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截胡段誉,开局炼化李沧海 第177节

洪七公眼神游移,似有所得般轻点脑袋,看来冲关先天的动力,又添一记重磅砝码!

只是...

他在后天顶峰已卡壳多年,始终难破桎梏,恐怕与那仙境无缘了。

念头及此,洪七公神色黯淡,叹息道:“李小子,老叫花这辈子怕是与先天擦肩而过了。”

李阳眉头轻拧,心下纳闷,五绝战力中,除王重阳仗先天功跃升先天,其余皆困后天绝顶。

段皇爷、黄岛主心魔纠缠,滞步难行,倒也情理之中。

欧阳锋本被王重阳临终前废了蛤蟆功,直至射雕序幕拉开,方才重塑根基。

原著里还遭黄蓉哄骗,逆修九阴,癫狂失智,自是无望再进一步。

洪七公却无心障,为何偏偏原地踏步?

须臾,李阳脑海电光石火,既然非自身症结,那准是功诀有猫腻。

降龙十八掌!

洪七公习得的降龙十八掌,仅存前十五式,后三掌乃他自填空缺,且与萧峰版本大异其趣。

萧峰掌中,此诀纯刚猛烈,至阳霸绝,摧山裂地无匹敌;洪七公演绎,却阴阳调和,柔中带刚,背离本源精髓。

李阳豁然贯通,眸光一亮,唇角勾起自信弧线,朗声道:“七公,你仔细瞧好了!”

洪七公一怔,满脸狐疑盯向李阳,不知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何药。

但转瞬,他便醒悟了。

李阳身形暴动,竟于崖边施展降龙十八掌,层层叠叠刚烈掌劲,轰然倾泻入万丈幽渊。

起初洪七公不明所以,可他岂是愚钝之辈,眨眼捕捉到前十五式的招架虽形似,气势却判若云泥。

后三式,更与他补招天壤之别!

莫非......李阳之意,乃指此乃他滞留后天顶峰的症结所在?

洪七公双眉深锁,陷入深邃冥想。

......

许久后。

洪七公抬头,却见李阳悄然折返身侧,他犹豫刹那,试探道:“李小子,你是说老叫花的降龙十八掌走岔了道?”

李阳颔首肯定,沉声道:“七公,我这降龙十八掌源自萧峰,非止招架心诀,更融他创招时顿悟、修持心得,堪称最纯正传承。

据闻,萧峰创掌前,纵横江湖无一败,然仅后天中阶,仍有数位隐世高手隐隐压他一头,只因未曾交锋。

掌诀一出,他直冲先天中阶,天下能敌者屈指可数,真个无敌天下。”

当然,那不计与他过招的场合......

洪七公目光闪烁,追问:“李小子,你意欲老夫推翻旧路,按萧峰路数重修?

可老夫浸淫数十载,谈何易改?”

李阳闻言莞尔,摇头失笑:“七公你多虑了,萧峰岂是天生习降龙?此诀本是他自创。

如今你我境遇,与创掌前的萧峰如出一辙。你非改弦更张,乃要挣脱旧式桎梏,铸就独门降龙十八掌。”

“缘何如此?我不已补全后三式了吗?”李阳之言令洪七公脑中浆糊,越听越糊涂,这到底咋回事,莫非他真笨到家了?

李阳嘴角微抽,这老乞丐平日机敏过人,今儿怎转性成呆瓜?

“七公,方才我掌与你比,威能几何?”

“自是你掌毁天灭地,若冲老夫来,老夫万难抵挡。”

李阳浅笑,剖析道:“我仅出半力,你本该臻此境,可终究欠缺,只因路数偏移。

流传掌诀,已不合你意,你需深研真髓,锻造契合己身的降龙十八掌,诀成之日,先天大门自开。”

洪七公豁然开朗,大笑:“老夫懂了!

萧峰降龙,本该刚烈无匹,我却练成阴阳调和,反生阻滞,故卡壳后天。

欲破关,唯改掌为己用,与我心意合一?”

李阳笑意盈盈,正是此理。

洪七公闻言,心头阴霾烟消云散。

瞥向身侧李阳,内心涌动谢意,若非此子点化,他恐永陷迷障。

然洪七公不墨迹,爽朗大笑:“李小子,谢你金玉良言,老叫花铭记五内!”

......

.......

:这小子胆大包天啊!

“七兄,遇上啥喜事?崖底老远就闻你震天笑声。”

骤闻此音,李阳与洪七公齐齐回首,只见黄药师自崖底拾级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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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七公呵呵一笑,得意道:“自是大喜!老叫花已明先天破关之法,此番恐抢药师兄前头了。”

“哦?恭贺七兄。”

黄药师淡笑,登上崖顶,瞥见李阳,身影一闪,瞬至近前,询道:“阳儿,蓉儿何处?这年余你们俩游去何方?”

李阳微微一笑,回道:“岳父,蓉儿在那山窟中掌勺,先前我携她们折返不老长春谷,方至前时才离谷,奔赴华山。”

二人闻言一愕,奇道:“不老长春谷?何处秘境,我们竟从未耳闻?”

李阳不瞒,直言:“不老长春谷方是逍遥派真源,这些年我与师父隐居其中,与世阻隔,外人难觅踪迹,更难踏足。”

黄药师点头,续问:“阳儿,你与蓉儿定亲逾载,何时迎娶蓉儿过门?”

旁侧洪七公哈哈大笑:“药师兄莫忧,李小子方告我,论剑毕,便赴桃花岛娶蓉丫头,你安心备做外公便是。”

...........

黄药师微怔,忙望李阳:“阳儿,七兄之言属实?”

李阳点头:“确有此意,然婚前,我须奔大理,邀师父及沅君义母,同赴桃花岛。”

黄药师闻言大悦,颔首:“善,就依阳儿,此次论剑后,老夫先行返岛筹备。阳儿,老实告知,此番与你结亲者,除蓉儿、何沅君、林玉外,可还有旁人?”

李阳讪笑:“岳父慧眼如炬,除她们,确还有几位,林朝英、穆念慈、李莫愁、李沧海而已。”

黄药师、洪七公闻言石化。

这还‘而已’?

已足足七位,还少吗!

不对劲!

黄药师目光如刀,死盯李阳,沉喝:“阳儿,你提林朝英,她不是十余年前已亡故?”

李阳呵呵一笑,解释:“林姐当年强闯先天,走火入魔,命悬一线,玉姐无奈冰封她以千年玄冰。两载前我入古墓,闻她未绝,便施手相救。”

“原来如此,遇你乃她命中贵人。”

“那李莫愁、李沧海又是何人?”

李阳挠头苦笑:“莫愁乃玉姐爱徒,我曾意外昏厥,乃她所救,携我回活死人墓。李沧海,则是我小师叔。”

“......”

黄药师脑中轰鸣,目瞪口呆凝视李阳。

这,这小子胆识逆天!

竟敢娶自家师叔,这......把他震懵了。

“哈哈哈......”

“好小子!老夫别服人,就服你!”

洪七公愣怔片刻后,群-ba玖究爆发出震天狂饲榴零笑。

李沧海身份确惊世骇俗,然他不以为意,师叔又如何?这小子天下无敌,谁敢闲言碎语?

黄药师嘴角狂抽,无力摇头:“世称我东邪,看来这邪名该让给阳儿了。

你事我不管,也管不着,唯一嘱,外莫泄她师叔身份,明白否?”十.

197 华山论剑,古墓剑姬一剑破邪,棒落丐败,宿主签到神功震世!

李阳急忙颔首如捣蒜,说句实在话,他压根儿不把路人的眼光放在心上,反正那些家伙不过是匆匆过客而已。

何况,真要有人胆敢口无遮拦,那李阳绝不会手下留情,直接屠灭干净便是。

黄药师瞧见这情形,也懒得多费唇舌,蓦地扭身望向那隐隐飘荡着烟气的山窟,朗声道:“蓉儿就在里面吧?

咱们也进去瞧瞧,老夫足足一年多没见着蓉儿了,心痒难耐啊。”

半个时辰转眼即逝,黄蓉动用洪七公携来的华山绝顶珍馐,烹制出一席丰盛佳肴,众人酒足饭饱之际,正值日头高悬。

华山论剑,轰轰烈烈拉开帷幕!

“药师兄,眼下华山论剑,只剩咱们四个顶尖高手,虽说你我都清楚谁才是当之无愧的武林至尊,可规矩不能破,就咱们俩先过过招如何?”

“我巴不得呢,七兄尽管放马过来!”

洪七公一语刚落,黄药师岂会推辞,微微颔首,随即摘下随身玉箫,内劲狂涌,直吹碧海潮生曲。

层层音浪如潮水翻腾,汹涌扑向对面的洪七公.

洪七公嘴角勾起一丝玩味,轻笑拔出腰间打狗棒,棒影如龙狂舞,瞬“五三三”间将袭来的音波尽数碾碎,竟丝毫不为碧海潮生曲所扰。

黄药师见状波澜不惊,玉箫一收,指尖轻弹,弹指神通劲气激射洪七公。

后者眸光大盛,非但不惧,反倒大笑一拳轰出,将那指劲轰成粉碎,脚踏奇异步虚,瞬息逼近黄药师,两人顿时展开肉搏近身缠斗。

悬崖另一侧,黄蓉紧盯着激战中的两人,俏脸浮现一丝忧虑。

李阳唇边漾起暖笑,安慰道:“蓉儿莫要担心,岳父与七公乃是多年挚友,下手自有火候把握,何况他们还得攒着力气,等会儿好与林姐姐一较高下呢。”

黄蓉闻言,好奇侧首望向林朝英,追问道:“林姐姐,你觉得爹爹和七公,谁的实力更胜一筹呀?”

林朝英柳眉轻拢,沉吟道:“洪七与黄老邪功力旗鼓相当,战力难分伯仲,真要死磕到底,恐怕激斗个昼夜,也未必见高低,估摸着他们互探底细后,便会罢手。”

“原来如此?”

“那不知玉姐姐与爹爹、七公相比,又是强上几分还是稍逊一筹呢?”

林朝英嫣然绽笑,答道:“玉儿功力虽略微逊色一线,但白虹掌力、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外加独孤九剑,已然初具火候,单对单,他们俩都不是玉儿的敌手。”

听闻林玉竟凌驾爹爹与七公之上,黄蓉咯咯娇笑,转头冲林玉撒娇道:“玉姐姐,一会儿你可要让七公比爹爹败得更快些,好玩儿不?”

林玉唇角微扬,她瞬间洞悉黄蓉那点小九九,对她而言,这不过是小菜一碟,爽快点头应允。

......

悬崖边上,黄药师与洪七公激斗百余招,仍旧不分胜负,两人心有灵犀般齐齐收手,气定神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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