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随我上山!今日定要痛饮三百杯!”
船只靠岸,木板搭上礁石。
岸边数十名丐帮弟子早已列队。
“恭迎帮主!”
众弟子齐声高呼。
乔峰点点头,下令让开山道。
楚随风携六女依次登岸。
这些丐帮弟子常年在泥水里打滚,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五位绝色佳人并肩而立,春兰秋菊,各擅胜场。
众弟子全看直了眼,连吞口水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乔峰豪迈一笑,毫不在意,大步在前方引路。
山道盘旋而上,两侧松涛阵阵。
行至山顶,丐帮总舵巍然耸立。
大殿飞檐斗拱,气象森严。
乔峰大步跨入聚贤厅。
“来人!上好酒!”
厅中早已点起牛油大烛。
数十位丐帮长老与各路头目分列两旁。
见帮主亲自引客入内,纷纷起身。
乔峰拉着楚随风,逐一引荐。
“楚兄,这位是我丐帮传功长老。”
白须长髯的老者上前一步,肃然抱拳。
楚随风微微还礼。
乔峰指向右侧一名魁梧老者。
“这位是执法长老白世镜。”
白世镜年近六旬,一袭青布长袍,面相方正。
他走上前,双手抱拳。
“白世镜见过楚公子。”
楚随风没有立刻答话。
他视线在白世镜脸09上停留了一瞬。
乔峰又指向左侧一名五旬汉子。
“这位是副帮主马大元。”
马大元身着粗布麻衫,相貌敦厚,双手满是老茧。
他憨厚一笑,上前行礼。
“马大元见过楚公子,帮主的朋友,就是丐帮的朋友!”
楚随风抱拳还礼。
“马副帮主客气了。”
随后,四大长老、各路八袋弟子依次上前拜见。
众人见帮主对这白衣青年如此敬重。
又见他身后跟着六位天仙般的女子。
心中皆暗自惊异,揣测其来历。
酒菜很快端上。
聚贤厅内肉香酒气四溢。
酒过三巡。
乔峰端起大海碗,站起身来。
“众兄弟!楚兄乃天下少见的奇男子!”
“这碗酒,我敬楚兄!”
楚随风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马大元端着酒碗走到楚随风桌前。
“楚公子,帮主极少这般夸人。”
“如今如此称赞楚公子,想必楚公子竟然也是一位豪杰。”
“我老马敬你一杯!”
两人碰碗。
马大元喝干烈酒,抹了抹嘴。
“当年汪老帮主在时,也曾带我等在洞庭湖上痛饮……”
他谈起丐帮旧事,言语淳朴,毫无心机。
楚随风微笑着应和。
……
深夜,酒宴散去。
乔峰命弟子打扫东院,安排客房。
楚随风带着六女入住其中。
君山的月色清冷如水。
山风吹过,松涛如海浪般翻涌。
冷月高悬天际,洒下清冷白光。
君山客房内,红烛早已燃尽。
楚随风并未安寝。
他独坐窗前,目光越过重重树影。
视线遥遥锁定三里外的一处宅院。
那是丐帮副帮主马大元的居所。
楚随风指尖轻轻敲击紫檀桌面,发出哒哒轻响。
原著剧情在脑海中飞速推演。
马大元,今夜子时当死。
死因,撞破妻子康敏与白世镜通奸。
被白世镜一招锁喉功捏碎喉骨,暴毙当场。
此事,乃是天龙江湖大乱的一切祸根。
若马大元不死。
康敏这毒妇便拿不到那封汪剑通的遗书。
徐长老便不会受其蛊惑。
乔峰契丹人的身世,就不会在杏子林大会上被揭穿。
他便不会被逐出丐帮,更不会有聚贤庄群雄围攻的血战。
楚随风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既然乔峰喊我一声兄弟。”
“这顶绿帽子,我替他摘了。”
“康敏,白世镜,这两个蛇蝎败类。”
“今夜必须死。”
他霍然起身,白衣无风自动。
推开雕花窗扉。
夜风卷着水汽灌入客房。
楚随风足尖轻点窗棂。
身形犹如鬼魅般飘出窗外。
落花飞渡轻功催动。
白衣化作一道极淡的流光。
越过苍翠松林,踏过潺潺山涧。
三里崎岖山路,转瞬即至。
马大元宅院位于君山脚下一处幽静谷地。
四周松柏环绕,门前一方青石小院。
楚随风身形骤停,落叶不惊。
足尖悄无声息点在院外一棵古松的横枝上。
目光穿过摇曳的树叶,凝目向内望去。
后堂的窗纸上,烛火摇曳不定。
映出两道纠缠在一起的影绰绰人影。
楚随风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足尖微发力,整个人犹如一片飘羽。
轻飘飘落入高墙之内。
双脚触地,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他负着双手,步履从容绕过假山。
径直潜至后堂窗下。
窗纸恰好有一处破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