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时期,四长老齐心协力,浴血奋战。
如今却两派对峙,钩心斗角,难怪丐帮日渐式微,后世竟堕落成三流势力。
门派若陷内耗泥沼,焉能图强崛起。
就在此刻,洪七公提及的彭长老扫视下方帮众,面现哀戚,洪声道:“诸位兄弟,诸位兄弟啊!天降灾厄于丐帮,真是灭顶之劫!
咱们洪帮主,已在临安府仙逝啦!”
话音刚落,其余三位长老脸色剧变,梁长老与简长老满目惊惧,鲁长老则显诧异。
明明帮主活蹦乱跳,彭长老怎会宣称帮主丧命临安?
当然,他忆起洪七公先前密嘱,严禁走漏行踪,鲁有脚便默不作声。
“帮主......”
“帮主......”
下方乞丐们悲从中来,君山岛上顿时哭声震天。
由此可见,洪七公身为丐帮之主,威信如日中天,统御有方。
李阳侧首望向洪七公,只见他须发戟张,怒火中烧。
李阳轻笑一声,打趣道:“七公,原来您老前阵子逛临安,还顺道翘辫子了啊,早知您有难,当初该向我求救的,我那阵子正好驻足临安。”
闻言,洪七公没好气地横他一眼,气焰腾腾道:“好你个彭长老,竟敢散布老夫已故的鬼话,老夫倒要瞧瞧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当然,并非人人沉沦悲戚,鲁长老忆及洪七公密语,瞬间洞悉彭长老诡计,也不晓其居心何在,不如顺水推舟,探他底细。
心念及此,鲁长老转头盯住彭长老,厉声喝问:“彭长老,帮主仙逝,可有目击之人?”
彭长老面露惨色,应声道:“鲁长老,洪帮主若健在,谁人胆敢虎口拔牙咒他老人家!目睹他老人家驾鹤西去者,就在此间!”
言毕,彭长老俯视下方,高喝道:“杨公子,还请您向诸位兄弟明言真相!”
声落,一白衣俊逸青年高举翠绿杖棒,拨开人群,直奔高台。
此人赫然杨康!
李阳瞥见他掌中翠绿杖棒,眼眸骤缩,低喃道:“打狗棒?!”
“不!此乃赝品!”
李阳在天龙世界亲睹真棒,甚至上手把玩,杨康手中那玩意儿虽形神酷似,寻常人瞧去定难分辨,
但李阳火眼金睛,一眼戳穿,乃是赝品!
不过令李阳意外,杨康未得真棒,仍如原著般现身,莫非天道循环?
不对,该是杨康走投无路。
毕竟蒙古铁骑已叩燕京城下,金国岌岌可危,杨康来此,许是铤而走险。
但这次,他注定栽跟头,正主活生生在此。
李阳扭首瞥洪七公,只见他双目如炬,死锁杨康,确切说是那赝品棒,又扫向自家腰间真棒,不由咬牙切齿。
何沅君瞧见打狗棒,亦是微微一怔,俏脸现出狐疑,轻声道:“夫君,为何冒出两根打狗棒?”
洪七公冷哼出声,道:“老夫掌中此棒方为真品,那小子手持赝品,此人底细如何,竟敢放肆至此,不止谣传老夫已故,还伪造镇帮神兵,野心勃勃?
”
李阳微微一笑,道:“此子名杨康,或唤完颜康亦可,乃杨铁心之子,郭靖结拜兄弟,念慈义兄。
然自幼遭完颜洪烈抚养,不识生父,只尊养父,现为金国王子,自完颜洪烈负伤后,赵王府大权尽在他手。”
“孽畜!”
“岂有此理!”
“既是念慈义兄,此番老夫暂不取他性命,但从今以后,他休想踏出丐帮半步,直至痛改前非,不再认贼作父,老夫方予自由。”
洪七公气得七窍生烟,没想到此子竟是认贼作父之徒,可恨至极!
不过他亦明理,杨康自幼得完颜洪烈厚养,王府托付,想来情深,拒认生父,倒也情有可原。
但既为汉人,断不容继续倒行逆施,大不了幽禁丐帮,慢慢感化。
闻言,李阳嘴角微抽,道:“七公恐不知情,现蒙古大军猛攻燕京,金国撑不了几天,他想继续认贼作父,怕也没那机会了。”
洪七公冷哼道:“哼!即便如此,老夫亦不放他出岛,除非他真心向善。
对了,此事你小子莫告诉念慈,老夫当初传她几招绝学,可不想下回相见遭她怨怼。”
李阳颔首道:“七公宽心,念慈知晓也不会怪您,若您助他痛改,她必感大恩,毕竟其父母翘首盼他归宗认祖。”
“洪帮主,于一月前于临安府与敌比武,不幸落败,惨遭毒手。”台前杨康字字铿锵。
“仇敌何人?”
0求鲜花
“速速道来!”
“帮主神功盖世,怎会落败?”
“定是仇寇群起围杀!”
“咱们帮主独木难支!”
“为帮主雪恨!”
“为帮主雪恨!”
“”
霎时,丐帮弟子义愤填膺,岛上喧嚣如沸。
李阳呵呵一笑,道:“七公,我忆一月前您刚离桃花岛,原来您老会腾云驾雾,瞬息抵达临安。”
洪七公轻哼,没好气道:“李兄弟休在此阴阳怪调,今儿老叫花非得教训那臭小子一顿,气煞我也!”
李阳微微一笑,握住何沅君皓腕,目光复投下方,继续围观。
反正洪七公有在,处置之事自与他无关。
杨康见状,眼底掠过狡光,高举假棒,道:“弑杀洪帮主者,正是桃花岛主东邪黄药师女婿李阳,以及全真七子贼道!”
“哈哈”
.............
“李兄弟,方才你还酸老叫花,现你自家也被栽赃?
杨康小子真敢胡诌,一月前你还在桃花岛与两位娇妻腻歪吧?”
李阳嘴角抽搐,杨康果然冥顽不化!
若非穆念慈义兄,杨铁心对念慈恩深似海,李阳早一掌毙之。
真以为他不敢动手,便可为所欲为?
若真激怒,他才不管,径直拍死便是!
大不了哄念慈几日,便可化解。
这小子所为,必因临安皇宫李阳灭其手下之仇,欲借丐帮之力寻衅。
与此同时,下方乞丐怒火滔天,然有人生疑,道:“李阳?黄老邪女婿?何人,何故害咱帮主?”
但多数信之,一人暴喝:“七子合谋,帮主虽艺压群雄,单丝不线断,那也难敌!为帮主复仇!”
闻此,众人弃质疑,高呼复仇。
李阳若有所思瞥那起哄者,其腰袋分量,似分舵舵主,且属污衣派。
有趣,污衣净衣暗通款曲?
丐帮内幕远超预料复杂。
怪不得洪七公这乔峰后最强帮主,亦对两派纠葛束手无策。
唯铁腕镇压,雷霆变革,方可拨乱反正,否则只能坐视衰落。
难怪洪七公鲜少驻帮,多在江湖浪迹觅食。
贪嘴仅一小因,更多乃心灰意冷,无力回天。
见下方乱作一团,鲁长老急喝:“诸位莫吵,沉住气,沉住气!”
然乞丐们情绪高涨,焉听鲁有脚号令。
“诸位兄弟,听老朽一言,现下两事,其一遵老帮主遗命,推选本帮十九代新帮主。
其二,大家齐思良策,为帮主报此血仇!”
梁长老 站出37,17 高29声道。
闻言,众人齐声响应,鲁有脚眉心紧锁,此刻他终晓,净衣派要反啦!十.
182 丐帮君山,杨康假传死讯夺位,洪七公高台现身狂怼!
此时此刻,他完全不知洪老帮主藏身何处,空口无凭,只能咽下话语,目光锁定下方,一动不动注视着一切。
起初传出洪七公噩耗的那位彭长老,扫视台下黑压压的乞丐群雄,声音响起:“丐帮诸位豪杰齐聚岳州君山,本是为听洪老帮主亲口点明接班人选。
如今,他老人家已然仙逝,我们须依循遗愿行事……
倘若并无遗嘱,便由我四位长老合力选定,这乃丐帮祖师爷代代沿袭的铁律,诸位弟兄,可有异议?”
这本就是丐帮亘古不变的传统,台下众人自无话说,齐声赞同应下.
李阳目光一厉,狐疑转向身边的洪七公,低声追问:“七公,这话当真?你真要卸下重担了?”
洪七公微微颔首,沉声道:“没错,本座原本拟定大会,亲授鲁有脚接掌大位,谁知察觉端倪,便悄然隐匿踪迹。
此次瞧来,鲁有脚依旧力有不逮,难挑重梁,看来老叫花子想金盆洗手,还得再等等。”
言毕,洪七公侧首盯住李阳,轻叹口气:“惋惜李小哥身为逍“五一七”遥派掌门,否则老夫定收你入门,将帮主宝座拱手相让。”
“对了!蓉丫头已练成打狗棒法,不如老夫将此位传于蓉丫头,你李小哥从旁相助,那丫头机灵过人,必能稳稳接管丐帮,李小哥意下如何?”
洪七公眼神满怀希冀凝视李阳,只待李阳首肯,他即刻现身擒下杨康,当场册封黄蓉上位。
“绝不可能,蓉儿铁定不肯,我更不会答应,我可不忍蓉儿真成小乞婆,七公休要痴心妄想了!”
李阳急速摆手摇头,开什么玩笑,他岂会让蓉儿沾染丐帮这堆乱麻。
况且他清楚,历代丐帮新帮主上位,总免不了被众丐喷吐嘲弄,即便乔峰与洪七公亦难幸免,虽非真污秽衣衫,但光想想就倒胃口,他绝不容蓉儿遭此侮辱。
何况当下丐帮内忧外患,如日薄西山,注定衰落,他才不愿与之纠缠分毫!
洪七公见此,脸上失望之色一闪而过,轻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