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叫花迂腐了。”
洪七公声音洪亮,透着十二分的敬重。
“公子这般胸襟手段,当真让老叫花汗颜。”
“昨夜喝了公子的蛇肉羹,得了大造化。”
“如今公子又除暴安良,替天下苍生拔去一万颗毒牙。”
洪七公拍了拍腰间的红葫芦,仰天大笑。
“老叫花这次欠下的人情,怕是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楚随风负手而立,心中微动。
“前辈若是想还人情,眼下倒真有一桩事需要劳烦前辈。”
洪七公双眼一亮,快步跨出庙门。
“楚小子快说!”
“只要不违背江湖道义,老叫花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楚随风脑海中闪过那个皮肤黝黑、憨厚木讷的青年身影。
自己夺走了郭靖的宝蛇机缘,如今不能再让郭靖错过降龙十八掌传承。
楚随风对降龙十八掌并不贪图。
那虽是绝顶武功,但洪七公所修的掌法并不完整,只有前十五掌是正宗传承。
后三掌是洪七公根据前十五掌揣摩创出,威力远不如乔峰的完整版。
但传授给郭靖,却已经足够。
“我有一位朋友,名叫郭靖。”
“此人是杨家将世交之后,忠厚正直,至诚至孝。”
楚随风看着洪七公残缺的右手,语气徐缓。
“郭靖虽看着憨笨,实则有大智若愚之相。”
“此等心性,恰好是修炼降龙十八掌的绝佳料子。”
“我想请前辈将降龙十八掌传授于郭靖。”
洪七公闻言,眉头微皱,抚摸着颔下乱须。
降龙十八掌乃丐帮镇帮神功,非帮主不传。
但楚随风这般通天人物开这个口,必有深意。
“郭靖……”
洪七公反复咀嚼这个名字,点了点头。
“公子既如此推崇,老叫花必定亲自去寻这郭靖。”
“若是真如公子所言,传他几掌也无妨。”
“若是不堪造就,老叫花转头便走,公子休怪!”
楚随风拱手一礼。
“前辈尽可随意考验。”
“若郭靖心性不佳,便当楚某未曾开过这个口。”
洪七公大笑两声,脚尖猛踏地面。
身形犹如大鸟般拔地而起,直冲云霄。
“老叫花去也!”
声音还在半空回荡,洪七公的身影已消失在苍翠树冠之中。
楚随风转身步入破庙。
黄蓉、小昭、公孙兰、上官飞燕四女已将行囊收拾妥当。
经过蛇血洗经伐髓,四女面容越发娇艳,肌肤吹弹可破。
“公子,我们要去何处?”
小昭迎上前来,递上一张洁白的绢帕。
楚随风接过绢帕擦拭双手,随手丢入火堆。
“南下,入大宋。”
五人牵出五匹骏马,翻身上鞍。
马蹄声碎,迎着朝阳绝尘而去。
一路向南,金国境内的荒凉渐渐被大宋的繁华取代。
官道两侧树木渐密,秋叶泛黄。
行至半月后的一日黄昏,途经一处隐秘山坳。
前路被一棵粗壮的枯木横腰截断。
三十余个手持鬼头刀的壮汉从树林两侧呼啸冲出。
这群山贼头缠红巾,满脸横肉,瞬间将五人团团围住。
为首的光头独眼龙扛着九环大刀,目光在四女身上来回游走。
独眼龙咽下一口唾沫,眼中满是淫邪的光芒。
“好标致的小娘子!”
独眼龙举刀直指楚随风,狂笑出声。
“小白脸,留下这四个娘们和马匹。”
“老子发发善心,留你全尸!”
上官飞燕柳眉倒竖,指间已扣住三枚毒针。
公孙兰反手握住剑柄,杀气弥漫。
楚随风抬起右手,示意两女退下。
楚随风端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俯视独眼龙。
“觊觎我的女人。”
楚随风声音冷若玄冰。
“死。”
话音未落,楚随风并指如剑,凌空连点三下。
三道刺目的莹白剑气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啸鸣。
“噗嗤!”
剑气瞬间贯穿独眼龙双眼,从后脑透出。
独眼龙连惨叫都未及发出,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鲜血混着脑浆喷溅在枯木之上。
余下山贼大惊失色,纷纷举刀砍来。
楚随风冷哼一声,足尖轻点马镫。
白衣腾空跃起,化作十几道残影。
指尖剑气吞吐,犹如死神挥舞镰刀。
“咔嚓!”
“哧!”
骨头碎裂声与利刃割喉声响成一片。
十息之后。
楚随风飘然落回马背。
三十余名山贼全部捂住咽喉倒在血泊之中,身体抽搐几下便断了气。
楚随风抽出腰间长鞭,卷起挡路的枯木甩入深沟。
“走。”
四女看向楚随风的背影,眼中满是痴迷与崇拜。
黄蓉驱马凑近楚随风,笑靥如花。
“大哥哥杀这些蟊贼的动作真好看!”
楚随风伸手揉了揉黄蓉的头发。
“这些渣滓,留着也是祸害百姓。”
五人催马前行,夜宿林间。
黄蓉拾来野兔山鸡,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
香气四溢,引得众人食指大动。
欢声笑语在林间回荡,消解了白日的杀伐之气。
数日后。
终南山巍峨苍翠的山体映入眼帘。
云雾缭绕山腰,宛若仙境。
全真教的道观群落隐没在青松翠柏之间,隐约有钟磬之声随风飘来。
楚随风勒马停在山脚下一处隐蔽溪谷。
楚随风要找的并非全真教,而是藏在终南山后山深处的古墓派。
古墓石室中刻有王重阳当年留下的《九阴真经》上卷大部分内容。
他早已将下卷学会,如今只差上卷便可将真经合璧。
然后再融入自己创出的《万古长生功》之中,武功必定更进一步。
“你们在此地扎营等候。”
楚随风翻身下马,将缰绳交予小昭。
小昭乖巧点头,却忍不住担忧。
“公子要独自上山?”
“全真教人多势众,公子千万小心。”