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成不成,就算得手,只怕瞬间树敌段正淳,哪来的媳妇梦。
“师弟,接着说啊。”
见李阳顿住,李青萝忍不住催促。
李阳点头续道:“刺杀失手后,秦红棉刚返大理,就遭甘宝宝邀约,与四大恶人联手,掳了大理世子段誉。
谁知甘宝宝为毁大理颜面,竟阴她一把,将她迷倒,与段誉锁一石室,还喂下阴阳合欢散,
多亏我火速杀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李青萝眸光一闪,瞬间get到弦外音,神情顿时诡异莫测,瞥了眼旁听八卦上瘾的王语嫣,柔声道:“语嫣,天色不早了,先回房歇息去。”
王语嫣一怔,撒娇道:“娘,我还不困,让我多听会儿嘛。”
“乖,听话,回屋。”
李青萝语气温柔,王语嫣却知进退,只得撅嘴起身,恋恋不舍离场。
但她好奇心爆棚,刚出门便猫腰贴门缝偷窥。
李青萝浑然不觉,或说压根儿没料到女儿这般调皮。
为防王语嫣听到下文,她又等片刻,才冲李阳似笑非笑:“这么说,师弟你大发艳福咯?难怪替她们求情,
行,既然秦红棉成了我弟媳,我就大人大量,既往不咎~。”
“......”
李青萝竟严重误读,李阳脸皮直跳,急辩:“师姐,别乱猜!我可没碰她,那药无解药,我索性全吸进自己体内,才保她清白。”
这话一出,李青萝眼神越发古怪,上下扫视李阳,最后目光锁定要害,脱口而出:“师弟,原来你那玩意儿出故障了?放心,无崖子神医术超群,
日后我寻到他,定请他给你瞧瞧。”
李阳傻眼不是聊秦红棉吗,怎么拐到我这儿来了?
而且我有毛病?
我自个儿怎不知?!
李阳狐疑望向李青萝,正对上她那诡异眼神与注视焦点。
李阳:???!!!
李阳脸黑如锅底,沉喝:“师姐,我龙精虎猛,健壮无比!”
李青萝嫣然一笑,揶揄道:“啧,秦红棉虽性子古灵精怪,可连我都承认她是绝色尤物,那境地下你竟无半点反应,还敢说没毛病......”
“师姐,你知不知道自己正踩雷区?”李阳脸色铁青,眼底杀机毕现。
李青萝却视若无睹,轻哄道:“嗯嗯,师弟莫慌,这秘密我绝不外传。”
“你!”
李阳霍然起身,一把捞起李青萝,不给她反应的空档,凌波微步展开,身影如鬼魅掠空。
门外偷听的王语嫣忽感劲风拂面,屋内顿时鸦雀无声,她纳闷极了。
迟疑片刻,她壮胆趴门缝内窥,却见膳房空荡荡,李青萝与李阳双双失踪。
王语嫣呆若木鸡娘跟师叔呢?怎说没就没?
莫非那阵风就是他们离去动静?
可娘怎说师叔有恙?
啥毛病,竟瞒得死死的?
娘何时精通岐黄?
王语嫣满头问号,无奈空房无人,只得悻悻返回。
另一头,李青萝眼见李阳将她扛进自家屋子,顿时花容失色,慌乱叫道:“师弟,你疯啦?快把我放下来,我信你没病成不!”
这话反倒点燃李阳眼中凶光,他本有丝悔意,此刻却狞笑:“迟啦!今儿个我就让你亲眼验验货真价实!”
...
翌日晨光初现,李阳悠悠醒转,揉眼坐起,回味昨夜狂风暴雨,不禁自嘲一笑,低喃:“冲动果然害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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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经此一战,他彻底确认:李青萝对他情根深种,爱意绵绵。
李阳迅即盥洗毕,步出房门,在回廊闲逛片刻,便瞥见一道窈窕身影在曼陀花丛翩跹。
乃王语嫣正舞剑弄姿。
李阳唇角微扬,不愿搅局,就地伫立,目不转睛欣赏。
须臾,王语嫣察觉李阳,喜上眉梢,娇声道:“师叔,早安!你醒啦!”
“嗯,语嫣,你这剑招看似杂糅多家?”
王语嫣点头脆生:“对呀,语嫣熟记海量武谱,自习小无相功后,发现能随心模拟诸家绝学,今儿特来实战验证先前剑诀。”
不愧王语嫣,最配小无相功的天之骄女,博闻强记,心随意动,融百家于一炉。
“语嫣,师姐何处?”
“娘在正厅,只是今儿娘奇了怪了,双颊绯红,还老发呆,我跟她说话,好几回她都没应呢。”
.................
王语嫣挠头困惑。
李阳嘴角直抽,勉强道:“我去瞧瞧师姐,你呢?随我去,还是......”
王语嫣眸光一转,摇头道:“师叔你去吧,语嫣想再琢磨,能否熔铸这些剑招成独门绝式。”
李阳颔首赞许:“成,那你专心练,早膳熟了让小诗喊你。”
“怎觉得昨晚后,娘跟师叔都怪怪的?”
目送李阳背影,王语嫣心生疑窦。
可绞尽脑汁也无头绪,只好摇头,继续花海练剑。
......
片刻,李阳踏入正厅,只见李青萝一袭鹅黄罗裙,托腮发呆,魂不守舍。
贴身丫鬟小诗悄立一旁,眼波不时飘向主子,满脸诧异夫人今非昔比。
李阳洒然一笑:“小诗,你先回避,我跟师姐有密谈。”
“是,公子!”
小诗虽觉蹊跷,仍恭顺退下。
李阳声音惊醒李青萝,小诗走后,她俏脸骤寒,斥道:“你来作甚?我这儿不待见你!”
李阳贼笑一声,径直贴近坐下,顺势将她揽入怀。
“放手!”
“不撒!”
李阳死死箍紧李青萝,温情脉脉:“师姐,我爱你!回灵鹫宫后,我就全盘托出给师父,你消消气成吗?”
李阳甜言攻心,李青萝心花怒放,脸色渐融,却仍板着脸,冷哼:“哼!
你胆大包天,对我那般胡来,就不怕我一剑封喉?!”
觉察李青萝不再抗拒,李阳暗喜,调侃:“师姐,谁让你一口咬定我有病,我只好用事实服人。”
李青萝闻言心窝委屈爆棚,娇嗔:“我那是为你好,谁料你……你,你把我当何物,你太过猖狂了!”
李阳赧然,歉意满满:“对不住,昨晚我莽撞了,但师姐于我而言,已是结发妻室。
我主意已定,回宫禀师父,请他主婚,将你聘为正妻。”十.
47 师姐娇羞默认!黄金秘库一扫而空
听到这话,李青萝唇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轻声追问:“当真?你不介意我已非完璧?”
“自然不会,你本就是我的师姐,我们相守本是天意如此,我怎会嫌弃师姐?”李阳斩钉截铁回应。
李青萝闻言嫣然浅笑,转首凝视李阳,试探道:“那木婉清呢?”
李阳嘴角猛然一颤,硬着头皮道:“自然是.......全收了!”
“全收了?”
“嗯,婉儿迫于母命立誓,首位窥见她真容的男子,若不取其性命,便须许嫁,而我恰是那人,我怎忍心弃她于不顾?同样,我也不愿负了师姐,
理所当然,全收了。”
“......”
“真是捡到宝了,你这家伙!”
李青萝心底涌起一丝酸意,但细想一番,还是勉强点头,毕竟当下男人三妻四妾司空见惯,她虽不愿分薄李阳的情意,却也无力抗拒,除非决然离去.
李阳心头狂喜,急切道:“师姐你应允了?!”
“三七七”
李青萝嗔怪地瞥他一眼,娇哼道:“你我都已如此,我还能说不么?
让你踏入曼陀山庄,定是我最错的抉择,这下子,整颗心都落你掌中了,若你日后敢负我,我就先宰了你,再随你而去。”
李青萝这番话,对李阳而言胜过世间最甜蜜誓言,他猛然紧拥怀中美人,目光炯炯:“阿萝,我绝不会给你半点机会。”
乍闻这亲昵称呼,李青萝雪腻脸庞瞬间绯红如霞,轻捶李阳胸口,羞怯道:“我这年纪,还不许唤我阿萝!”
“好,阿萝!”
“......”
李青萝彻底败阵,只得默许李阳的昵称。
许久,李青萝柔声道:“师弟,咱们的事暂且保密,尤不可让语嫣知晓。”
李阳眉峰一扬,疑惑道:“为何?咱们今日便启程,待返灵鹫宫,她们岂不照样知情?”
李青萝眼神投去一丝不屑。
还装蒜呢,她才不信李阳察觉不到王语嫣的心思。
身为母亲,李青萝对女儿心意洞若观火,王语嫣分明对李阳情根深种。
只是事已至此,她不愿再自欺,也懒得强抑心潮。
一念及母女竟钟情一人,李青萝脑仁隐隐作痛,眼下之计,只求拖延片刻。
“师弟,听我便是,何须多问。”
李阳沉吟稍许,点头道:“行,我依你。”
李青萝浅笑盈盈:“好了,放开我吧,语嫣快回来了。”
李阳贼笑一声,迅速松臂,李青萝白他一眼,吩咐道:“嗯,早膳该备妥,去唤语嫣归来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