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是想切磋。”
“还是想找个借口靠近我?”
邀月面色一冷。
“闭嘴。出招。”
她率先动了。
身形掠出。
掌风拂面而来。
但这一次。
完全不一样。
没有杀机。
没有凌厉。
掌风轻得像春风。
她的手掌拂过楚随风面颊。
没有力道。
只有指尖划过时的微微触感。
楚随风站着没动。
看着她。
邀月变招。
手掌顺着他的肩膀滑下。
擦过手臂。
冰蚕丝衣袖与他的衣料摩擦。
沙沙作响。
这声音在寂静梅林中格外清晰。
这不是过招。
是试探。
是靠近。
楚随风心中了然。
她的心防已经碎了。
用武功做掩护。
给自己找一个台阶。
他配合着她的节奏。
时进时退。
步子从容。
两人在梅林中穿行。
君= 羊 号 yi ling san jiu w;u liu jiu er si qi身形交错。
衣袂翻飞。
时而贴近,时而分开。
邀月的眼中没有了冰冷。
取而代之的。
是柔情。
和迷茫。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额头渗出薄汗。
顺着脸颊滑下。
滴在锁骨上。
最后一掌。
她身子向前倾去。
手掌贴在楚随风胸口。
没有力道。
只有滚烫的掌心。
楚随风抬手。
握住了那只手。
用力一带。
将她拉进怀里。
邀月没有反抗。
整个人靠在他胸膛上。
闭上了眼。
心跳声穿透衣料。
一下。一下。
沉稳有力。
梅林安静极了。
连风都歇了。
只有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邀月靠在他怀里。
沉默了很久。
久到楚随风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轻得像叹息。
“昨晚你和怜星说的话。”
“我全听到了。”
楚随风眼中没有半点意外。
那些话本就是说给她听的。
他故意运足内力。
将每一个字送到门外。
邀月的手指攥紧他胸前的衣襟。
指节发白。
“你说……姐妹共侍一夫。”
声音在发抖。
楚随风没有接话。
只是收紧了揽住她腰的手臂。
邀月埋着头。
闷声道:
“楚随风,你知不知道。”
“我从小就告诉自己。”
“天下男子皆不可信。”
“我把自己冰封了二十年。”
“我不知道怎么面对怜星。”
“更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我甚至……”
“不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
最后这句话。
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声音沙哑。
带着二十年的积郁。
楚随风低下头。
看着怀中这个女人。
高高在上的大宫主。
此刻脆弱得像一片薄冰。
轻轻一碰就碎。
他抬手。
指腹轻抚她的发顶。
“不需要知道怎么爱。”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跟着心走就好。”
“剩下的,都有我在。”
那双深邃的眼睛。
写满了包容与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