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灭元从连城诀开始 第146节

  邓百川再是不懂军事,也是知道此刻局势的紧急。

  即便还没有得到慕容复的回复,他也得将晋江先夺回来再说。

  否则等到军令传过来的时候,福建路起事早就被平息下来了。

  在留下了足够的士兵防备福州军之后,邓百川亲自出马,带着大量的军队向着晋江出发,势必要夺下晋江。

  “郎君,发现了敌人的踪迹。一支人数超过了五千的队伍正在向我们快速逼近。”

  斥候发现了敌情后,紧张地跑了回来,报告了局势。

  “五千人……”

  韩慎微微有些沉默,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敌人居然还有这么多的兵力。

  幸好他没有贸然向着南安进军,否则他此刻倒有些骑虎难下了。

  “我知道了,你们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是,郎君。”

  韩慎立即吩咐了身边的陆冠英等人,让他们做好了防守的准备。

  没过多久,黑压压的敌军压境,搭建了军寨之后,稍事休息,就赶到了晋江城前,将不大的城池围得水泄不通。

  一个魁梧,又显得粗壮的汉子站了出来,高声问:“请西门吹雪少侠阵前搭话。”

  韩慎远远一看,正是老熟人邓百川,便上前一步,故作不知地问:“何人唤我?”

  邓百川说:“西门少侠不记得故人了吗?”

  韩慎心道,你这家伙竟然明目张胆地出现要我公开说话,难道不惧怕我当众揭穿你们慕容氏的阴谋吗?

  虽然这么想着,但韩慎并不准备直接发难。

  毕竟炮弹威慑力最大的时候,还是它准备发射的时候。

  韩慎说:“恕我眼拙,没认出来阁下。”

  邓百川也不着恼,说:“少侠贵人事忙,在下微不足道,原不足为少侠挂心。只是少侠虽然如日中天,却不知死期将至,在下甚为感叹。”

  韩慎微微一笑,朗声搭话:“哦,阁下何出此言?”

  邓百川说:“赵宋无道,赵宋无道,君昏臣困,奸佞当朝,忠良含冤,天下有志之士无不痛心疾首,如今赵宋气数已尽,西门少侠又何苦陪着他们一起堕入无底深渊?”

  韩慎说:“不错,赵宋皇帝从来都是无道昏君,朝中奸臣更是不知凡几。在下纵然百般不肖,岂能为昏君奸臣卖命?只是心恨你们高举大旗,口口声声说的是解人民于穷苦之中,救人于苦难之间。但你们残民之逞,白骨为墟,血流成河,不知多少人死于你们的野心之下。

  我纵然拼尽全力,也要阻止你们!”

  邓百川冷哼了一声,说:“既然阁下心志坚定,就怪不得我了。”

  韩慎说:“你们尽管来吧,我倒想瞧瞧,你们是如何让我死无葬身之地的。”

  两人隔着老远说话,声音却似就在身旁响起一般。

  旁观者见两人彰显了深厚的内功,无不钦佩。

  有人甚至还想看他们阵前单挑呢。

  韩慎倒是希望对方如此,但近来韩慎名声日盛,战绩也越来越逆天,邓百川要是敢阵前单挑的话,怕是几个照面下来,脑袋就得搬家给韩慎蹴鞠当球踢了。

  韩慎轻轻地对身边的陆冠英说:“准备应对攻城。”

  陆冠英说:“放心,郎君,我们早就准备好了。”

第270章 攻城 二

  此时晨雾弥漫,天色微明,厚重的城门紧闭,城墙上士兵们身披战甲,手执长矛,警惕地凝视着远方。

  烟尘滚滚,战鼓隆隆,城防战的号角在古朴的城墙之上凄厉地响起。坚固的城墙犹如沉默的守护者,见证了无数的悲欢离合,如今又将面临一次生死的考验。石板路上,士兵们穿梭奔走,盔甲碰撞发出铿锵有力的回音,紧张而有序地布防着。

  箭矢如同暴雨般从城墙上倾泻而下,刺破长空,携带着死亡的命令,朝着敌人呼啸而去。一名弓箭手紧绷着弓弦,眼中闪烁着坚毅与决绝,他的每一个呼吸都仿佛与周围的杀气同频,指尖轻轻一颤,箭矢便携带着他的意志划破天际,射向远方的敌人。

  城下,攻城槌重重撞击着城门,每一次撞击都让守军的心紧绷一分。士兵们手中的武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晋江不是他们的家园,但是他们抢夺的财物都在里面,他们绝对不容许有人抢走了他们的东西。

  守在城门处的,正是赤龙使无根道人。勇猛善战的他自告奋勇地守在了这个位置。只见他踏前一步,高举着手中的长枪,他的眼神坚定如磐石,激励着士兵们做好战斗的准备。

  烽火台上,火焰冲天而起,浓烟滚滚,将天空染成了一片灰暗。一个传令兵神色凝重地将战报送往各处,他的身影在火光中显得格外焦急。

  城墙上的士兵们在指挥下不断地投石放箭,将死亡带给攻城的士兵。

  攻城者们在督战士兵的驱赶下,顶着盾牌,将云梯推到了城边,搭上了城墙。

  士兵们一马当先,抢着上了云梯,要冲杀上来。

  滚烫的金汁、滚木、落石被不停地搬到了城墙边,守城方的士卒直接朝着下方倾泻而去。

  冒着生命危险的敌军士卒们好不容易躲过了箭矢,却遭遇了更大的难题。

  哪怕是隔着厚厚的甲胄,滚烫的金汁都将他们浇得浑身剧痛,一下子就从云梯上落下。

  金汁绝对是古时候作战的生化兵器,所谓的金汁就是加热煮开的粪便,有的甚至还放了油。一旦烫伤就会立即感染,各种病毒、细菌、真菌、寄生虫等多管齐下,趁着人烫伤之机,直接感染人体,形成病变。

  要知道,古代军队当中的医疗条件简陋,即便是普通的感染,也非常的危险,更何况这种多病原体感染,毕竟谁知道这粪便里有多少种病原体。即便是免疫系统对其中几十种病原体作出反应,那么还可能有另外几十种免疫系统没办法对付他。

  所以沾到了这个金汁的话,在古代基本就是死路一条。尤其是在前方冲锋的士兵,他们无法享受将军级别的医疗条件,沾到这个金汁,几乎很难活下去。

  最终都会发生皮肤溃烂,疼痛难忍而死去。

  侥幸没有遭遇到金汁等士卒,也会遭到落木、滚石的照顾。

  这种重物从高处落下,在加速度的作用下,会发挥出毁灭性的作用。

  即便是砸在身上最不致命的地方,也会将人砸下云梯,重重地摔下去。

  哪怕他们用盾牌抵挡,也完全没用。

  在第一天的防守战中,这样的防守武器准备得最是充分。

  想要在第一天就攻陷城池,正面进攻绝对是不可能的,除非城里有内应。

  像这些被委派而来的士兵,几乎都是消耗品,旨在消耗守军的体能,消耗他们的守城武器。

  大战从清晨一直持续到了傍晚,邓百川一方丢下了无数具尸体之外才鸣金收兵,遗憾的是,他们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却连登上晋江城墙都没人做到。

  即便是守城方,占据了天然的地利优势,依然有不少的士兵受伤,甚至牺牲。

  原本他们这一次走得匆忙,治疗的物资并没有带齐,但是晋江城的储备帮了大忙。

  懂得医术的弟子和城里征集的郎中都忙碌于伤者之间,对他们进行了初步的救治。

  听着身边的哀鸣,想起今日所见,在战争铁蹄下丧生的双方士卒,韩慎微微叹了口气,这战争竟是如此残酷,仅仅是一场攻防战,就死伤了这么多人。

  可是如果在草原上的强敌崛起之后,他没有能力阻止他们南侵,那天下死的人只会更多。

  他必须在这一战中,不断地积蓄自己的实力,才有能力阻止那一场浩劫。

  想到这里,死伤被他抛诸脑后,渐渐硬起了心肠。

  陆冠英来到他身边,说:“郎君,探子来报,敌人收殓了尸首,回收了兵器,但他们的士气并没有受到影响。明天的战斗说不定会更加激烈。”

  韩慎问:“你觉得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陆冠英说:“据城而守是最好的办法,但敌人也知道,拖下去的话对他们只会不利。我猜想接下来他们的攻势会更加猛烈。稍有不慎,我们可能会吃上大亏。郎君,要不将敌人引入瓮城,你看如何?”

  瓮城?

  韩慎想着瓮城的地形,如果能将他们引进来,确实可以杀伤大量的敌人,但平白无故地少一道防线,也是很危险的事情。

  “不必太刻意,敌人比我们急,他们这几日必然会攻入瓮城。只是可惜的是,没消耗光我们的守城武器之前,他们别想攻入城池。我所虑者并不在此,敌方也是有江湖高手在的,他们尽可以安排人到我们视线死角,翻墙而入。若是没注意到他们,被他们杀到了城门处,开了城门,我们就有些难办了。”

  “郎君请放心,此事我们跟其他三龙使都商议过。我们加派了巡逻的流哨,增加了明哨和暗哨。相信敌人是不容易找到机会的。”

  “那就好,对了,你担任黑龙使后,划入你麾下的人指挥得动没有,有没有特别跳的人?”

  “托郎君的威风,现在我还没遇上这种情况。大家很服气郎君,所以没人敢忤逆你的意思。”

  听到陆冠英这么说,韩慎就彻底放心了。

  先前的事让他切切实实地体验到了,如果不能如臂指使麾下的话,一遇到大事就会拖后腿,还好他现在没遇到那种情况。

第271章 攻城 三

  城防战的号角声在黎明前的微光中回荡,城中的军民立即被惊醒。

  韩慎翻身起床,立即冲出了军营。

  这段时间里,他与大家同吃同住,一直保持着艰苦的作风,没有半点享乐的行为。

  军士们一见他出来,就发自内心地向他行礼。

  韩慎朝他们点头回礼,随他们一起奔向军械库,背上了一张强弓,配上箭壶,还拿上了一杆大铁枪,做好了随时冲锋陷阵的准备。

  正是他这种身先士卒的作风,让他获得了尊重。

  每一个人都神情肃穆,脸上隐隐堆着期待。

  他们并不害怕敌人,并不惧怕死亡,他们更渴望建功立业,踏着敌人的尸首,建立不朽的功勋。

  很快,他们飞速冲上了城墙,冲到了武器旁,随时做好了向下面的反击。

  黑压压的敌军,推着冲车和云梯,在盾牌的保护下,逐渐往城墙靠近。

  见敌人进了射程后,城墙上的将领指挥着士卒们展开了攻势。

  箭如飞蝗,在空中划出冰冷的弧线,朝着下方的敌人倾泻而下。

  惨叫声不绝于耳,尽管敌人尽量躲在了掩护之下,但箭网依然能找到他们的空隙,穿透了他们的甲胄。关键部位中箭的人立即就倒了下去,而次要部位中箭的人强忍着剧痛,像是忘记了生死一般,继续冲锋。

  在这样的大战中,人很容易被情绪左右,双方的目标仅仅是攻城和守城而已,想不到更多的东西。大量分泌的肾上腺素让许多受伤的人都忽视了痛楚,并没有任何退缩。

  但床弩和抛石机打出来的巨弩和巨石就不一般了,虽然准头不佳,但一旦碰着了人,就是粉碎肉身的打击。

  潮水一般的敌人再次摸到了墙边,敌人顺着云梯再次攻城,攻城锤不停地撞击着城门。

  金汁、落木、滚石等守城利器,早就在伙夫等百姓的帮助下挑到了城墙边,在敌人接近的时候朝着下面疯狂地抛了下去。

  而这次上了云梯的人显然身手非同一般,在用盾牌保护自己的同时,他们拿着手弩向着城墙上的士兵反击。

  不少人没反应过来,因此中招。

  趁着这微乎其微的间隙,有些敌军冲上了城墙,双持刀盾,朝着周围的士卒们砍了过去。

  而这样的情况,守城一方早就有所预料。

  一群枪兵立即涌上,结枪阵将他们淹没在了人海之中。

  拼死创造出来的机会,很快就消弭在枪阵之中。

  只是眼前的这一幕让韩慎颇为惊讶。

  “这才两天,就有人攻入了城墙?”

  旁边的陆冠英回答说:“看来他们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心急,这才第二天他们就派上了精锐。”

  韩慎说:“越是着急,他就越有可能犯错。晋江虽然不大,但是五千人就想攻陷城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陆冠英说:“与其攻入城墙,我更担心的城门。昨日我便向你汇报过了,晋江的城门年久失修,昨日顶了一阵子冲车,怕是支撑不了多久。弄不好的话,今天他们就会攻入瓮城。”

  韩慎说:“嗯,新的城门赶制得如何?”

首节上一节146/238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