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截胡段誉,开局炼化李沧海 第161节

义父身为南帝门下,心态却扭曲异常,失了武功,或许可助他安稳。

至少今后,他该老实陪义母过活了。

“这位公子,请高抬贵手!”

骤闻一852道疲惫女声传来78。

何沅君俏脸微变,本能抬首远眺,继而惊喜喃喃:“义母?”

定睛一瞧,果真是义母。

何沅君唇边绽开笑意,快步贴近李阳,软声道:“夫君,义母来了,不如稍候片刻。”

李阳颔首,温声道:“嗯,听你的。”

眨眼,一名黑衫中年妇人喘息着赶至,急蹲扶起武三通517,面露忧色,急问:“三通,你可安好?”

望见妇人,武三通挤出一丝苦笑,惨然道:“三娘,我......我武功尽废,已成废物,小沅不愿随我,她弃我而去。”

武三娘闻言苦笑摇头,叹道:“三通啊三通,你还不觉丢人现眼?你那些师兄弟怎议论你,你可知晓?

小沅都被你逼走,你还不灭那荒唐妄念,你真要逼死她不成?”

见此情景,何沅君心如刀绞,走近武三娘,轻声道:“义母,莫要伤心,女儿如今觅得良人,他待我极好,您无须挂怀。”

武三娘一怔,诧异望向何沅君,道:“小沅,你不怨我,还唤我义母?”

何沅君浅笑嫣然,道:“义母待女儿恩重如山,怎会怨您。

况且,此事非您之过,您永为女儿义母,沅君亦永为您女。”

武三娘泪如雨下,哽咽道:“好孩子,是娘无能,才致你离家远走...

如今你有夫婿,娘不求你归来,只盼你不时回来看看,娘便知足。”

何沅君胸中更堵,望向被武三娘搀扶的武三通,万千言语哽在喉间。

终究无奈一叹,道:“义母,夫君废义父武功是为他好,望您莫怪,带他回大理吧,有暇女儿必探您。”

武三娘心痛如绞,却知此局,李阳未下杀手,已顾全何沅君情面。

摊上这般夫君,她又奈何,只能逆来顺受。

强抑失望,点头道:“小沅放心,娘即刻携三通返大理,从此不入大宋,你得空便回,那儿终是你家。”

望着武三娘,李阳忆起她一生坎坷。

可说武三娘一生浸染悲情,其夫竟对义女生非分之想.

179 神技洗脑义父!彻底抹除痴念一家团圆太解气

武三通每日里神志恍惚,对旁人眼光毫不在意,可这份疯癫却让她饱尝路人白眼,那种屈辱与煎熬,简直难以用言语尽述,难以设想她身为女子,竟能咬牙撑到现在。

而且原著里武三通彻底癫狂之际,她的两个孩儿才刚满一、二岁,全赖她一人含辛茹苦抚育成人,独力扛起整个家业.

原著当中武三通疯癫闯入陆家庄,砸毁陆展元与何沅君的墓碑,惹恼陆立鼎夫妇,她不躲不闪、不掩不饰,从头到尾娓娓道来真相,还让两个小子替父赔罪。

由此可见,她乃是一位顾全大局的女子。

但就这样一位坚韧、明事理的女子,最终却没换来善终,竟为武三通吸毒而亡。

可见,武三通虽不断伤她刺她,她却从未生过一丝弃念,反倒始终默默守护着他。

念及此处,李阳大步迈到武三通跟前,冷声喝道:“老家伙,有这般体贴入微的妻子,你竟丝毫不懂得怜惜,我真是替你悲哀!”

话音刚落,不待武三通有半点回应,他猛地扣住武三通臂膀,凌波微步瞬间爆发,眨眼间已将人拖拽到远处一隅。

武三娘顿时魂飞魄散,急声喊道:“公子,求求你别伤他,我保证不会再让他纠缠小沅了,求求你了!”

何沅君美眸微闪,虽心生狐疑,却坚信李阳绝不会下毒手。

她赶紧上前扶住武三娘,轻声宽慰:“义母,您尽管安心,夫君不会害义父的,他把义父拉到那边,想必是有话要叮嘱。”

闻言武三娘微微一怔,凝神细瞧,只见李阳虽拽着武三通去了远处,却并未动手,反而像在低语些什么。

这下子,武三娘心头的惊惧稍稍纾解,可目光仍死死盯住那边,眼底满是惶然。

何沅君浅浅一笑,不再多言,她清楚,在夫君未带义父归来前,义母绝难真正放下心来。

...

.......

而远处,李阳暗运体内先天真气,同时对武三通施展传音搜魂与移魂大法两大神功。

顷刻间,武三通只觉眼帘沉重无比,缓缓阖上双目,陷入深沉睡梦,躯体也朝地面歪斜。

李阳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将他平缓置于地上。

瞧见此景,武三娘心神大乱,慌忙奔来,满脸惶急地晃动武三通身躯,哭喊道:“三通,三通!你醒醒,你可别吓我啊,咱们的孩子还没降生呢,你千万别出事啊!”

与此同时,何沅君也快步赶上,狐疑扫视躺倒在地的武三通,脸上涌现不解,问道:“夫君,义父这是怎么了.`?”

李阳唇角微扬,轻笑道:“沅君、伯母,莫要惊慌,我只让他小憩片刻,等他苏醒,便会忘掉刚才一切,还会抹去关于沅君的记忆,从此永世不再忆起。”

“这......”

武三娘心头巨震,颤声问:“贤侄是说三通他失忆了?”

李阳摇头否认,道:“伯母您想岔了,我只是动用些秘法,让他遗忘今日之事,以及所有与沅君相关的往事。

余下记忆丝毫无损,从今以后,沅君对他而言,便是纯然陌路。”

听罢,何沅君顿时洞悉李阳所用之法,她同样精通传音搜魂与移魂大法,只不过如今修为虽较初遇李阳时略有精进,也仅达一流中期而已。

若由她对武三通施展这两大绝学,定然难成。

但李阳功力远胜武三通,轻而易举便办到了。

真相大白后,何沅君暗自舒了口气,或许抹去关于她的一切,方是最佳结局,如此义父再无非分之想,便能安稳与义母厮守。

听完李阳详解,武三娘彻底愣住,声音发抖:“贤侄,你......你说的可是当真?!”

何沅君嫣然浅笑,安抚道:“义母,您就宽心吧,夫君乃逍遥派掌门,神通广大,怎会诳您。若义母仍有疑虑,咱们就在此一同守着,等义父醒来便是。”

武三娘颔首,望向熟睡在地的武三通,眼露心痛,将他揽入怀中,问道:“贤侄,不知三通何时能苏醒?”

李阳闻言眸光一闪,俯身探脉,细细诊了片刻,道:“他虽武功尽废,但底子乃习武之人,体魄健朗,最多一炷香工夫,便会醒转,伯母尽管放心。”

此言一出,武三娘紧绷心弦终于松懈。

何沅君乃她一手带大,她信她不会欺瞒。

既已放松,武三娘才有闲心端详李阳与何沅君两人。

见二人眉目传情,她满意点头,道:“贤侄,因三通缘故,小沅被迫背井离乡,来到这对她而言举目无亲的大宋,如今遇上贤侄,或许可谓天赐良缘。

小沅命途多舛,不满三岁便丧双亲,长成后又遭这混蛋觊觎,她太苦了,但愿贤侄日后善待她,这是我这义母唯一所求。”

“义母......”

何沅君心头一涩,义母依旧这般,即便她离家多时,仍旧念她挂她。

李阳郑重点头,道:“伯母请放心,晚辈定会视沅君如命,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伯母,其实我与沅君尚未正式完婚,晚辈拟赴第二次华山论剑,论剑毕,便迎娶沅君,届时望伯母赏光出席。”

闻言武三娘欣慰一笑,道:“贤侄既有此意,我这义母怎会推托,贤侄安心,届时我必至。

只是贤侄可否告知,你们现居何处,到时我该去何处寻你们?”

李阳微微一笑,道:“伯母莫忧,届时我自会携沅君赴大理,恭迎伯母参加我与沅君大婚。”

“好,那我就在大理静候贤侄携小沅前来!”

武三娘喜上眉梢,神采飞扬。

...

一炷香后,武三通眼睑微颤,终是徐徐睁眼。

武三娘见状,喜笑颜开,道:“三通,你感觉如何?”

武三通一愕,茫然瞥了眼旁侧李阳与何沅君,最终目光落于武三娘,眸中尽是困惑。

“嘶......”

“我的脑袋怎生这般剧痛?”

“三娘,此地何处,他们又是何人?我怎会躺在此间?”

武三娘闻言呆住。

他竟真个忘却小沅,也忘却今日种种。

李阳呵呵一笑,道:“你不忆了?先前你遭欧阳锋毒手,被他重创,在下夫妇恰巧路经,便出手赶退老毒物,你却因伤势过重,直接昏厥。”

武三通微怔,随即涌现怒火,道:“对,我记起了!

今日我在城中撞见欧阳克意图对一女子行凶,我一路追至此处,谁知欧阳锋现身,我非那老毒物敌手,被他重伤,武功尽废......”

武三通起身拱手,道:“`ˇ多谢少侠援手,否则今日我恐难逃一劫。”

听闻此语,武三娘彻底震住,何沅君亦感意外。

原来李阳不只抹除武三通记忆,竟还重塑了他的记忆!

武三娘忽生敬畏,对李阳生出畏惧,此等神通,非凡人所能!

......

.......

望着躬身致谢的武三通,李阳唇边绽出笑意,此事终得圆满,且不令沅君伤神,完美至极!

李阳伸手扶起武三通,道:“大叔无需客气,那老毒物罪孽滔天,在下路见不平,自当出手。大叔伤势未愈,还是速回休养吧。”

武三通点头,道:“少侠大恩,老夫没齿难忘。老夫武三通,乃大理御林军总管,此乃贱内,若少侠有需,尽管赴大理寻老夫,老夫义不容辞!”

“好说,大叔、大婶速速离去吧,免得老毒物卷土重来。”李阳道。

武三娘点头,道:“三娘,我们走,回城收拾行李,回大理去,我如今武功全失,只得求师父瞧瞧有无挽回之法。”

目睹武三通性情巨变,武三娘绽出真挚笑意,太妙了,从此她无需独力苦撑家业。

只是.(李得赵).....临别前,再难唤小沅一声女儿。

“好,我们即刻回大理,拜见师父。”

武三娘回头深望何沅君一眼,而后扶着武三通徐徐远去。

见此,何沅君柔柔倚入李阳怀中,虽义父忘却她,但见他对义母态度逆转,她仍由衷喜悦。

从今往后,她无需再忧,义母亦无需孤身苦守。

真妙!

李阳无声一笑,臂膀轻揽,紧拥怀中美人。

许久,武三娘夫妇身影消逝,何沅君抬头嫣笑:“夫君,义父义母已去,我们也启程吧。”

“好!”

李阳颔首,握住佳人纤纤玉手,奔赴君山而去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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