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身子一颤,猛地回过神来。
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有……有!”.
老板娘声音都软了几分。
“天字第一号房一直空着。”
“这就让小二带您上去。”
她甚至连房钱都没敢提。
只盼着这俊美公子能在客栈多住几日。
每天能看上两眼也值了。
楚随风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
伙计殷勤地在前方引路。
临走前,老板娘还恋恋不舍地抛了个媚眼。
几个江湖女侠甚至站起身。
似乎想上前搭讪。
却又被他身上的霸气震慑,不敢妄动。
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那挺拔的背影消失。
陆小凤摇了摇头,走向自己的院子。
“真是个人形妖孽。”
他嘟囔了一句。
楚随风推开天字一号房的门。
房间宽敞明亮,燃着上好的檀香。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扇。
外面的街道尽收眼底。
昨夜霍休的试探,让楚随风直到这老小子肯定会担心自己破坏的他的计划。
“霍休啊霍休,希望你能老老实实的,最好不要招惹我!”
“不然的话……”
楚随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既然来了。
这天下自然要按他的规矩来。
谁敢挡路,杀了便是!
杀伐果断,报仇不隔夜。
这才是他的行事准则。
……
楚随风盘膝坐在榻上。
双目微闭。
体内八十年精纯内力生生不息。
天字一号房内寂静无声。
忽然。
“轰!”
一声巨响从隔壁传来。
连带着楚随风的房间都微微震动。
木屑夹杂着尘土四下飞溅。
隔壁是陆小凤的住处。
楚随风睁开双眼。
眸中闪过一抹冷意。
竟然有人敢在自己隔壁生事。
他翻身下榻。
白衣轻敛。
推开房门,缓步走向隔壁。
走廊上弥漫着呛人的烟尘。
陆小凤房间的墙壁。
已经破开了一个大洞。
房门木板碎裂一地。
楚随风负手站在门外。
目光扫入房内。
屋里多了三个不速之客。
一人身形瘦削。
左脸被削去一半。
伤口已经干瘪收缩,导致鼻子和眼睛都呈现出歪曲的状态,右眼只剩一个深黑的洞。
他的额角上有个‘十’字形刀疤。
双手也被齐腕砍断。
右腕装着寒光闪闪的铁钩。
左腕则装着比人头还大的铁球。
正是当年有着“玉面郎君”之称的柳余恨。
一人怀抱长剑。
面容阴沉,眼神如狼。
乃是“断肠剑客”萧秋雨。
最后一人身材矮小。
双手双脚却奇长无比。
号称“千里独行”的独孤方。
三人呈品字形站立。
将陆小凤死死堵在房中。
陆小凤坐在桌旁。
手中还端着半杯残酒。
但他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
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萧秋雨上前一步。
手中长剑未出鞘。
却透着一股凛冽的杀机。
“陆大侠。”
“我们主人有请。”
萧秋雨声音沙哑难听。
像砂纸摩擦桌面。
陆小凤放下酒杯。
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这就是你们请人的方式?”
“破墙砸门?”
柳余恨冷哼一声。
那半边刺青显得越发狰狞。
“事出紧急,得罪了。”
“还请陆大侠立刻动身。”
陆小凤摇了摇头。
“我陆小凤若是不想走。”
“天王老子也请不动。”
独孤方发出一声怪笑。
他从怀中掏出一件事物。
“啪”的一声。
拍在陆小凤面前的桌案上。
陆小凤漫不经心瞥了一眼。
随即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一(枚玉佩。
雕工精美,质地温润。
陆小凤太熟悉这枚玉佩了。
这是他挚友花满楼的贴身之物。
花满楼从不离身。
“你们把他怎么了?!”
陆小凤霍然起身。
大红衣衫无风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