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胎易筋丸?
那是什么东西?
风际中正想着,嘴巴便被许雪亭打开,一粒药丸就扔进了他嘴里。
第266章 大胜 二
“你给我吃了什么?”
风际中怒目而视。
许雪亭阴冷地笑了笑:“这可是我们神教的好东西啊,能吃上这么一粒,属实算是你的运气了。此神药能增长你的功力,在未来一年里,你练功一定会比之前快上许多。”
风际中狐疑地说:“你们会如此好心?”
他服用之后,只觉腹中有股热烘烘的气息升将上来,缓缓随着血行,散入四肢百骸之中,说不出的舒服,顿时信了许雪亭的话。
可是对方刚才手段如此凶暴,又怎么可能对他如此优待?
其中绝对是有大问题的。
许雪亭说:“只是这神药药力太猛,一般人是承受不住的。你服用了此药,一定要在一年之内服用解药,否则到时候就会让你生不如死。”
风际中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药物,他原本不愿相信,可是先前的感受又让他不得不相信。
他恨恨地瞧着许雪亭,说:“想要用这种手段就让我屈服,你们也太小看我风际中了!”
韩慎微微侧目,说:“你叫风际中?”
风际中说:“怎么?你听过我的名字?”
韩慎说:“不过是一个没卵蛋的软骨头,装什么英雄!青龙使,助他行功,让他感受一下豹胎易筋丸的厉害!”
风际中闻言大怒:“西门吹雪,你可以击败我!但永远侮辱不了我!”
啪!
许雪亭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当面啐了一口:“王八蛋,郎君的名字也是你可以叫的!既然你不相信我们神教神药的厉害,那就让你亲身感受一下。”
风际中被喷了一脸唾沫,还想着骂回来,就见许雪亭双掌撑在他身后,朝着他输送内力,似乎是要助他运功。
他此时已经被韩慎封住了穴道,便是想抵抗也无能为力,只能任由许雪亭导气归元。
许雪亭说得没错,刚才服用的药物的确有增长功力的作用,他很快就感到自己体内的气息狂暴地增长着。
这股气流越聚越是粗壮,在他体内疯狂地运行着,一下就冲开了一处重要穴位。
风际中正有些喜悦,突然许雪亭撤下双手,远离了他。
可这时他的内息依然在自行运转着,并且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内力正在不断地变强。
很快,他就感觉到经脉开始变得酥麻,到处都充斥着一股难以忍受的剧痛。
内息不仅仅在经脉运行,还在他的身体各处乱跑。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见,一团团内气在他皮肤下像是豆子一般到处地乱窜。
许雪亭的声音适时地响起:“你的内息已经不受你控制了,很快你就会感受到身体撕裂的痛楚。也许你的身子会被突然拉长三尺,全身皮肤鲜血淋漓。又或者身体突然塌陷下去,变得肿胀不堪。总之,你会在短时间里形貌大变,而这急剧变化带来的痛苦不是你能想象的。怎么样,你想继续尝试吗?”
仿佛是魔鬼的呢喃一样,重重地刻画在了风际中的心里。
他不由自主地顺着许雪亭的描述去想象自己将会受到如何的折磨。
身体也随着许雪亭的描述开始痛了起来。
他一下子恐慌了起来,似乎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那恐怖的药力撕裂了。
“你们究竟想要做什么!给我解药!给我解药!”
风际中惊恐地叫了起来。
许雪亭说:“不是我们要做什么,而是你能为我们做什么!说出你的价值,否则你忍一忍吧,反正能让你功力精进,不过是痛一阵罢了,一会儿就会过去的。”
风际中想着自己即将到来的遭遇,再也坚持不下去,惊恐地喊着:“给我解药,求求你们,给我解药,我会能带你们赚开晋江城。你们即便能打下晋江,也是会损失人手的,不是吗?有我助你们,你们就能兵不血刃地拿下他。”
许雪亭诧异地看向韩慎,刚才韩慎在这家伙表现出视死如归的一面时,就说过这家伙不过是软骨头而已。
没想到一语成谶,这人真的是如此不堪。韩慎又是如何知道这人的?
他正要询问韩慎是否给对方解药时,就看到韩慎走到了风际中身旁,单手朝着他肩膀拍了几下。
就这刹那的功夫,韩慎深厚的内力已经拍入了风际中体内。
狂暴的内息顿时像是被浇了水的火一般熄灭了下来。
风际中此时如同虚脱了一般,浑身冒着冷汗,倒在了地上。
许雪亭大吃一惊,韩慎竟然能凭自身的功力强行地压服豹胎易筋丸的药力,如此深厚的内力,便是洪安通也远远不及啊。
其实,他这倒是高估韩慎了,单论功力深厚,韩慎还是差了一线。
他之所以能办到洪安通做不到的事,只是因为功法的特殊性。
神照功的恢复能力确实独树一帜。
韩慎平静地看着风际中,问:
“你会怎么助我们赚开城池?”
风际中此刻哪里还有半点硬气,生怕说慢了韩慎会重新让他体验一次豹胎易筋丸的厉害。
“你们换上亦思巴奚军的战甲,我带着你们回程。守军绝不会想到,我带回去的其实是敌军。城门一开,他们挡不住你们的。”
韩慎点了点头,说:“黑灯瞎火的,他们的确看不明白。青龙使,先去接应陆兄弟,拿着这亦思巴奚军的军旗给南安军瞧瞧,让他们明白,想要夹击我军的阴谋已经彻底被我们绞碎了。”
许雪亭立即回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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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头的战鼓隆隆作响,烽火连天。攻城军队的战士们,眼中闪烁着贪婪与野性的光芒,他们手持利刃,身披重甲,如潮水般涌入了城池。城内的守军奋力抵抗,但面对汹涌而来的敌军,犹如狂风中的残叶,迅速被摧枯拉朽般击溃。
战士们在街道上肆意穿梭,每走过一处,便是刀光剑影,金银财宝被无情地搜刮,珠宝首饰在士兵们的手中流转,闪耀着冷漠的光芒。一名士兵眼见一尊金光闪闪的佛像,便一把抓起,尽管沉重,却如同攫取至宝,嘴角泛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商铺内,丝绸如瀑布般洒落,士兵们争相掠夺,无视于其上精美的绣花。一位军官目光犀利,紧随其后,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计算与权衡,似乎在选择最珍贵的物品。
第267章 示众 一
晋江城大败,士兵们抵挡不住如狼似虎的神龙教弟子。
入城之后,神龙教弟子憋了许久的贪念立即爆发了出来,疯狂地在城内劫掠。
衙署、富户成了他们的首要目标,城内的守军奋力抵抗,但面对汹涌而来的敌军,犹如狂风中的残叶,迅速被摧枯拉朽般击溃。
士们在街道上肆意穿梭,每走过一处,便是刀光剑影,金银财宝被无情地搜刮,珠宝首饰在士兵们的手中流转,闪耀着冷漠的光芒。一名士兵眼见一尊金光闪闪的佛像,便一把抓起,尽管沉重,却如同攫取至宝,嘴角泛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商铺内,丝绸如瀑布般洒落,士兵们争相掠夺,无视于其上精美的绣花。一位军官目光犀利,紧随其后,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计算与权衡,似乎在选择最珍贵的物品。
而在一处豪宅内,一名妇人抱着幼子,眼中满是惊恐,她试图保护自己的财物,却被粗暴地推开,她的无助与绝望,在那一刻凝固成永恒的画面。
抢掠之中,偶尔传来孩童的啼哭声,妇女的哀求声,老人的叹息声,但这些声音很快被刀剑相交和士兵们的叫嚣声所淹没。城池在一片混乱与暴行中哀嚎,昔日的繁华与昌盛,如今只余下满目的疮痍与悲叹。
韩慎站在城墙上,看着城内疯狂喧嚣的场景,石砌的栏杆被他生生地捏下了一截。
这时候,陆冠英带着人急急忙忙地冲了上来,一见韩慎就焦急地说:
“郎君,场面控制不住了。神龙教的人已经红了眼,有些人已经将爪子伸向普通的平民了。”
韩慎回头,似乎有一股森然的气焰自他身上燃烧了起来。
“许雪亭他们阻止了没有?”
陆冠英说:“五龙使他们已经竭力阻止,但是骚乱已起,下面的人已经控制不住了。”
韩慎冷哼了一声:“不服从命令的人挑几个最闹腾的出来杀了,以警宵小!”
陆冠英说:“不行啊,郎君,我怕激起兵变。”
韩慎说:“你将许雪亭他们都叫过来。”
“是。”
没过多久,青龙使许雪亭、赤龙使无根道人、白龙使钟志灵纷纷被带了上来。
似乎是知道触犯了韩慎的规矩,所有人都低着头,沉默不语,生怕弄出半点声响让韩慎不快。
“我之前说了什么来着?”
三龙使相互瞧了瞧,脸上多有怯色,更是不敢说话。
但韩慎也不逼他们,双手负在后面,背对着他们,也是一言不发。
他越是不说话,心里有鬼的三人越是心里难受,不知道韩慎会怎么对他们。
说来奇怪,韩慎从来没有说过他们一句重话,也没有用豹胎易筋丸等药物控制他们。
但韩慎给他们的压力却远比洪安通还要厉害。
过了好久,三人实在受不了这尴尬的气氛,便将许雪亭推了出来,毕竟许雪亭先前跟随韩慎立了功,总归是有几分情谊在的。
许雪亭慑于韩慎的威严,当即行了一礼,有些战战兢兢地说:
“郎君当初是说,攻进城后,允许我们劫掠富户,不得惊扰百姓。所得之物,七成归我们,三成归郎君。”
韩慎笑了笑,说:“敢情你们都还记得啊。”
他的语气很是和善,绝不是在反问,但许雪亭三人只觉双脚酥软,站立不稳,差一点就要跪下去了。
许雪亭有些结结巴巴地说:“郎君,此事都怪我们。我们没约束好下面的人,请郎君降罪。”
另外两人跟着说:“请郎君降罪。”
韩慎一挥衣袖:“你们三人治下不严,本是该好好惩罚你们。但念在你们都知错了,就留着戴罪之身,将功折罪吧。”
三龙使立即感恩戴德地道谢。
“第一,五龙使折了两个,一直没有补齐。你们三人平日事情太多,感觉做不过来。我意让陆冠英拜入神龙教,填补黑龙使的空缺,你们觉得如何?”
明明是借这个机会安插自己人制衡他们,但三人哪里敢反对。
“第二,你们三人将所有人都集中起来,到中央的广场上。那些欺辱了平民,侮辱了女子的,都单独捉出来。你们能做好吧?”
三龙使如蒙大赦,连连应承下来,立即散了出去办事。
没过多久,所有人都被聚集到广场上。
那些触犯了韩慎规矩的人双手被擒,跪在了所有人的前面。
城中的百姓虽然好奇,但刚才神龙教弟子劫掠的样子,吓住他们了。
所有人都藏在家里,悄悄地透过窗户看着外面。
韩慎见所有人都到齐了,他走到了众人前面,对着所有人说:
“我曾经答应过你们,打下前方的城池,允许你们从官员富户中劫掠财富,但是绝不允许你们对城里的老百姓下手。如今我兑现了我的诺言,但是你们却背叛了我。你们将我的规矩当成了耳旁风。有人得意忘形,将手伸向了普通的百姓。你们想做什么,想靠着欺凌手无寸铁的百姓来彰显你们自己的强大。想靠着欺侮没有还手之力的妇孺来发泄心中的欲望?”
此刻韩慎深厚的内力淋漓尽致地发挥了出来,声音传达到了晋江城的每一个角落,让每一个人都仿佛听到了耳语一般。
这种局面就像是神迹一般,让城中每一个百姓都受到了惊吓,心里直呼神仙。
“我心里一直在想,这天下究竟是怎么回事?好人,老实人,都在受苦受难,而奸人、恶人都风光得不得了。这是正常的吗?这公平吗?这是天下宣扬的惩恶扬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