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血口喷人?”
“你以为无崖子喜欢你?”
“他根本不爱你这矮冬瓜!”
“一切都是你一厢情愿!”
童姥大怒,猛地站起。
“李秋水,你找死!”
她右掌拍出,天山六阳掌直轰李秋水面门。
李秋水早有防备,白虹掌力迎上。
眼看两人又要动手。
楚随风忽然开口。
“无崖子被丁春秋暗算,坠入山崖。”
“四肢俱废,困在擂鼓山石室三十年。”
声音平淡,却如惊雷炸响。
童姥的手僵在半空。
李秋水的脸色瞬间惨白。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楚随风。
“你说什么?”
李秋水声音发颤。
楚随风放下茶盏。
“无崖子被丁春秋推下山崖,摔断了四肢。”
“丁春秋将他囚禁在擂鼓山石室三十年。”
“每日逼问逍遥派绝学0 ...... ”
“他宁死不屈,被铁链锁了三十年。”
李秋水如遭雷击。
她整个人往后踉跄两步,撞在身后的柱子上。
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剧烈颤抖。
“他……他……”
她说不出完整的话。
三十年。
她以为无崖子躲着她。
她以为无崖子不爱她。
她恨他,恨得刻骨铭心。
可她从未想过,他会落得如此下场。
童姥也懵了。
她手中的掌力缓缓消散。
面色复杂,眼中愤怒消散大半。
楚随风看着两人。
“我前不久救了他。”
“他现在已痊愈,去找丁春秋算账了。”
李秋水浑身一颤。
她抬起头,眼眶泛红。
“你……你救了他?”
楚随风点头。
李秋水低下头,沉默不语。
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良久,她抬起头。
“他的伤……真的好了?”
“四肢健全,已能行走自如。”
李秋水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有释然,有怨恨,有心疼,有不甘。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良久,缓缓睁开。
“那便好。”
声音沙哑,透着说不清的疲惫。
楚随风站起身,走到李秋水面前。
“你的脸,我可以治好。”
李秋水猛地抬头。
“你说什么?”
楚随风淡淡道。
“你脸上的伤疤,我能治。”
李秋水盯着他。
“你休要诓我!”
“我这伤已三十年,天下无人能治!”
楚随风没有答话。
他右手抬起,掌心凝聚一团金光。
金光温润,却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信不信由你。”
楚随风淡淡道。
“我若治好了,你便放下旧怨,如何?”
李秋水盯着那团金光。
心中天人交战。
这伤疤跟她三十年,她恨透了。
每日对镜,都如刀割。
可她去过多少名医,求过多少圣手。
无人能治。
这年轻人,真有本事?
楚随风看出她的犹豫。
“试试又何妨?”
李秋水咬了咬牙。
“好!”
“你若1.8治好了,我便答应你!”
楚随风点头。
他右手按在李秋水脸颊上。
掌心金光大盛。
万古长生功的真气涌入伤口。
那纵横交错的伤疤,在金光包裹下开始蠕动。
伤疤边缘,有肉芽缓缓生长。
李秋水只觉脸颊一阵温热。
痒痒的,却并不痛。
她咬牙忍住。
一刻钟后。
楚随风收回右手。
金光消散。
李秋水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脸。
光滑细腻,再无半分疤痕。
她眼眶瞬间红了。
“镜……镜子!”
童姥冷哼一声,从袖中掏出一面铜镜扔过去。
李秋水接住镜子,举到面前。
镜中倒映出一张绝美的脸。
肌肤如美玉,光滑细腻。
哪里还有半分疤痕。
李秋水双手剧烈颤抖。
铜镜“啪”一声掉在地上。
她捂着脸,泪水夺眶而出。
三十年。
整整三十年。
她不敢照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