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灭元从连城诀开始 第94节

  韩慎大喊:“他们已经乱了,别放走一个人,否则他们叫来了援军就糟了。”

  曲洋跟着说:“少侠说得是,大伙儿别松懈!瞧这帮人的样子,是想拿我们顶罪,杀良冒功!这种蛀虫,死不足惜,大家千万别心软!对这种人渣手下留情!”

  他嘴里这么说着,下手更是丝毫不慢。向大年、米为义等人受他激励,一个个就像下山猛虎一般,将眼前的敌人撕得粉碎。

  若是正面对决,他们组成军阵后,韩慎等人决然不会跟他们硬拼。

  可因为为将者的错误,让他们变成了被韩慎等人屠杀的羔羊。

  朱姓矮汉眼睁睁地看着麾下的士兵被人杀鸡屠狗一般肆意虐杀,顿时双眼冒红,恶狠狠地说:

  “你们这帮匪徒,竟敢屠杀官兵,你们真要造反吗?”

  刘正风愣了一愣,他刚才只是为了保护妻小,不得已先下手为强,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已经形同造反了。

  可一想到刚才这姓朱的隐藏起来的贪婪与色欲熏心,顿时觉得一切都是值得了。

  “我不管什么狗屁官兵,但如果胆敢欺负我的妻小,便是当今官家,我也照杀!更何况是你?你算什么东西,看到我们人少,以为好欺负,就想霸占我们的财富,还想着凌辱我的妻小?像你这样的败类有了官身,这天下不知道有多少老百姓受你们欺凌!你们便是死一万次,也偿还不了你们的罪恶!

  本来还想着留下你,作为人质,但现在看来已经没这必要了!”

  朱姓矮汉心里一凉,有些恐惧地说:“你要干什么?”

  刘正风说:“不干什么,只是借你的人头一用。”

  对方大急,脸上顿时出现了慌乱。

  “你别冲动,一切都还能挽回。你们杀了这么多人,上面不可能不查,到时候你们怎么应对?这件事交给我,我会为你们摆平这件事的。”

  刘正风冷笑:“怎么摆平?再找一批良善的百姓,让他们最为替罪羔羊?还是等你得救了,立即会带着人来对付我?”

  朱姓矮汉说:“都是一些贱民而已,反正都是可有可无的,留着他们也是浪费粮食。”

  刘正风听到这里,已觉此人荒谬无度,跟他多说一句话都是侮辱自己。

  他立即抽出了对方的腰刀,朝着对方脑袋劈去。

  “别,别动手!我还有用……”

  那人慌乱地说,可脑袋还是被一刀砍了下来。

  刘正风提起头颅,大声说:“你们的首领已经死了,若你们还要继续负隅顽抗,死亡是你们唯一的归宿。”

  他并没有想过会饶过这些人,只是为了稳住敌人,故意说此话乱他们心神而已。

  那朱姓矮汉狰狞的面容举得高高的,不断有鲜血从伤口处滴落。

  士兵们一瞧,更失去了最后的斗志,有人举起武器,悬于头顶之上,似乎是在投降等待敌人接受。

  韩慎见状,依然一刀一个,哪怕对方已经放弃反抗了也是一样。

  这时他也大喊一声:“各位,如果我们只是普通人的话,落在他们手中会是什么下场?这些人留在世上,无辜之人被害的就太多了。除恶务尽,各位万不可心软啊!”

  刘正风跟着说:“众弟子听令,杀光这些人,一个不留!”

  说话间,他立即加入了战斗,跟着大伙儿一起屠杀士兵。

  刘门弟子自是不喜欢眼前这些士兵,觉得他们手上不知染了多少无辜者的鲜血,可因为师父刚才在劝降,就有些迟疑,但听得师父发话,立时朝着眼前的士兵们动手。

  没过多久,眼前近百名官兵竟然就这么几乎被屠杀殆尽。

  一名宋兵眼见自己等人活不了了,顿时豁出去了,要给众人一个教训。

  他立时举弩,对准了刘正风家眷的马车。

  “别怪老子,是你们不要老子活的!”

  话音刚落,就听见飕的一声,一箭已经放出。

第174章 信任

  弩矢划出一道死亡的轨迹,径直射往女眷车厢。

  虽然仅仅只有一支弩矢,车厢也有那么大,未必便能命中里面的人,但事关家眷的生命安全,谁敢心存侥幸?

  曲洋离得老远,远远够不着救援,只能大声求援:“刘贤弟!”

  人在关键时刻总是第一想到最信任的人,他因此并没有向武功更高的韩慎求助,而是呼叫刘正风。

  而刘正风早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他立即暴喝一声:“趴下!全都趴下!”

  将夺下的腰刀掷向箭矢,想要将其打落。

  可惜他慢了一步,腰刀擦着弩矢的尾羽而过,连弩矢的轨迹都没改变。

  刘正风、曲洋顿时大急,只盼着刘夫人等人能够及时反应过来。

  刚才大战一爆发,曲非烟就忍不住掀开了窗帘,但刘夫人不通武功,刘菁、曲非烟武功都是平庸至极,那刘芹不过十岁左右,连筋骨都还没发育好,只能练练入门的基础功法,哪应付得来这等场面?

  几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刘正风的大喝完全没起到作用。

  刘正风等人清楚地看到,那弩矢好巧不巧,正朝着刘芹而去。刘正风立时惊出了一身冷汗,拼命地叫喊着让他们躲开,可车厢里的几人就像石化了一般,反应不及。

  就在弩矢接近刘芹的时候,一道血芒突然闪过,将弩矢撞开。

  原来在这危险的时刻,韩慎突然出手,掷出血刀打偏了弩矢。

  虚惊一场,刘正风和曲洋顿时放下心来,心里对韩慎更是感激。

  只是现在时机不对,他们必须得先解决掉剩下的威胁。

  曲洋说:“刘贤弟,你守着弟妹他们,愚兄去去就来!”

  “曲大哥小心!”刘正风立即扑向车厢并斩杀着沿途的敌人。

  刚才射弩的那人也就是经受过训练而已,哪里看得清韩慎出刀?

  他明明瞄准的是那小男孩,怎么弩矢还没命中目标,就突然消失不见了?

  他想不明白,但他也不用想明白了。

  一把手刀已经被扔了过来,一下插入了他的嘴巴。

  出手的正是韩慎,他救下刘芹后,顺手杀了身边一名士兵,然后将其武器扔了过来。

  放任这样的家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他必须优先处理掉此人,防止有人学他一般,不顾误伤同伴,只管放箭杀敌。

  清除了这一个威胁之后,剩下的残兵已经掀不起任何风浪了。

  没过多久,所有的宋兵已经被他们杀光,而自刘正风以下,多数身上都挂了彩,有一名弟子负伤较重,已经晕了过去。

  “先给他包扎处理伤口,我试着助他疗伤。”

  当此情景,韩慎当仁不让,

  “将车厢留给我和这位兄弟,我们先离开这里。将武器放在趁手的位置,派人在附近两里路的距离保持戒备,我们先撤向江南西路的新城,到那里再定路线。”

  曲洋和刘正风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也知道功夫及不上眼前这个少年,立即便依照他的吩咐行事。

  方才经历了大事,刘夫人等也知道事情严重,立马将马车让给了韩慎和受伤的弟子。

  韩慎运起神照功,输入到昏迷弟子体内,刺激他身体本能,助他牵引内息自主运转,修复他的身体。

  过了好一阵子,那人的情况才稍稍稳定,韩慎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感觉替他人疗伤,倒是比自己练功更累一些。

  见他出来,众人都是一脸紧张,刘正风问:“少侠,怎么样了?”

  韩慎说:“还好,他已经没事了,只需要多休息即可。”

  听到他这么一说,大家顿时放下心来。

  韩慎见周围少了一些人,知道是被派出去当斥候了,于是问:“我们到哪里了,出了福建路吗?”

  刘正风说:“快到新城了,中间大伙儿休息了几次,要不应该到了。”

  因为刘夫人等锦衣玉食惯了,身体素质也很普通,长时间步行对她们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

  她们知道形势危急,勉力坚持,刘正风虽然心痛,也只做不知。

  要不是曲洋极力坚持休息的话,恐怕刘夫人等已经累倒了。

  这一方面,刘正风不提的话,旁人是很难察觉的。

  但韩慎是极擅观察的人,他在跟刘正风等人说话的时候,也在默默看着其他人的状况,刘夫人母子那明显的疲态是难以遮掩的。

  他一下就明白了缘由,说:“先让刘夫人他们上马车吧,有她们照看那位兄台,倒也合适。”

  刘正风感激地谢过一句,便让家眷们上了车厢,曲非烟虽然有话想说,但是她见韩慎与爷爷他们有话要说,也只能忍着。

  曲洋看着曲非烟的背影,叹了口气:“想不到我们只是想隐居,不问纷争,竟是如此困难,才躲过了嵩山派的诘难,又被官兵诬陷。难道这天下之大,就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吗?”

  韩慎说:“我们现在站在别人的土地上,受他人制定的规则约束,又离开了原来的势力,变得孤立无援,遇到事情了,当然容易受人欺凌。如果我们能有自己的地方,有足够的武力保护自己,旁人再想欺凌我们,就没那么容易了。”

  他这话对两人说了不止一次,但两人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体会得这么深刻。

  刘正风说:“看来我们两兄弟想得太天真了。一味退让,只会让我们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为了能有安宁的日子,我们必须得拼一把。”

  曲洋点头说:“刘贤弟说得不错,正该如此。武功是我们安身立命之技,可千万不能丢掉啊。等到了福州,我们也得找一些事来做,不能光想着寄情音律。我们不拼一把,迟早会害了我们的后人。”

  刘正风赞同说:“这些日子,我也在反思,这次的金盆洗手我想得太儿戏了,若非西门少侠相助,恐怕我已经害死了我的家人和弟子。我这大半辈子算是白活了,以后还请西门少侠多多指教。”

  曲洋也向韩慎拱手说:“以后我们有做得不当的地方,还请西门少侠别客气,直面指出便是。”

  两人这般说话,已经是认可了韩慎的能力,希望他能在关键时候提醒一下自己两人,免得他们犯错。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救命之恩能达到的效果了,代表着两人更进一步相信自己。

  韩慎郑重地向两人拱手:“不敢当,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自当同心共力才是。”

第175章 重逢

  有惊无险地出了福建路,一行人倒是没遇上麻烦。

  以防万一,韩慎等衡山弟子们都回来后,让大伙儿先躲起来,自己去新城打探情况。

  兴许是运气不错,死了近一百号官兵的消息还没传到这边来,他立即回去让大伙儿入城补给。

  他们不敢耽误,稍事停留,便立即启程,往江南东路赶。

  路上的时候,刘正风还在这一场莫名其妙的经历,叹了口气,说:“曲大哥、西门少侠,你们说这官银究竟是何人所劫?真有人胆子这么大,敢在驻军的地方干下这等大事?”

  曲洋沉吟了一阵,说:“我以为是有内鬼作祟。”

  刘正风啊了一声,说:“曲大哥说得不错,是我太天真了一些。这银场如此重要,定然有重兵把守,守备之森严,非常人能想。没有内应的话,怎么可能混得进去?”

  韩慎说:“听两位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了点新的想法。你们说,这会不会是一场贼喊捉贼的戏码呢?”

  两人思索了一阵,曲洋说:“倒是有这种可能的,先前那帮兵士很明显就是要杀良冒功。”

  刘正风叹道:“想不到我大宋已经烂到这个样子了,堂堂军人,不思保家卫国,收复失地,整日想着这样腌的勾当。这样的大宋还有什么希望?”

  两人又是叹息了一阵,韩慎却并没有跟着说下去了。

  很显然两人的言语中还对赵宋有很高的期待,他再多说弄不好反而生出间隙就不美了。

  接下来的日子,他不断地打探消息,但奇怪的是,他们杀了近百号人的大事好像被人刻意隐瞒了一般,并没有传出来。

  这样的怪事让他更肯定了先前的想法,同时心里隐隐觉得,在黄土银场犯下事的人跟他还是有些熟悉呢,用不了多久他就能跟那人碰面。

  虽然遇上了一场麻烦,但让曲刘两家更加认同自己,也是一件意外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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