后,李阳从入定中回神。
抬眼望天,暮色已至。
难怪丫头猴急!
李阳莞尔,起身开门,这次倒要瞧瞧,丫头祭出何种猛药.
56 姐夫一口饮毒若无其事!阿紫彻底折服,雪鹰携秘信邀战聪辩
李阳推开屋门,阿紫顿时咯咯娇笑,直截了当指向掌中茶壶,脆声道:“姐夫,这可是阿紫折腾无数次才炼成的猛毒哦!
要是姐夫你练功时都不怵,那阿紫今后就彻底服你,再碰不得那些阴毒玩意儿和偷袭家伙了。”
李阳目光微凝,伸手抓过茶壶就要仰头灌下,谁知阿紫俏脸瞬间煞白,急忙扑上来死死挡住。
李阳满头雾水,诧异望向她,轻声问:“阿紫,你这是干嘛?”
阿紫慌忙从衣襟内掏出一只鲜红瓷瓶,倒出一粒隐隐散发怪腥气的药丸,塞进李阳掌心。
神情郑重其事道:“姐夫,这玩意儿凶残得要命,这是救命的解药,你千万别硬扛,要是身子不对头,赶紧吞下去。
阿紫可舍不得姐夫你出事,不然姐姐准得伤透心。”
这话落入耳,李阳眼底掠过一丝暖笑,没想到这鬼灵精对阿朱情谊这么深!
瞧她死死盯着自己,李阳颔首应道:“行,要是有异样,我立马服下~它。”.
阿紫这才稍稍松口气,不再纠缠李阳,可那双晶莹剔透的眸子仍旧牢牢锁定他,万一不对劲,她得火速出手,她兜-里还揣着几粒备用。
咽下几口,腹内陡然涌起剧烈绞痛,体内北冥真气轰然爆发,疯狂席卷。
北冥神功自行驱动,肚中翻江倒海的空虚迅猛退散。
转瞬之间,侵入李阳经脉的毒性尽数被北冥真气碾碎荡尽。
李阳嘴角勾起,朗声道:“小阿紫,你这毒计看来还是败给姐夫啦!”
小阿紫彻底傻眼,狐疑凝视李阳,忍不住追问:“姐夫,你究竟用啥法子破掉那些要命剧毒的?莫非姐夫你天生百毒克星?”
李阳唇边绽开自信弧度,回道:“虽说不是真正不侵百毒的身躯,但也相差无几了,天下鲜有能伤我的毒物,小阿紫,收手吧。”
阿紫闻言无计可施,只得颔首叹息:“姐夫,阿紫服了,从今往后我准听姐夫指挥。”
“交出来。”
阿紫一怔,眨巴眨巴眼,茫然道:“啥?”
李阳玩味斜睨她,慢条斯理道:“自然是你全身上下那些毒物和阴器啊,莫非阿紫想食言?”
阿紫心下万般依依不舍,却也乖乖掏出所有家底,堆满一桌。
李阳盯着那堆积如山的毒瓶暗箭,顿时目瞪口呆。
这丫头外表娇小俏皮,竟藏这么多杀机?简直匪夷所思!
“全没了?”
阿紫忙不迭点头,信誓旦旦:“嗯嗯,真的一滴不剩,阿紫绝不忽悠姐夫!”
李阳满意颔首,指尖疾点,瞬间解开她被封的真气。
真气回归掌控,小阿紫俏脸绽放喜色,欢呼着扑进李阳怀里,娇嗔道:“姐夫,阿紫超喜欢你!”
话音刚落,她竟在李阳脸颊上啄一口,旋即脚底抹油般窜出门去。
脸庞残留温热湿意,李阳本能抬手轻抚。
“小丫头片子!”
李阳莞尔一笑,转身料理掉桌上那些凶险货色,方才大步离房。
第二天清晨,李阳湖畔指点阿朱运功,阿紫笑盈盈凑近,嚷道:“姐夫,你不许阿紫沾毒暗器,阿紫都照办了,你瞧是不是也指点阿紫几手功夫呀?”
李阳唇角微扬,回道:“有心学?”
小阿紫拼命点头,急切道:“嗯嗯!阿紫超乖的,不仅把毒药暗器全上交姐夫,还把星宿派那些歪门邪道全抛脑后了,姐夫快教教我吧!”
“好,既如此,你随阿朱一同修习小无相功,让你姐手把手带你。”李阳点头允诺。
阿朱闻言微愣,轻声道:“公子,这合适吗?”
“无妨,阿紫既想钻研,你就传授她,小无相功乃正统道门绝学,甩开阿紫从星宿派捡来的歪招何止十万八千里。”李阳摇头否决。
阿朱应声颔首,转向阿紫道:“阿紫,既然公子准了,一会儿回屋我把小无相功口诀细细传你。”
阿紫好奇心爆棚,追问:“姐夫,小无相功跟星宿老怪的化功大法比,谁更牛?”
李阳嗤笑一声,不屑道:“星宿老怪那化功大法虽能吸人内劲,还藏满剧毒阴招,可终究是下三滥旁门,怎比得上道家小无相功,更别提它还能模仿诸家绝艺,
让人永葆青春、姿容常驻。”
这话一出,阿紫眼眸倏亮,猛扑李阳怀中,雀跃道:“多谢姐夫,姐夫对我太好了!”
就在此刻,天穹忽传鹰啼长啸,李阳仰首望去,只见灰白巨鹰盘旋翱翔。
李阳瞳孔骤缩,一眼认出,这是灵鹫宫传讯专用的雪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