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敲击,都仿佛砸在人的心坎上。
紧接着,一个暴躁如雷的声音炸响。
“叶二娘!你个臭娘们死哪去了!”
“抓个小崽子磨蹭这么半天,老大都等得不耐烦了!”
随着叫骂声。
一个身形粗壮、顶着个大光头的汉子大步跨入后院。
他满脸横肉,下巴上长着一撮红毛。
手里倒提着一把巨大沉重的鳄嘴剪。
正是四大恶人排行第三,凶神恶煞,南海鳄神岳老三。
在岳老三身后。
跟着一个身穿青袍的老者。
老者面容枯槁,犹如僵尸。
双腿残废,只能依靠两根细长的纯钢拐杖支撑身体。
四大恶人之首,恶贯满盈,段延庆。
岳老三刚踏入后院,脚步猛地顿住。
他一双环眼瞬间瞪圆。
死死盯着地上那摊血迹和森然白骨。
又看了看毫发无伤的客栈掌柜一家。
最后,目光落在一袭白衣的楚随风身上。
“这是二娘的衣服碎片!”
岳老三勃然大怒,挥舞着鳄嘴剪,直指楚随风。
“小白脸!你把叶二娘怎么了?”
楚随风神色漠然,犹如看着两具尸体。
“杀了。”
轻飘飘的两个字,却犹如平地惊雷。
岳老三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声暴吼。
“放你娘的屁!”
“就凭你这细皮嫩肉的模样,也能杀得了二娘?”
“爷爷我这就剪了你的脑袋!”
岳老三生性暴躁,根本不给段延庆开口的机会。
他双足猛地蹬地,庞大的身躯犹如一头狂暴的野猪。
直接撞碎了后院的木门,直扑楚随风。
手中那把重达数十斤的鳄嘴剪,张开血盆大口。
带着凄厉的风声,狠狠剪向楚随风的脖颈。
招式狠辣,势大力沉。
黄蓉眉头一挑,小说正要拔出短剑。
楚随风微微抬手,示意她退下。
他站在原地,不退半步。
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直到那巨大的鳄嘴剪即将触碰到他的肌肤。
楚随风右手猛然探出。
五指张开,一把抓住了鳄嘴剪的锋利刃口。
“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击声。
火星四溅。
岳老三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反震之力袭来。
双臂剧痛,虎口瞬间崩裂。
鲜血顺着剪柄流下。
那把无坚不摧的鳄嘴剪,被楚随风单手握住,竟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你!”
岳老三满脸骇然,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太慢,太弱。”
楚随风冷冷吐出四个字。
右手五指猛然发力收拢。
“咔嚓!”
精钢打造的鳄嘴剪,竟被他生生捏成了一团废铁!
岳老三肝胆俱裂,想要抽身后退。
楚随风左掌已如闪电般拍出。
掌心金光闪烁,真气喷薄。
狠狠印在岳老三的胸膛之上。
“轰!”
一声沉闷的气爆。
岳老三庞大453的身躯猛地一僵。
后背的衣衫瞬间炸裂成粉末。
强悍无匹的掌力直接摧毁了他的五脏六腑。
“噗!”
岳老三狂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
整个人犹如断线的风筝,倒飞出三丈远。
重重砸在墙壁上,将青砖墙面砸出一个人形大坑。
滑落在地,抽搐了两下,当场毙命。
一招!
四大恶人排行第三的岳老三,便魂归地府,一命呜呼!
后院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段延庆拄着双拐,枯槁的面容终于变了颜色。
他没有张嘴。
腹部却发出一阵犹如破锣摩擦般的诡异声响。
正是腹语术。
“阁下究竟是谁?”
段延庆的声音透着极度的凝重与忌惮。
“四大恶人与你无冤无仇,为何下此毒手!”
楚随风收回手掌,轻轻掸了掸白衣上的灰尘。
“无冤无仇?”
他抬眼看向段延庆,目光如刀。
“你们这群渣滓,在这世上多活一天,便是对这片天地的玷污。”
“云中鹤在无量山被我活剐了。”
“叶二娘刚才也被我凌迟了。”
“现在,轮到你了。”
段延庆心头大震。
四大恶人,竟然在短短一天之内,折损了三个!
他深知眼前这白衣青年的武功深不可测。
若不全力以赴,今日必死无疑。
段延庆眼中凶光大盛。
“狂妄竖子!受死!”
他双拐点地,身形犹如一只巨大的蝙蝠,凌空跃起。
右手钢拐抬起,对准楚随风。
真气疯狂涌入拐尖。
“哧!”
一道凌厉无匹的纯阳指力,破空而出。
指力凝练如实质,带着刺耳的尖啸。
直取楚随风眉心。
大理段氏绝学,一阳指!
段延庆将其融入钢拐之中,威力更胜从前。
楚随风冷笑一声。
“一阳指?”
“在你手里,简直是糟蹋了这门绝学。”
他站在原地,不躲不闪。
任由那一阳指力狠狠击中自己的眉心。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